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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家有吴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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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攸回屋后,看那折腾了一天加半夜没睡的的小儿终于累了,现在吧唧吧唧嘴睡得正香。便上前去把捆他的绳子去掉,这是之前为了让他像人一样躺着睡觉辅助的工具。握着小儿细瘦的胳膊摸索上面刚被勒的淤青,吴攸与些不忍,但没办法。为了让小儿快些学会人的生活和思考习惯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
记得在上一世有一个关于狼孩的真实故事。在印度有两个婴儿被狼养大,变成狼孩。在一个七岁和一个八岁时再被人收养后,但一个两年后就死了,另一个勉强地学几句话,开始朝人的生活习性迈进。她死时估计已有16岁左右,但其智力只相当3、4岁的孩子。狼孩刚被发现时,生活习性与狼一样;用四肢行走;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怕火、光和水;只知道饿了找吃的,吃饱了就睡;不吃素食而要吃肉(不用手拿,放在地上用牙齿撕开吃);不会讲话,每到午夜后像狼似地引颈长嚎。
人类的知识与才能不是天赋的,直立行走和言语也并非天生的本能。所有这些都是后天社会实践和劳动的产物。特别是从出生到6岁以前这个年龄阶段,对人的身心发展极为重要。因为在这个阶段,人脑的发育有不同的年龄特点,言语的发展可能有一个关键期(发音系统逐渐形成比较稳定的神经通路,以后要重新改变,非常困难)。错过这个关键期,会给人的心理发展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因此长期脱离人类社会环境的幼童,就不会产生人所具有的脑的功能,也不可能产生与语言相联系的抽象思维和人的意识。他已经意识不到他是人,他把他当成了狼,尽管后天的培养让他做出人的习惯和动作,但他的思维停留在当狼上,狼有多长寿命?到一定的时间他还是会死!
但他比较庆幸的是,小儿不是从小就被狼养大,听忠叔说他刚出生被父母遗弃,但被一个猎人捡走养了四年,之后猎人死了他就不知所终了,现在很显然他被狼又养了三四年。也就是说小人有过人的思维和习惯,看他会发出人的哭声叫声和想吃熟肉就说明他还有救,吴攸现在的任务时快些唤醒他人的思维。吴攸看着小儿又想卷趴这的动作,感觉亚历山大啊。拿过床头的一管药膏,给他的脸和脖子抹抹,轻轻给小儿的四肢抹抹,双手加快抹药的速度。把小儿的双腿往自己腿间一放,一夹。摆直小儿的两臂,他双手一搂小孩的细小小身子抱个结实,嗯睡觉。
小儿他感觉着头顶热热的呼吸,扬了扬头,看看抱着他的人,他脖子上的伤口,它咬了他,他竟然没咬回来,他和同伴抢食时,它咬同伴,同伴会咬回来的。这怪人只是拍打他,就像玩闹似的,他呜哇呜哇的叫时,他还会哼唱很好听的歌。他更不懂现在这是怎么了,他只是吃点东西,就被人抓住了,他以为他要死了,像那些同伴一样。但这人也没用一根棍子扎死自己(他把箭当成棍子了),这人更奇怪,他用一块湿嗒嗒的布抹抹他的脸,然后用令他看了也发毛的的眼神绑了他的四肢,带他到一间屋子,把他按在屋中央的木盆里,不停地搓,他的嘴还不停的说什么,“这孩纸几年没洗了,得消消毒,抓抓虱子了”“看不出这孩纸眼睛怪好看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嘿嘿嘿...让我捏捏”“嘿嘿手感蛮好的,呵呵以后有事干了”这只是吴攸当了四年的鬼没人说话的后遗症——话痨了。
但小狼孩还不这么想。他只是觉得古怪,他想起了一些离奇死去的同伴,莫名的打了个颤。再看向吴攸时,眼神带了敬畏,这使他日后反抗吴攸的教育是不那么激烈,让吴攸以为他还是有救的!!可见这都是误会啊!!
