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种田记》吴命

2、魂落大汉

　　魂落大汉
　　吴悠知道自己死了，但他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只有苦笑。他变成一个游魂，一个永远没有饥饿，干渴，寒冷感觉的孤魂野鬼。不知父母能否承受得住这种丧子之痛，虽然他很想回家再看一眼爸妈，看看爸妈衰老的面容，摸摸妈妈因劳作粗糙的手，点点小妹皱起的小鼻子，但他放佛是一粒尘土，只能随风飘荡，不知飘到哪里去....永别了为我操劳了一生的父母，我带走了你们对我的期望，但小妹会带我这个大哥尽孝道，不孝子走了......
　　他飘荡过了无人迹的沙漠，穿过连绵不绝的山脉，到过一望无际的草原，在他飘荡到森林时，看到了两个穿着原始的猎人，这两个人竟然还裹着兽皮，这时代还有穿这样原始的吗？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这已不是他原来的时空了。
　　在吴悠怔愣在那时，那两个猎人背着还在滴鲜血的野猪快要穿过他了，他反射性地一躲，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可以自由活动了。急于想知道身处何地的吴悠提高身形加快速度向森林外飞去。飞有很长时间，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小城镇的集市，他停下来。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快要走到跟前，忙作揖刚想说话，就看到老者似没看见他似的从他身上穿过。他忘了，他已不是人了。他有些失落和冷寂，他感到他和这些热闹格格不入。
　　别人都有家，但他无处可去，在吴悠依靠他独特的优势探知现在是汉朝始元六年时，他有了目标：去一个王朝最繁华最集权的地方——汉朝皇宫。
　　吴悠用三天时间到了汉朝的宫殿，站在未央宫的西安门的顶端，看着眼前伟大恢宏的建筑只能深深的的感叹古代人民智慧。之后他却用了三月的时间弄清楚各大宫殿的分布，从这时间上看，便知他有多大。
　　长乐宫位于长安城的东南角，未央宫位于长安城的西南角，其中长乐宫，周迴二十余里，有鸿台、临华殿、温室殿及长信、长秋、永寿、永宁四殿。未央宫，周廻二十八里。周围台殿四十三座、宫十三座，池一个。
　　未央宫，以香木为栋檬，以杏木作梁柱，门扉上有金色的花纹，门面有玉饰，椽端上以璧为柱，窗为青色，殿阶为红色。殿前左为斜坡，以乘车上，右为台阶，供人拾级。黄金制作的壁带，间以珍奇的玉石，清风袭来，发出玲珑的声响，真是奢华的说它似仙境也不为过，未央宫有宣室、麒麟、金华、承明、武台、钓弋等殿，又有殿阁三十二，包括寿成、万岁、广明、椒房、清凉、温室、永延、玉堂、寿安、平就、宣德、东明、飞羽、凤凰、通光、曲台、白虎等。又有天禄阁、朱雀堂、画堂、甲观等。但他最感兴趣的是天禄阁、石渠阁（天禄和石渠都是藏书的地方），嗯他以后有事情干了。
　　后宫，有的殿名颇为雅致，如兰林、飞翔、茞若、椒风、蕙草等。除后宫区以外，还有其它藏娇纳艳的地方，如月影台、云光殿、九华殿、鸣鸾殿、开襟阁、临池观。还有一大宫殿就是建章宫，建章宫位于长安城外，在未央宫西，跨城池作飞阁，两宫相通，皇帝乘辇往来于两宫中间。

　　除宫室外，帝王的游乐之所——池、台、观、榭也比比皆是。最有名的就是太液池 ，它位于长安故城之西，建章宫之北，未央宫的西南，池边筑有渐台。由于水波渐浸岩石，所以称为渐台，池中筑有三座山，象征瀛洲、蓬莱、方丈。刻石为鲸，长达三丈。池的西岸有两个龟，各长六尺。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金石克制而成的龟、鱼和珍禽异兽。池方圆大约十顷有余，象征着日出于肠谷，浴于咸池，至虞渊而日暮。

