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爱人》大布丁

5、她是第一个 方小攻的读

　　沈沉再次站在旱田中学的校门口时，简直感觉自己像重新活了一遍，心情轻快地几乎要哼起调子来。
　　“老师。”背后有人扯了扯沈沉的衣角。沈沉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转过脸去，过了一会儿，无奈地把整个身体都跟着转了过去。
　　“我以为你不来了。”沈沉挠挠头，见对方不答话，便又问，“你来做什么。”
　　方野树耷拉着眼皮直愣愣地看着沈沉，苍白的脸上的两块红晕让他看起来像高烧不退的病秧子，沈沉不自觉地拉住方野树的胳膊防止他突然就倒下去。
　　“老师……”方野树有气无力地喊他，“我来告诉你第一个人。”
　　“第一个？”沈沉想了会儿才回过味来，“你非得这样跑过来告诉我吗？”
　　方野树摇摇头，“哥和沈裴在白天不喜欢出门。”
　　沈沉四下看了看，见路边有条石凳，就把方野树拉过去坐下，“说吧，谁。”
　　“老师，你记得那天你刚来我们学校的时候吗？”方野树说话的时候有些许气喘，沈沉就顺手在方野树的背上拍了两下。方野树摇头示意不用，见沈沉点头后舔了舔嘴唇接着往下讲，“那天你叫我出去的时候，那个跟别人低声说话的扎马尾的女生，有印象吗？”
　　沈沉略微回想了一下，答道：“你是说那个说咱俩有不正当关系的、扎红头绳的那个？”
　　“你都听到她说的了？”方野树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不过随即喃喃道，“也对，像你这个水平的吸血鬼……”
　　“老师，她是第一个。”方野树的语气陡然一转，“杀了她。”
　　“不是吧？”沈沉对着方野树翻了个白眼，“她碍着你什么了？”
　　沈沉这句话问出后，方野树的脸上滑过几丝犹豫。沈沉见方野树这里口风好像不是很紧，大概有门问出些什么，便趁机撺掇道：“你稍稍给透露点，我也好放开手脚去帮你们是不。总让我被蒙在鼓里不利于合作是不？”
　　“看着我。”方野树突然直起身，命令道。
　　沈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只这一眼，一抹猩红从方野树纯黑的眼瞳中一闪而过，而沈沉呆呆地看着方野树的眼睛，仿佛被这一丝红色给攫取了魂魄。
　　“告诉我，你不会害我们。”方野树的声音柔软，此时却如同沈裴一般透出一股子冷冽。
　　“不愧是住一个屋檐下的人。”沈沉想着，注视着眼前这对黑亮的瞳孔，心中警铃大作，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只乖乖地回答：“我不会害你们。”
　　方野树却似乎还不满足，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沈沉。沈沉只是被他看着，却觉得像被窥探一样全身难受。
　　过了约有十分钟，方野树终于垂下眼眸，道：“老师，我相信你。”说着，警觉地往四周看了看。沈沉觉得他的戒心已经强到快够到他笑点，虽然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对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可爱。
　　“老师。”方野树小同学终于确认了四周没什么可疑人物后终于再度开口，“她相信我和你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她是个相当小气的女孩子，而她喜欢我。”
　　“第一个人，是因我而心怀嫉妒的人。”
　　十分钟后，沈沉站上了讲台，另一个瘦高的女人在教室门口刚想抬脚进来，被沈沉盯了一眼，又迷迷糊糊地转了个弯出去了。
　　“上次上课到一半就因为临时有事离开了，实在是很遗憾。”沈沉微笑着对同学们说，“今天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我是沈沉，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是你们的美术老师。”
　　“沈老师，我们原来的老师呢？”下面有人提问。
　　沈沉随口胡诌道：“病了。”
　　“可她刚刚还想进来呢。”
　　想到刚刚那个瘦高的女人，沈沉沉吟片刻道：“宝贝们，你们老师生了很严重的病，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所以来看看你们。”
　　教师里顿时沉默了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一时分辨不出沈沉说的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方野树原本一直趴在桌子上，听了沈沉的信口胡言后，从臂弯里抬起头，半睁着眼睛看着沈沉。
　　沈沉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同学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说话，沈沉却突然沉默下来，回过头开始写板书。可就算是沈沉什么都不看，他也能感受到身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似乎直要把沈沉心中最私密的角落给挖掘出来。
　　照本宣科地念了一节课的美术课本，沈沉抬眼，对着一群将要睡过去的同学宣布道：“下课！”
　　正打着盹的班长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高声喊道：“老师再见。”
　　一群学生起尸一样东倒西歪地站起来，边伸懒腰边模模糊糊地跟着说：“老师再见~”
　　这事搁到平时，沈沉会觉得是受到了轻视，是要发大脾气的。不过此时方野树的目光刺得他坐立不安，沈沉也就没有多计较些什么。他快步走到扎着红头绳的女生身边，在她的桌子上敲了两下，“同学，和我来一下。”
　　女生诧异地抬头看着沈沉，沈沉装作没看见她的眼神，径直出了教室，其实内心正不遗余力地咆哮：妈的，一个两个都盯我盯上瘾了是吧？

作者有话说

　　诶，还真是，没什么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