吴攸见他打颤了,以为他冷了,忙给他冲洗了一下。用一块布把小儿一包抱在怀里,小儿乖巧的窝在吴攸怀里。小儿回忆当时的情景,只觉得胸口痒样的热热的,感觉好像很温暖,很安全,便拱拱他头顶的大手,靠在吴攸的怀里睡又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攸是被小儿用口水洗脸洗醒的,他睁开还迷蒙的眼,无奈的说,“你也不嫌脏啊,你属狗还是属狼的啊,你还舔!”吴攸瞪着不知错到哪一脸迷茫的小儿,扑哧笑出来了。小儿见了也跟着学,吭吭哧哧的笑,逗得吴攸更笑的不行。门外的忠叔听了,更是感慨少爷多久没笑了,这狼孩想留就留着吧。
吴攸点点还在笑的小儿,“看你笑的无忧无虑的傻样,咦,干脆给你取名为吴虑得了,吭嗯!严肃,你算我儿子了,来叫声爹听听,跟我念,爹——爹!”新鲜出炉的小吴虑,眨眨迷惑的眼睛,皱皱小巧的鼻子,跟着吴攸糯糯的叫了一声“贴!贴!”本来没准备他现在就能说出话来吴攸一震,又看到他那可爱的萌样,心都是软软的照着他滑嫩的小脸一亲,高兴的想,“我也快三十的人,也该有个儿子了,儿子虽然教育的晚但看着还算聪明”
吴攸穿好衣服,拍拍小吴虑的屁股,“你先躺着别动”光溜溜的吴虑眼巴巴的看着吴攸,见他转身走了,不由急了起来,撑四肢要追吴攸,嘴里还乌拉着啥。吴攸回头见他这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也不勉强。初夏的气温不会让小东西冻着的。就让吴虑的小胳膊圈着他的脖子背着他一起出来,找到了在东厢厨房忙碌的忠叔,让忠叔找找看有没有肚兜,双手端着水,背上上的吴虑倒是自觉,两条腿牢牢地圈着吴攸的腰。忠叔见他的少爷这么辛苦,忙伸着手,“少爷让我先抱着他吧。”本是好意,却是惹了吴虑,只见他张嘴呲牙,还发出尖细的狼啸声,吓得忠叔倒退了一步。
吴攸见忠叔一把年纪吓不得,扭头喝止了小坏蛋,吴虑见他凶巴巴的,可怜兮兮看着他,还讨他欢心似的叫了声“贴!”
这下可把忠叔的下巴惊掉了,“少,少爷!你,你怎么能!怎么..”
“忠叔别急,进屋来慢慢说”便端着盆先进了屋。
吴攸把盆子放到门边的几上,然后抱这小吴虑以膝着席,以臀着蹠坐席上,“忠叔,坐。”
忠叔小心的坐在尾席上,语重心长的说:“你要让他进家谱吗,祭祀宗庙是大事啊!且诶,他将会你的是嫡长子”
吴攸揉揉眉心“忠叔你说,家已经落败了,便是长子给他又如何,况且我也没打算让他进吴家家谱。只是名义上叫我阿爹,还有我给他起名字了,以后他就叫吴虑”说着还揉揉小吴虑稀疏的头发。忠叔听到此处,本高高蹙起的眉头突然放下了,表情也缓和下来,
吴攸抱着吴虑来到放水盆的小几前,兜着的两个胳膊窝,让他两腿直立站在地上“来,儿子,今天先教你洗脸,来伸出小手,沾沾水搓搓手,再捧点水扑到脸上,对是这样。”
吴攸让忠叔把那只小羊先圈养起来,杀了另一只鸡,算是庆祝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吴攸亲自上手炒了一个宫保鸡丁,虽然材料不够,但也称得上味道鲜美。引得一老一少吃得津津有味,忠叔是没想到他的少爷第一次做就做的这么好吃(吴攸在现代是个骨灰级吃货,能吃会做);小吴虑是就吃肉,但他还不会用箸(筷子),就拉着吴攸的衣袖催他。吴攸见给吴虑夹得青菜他都丢在饭碗里,就不再给他夹,只是夹起他碗里的芹菜放在他嘴边,说“吃!”小吴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吴攸见他拗得跟个牛似的便不管他,自吃自己的。小吴虑见吴攸不管他了,就又伸着爪子去揪吴攸的衣袖,嘴里还乌拉这“贴,贴!”见吴攸还不理,张嘴开始呜啊呜啊的哭,这是他昨晚发现的,只要他一哭吴攸就会很温柔的哄他(会哭的孩纸有奶喝).可是等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委屈的他哭得更响了“呜啊呜哇..........”
这时,一只筷子上夹了一块肉送到他嘴边,尽管哭得直打嗝,他也张嘴飞快地叼走了那块肉。吃完了,他小心翼翼抬头瞄瞄吴攸,见他还是理他,又伸着爪子去揪了揪吴攸的衣袖,见吴攸转头了,兴奋的呜呜叫。然后他看见了,一勺子满满的青菜和吴攸和蔼可亲的脸,莫名的打个颤,乖乖的张嘴吃下了难吃的食物。吴攸见他这么乖,又奖了他一大块肉。嗯,大棒加甜枣永远的经典。
最后灌完他一碗大麦粥,给他擦擦嘴。问忠叔“咱家有可以他穿的肚兜吗”
忠叔先摇摇头,慢慢又红了老脸跟蚊子似的说:“小少爷没满周岁就死了,他穿了太小。只有少夫人的....”离他近的吴攸听见了,便抱着小吴虑回了里间,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