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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绿眼狼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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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眼狼孩
天刚蒙蒙亮,月牙还挂在树梢上散发着幽幽的荧光。临潼县西边的一小角,坐落着几排破旧的房屋,突然从一个用土坯围得简陋小院里传出一声高亢嘹亮且类似于狼嗷的小儿叫声,接着间歇传出了手与肉亲密接触的声音“啪啪啪”和小儿“呜哇呜哇”的啼哭声。这连绵不绝的交响曲终于惊走了在屋后树枝上好眠的鸟,“噗噗啦”一会飞光了。没一会一间土胚屋里添了一抹昏黄,同一个院子里的另一间房子里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走到发出声音的那间房门口,敲敲门问,“少爷,把那小儿给老奴带吧,您重伤还未痊愈呢。”这会儿屋里的小儿啜泣声渐渐微弱,反倒是传出一低沉嗓音轻轻哼出的歌,依稀听见: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夜夜想起妈妈话
.................
小儿泣声渐不可闻了,里面响起人起床穿衣的声音,那扇门轻轻地从里面打开,走出了一个病弱单薄的青年,青年身形似玉竹,乌发如墨玉,端是好气质好风采,引人想看看他是如何的的容貌,那青年扶着脖子慢慢抬起头来.........嚯,只见他两颊红肿如“血馒头”,青紫的鼻子软软的粘在脸上,被两个“血馒头”挤得已看不见了嘴巴和下巴,活生生的一张猪头脸。
老者很心疼他的惨状,急忙上前搀着他,嘴张了张又似忍不住似的说:“少爷听老奴的一句劝吧!将那绿眼狼孩丢弃了吧,他就是一怪物,不然他也不会一出世就被父母弃了,他会给您带来不幸的,且那小儿野性难驯,您本重伤难愈,又被他.......嗨!!!”
那青年知老者是关心自己,只等老者说完才按揉着被狼孩咬伤的脖子,说道:“忠叔,你说的我知,只是我若丢弃了他,他活不了多久就会死了,看他才这般的小,嗨!我就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子!”说着他还用沾了液体的手抹了抹眼角。老者一听这,便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劝着“少爷,别伤着心了,您想养他便养吧,老奴不多嘴了,您快些养着吧老奴下去了。”
青年转身进了屋脸上笑眯眯的,哪有一点悲伤。这青年正是吴悠。真实情况是,前两月吴悠刚进入现任吴攸的身体时,还有些不适应,加之这具身体受伤颇深,便一直卧病在床,但吴攸的家已经破落了,家里存粮已经不多了,每日两顿都是一碗用勺舀起稀溜溜麦粥和两个用麦面做硬的可以用来打狗的饼。忍了一个月的吴攸受不了胃的抗议,支撑着病歪歪躯体,上屋后的半山腰上(他爬不了那么远了)设了几个陷阱,捉了两只山鸡一只小山羊。肚子里馋虫滚滚的吴攸,回家就让忠叔杀了一只鸡,教了忠叔怎么去毛洗净怎么开膛破肚(他看忠叔去毛去的不净,怕吃了拉肚子),然后用釜做了一锅纯天然的鸡汤(釜,是西汉时期家庭中最主要的烹制用具,与现在使用的鼎锅也差不多。当时的釜,平民百姓一般使用陶制的,富人大多使用铜铁釜。)香香的吃过一顿后,还剩点鸡汤,吴攸让忠叔揉上面,晚上做鸡汤面。
谁知这鸡汤把一个祸害引来了,大概住这儿的居民比较穷,没咋吃肉。住山上与狼为伍的狼小儿没闻过肉煮熟的味道,今天正追着小兔的时候,跑到了吴悠家屋后的山坡上,他皱着脏兮兮的鼻子,闻到了一个让他很舒服的味道,于是兔子不追了,顺着缕缕飘来的香味,来到了吴攸家的墙外。他前肢一曲,后肢一蹬便上了围墙进了院子。
酉时 (北京时间17是至19时)忠叔进厨房他一看,傻眼了,鸡汤没了,多了一个在肯鸡肉的孩。忠叔二话不说拿出吴攸做陷阱的网兜,先把人扣住了,这就是找他爹娘的证据。
之后深受资本主义压迫的吴攸决定发挥资本主义的优良品德,让这没爹娘的孩纸用劳动偿还。虽然遭到狼孩的激烈反抗,都被吴攸血腥镇压了,之后开始了压迫与反压迫的长期拉锯战,结果当然是吴攸完胜,虽然二十八岁的老青年对战八岁左右的小孩纸胜之不武,但吴攸还是很骄傲的!!!
吴攸看狼孩人性未泯,想救他一命,他吴攸绝不承认,他是看这小娃长得乖巧可爱,想收养了以后可以多多蹂躏。擦干净脸的狼孩,俊秀的小脸让他有了想掐一把的冲动。狼孩有一头发黄的稀拉拉的头发和长期营养不良发黄的脸色也不能遮盖的的俊秀轮廓,虽然挺翘的鼻子上有几道擦伤,但绝对形状优美,眼睛在他不动怒时是乌溜溜的琥珀色,眼皮的睫毛竟是卷卷的纤长的,这可比那些明星拍的睫毛膏广告上的真实多了,也漂亮多了。而且他小小年纪的轮廓竟然肯深刻,吴攸敢可定他有外族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