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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萌动之初   天灰蒙 ...

  •   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吴家众人吃过饭闲磕牙一会儿,就各忙各个的事了,吴攸是把饭端到新做的小木几上,再将小木几放到床上,小木几长度刚好够着床的边沿,吴虑新奇的摸摸,孺幕的看着吴攸说:“阿爹,你真能干。”
      吴攸拿着筷子,在剥去吴虑不吃的鸡皮,头也不抬的说:“又不是我做的,是阿四做的。”
      吴虑吃的满嘴油光,乐哉哉的说:“那也是阿爹想出来的,阿四那个榆木疙瘩,只会闷头做活。”
      吴攸将剥过的肉放到他碗里,不赞成的说:“那也不能否认阿四手巧能干,只是各人擅长的不同而已,不能因此低看他。”
      吴虑夹起一大块肉放到嘴里,鼓着腮帮子点头。
      吴虑喝了一口煲的鸡汤,瞟了他一眼说:“吃过了,一会随我进空间。”
      吴虑先是迷茫了一瞬,后又激动又有些不确定地问:“小时候你领我去的那个地方吗?”
      吴攸给他个肯定的眼神,吴虑顿时激动眼睛发亮脸颊泛红,张嘴急切的要说什么,却忘了嘴里一大块肉,一下卡到嗓子眼,难受的眼泪迸出,憋得脸颊红得要流血是的,吴攸忙跨过小几,端起嘴边喝一半的汤放到他嘴边,说:“来大口喝,把它顺下去。”边喂他喝,边用手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吴虑咳了两下,缓过气,瞥见他刚刚用的碗是阿爹专用碗,大大的眼中异彩连连。
      吃过饭,稍稍拾掇一下碗筷,吴攸就带吴虑进了空间,空间中景色如一卷精美的画卷,远是郁郁葱葱的青山,近是仙雾淼淼的碧水,吴虑有些稀奇的看看一大片黄澄澄散发着成熟饱满光芒的宿麦和谷地,他有些奇怪的问吴攸:“阿爹,这些都是你自己种的吗?”
      吴攸干脆的说:“不是,你阿爹看着是那么愚笨的人吗?是修炼《玉珍书》后,我的想法可以对空间进行设定,现在咱家不缺粮,也要不了这么多的粮食,就没有收割,反正也坏不到田地里。”
      吴虑在归山也种过田,知道这是不合常理的,但他完全把吴攸的话视若真理,况且这空间本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不在意的道:“若是没用,我们不种也罢。”
      “会有用到的时候,”他意味深长道,抱着吴虑向小木屋走去,“你最近不是一直说,没事做无聊吗?”
      吴虑回头看看充满诱人气息的温泉,犹豫一下想旧事重提,“其实,阿爹我觉得有一件事比我无聊更亟待解决。”
      吴攸瞥也不瞥他一眼,干脆拒绝道:“如果是想要洗澡的话,就不提也罢。”
      稍有洁癖的吴攸从小教导吴虑,要干净卫生,要冬天两天一洗,夏天几乎天天洗澡。从受伤以来,只擦过一边身的吴虑,鼻子凑到脖颈处闻闻,只觉得一身酸味,也不知道他阿爹怎么受不了,但他受不了自己在阿爹面前臭不可闻。
      吴虑委屈的撇嘴,“你不是最爱干净了吗?我都酸臭成这样了,你闻着也不嫌难受!”
      吴攸将吴虑轻柔地放在榻上,顺势趴在的他脖颈处,使劲嗅了嗅,只闻到一股香醇的鲜奶味,似小猫嫩抓轻轻地踩到心田,痒痒的,软软的,他捧着泥泞一片的心田愣在当地,嘴边的话也只说了一半,“虑儿哪里。。。。。。”
      吴虑被他热热的呼吸,弄的又痒又羞,想推开他又自己舍不得,只是眨巴着眼弱弱的说:“阿爹,你要让我做什么事,会不无聊?”
      吴攸捋一下头发,掩饰刚刚的出神和尴尬,起身去外间,拿回一本书递到他手里说:“你练练这本书吧,它会帮你疏通血脉加快腿的复原,而且提高内力修为。”
      吴虑震惊看着吴攸说:“这,这不是,阿爹练的玉珍书吗?”历来少有人将自己所练的武艺全全教于无血缘关系之人,毕竟这同时把弱点交于他人,这是攸关性命的问题。
      吴攸笑道:“只有这套心法不会和你练的炽阳决有冲突,而且强身健体,和阿爹一起练吧。”
      吴虑露出八颗白灿灿的牙,用力点头,又拽着吴攸的衣袖要拉近他,吴攸刚走进两步,吴虑忽地揽住他的腰,仰着红扑扑的脸,黑白分明的瞳中闪着坚毅,成熟中又见稚嫩的说:“我会保护你的。”
      吴攸的手顺顺他的发,温柔的说:“我知道,这次不就是虑儿在保护我吗。”他知道这孩子一直把他视若神明,当作全部。他不知道有一天,当他走下神坛,吴虑会以何种目光看他,不论陌生或是不屑,他都不想。
      “嗯”吴虑痛哼一声,吴攸忙放开他,“怎么了!”
      吴虑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的腿,说:“抽筋了。”
      吴攸单膝跪下,力道适中的揉捏他的伤腿,微微侧过的脸认真专注,吴虑看愣了神,过一会吴攸抬头,擦擦额上的汗,关心的问:“好些没?”
