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爱人》大布丁

4、老师，你也吃 开始正题

　　沈沉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卡在两扇玻璃门间的碎玻璃碴险些把沈沉锁在门里。透过那个被刀子砸出来的洞，沈沉看见两人都盯着自己，漆黑的眼睛中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沈沉心里跳了跳，手一抖就把整扇门推倒在地。
　　玻璃碴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而沈沉端着红烧胳膊从门里面窜了出来，将菜往桌子上一放马上退开五步距离。
　　沈裴的头上插着那把尖刀，血流了一脸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伸出筷子去夹肉。方野树的筷子伸到一半，突然看了沈沉一眼，道：“老师，你也坐着吃。”
　　沈沉的嘴角抽了抽，连连摇头，“我不吃人。”
　　方野树看他的眼神带上了点惊异，“我那天晚上看了老师的表现，还以为老师才不把吃人这种事放在眼里。”
　　沈沉立即辩解道：“那是生理需要，你懂什么？”
　　“你杀人无数，而且从来不让那些人死得安生，看不出竟然还有道德底线。”一边的沈裴嘴里塞着肉，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却还是让沈沉微微地发冷。
　　沈沉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那边的人在吃着人责问自己道德沦丧？这也太搞了吧！
　　“老师，我们不杀人。”方野树接过沈裴的话说，“我们三个人都做不到杀人，这就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
　　“你要帮我们去……”方野树话说到一半就被终于把肉咽下去的沈裴给打断，沈裴随手从头上把刀子拔下来，指向沈沉，沈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而沈沉无处可逃。
　　“帮我们杀人，我们帮你还债。”沈裴的目光里透出一股妖异，“不帮我们的话，杀了你。”
　　房间里随后安静了下来，沈沉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意让他几乎站立不住，但那股寒意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等双手不再颤抖后，沈沉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手冷汗。
　　“我可以帮你们。”沈沉长出一口气后，认命道，“但是你们应该让我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在做什么，不然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没人在意你是怎么想的。”沈裴道，“不做就去死。”
　　沈沉发现自己似乎是没有退路了，这一群人摆明了就是想用一用自己，而自己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半晌，沈沉终于硬着头皮，弯下了僵硬的脖颈，随意点了两下头。
　　沈裴和方野树见沈沉点头，也就把目光放回桌上的菜上。方野树吃了几口后，对沈沉笑道：“老师菜做得不错。”
　　沈沉苦着脸，挤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
　　方野树的目光在沈沉脸上转了转，终于想起什么似的从位置上站起，走到沈沉身边。
　　沈沉想躲，却被方野树拉住了手。沈沉只觉得嘴唇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跳动着。
　　沈沉看了方野树一眼，方野树的脸上泛着明显的红晕，却没理会他询问的目光，只将沈沉的头一把按在自己的颈边，于是饿狠了的沈沉张口就咬了下去。沈裴坐在位置上，环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沈沉贪婪地吸食着方野树体内的血液，直到方野树的身体渐渐地冰了下去。
　　沈沉感到嘴下的人一沉，连忙在方野树的胳膊边撑了一把。他有些尴尬地扒了扒方野树的眼皮，看着下面已经涣散开来的瞳孔，尴尬地向沈裴问道：“是不是吸得多了点。”
　　沈裴清淡地“恩”了声，又加了句，“今天没事。”
　　沈沉顿时松了口气，也没去仔细体味那个“今天”的含义。
　　沈裴走过来，一手拎起软趴趴的方野树，走人的时候还没望吩咐一句：“把盘子洗了，记得上班。”
　　沈沉这才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工作，他现在已经是旱田中学的美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