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The Third 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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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G THREE
洛杉矶的早晨，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天使之城。
地点是加州理工，教学楼某处的走廊内。
“你知道吗，当历史助教的确非常适合你。”一身休闲两件式衬衫的谢尔顿严肃地说。
“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乔伊斯没有接他的话。她在没吃早餐的情况下忙了一早上，饿的头昏脑涨，身体像被掏空了，思维能力明显下降。
“因为你既没有科研创造力，又无法像教授一样记清楚和区分所对应的年份事件。对此我想对你说：干得好！乔伊斯。”谢尔顿一副满意的样子，鼓励道。
“拜托谢尔顿！上课时间请离我远一点，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再见！”乔伊斯不满地扫了他一眼，准备抱着书继续找教室了。
说实话，她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存在一种吸引力，能让她一想到现在最头疼的人，对方就立刻出现在她眼前。
如果没有，那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在她找中文教室的时候都能碰到谢尔顿？
“嘿，你要去哪？”谢尔顿问。
“旁听中文语言课。”她脚步停顿了一下。
谢尔顿点点头，同情地说：“中文！哦，也许这是你在整个加州理工唯一跟得上的课程了，好好把握吧。乔伊斯。”
“……看来我真的需要弄一点一氧化二氮给你。”她愤愤地往前走。该死的，再不赶快她就要迟到了。
“你的结局会比失败的物理学家好的哦。”谢尔顿在后面喊道，“对了，FYI，如果你是要去今天中文课的教室，那么你走反方向了。”
乔伊斯：“……”
谢尔顿满意地看到乔伊斯烦躁地拉扯了几下头发，一脸不爽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走远。
*
当乔伊斯黑着脸上完中文课的时候，正好路过谢尔顿办公室。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门。在对方打开门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并没要进去的意思。
“午安，谢尔顿。”乔伊斯无精打采地说。一上午下来她只抽空吃了一点饼干。
“看来你在加州理工唯一的优势也受挫了。”谢尔顿观察了她一会儿，得出了结论。
“我想并没有。”乔伊斯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鬼才知道那个教授为什么又百般刁难她，她明明已经完成了他所有的要求。
谢尔顿一副了解地样子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它说出来。”
乔伊斯咬牙：“如果我们现在用中文进行这次谈话，你一定会被我直接K.O的，谢尔顿。”忙了一上午既跑腿又上课的乔伊斯，跟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的理论学家谢尔顿库珀先生比起来，战斗力明显不在一个层次。
真应该开外挂把莱斯利叫过来。她暗暗吐槽道。
“这可不一定，一个人的表达能力和对语言的熟悉程度有关，但和本身智慧挂钩的可能性更大。”谢尔顿正经地说，“举个例子，就算你用克林贡语，乔伊斯，即使Marc Okrand亲自教过你，你的克林贡拼字游戏从来没有赢过我。”
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乔伊斯耸了耸肩：“好吧你赢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啊，但这是真的。
慢着等等，谢尔顿那种酸酸的语调怎么回事！乔伊斯神情愉悦了些。这是嫉妒她认识Okrand教授吗！
在去年乔伊斯拜访莱纳德的时候，谢尔顿就一直碎碎念，说什么想见见创造出可克林贡语言的教授，最后却希望落空。只是乔伊斯没有想到，时隔一年他竟然还记得。
这肯定还是在记仇吧这一定是记仇吧，白痴谢尔顿。
谢尔顿不解地看着乔伊斯意义不明的笑。她虽然在笑，却是一脸倦容。
“我去食堂了。”尽管乔伊斯累的几乎无法保持身体平衡，但最后她还是扯了一个微笑，“那么，下午见哦甜心~”
她转身离开了。
谢尔顿思考了几秒，慢慢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在关门之前。
他脱口而出安慰的话语，已经走远的乔伊斯并没有听到。
*
吃完简餐后她在食堂门口遇到了莱纳德。对方很关切地问候她。
“嗨，乔伊斯。”
“我上午去拜访了谢尔顿。” 乔伊斯摘下了只有在听课的时候才戴上的黑框眼镜。
“哦，怎么样？”
“他真的需要点脑残片。”乔伊斯对他眨了眨眼，语气不善道。
