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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 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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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于白玉堂盗三宝,展昭中陷阱又逃脱,要将白玉堂带回开封的前一晚。
"猫儿,来陪爷喝酒吧!"白玉堂在房顶上叫住经过的展昭。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手上的酒埕,便答﹕"好!"然后一跃上了房顶,旋身坐到白玉堂身边。然后接过酒埕,凑到唇边仰头喝了几口。
"白兄,这女儿红甘香醇厚,果然是好酒!"
"不是好酒能拿出来招呼你这猫吗?"
"展某说过多次,不要叫我猫吧!"
明明介怀猫冲撞了鼠,为何还声声唤猫?
"你爷爷就喜欢唤你猫。又怎么了?不服?那就来打一场啊!"白玉堂笑着挑衅展昭。
展昭挑眉道﹕"昨晚今早也切磋过了,白兄不嫌闷么?"
"不会。跟你这猫打挺过瘾的。"
"那展某可得尽这猫捉老鼠之责,教训一下白兄了!"
展昭一跃而起,抽剑刺向白玉堂眉心。
"那也要你抓得住爷爷才行!"
白玉堂一把抓起身旁的刀,连鞘举起,挡开展昭疾刺的剑。然后一个翻身,落到离展昭五步远的地方,拔刀应战。
一蓝一白两条身影就在房顶上以极速分开又相交,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白玉堂突然往外跃开几尺,还刀入鞘,朗声道﹕"猫儿可愿为我白玉堂的知己至交?"
如绢的声音好听得紧。
"自然愿意!"
"既为知己,你就唤我玉堂吧!自双亲去后就没人这样唤我了,往后也不会让人这样唤。这可是你我知己的证明!"
"那玉堂也唤我名字吧!"
"猫儿,你想得太美了!爷就认定猫儿是你名字!"白玉堂抱臂笑着说。
"白玉堂!"
"想必也无他人敢如此叫你展南侠。那就只有我呼你猫儿,意义上是一样的。"
"你!"
白玉堂突然哈哈大笑,弯腰拿起身旁酒埕,仰头喝了几口后递给展昭。
"喝酒吧!"
展昭没好气地走过去,接了酒埕,喝了几口。
"对了!我有件有趣玩意让你看看。"白玉堂说完就伸手从怀中摸出一颗圆滚滚的珠子递给展昭。
"玉堂,这不是烟火么?"
"往上抛看看。"
展昭依言照做。
随着一声如笛声却响了好几倍的破空声,一颗光球划破长空,接着爆出一只银白色,昂首翘尾的嚣张老鼠。生动的形象像极了展昭身边的白衣人。
"喜欢吗?是我二哥做的。迟些让他给你做个蓝色的猫儿。"
"喜欢。先谢了。"
银色的老鼠停留在空中,颜色渐渐变淡,变得跟月光同色,就如空中本就有这只傲气老鼠跟月一起。
终于,老鼠散成银色的雨落下。
接着又是一响亮的破空声。
空中再次爆出巨大的白老鼠。
"玉堂?"
"猫儿喜欢看就多放几个吧!反正二哥做了许多,爷平日也用不着。"白玉堂说完又抛了颗烟火出去。
烟火燃了一颗又一颗。
是夜,陷空岛空中的烟火老鼠没消失过。
清晨时分,被雀声唤起的白玉堂看了看身边紧闭双目,倚着他睡死了的展昭。
昨夜,他与展昭喝完一埕,又再挖出一埕来喝,到最后都不知喝了多少。他见展昭稍为多喝就脸色潮红,又开玩笑地硬灌了展昭不少,难怪展昭在出发回开封这天早上居然醒不来。
白玉堂忍不住细细打量展昭的睡脸。
五官秀气,精雕细琢,以男子来说算是比较柔和,棱角不显 。
两条不粗的直眉微向上挑,硬气而不会过于张扬。
长长的睫毛仅有些微弧度,没有柔媚感,却使那脸庞显得更为清秀。
白玉堂想起展昭现下被眼皮盖着的,圆滚滚像对猫儿眼的带笑双眸。深邃而温和。
突然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俯身,嘴唇贴上身边人的眼皮。接着看到下方润红的薄唇,又忍不住贴了过去。
"老五!展大人!你们没事吧!"韩彰的大嗓门响起,吓得白玉堂立即坐直身子。
望向远处,是卢方等四鼠带着三数个下人前来。
要知道白玉堂两日前就带着展昭过了独龙索,在他的雪影居住下,只有用餐时才回本岛。连接雪影居与本岛的独龙索他四个哥哥都无足够轻功通过。若要从海路进,亦只能在天朗气清的白日,驾船绕过无数暗礁方能到达。
"四位哥哥怎么来了?"
"还说!你昨夜放了一夜求救烟火,我们都担心死了,只是苦于夜间行船来此太危险,方等到今早出发!谁知你跟展大人好端端坐在房顶!你说你昨晚是搞甚么花样?"蒋平走到房子前,仰头质问白玉堂。
白玉堂尴尬道﹕"不过是想让这猫看看二哥的手艺。然后他说好看,我就接着放了……没想到让四位哥哥担心了。"
"五弟你真是……"卢方心知他的五弟一向率性而行,一时也不知怎说他好。
"我向四位哥哥赔罪。只是今日原应跟猫儿出发前往开封,我得叫醒猫儿了。"
"唉……五弟你此去可不能像昨晚般乱来。"
"我知道了。"
"我跟你三位哥哥先乘船回去了,你跟展大人也快快出发,不要误了行程。"
"是。"
等四鼠与下人都上了船,白玉堂低头想叫醒展昭,却发现展昭嘴角微弯,似是早就醒了。
"臭猫!你甚么时候醒的?也不喵一声告诉你白爷爷。"
白玉堂心里却是紧张得不得了,该不会自己乱碰时吵醒这猫吧!
"韩二爷的大嗓门一喊,睡得再熟也得醒来。"
见展昭神情无异,白玉堂才松一口气。
"那快点回房更衣吧!不然就得耽误行程了。"
话毕,白玉堂就推开展昭,径自跃下去,三步并两步走回房。
展昭讶异于白玉堂突然着急的态度,却又想白玉堂所言没错,再不走就来不及在限期前回到开封,因此也跃下房顶,回房更衣。
换好衣服,两人过了独龙索,向四鼠辞行后就乘上陷空岛往松江府的船,往开封进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