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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吴攸计划 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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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攸带着吴虑将那魂魄去西天报道的吴娘子的贴身小内衣都搜罗出来,吴攸提着一个个花花绿绿的小肚兜慢慢挑,这个颜色太艳丽了,恩这个鸳鸯的图案不太适合,这个有点小,恩这个还可以..........吴攸把他看过不合适的扔一边,,小吴虑见了,觉得很好玩他阿爹扔一件,他捡一件搂到怀里抱着。
两人都不觉得翻别人内衣是件不道德的事,把旁边当背景板的忠叔羞得老脸通红的闪出来,直呼,“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他哪知吴攸在现代不知帮他妈洗了多少次内衣,,实在不觉得摸女式内衣是件很私密的事,要知道好多内衣还是男人设计出来的,况且这内衣还是这具身体的妻子,完全没有负担;吴虑那小屁孩还只是一个刚会说一个字的狼孩,怎么指望他理解忠叔纠结的心理。
“好就这件。”最后吴攸先扒出一件让小吴虑先穿,然他先适应一下,等以后穿衣服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吴攸知道动物一向不喜受到束缚,况且天气也不冷,吴虑年岁还小不穿衣服也不碍事。挑了一个宝蓝色打底绣有红溜溜石榴的肚兜,吴攸先系上腰后的绳结,小东西也不反抗乖乖的任他摆布,但系到脖子上的绳结时遇到了强烈的反抗,他挥舞着小手,使劲打掉了吴攸往他身上去得手,还凶狠地瞪着变得绿油油的狼眼,只差嗷叫了。
吴攸见他反映强烈,又拍哄了几下,见不起效,挑眉问道“真不穿?”小吴攸虽不会说话,但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他虽犹豫仍很坚决的挥舞反抗的双爪,“他狼的自尊不允许头被套牢,哼!”
吴攸挑了一下嘴角,拿着肚兜扔下小吴虑出去了..........小吴虑委屈极了,他坚强的让两泡眼泪只在眼眶里滚动,就是不允许他滚出来。等了好久还不见吴攸回来,小吴虑越拉越委屈。就在吴虑憋不住时,吴攸提着被隔壁朱嫂子热情塞来的鸡蛋进了院子,先把鸡蛋交给忠叔收好,然后才怡怡然的进了屋,却在开里屋门时稍稍停了一下,等他再进屋时手里多了一壶水。
进屋关门,吴攸也不看吴虑,只是将手里的水壶稳稳的放在矮几上。只在这会功夫,吴虑再也憋不住了,眼泪不要钱是的成串珠似的往下砸,见吴攸回头看他更睁着一汪绿油油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吴攸见他这副小可怜样,本有些气他不识好歹的气也是气球似的被一下扎扁了。
先把小东西捞到跟前,抹掉他满脸的泪花,掐着他的胳膊窝,让他双腿直立站好,才慢慢松手。吴攸却以为他要抛下他就要四肢着地去追。吴攸见他这副冥顽不灵的倔驴样,感慨他这名字真没取错,瞪了他一眼,“手不要放地上,今他教你一遍。”提起他的两只爪子,摇摇,“这是手要放这儿,不能放地上,记不住下次家法伺候,站好”小吴虑又是别扭又是难受的站那,看见他阿爹又拿出那个肚兜,不过不是往自己脖子栓,而是把两个绳子从肩膀上绕过,牢牢地拴在胳膊窝上,不由得美滋滋抿嘴笑。
吴攸见那还在傻兮兮笑的小东西,无语,去小几那倒了一碗水,这是空间的水,功能很强大。记得刚穿到这具身体时,这具身体已经从里到外腐朽了,经常头昏眼花浑身乏力,吃不进去一点东西,多亏小小送给他的珠子,这是他魂魄唯一能携带,且带到这身体的东西。喝了空间水的一个星期后能蹦能跳,真乃居家旅游必备良药啊,至于脸上留的上伤也只是怕忠叔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快死的人没一个星期好了,会引起众位邻居的“关心”,他还想多活几年。
吴攸自己喝了一碗,喂了小吴虑一碗,喝完。就拉着小吴虑的手笑眯眯的说:“今天先学走路,来我先牵着你走,一会你自己走。”拍拍他的小手,“手不许着地,否则家法伺候啊。”