莱纳德习以为常：“你也看到了，到现在为止，我们都在学着适应他。”
“结果呢？”乔伊斯好奇。
“有时候你真的不能克制，那种把麦片粥扣在他脑袋早上的冲动。”莱纳德平静地说。
“就是这样。”乔伊斯笑。
“对了，你的助教工作怎么样？”
“噢！无非就是帮埃文斯教授做课件之类的工作。尽管有时候会有点累，但我自己能适应。”乔伊斯苦笑，没有告诉莱纳德实情，“我还去要了一份课表，旁听语言类中文课。”
事实上，对于这份工作，才坚持两周的她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是说中文？”莱纳德有些吃惊，“你的中文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补习？”去年乔伊斯曾经代他们跟中餐馆协调送餐优惠的事宜，并取得了成功，对方非常喜欢这个有礼貌又中文流利的姑娘。这让莱纳德记忆犹新。
“你要明白，我的母亲，非常希望我在离校后也能继续学习中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永远无法对我的中文水平感到满意。有时候她的固执程度都快到谢尔顿的一半了。”
到此，乔伊斯对谢尔顿从早晨起积攒的所有怨念，才差不多平息了一些。
“说起来，你和潘妮的晚上约会怎么样了？”乔伊斯突然想起。
没有料到这个问题的莱纳德有些局促，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道：“我准备带她到意大利餐馆去，我已经预定好位子了。”
“不错的选择。”乔伊斯赞同道。这比去漫画书店靠谱多了，他之前还担心莱纳德会不会真的带潘妮去漫画书店。这样看来，现在她只管放宽心等着看自己学长的好戏了。
乔伊斯鼓励道：“加油，潘妮是个好姑娘。”
莱纳德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到晚上的约会，”莱纳德突然表情一僵，苦恼地说：“乔伊斯，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乔伊斯挑眉不解。
只见他皱起了眉头解释：“今天晚上我不会在家，拉杰和霍华德他们两个说好了去酒吧，我在想，额，原定的订披萨一起吃晚餐的计划被取消了。所以现在只有谢尔顿一个人被留在公寓里，你能不能代替我去照看一下他，毕竟我无法预测不接受改变的谢尔顿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是说让我去照顾谢尔顿？”乔伊斯惊呼,“他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可惜并不是这样。”莱纳德痛苦地说。
*
今天是一切皆有可能的星期四，尽管谢尔顿非常不满，但他只能去学着适应。
乔伊斯进门的时候，谢尔顿正坐在电脑前。
“如果你觉得吃过饭了无事可干，可以帮我整理整理书房。”她没什么表情的说。
“噢，很有意思的建议。”谢尔顿立刻来了精神，“就这么定了，马上我就到你的公寓里去。”
“我听说你因为能力问题被埃文斯教授投诉了？”谢尔顿下楼的时候问道。
乔伊斯开门的手一顿，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愤怒：“我知道。”
“但你确实做了助教该做的工作。”谢尔顿迟疑了一下说。
“对象是我这样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女生，所有教授都会蛮横刁蛮不讲道理的，谢尔顿。”乔伊斯气急败坏地把门打开，让谢尔顿进客厅。
对方视线在她客厅里仅有的两个可以坐的位置上来回扫了好久，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踌躇着没有坐下来。
他终于把视线转到她身上：“你或许没注意到，你在用毫无意义的同义词反复句式。”
“不用提醒我谢尓……”乔伊斯站在他身侧，刚想辩驳什么，但她被谢尔顿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正好我需要一个助手。这对你来说是给个机会，乔伊斯。”谢尔顿看似不在意地抛出了他想说的，乔伊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说你的助手……”谢尔顿点了点头
“我想我会同意的。”乔伊斯复杂地说。
“那么就别被烦恼了，乔伊斯。”
谢尔顿压低了声音。
“There，There.”
一刹那乔伊斯不敢相信的抬起头，对方的表情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她从来没有听过谢尔顿这么温暖的语气，除了困惑她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There，There.
乖啊乖啊，乔伊斯。
“现在是我需要去你书房整理的时间。”他看了看她客厅里的钟，提醒道。
“谢谢。”她面对谢尔顿，没有刻意的拥抱。仅仅是手象征性地搭了一下他的腰，就迅速地和他分开了。
“那就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he Third 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