　　吴悠看完汉皇宫后之后，他只有一个感想：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但它不是吴悠想要的。因为它会使人变成权力的机器，它可以让你控制操作他人，让一切人伏在你脚下，可以让你得到无尽财富和无数美人，同时它可以让兄弟反目，六亲不认。
　　之后的日子吴悠过的很滋润，白天看看书，他一般看他最感兴趣的医药类的书。晚上个个宫殿转转蹿蹿（自死后他没有睡过觉），看看现场版的历史剧或宫斗剧，比如昨晚8岁小皇后上官氏的侍女，趁上官氏不在勾引14岁的小皇帝刘弗陵，结果没碰着不说当晚被杖毙了。又比如上官桀和燕王刘旦欲密谋夺取帝位。
　　吴悠因为对霍光感兴趣，曾经看过他的生平知道这段历史。现在又深刻地重温了一次当时的阴谋与血腥。
　　汉武帝末年，围绕继位问题的一场明争暗斗已经逐步展开。武帝征和二年（前91年），
　　汉武帝悉心培养的太子刘据因巫蛊之祸被逼自杀，这场斗争就更趋于表面化武帝元后二年（前87年）春，汉武帝病死，死前立刘弗陵为太子，霍光正式接受汉武帝遗诏封大司马大将军，成为汉昭帝刘弗陵的辅命大臣，与车骑将军金日磾、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等人共同辅佐朝政。从此，霍光掌握了汉朝政府的最高权力。“帝年八岁，政事一决于光”。帝位的确定，不等于争夺帝位的斗争的结束。相反，更引起了激烈的政治斗争。
　　首先遇到的就是这场激烈的政治斗争。而促使这场斗争趋向白热化的，是与霍光同时辅政的上官桀，以及汉武帝之子刘旦。上官桀为了谋取汉朝的最高权力，依附于昭帝之姊盖长公主。他首先巴结公主之近幸丁外人，极力为丁外人求官进爵，得到公主的宠幸，与丁外人、公主等结成死党，而后进一步通过公主，将其年幼的孙女送入宫中，封为婕妤，意欲通过公主和孙女，来取代霍光与昭帝的地位。而刘旦，则因长于昭帝而不得嗣立，心怀不满。
　　另一位辅政大臣桑弘羊认为在汉武帝时期制定过盐铁专营的政策，使国家富强起来，功劳莫与之比，不甘居于霍光之下，遂产生了推翻现政权，由他与上官桀来主政的欲念，与燕王刘旦勾结起来。这就形成以长公主和燕王刘旦为首的两股政治势力。他们估计到依靠各自的势力还不足以推翻汉昭帝，只好暂时联合。按照上官桀的计划，要先利用燕王刘旦的身份，发动政变，在政变成功之后，再除去燕王旦，由他来掌握朝政。这个暂时联合起来的政治集团想法很理想，大概在他们看来，小皇帝就是摆设，不值一提，自然要把矛头首先指向阻碍他们夺取政权的霍光，却不知阻扰他们的正是他们小看的皇帝。
　　昭帝始元六年（前80年），上官桀、燕王旦等人加紧了政变的准备工作。燕王刘旦将夺取帝位的赌注压在上官桀身上，前后派遣十多人，带了大批金银珠宝，贿赂长公主、上官桀、桑弘羊等人，以求支持他夺取帝位。
　　他们袭用“清君侧”的故伎，令人以刘旦的名义上书昭帝，捏造说：霍光正在检阅京都兵备，京都附近道路已经戒严；霍光将被匈奴扣留19年的苏武召还京都，意欲借取匈奴兵力；霍光擅自调动所属兵力。所有这些，是为推翻昭帝，自立为帝。并声称燕王刘旦为了防止奸臣变乱，要入朝宿卫。上官桀企图等到霍光外出休假时，将这封奏章送到昭帝手中，而后再由他按照奏章内容来宣布霍光的“罪状”，由桑弘羊组织朝臣共同胁迫霍光退位，从而废掉汉昭帝。
　　他们没有想到，当燕王刘旦的书信到达汉昭帝的手中后，就被汉昭帝扣压在那里，不予理睬。次日早朝，霍光上朝，也已得知上官桀的举动，就站在张贴那张汉武帝时所绘“周公负成王图”的画室之中，不去朝见昭帝，以此要求昭帝表明态度。
　　汉昭帝见朝廷中没有霍光，就向朝臣打听，随即召霍光入朝，果断地说：“我知道那封书信是在造谣诽谤，你是没有罪的。如果你要调动所属兵力，时间用不了十天，燕王刘旦远在外地，怎么能够知道呢！况且，你如果真的要推翻我，那也无须如此大动干戈！”上官桀等人的阴谋被十四岁的昭帝一语揭穿，所有在朝大臣对昭帝如此聪明善断无不表示惊叹，在吴悠这个局外人看来汉昭帝真是位绝顶聪明之人，若不是英年早逝，开启汉朝全盛时代的就是他了。
　　上官桀等人万万没料到第一步就被汉昭帝识破，他们的阴谋被揭穿之后，就干脆赤膊上阵，准备发动武装政变。他们计划，由长公主设宴请霍光，命埋伏的兵士将霍光杀掉，废除汉昭帝。就在这危急关头，长公主门下一名管理稻田租税的官员将上官桀等人的阴谋向大司农杨敞（他是司马迁之婿）告发，杨敞转告了谏大夫杜延年，于是昭帝、霍光掌握了上官桀等人的武装政变计划，遂在这一政变未发动之前，就先发制人，将上官桀、桑弘羊等主谋政变的大臣统统逮捕，诛灭了他们的家族。长公主、刘旦自知不得赦免，遂先后自杀身亡。这场由上官桀发动的政变最后被霍光粉碎了。
　　吴悠就像看了一场舞台剧，这方唱罢，那方就上场了，前两个月志得意满的上官桀、刘旦和桑弘羊，两月后却魂归黄泉，短短两月人世便一番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不如眉间放一字宽，寻一处桃花源地，忙时围着一亩三分地，闲时坐看落花，看一段人世风光，不过，吴悠看了一眼自已透明的身体苦笑，那好像也是奢望。
　　之后的四年左右时间吴悠都在未央宫度过。元风三年三月某阳光温暖的下午，在翻完天禄阁和石渠阁最后一本书后，吴悠决定出皇宫看看。
　　他最近越来越寂寞了，吴悠想有一个身体。他向长安的北面飘荡去，他有感觉，那有他找的。
　　当他到长安北面的临潼县时，在一个热闹的街市上看到一群壮汉正追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狂追猛打，打的那个人满头满脸都的是血，有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还不罢休似的猛踹几脚，嘴里还骂着：“敢向我们老爷要娘子，也不看看你的鳖样，活该你娘子自尽”说着还不解恨似地又给那人拽起，见那人像昏死过去了，才扔下他，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周围的群众也只是窃窃私语，一个大娘挎着菜篮子叹息的说，“吴家落败了也就算了，只可怜那吴家娘子活活被糟蹋死了哎！”一个瘦汉子看着走远的人说“王家太猖狂了，但人家有霍家做靠山啊，霍家你得罪得起吗？”吴悠见那个血人看着面熟，但头发一部分遮着脸看不清，想走近点。但不知被谁一挤，一下栽倒那血人身上，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头部一阵剧痛，便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