      吴虑大眼弯成耀眼的月牙,用手帕帮他擦汗之后,就势揽着他的肩,脑袋依赖的蹭蹭吴攸的脖子,嘴上爱娇的说:“我好了,阿爹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洗洗吧,然后也帮我擦擦好不好?”眼神晦暗,表情难辨。
      吴攸见他让步,自己身上粘腻腻的难受,遂点头同意,拿出备用衣物,去温泉中痛痛快快洗过,倒了一盆水,回来给吴虑洗。
      利索的除去吴虑的衣服,对露出的削肩细腰、柔嫩肌肤视若无睹,迅速却轻柔的在他滑嫩身体用帕子擦过,他想速战速决,怕吴虑冻着,也要想想吴虑领不领情。吴虑在吴攸擦到他翘臀时,猫叫似地的销魂的“嗯。”了一声,吴攸吓了一跳,焦急的问:“哪痛了,是不是碰着腿上的伤了。”吴虑埋头在臂间,闷闷的回一句:“无事。”
      吴攸嘴角可疑的抽搐一下,继续工作,绕过腿伤处,擦洗完毕,利索的帮吴虑穿上中衣,披上外袍,抱起吴虑道:“时间不早了,明日我们早些来空间练玉珍书,纵使空间可以提高练功效果,为了不引人怀疑,也不能长时间呆在这儿。”
      吴虑还是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吴攸觉得完全没有把这事告诉忠叔他们的必要,前世,从小他就是自我领地意识强烈的小孩,在他十岁以后,自己一间房,从来是自己打扫拾掇,父母也尊重他的隐私,不会乱翻他的东西,包括现在他还是一直自己拾掇屋子,他不能接受他认可的人之外的人进入他的领地,而空间是他的底牌和最隐私的领地,至于怎会让吴虑再三进入他的领地,他自己也不能给出答案。
      之后的几日吴攸吴虑有时间了就进空间练功,二人过得很是充实,不知道下不出雨的天,乌云越聚越浓。
      去年关中部分地区旱了一段时间,谁知今年自三月中旬以来又没下一滴雨,一些有门路或有亲戚的人都去寻生路了,今日京城长安北边的雍门口排了老远的队伍,等待进京。
      牛大婶带着她的闺女牛莲花也插在队伍中,二人蓬头垢面、落魄不已,牛大婶咬牙切齿的恨道:“都怪你那不靠谱的爹,赌的家也没了,命也搭上,哎呦,可怜我好好的闺女,说好的婆家吹了,哎呦,老天没眼啊?”
      “娘别说了成不!”莲花姑娘提起之前说的亲事,就一腔不忿,什么破土财主,哪有他的吴公子风流倜傥,惊采绝艳,说好的非君不嫁,说好的海誓山盟,随着他的离开,都随风而去,可怜她一腔痴心错付的孤苦小女子,颠沛流离,这次说什么都要讨个说法,还她一个清白名声!还她个锦衣玉食!
      守城的士兵一个一个的看路引,轮到她们母女二人时,莲花姑娘摸出身上仅有的两个铜板,风姿曼妙的走到,年轻士兵面优雅的行礼,温柔可怜的低垂螓首,拿出她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若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气质,轻声说:“大哥,通融一下,小女子会报答你的。”轻巧的把手中的两个铜板塞到他手中,等着年轻士兵恭迎她进城。
      那士兵伸出手来,她纠结是推开他的手,以显示她的清高,还是不动,以表现她的娇弱无辜,谁知那不解风情的士兵,竟是伸手一把推开她,还把两个铜板扔到她身上,不屑道:“打发乞丐呢,没路引不能过。”莲花姑娘懵了!
      她哪里知道长安士兵不比,她走过的小地方那些没见过漂亮女人的士兵,会被她迷住放她过去,不说长安治安要求严格,就说她蓬头垢面的邋遢样,还做出种种姿态只会令人感觉手痒,想抽她,士兵没抽她,是看她是个女的。
      见爱女被伤,牛大婶忍不住了嗷一声就扑过去,挥舞着干活锻炼得粗壮的手臂撕扯,骂道:“你干嘛的,俺闺女是你能推能打的吗,”虽然牛大婶还是很快就被别的士兵拉开,押在地上,但她仍然凶悍的喊道,“俺告诉你,没完,你等着,很快有人收拾你!对吴家听过没有?那是顶顶有钱的,呀,你们干嘛啊”
      士兵扯扯挨了一巴掌的耳朵,冷笑道:“干嘛?请你到牢里吃饭,带走!”
      “你们敢,你不知道吴家吗!吴攸也没听过,他不会放过你的!啊!”牛大婶艰难的挣扎,牛莲花怯怯地努力缩小,她怕也把她抓走。
      一个天籁的声音响起“住手!”,接着一个身着不凡的男子走到牛莲花面前,轻柔也阴冷地问:“你们和吴家有甚关系?”
      牛莲花看着对方俊俏的脸,却有些害拍的回道:“是,是邻里乡亲。”
      “和他们家熟吗”
      “熟,我们经常帮他们做衣服,他对我也好。”
      “哦,来带他们回去。”后一句是对他的属下说的,她在要被带下去时,听见几个守城的士兵,恭敬对面色严肃阴冷的男子行礼,还叫他什么张大人,之后她又惊吓又饥饿的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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