一上午就在学走路中度过,吴虑跌了十五个跟头。下午吴虑跌了五个跟头,晚上吴虑已走的似模似样。为什么效果如此出众,观众睁大眼睛同时保护好你的眼睛,不要闪瞎你的眼睛哦。在第一次,无知的小吴虑双手着地时,吴攸慢悠悠的走过去拍拍他身上的灰,温柔柔的说,“叫你不要手着地,你不听,想知道什么是吴氏家法吗,别急一会就知道了”
吴攸很温柔的拿出一根鸡毛,把吴虑按在膝上,捏着他的小脚丫,把鸡毛轻轻地触着小脚心,瞬时,吴虑发出一阵尖锐高亢的笑声,吴攸按着他挣扎的小腿,继续动作,直到第二十下才停止,吴攸温柔的问:“还用手走吗。”吴虑满脸汗水和着泪水,一摇头,汗水共泪水齐飞,小孩的伤心谁与诉!!!!!!!这一情景闪瞎了被声音惊出了的忠叔的狗眼,揉了揉,再揉了揉,最终无奈的发现,少爷确实变了很多,莫不是受的打击太大,以至.......这小孩还蛮可怜的,以后我多多照顾他吧。
这两天,小吴虑很乖,他已经会自己走路,会自己洗脸,会用小勺子自己吃饭,会叫阿爹,会乖乖的躺下睡觉,他知道他是人;知道晚上睡觉白天吃食;知道每天起床要洗脸,要像阿爹用盐水刷牙;吃忠叔做好的熟饭;别人面前要穿衣........知道好多好多,还知道好孩子不能在阿爹看书思考时说话,可是阿爹好长时间没理他了,没问他饿不饿,没问他累不累,唔唔阿爹不关心他了..........
吴攸很忙,忙着思考将来做什么,做政客,他没那个心,所谓“权术”就是权变的手段。在风云变幻、政局动荡之时,权变是绝对的,必需的,不懂权变必然是死路一条,但要变得有水平有技术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技术含量的权变才称得上是“权术”。没有那个技术就不能揽瓷器活。做武将,他没那个力。
从医,虽然他在天禄阁和石渠阁学到不少的医药知识,但仅仅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他只会给亲近病重的人看,别人,对不起他没必要去承担不是他的责任,他可不是什么麻烦都往身上揽的白莲花,他吴攸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虽然不惧,但嫌烦。在现代一个讲究人人平等的社会,出事了不管是不是医院的责任,都要去医院闹闹,等得到赔偿才高高兴兴的走,况且这等级森严的西汉,遇上极品病人不怕,怕的是遇上治不好的权贵,治了是死,你俩一起死;不治是死,你先死在地府等那个让你死的人。他实在没那个必要,干这个虽然他有兴趣但高危的职业,他从来很惜命。从商,嗯,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众所周知,汉武帝的盐铁官营、酒榷均输等经济政策,是在反击匈奴、财政空虚的情况下实行的。它的实行,使汉朝政府广开了财源,增加了赋税的收入,得以有了比较雄厚的物力基础来支持长期的战争,从而不断拓宽了疆土,安定了边疆。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一经济政策的实施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官营盐铁、酒榷、均输等政策的实行,逐步使一部分财富集中于大官僚、大地主及大商人手中,而剥夺了中小地主的利益。出现了官吏“行奸卖平”,而“农民重苦,女红再税”的状况,以及“豪吏富商积货储物以待其急,轻贾奸吏收贱以取贵”的局面,使得中小地主和一般百姓日趋贫困。霍光与上官桀、燕王旦等人的斗争,从性质上说,乃是封建官僚集团以及宗室内部争夺统治权的斗争,它是宗室内部争权夺利和官僚集团长期互相倾轧的总爆发。霍光等人在武帝时期虽长期出入宫禁,但仍属朝廷中默默无闻的官吏,他们本身没有多少权力,更没有多少财富,代表着当时社会上中小地主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他们也受到了大地主、大商人的压制,因而,这就不能不使他们与代表大地主、大商人利益者发生尖锐的冲突。
昭帝始元六年二月,霍光将郡国所举的贤良、文学等人接入京城,由丞相田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主持,正式开始了盐铁会议。霍光虽然没有亲临会场,但他改变盐铁官营、酒榷、均输等经济政策的意图是很明确的。
