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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 知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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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巡街回来了?刚好爷爷买了太白居的十八年女儿红回来,一起喝吧!"
"好!"展昭一跃上了屋顶,靠着白玉堂坐下。
白玉堂自认识他起就很喜欢找他喝酒,隔三差五就带着上品的女儿红拉他上房顶共饮。
这半年来常饮醇厚的女儿红,他的酒量见长,只是白玉堂带来的酒总是多得能让他喝到薄醉,又不致于误了第二天上朝。
开初时以为白玉堂是不忍自己总是思虑太多导失眠,遂陪着自己谈天说地,让他能够放松,又陪自己饮酒,好让自己易于入眠。
只是日子久了就发现每次他醉了后,那只老鼠的爪子不是绕着他的头发玩,就是在他脸上乱摸。只是那时候他多半快睡着了,也懒得跟多手的耗子计较。
早上醒来时,白玉堂不是搂着他的腰,就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而地点只会是耗子房间。
明明两人在开封府的房间就在对门,白玉堂酒醉后总是喜欢两人挤一床。展昭说了他很多次,他每次都笑着说老鼠抓到了醉猫,当然要抱回窝里炫耀。久了,展昭也习惯了共饮后的清晨在白玉堂怀中醒来。
"在想甚么?想到连你白爷爷都不顾了。"
"就是在想你这大耗子!你老在开封府赖着,不用回陷空岛?"
"爷就赖着爷家猫儿,赖一辈子也不走,怎么了?想要赶走爷了?"
展昭轻笑,呷了口酒。
"该不会真的嫌爷碍眼了吧!"
"我怎么敢嫌玉堂碍眼?白五爷可是江湖人都想见一见的美人啊!"展昭眼带笑意撘上白玉堂的肩。
"啧!就不见猫儿你希罕过!"
展昭低头笑着。
"你的猫皮明明也长得不错,就不知道为甚么没人惦记。"
"展某又不似你,到处惹事生非,让人想忘也不敢忘。"
白玉堂瞪展昭一眼后道﹕"臭猫给我喝酒!"
"今日上朝时展某听说庞大师之子被一白衣美貌男子打了个眼青鼻肿,想必是你这白老鼠干的好事吧!"
"哼!那畜生明知爷爷是谁,还仗他老子的势来扰我酒兴,不是杀了他会给你添麻烦,白爷早就杀了他了!"
"玉堂,你打了他一顿就没给我添乱?"
"不然你要我放过他?爷可咽不下这口气!"
"再有下次你等没人看到时再打,不然我要替你掩饰也很辛苦啊!要知道美人很多,美到天地失色的白耗子就只有一只,说打人的不是你叫谁信去?"展昭说完拿过酒埕凑到唇边。
白玉堂想要回嘴,最后却看着展昭的侧脸笑。
"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
话毕,白玉堂跃下房顶,钻进了房中。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件白衣。
"这件给你,以后你就穿这上街,那街上的白衣美人就多一个了!还要是美到天地失色等级的!"
"玉堂太抬举展某了!"
白玉堂径自将衣服披到展昭身上,白色的苏绸映着月色,似是展昭身上泛了层光,衬着展昭柔和带笑的脸,如谪仙一般。
同是白衣的白玉堂予人的感觉却大不一样,一身纯白给他穿得张扬至极,吸着人的目光,却又刺得人生痛。
"你就穿这去江湖上走一圈,看谁不见着你就以为你是锦毛鼠!"
"大概就瞎了眼,或是不知玉堂狂傲不羁的人吧!"
"你这猫真要傲起来也是不输我的。"
展昭只是笑着吞下酒液。
白玉堂买来的酒总是能刚好灌醉他。展昭边想边瞇起眼看身边有着重影的白玉堂的脸。
他幸有白玉堂这一知己。
"玉堂,我们会是一辈子的知己吧!"
"自然!你这猫别想摆脱爷。"
"我怎么可能。有玉堂你这知己是我的荣幸。"
"那就好。爷先告诉你,就算你逃了,爷也会追上去的。"
"当你白玉堂的知己还真难啊!连逃也不准。"
"猫儿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展昭想到一句话"同性为知己,异性为夫妻"。不论生于何时何地,对方都是最亲近自己,最懂自己的人。
唇上擦过一丝温热,展昭无力细想那是甚么,姑且当成是老鼠不安份的爪子,然后他就被疲累扯着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