“武帝之末,海内虚耗,户口减半,霍光知时务之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至是匈奴和亲,百姓充实,稍愎文、景之业焉。”这是班固在《汉书》中对当时情况的评价,由此也可证明罢废盐铁官营的必要。
因为盐铁官营、酒榷、均输等政策的实施,直接损害了中小地主的利益,因而贤良、文学大声疾呼,要求改变这一政策;而代表当时大地主、大商人利益的桑弘羊,以这一政策给汉朝带来强盛为理由,坚决反对改变这一政策。经过这场讨论,由汉昭帝下令,于是年七月,废除了盐铁官营、均输等政策。这就从根本上抑制了大地主、大商人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社会矛盾,调整了阶级关系,但也只把是那一辈的小地主养成大地主,没有根本上的变化。
其实吴攸见过霍光,一个很让人佩服的政客,除了对历史名人的敬佩外,他还很佩服他眼光远大和毒辣,霍光秉持汉朝政权前后达20年,他忠于汉室,老成持重,而又果敢善断,知人善任,实为具有深谋远略的政治家。他击败上官桀等人发动的政变,废刘贺,立汉宣帝,使汉室转危为安,其政治胆略颇可与萧何相比;他改变武帝末年急征暴敛、赋税无度的政策,不断调整阶级关系,与民休息,使汉代的经济出现了又一个发展时期,这也说明他以国家为重,以民生为重的治国思想。
霍光也十分注意自身的政治修养,注意以儒学经术约束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一定规矩,都要合于礼法。这些从他废除刘贺的奏章中也可以看出。但作为的政治家霍光也受到时代和历史的局限,摆脱不了光宗耀祖思想的束缚,也摆脱不了身为将相,子弟封侯的腐朽传统。在他在位时,他的宗族、子弟都已是高官显贵,霍氏势力亦已“党亲连体,根据于朝廷”,而他的宗族又多不奉公守法,为霍氏家族留下了祸根。
但放到现代,绝对是个相对清廉,有肯实干有能力和手腕的官员。但是吴攸家和霍家有摩擦,不仅不能交好,还要避着不能被发现。他从忠叔嘴里得知吴老爹曾任给事中,侍皇帝左右,备顾问应对,但在始元六年的宫变被牵连,家里男丁全部斩首,女眷充入官妓,听说消息传来时吴家女眷全部自杀,吴家家破人亡,除了陪怀孕的妻子的妻子上香的吴攸和忠叔逃过一劫。
此后他们逃离京都隐姓埋名,这也是现在他不敢惹王癞子忍下夺妻杀子之仇的原因,王癞子仅仅只是一个街头混混,但不知他怎么扒上了霍家的一个管事,连县丞都给他一个薄面。现是元风三年,距始元六年已经三年了,虽然不保证还会不会有人记得吴家有他这个人,但还是积蓄下力量,以备应对不知是否会落下的横祸。所以他只有行商,他可以利用工商业刚刚恢复,百废待兴之时,争取夺得一个独有的市场。看来他一会要上街上看看,除了采买一些粮食还要做个市场调查。
咦,背后有什么在动。看着小吴虑小手紧紧攥他的衣服,一下一下往他背上窜爬,就觉得额头不停的流汗,他收养的是个什么啊,脾气倔似驴,肢体灵活似猴。小吴虑见吴攸回头看他,忙可怜巴巴抬起小脸控诉似的看着吴攸,嘴里叨叨着:“贴,我没打你,在你后面,你看我”说着还仰起小脸求表扬。前言不照后语,但吴攸听懂了,他扯扯僵硬的嘴角,嘀咕着“还奸诈似狐”点头。
吴虑见他阿爹认同,又揉着小肚子说“阿贴,肚子饿。”吴攸整整衣襟,拉着小吴虑的手,“好咱们去吃点东西。”隔了一会儿吴攸有嘀咕一句“能吃似小猪。”
吴攸领着小吴虑转一圈,只找到两个干巴巴的大麦饼,爷俩蹲到厨房门口,一人一个饼。小吴虑皱着小眉毛咬一口,“阿爹,肉肉,要肉肉。”吴攸拍拍小东西的头,“吃吧吃了就不饿了,下午就带你买肉好不?”吴虑想再闹一下,但一见阿爹挑起的眉头,就乖乖的啃石头,阿爹很温柔,似仙人似的不怎莫生气,可阿爹生气起来不是人!唔唔,家法好可怕!
下午,留忠叔在家看门,吴攸带够充足的银两和小吴虑,去购物并调查。要说这吴家已败哪里来的银两,嘿嘿,这就要感慨吴老爹的远见,吴老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他的心腹(忠叔)在他别庄屋后埋了不少银子,估计是吴老爹藏得私房钱,被匆忙出逃的吴家小夫妻和忠叔取走做逃路资费,也算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