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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特的少女 手执魅魂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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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执魅魂珠的少女,身上的衣裳由价值非凡的玉蚕丝制造而成,在石洞中不知待了多久光阴,洞中并无食物,而洞门未有开启过的痕迹。土满术在百思不得其解中将少女带到了皇宫别院---木落山庄,开始试探她的来历。然而自醒来后,少女似乎比他更加迷惑不解,无论询问任何问题,她都只摇头以对,仅仅提供了一个名字---芳华生。
土满术第一次遇到如此谜团,他召来朝中史官要臣,尝试解开芳华生的身世之谜。
花园中,妙龄少女显得心事重重,她坐在玉石围栏上,倚靠雕砌图腾的大圆柱,仰头望天,眉头微皱,神情略为呆愣。她的身上不再着那玉蚕丝服,改换了普通丝绸裙褂,白色绸缎抹胸式底裙,外罩宽松水蓝丝绸外褂,服饰简洁却清新。一阵轻风吹来,掀起少女飘逸裙裾,露出精致如玉的赤裸双脚。随风而来伴有阵阵清香,似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比栀子花又略为清甜一些。少女忽而回过神来,迷惘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她伸出一手,在空中捞了一把,继而摊开手掌查看,略蹙眉,以另一手轻轻拍去那手心细碎的花叶。呆坐了一会儿,少女似觉无聊,便轻轻一跳,稳稳落在低于围栏至少两米多的花园石路上,左右逡巡一番后,往东边翩然而去,少女足迹所到之处,皆落下白色细碎的花瓣。
花园另一方,隐匿于花丛中的一众人目视少女直至其身影消失。
“努诺,你认为如何?”人群中一魔魅的男声响起,若细声低语,却冷若冰霜。
“禀巫主。此女乃不凡之辈啊。”被称为努诺的年轻男子抹了抹头上冷汗,偷偷瞄了美若仙人的男子一眼,见其仿若了然于心的姿态后,继续说道:“且不论巫主从何处领到此人,端论她轻易破解微臣施下的百晓蛊,可知其蛊术修为恐深不可测。”
“何止你的百晓蛊。”土满术微微勾起唇角,视线未能从少女消失的方向移开,“梅梓的言听计从袖对她不起一丝作用。”
“巫主果真从冰鼎山中领得此女?”土满术身旁另一年长老人摸着山羊须,若有所思。
土满术终于收回视线,冷冷看向一旁老人,“申屠丞相可知底细?”
老人朝土满术拱拱手,恭敬道:“如若臣的推想真确,则臣在此恭贺巫主,得一举世之宝。”
“举世之宝?”土满术嗤笑一声,“那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孩儿?”
“也可如是说。”老人坐正,清清喉咙道:“且听臣细细道来。巫主可知三百年前的巫神主建立吴恒国前的那一场惊世战争。”
“略闻一二。”土满术轻哚一口香茶,“巫神主名为土满少室,原为土满族少主,以隐士而自居,后因土满族人遭受当时皇朝千代一族的迫害而揭竿起义,复仇报怨,后终迫使千代一族飘零隐匿,一代皇朝覆灭。而巫神主无心天下,只退至此处,建立吴恒国。丞相是否指此事。”
老人微微一笑道:“巫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臣先祖追随巫神主,个中细节,在臣之家族略有口传,只因涉及巫神主私密,臣先祖口令只得家族中继承者得知,其他人并不知晓。除非得巫主指令,方可告知。”
“私密,与这芳华生有何关联?”一旁的努诺迫不及待地追问。在土满术的轻轻一瞥下又缩回脑袋,看向老人。
“常人只知少室神主巫主薨于伤患,却不知当年巫神主原无伤患,只因耗费心神并以心头之血培育魅魂之珠。不知情者只以为魅魂珠可知过去未来,然该珠子乃以毒凤凰之左眼培育而成,此珠一出,毒凤凰之类若然有灵知,必定寻来,会否引来轩然大波也未可知。巫神主培育魅魂珠之事只我先祖得知,魅魂珠原应为子母珠,子珠据说普通珍珠大小,乃源自魅魂珠分裂而来,得巫神主心头之血孕育,形成护体蛊珠,传说保容颜不老,千年不死。”申屠叹口气,“如此神物,巫神主竟非自用,而是专为他人而制。为保那人身躯不死不老,巫神主耗尽心血,终得那子母二珠,子珠入腹,母珠藏匿使用着身躯之上。”
“芳华生岂不是三百多岁的老太婆?”努诺身旁突然钻出一名年轻女子,左边面容清秀可人,然而右半边脸却成紫红色,煞是可怖。
“她难道是巫神主的心上人,所以巫神主拼尽心神保她不老不死?”努诺接口问道。
老人摇摇头道:“这就不可而知了。我先祖对此并未详说,只说魅魂珠旨在救助巫神主的重要之人。巫神主在冰鼎山布下迷幻术阻挡后人寻那魅魂之珠,恐怕亦是保护这女子不受惊扰,自然也不允许任何人得知其所在之处。现在巫主既找到魅魂珠,又将该女子接来,若将其体内的子珠逼出,巫主便可永享年轻容貌与寿命,岂非可喜可贺。”
土满术扬了扬秀美的眉毛,不置可否,他站起来松松筋骨,冷冷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只字片语流传出去,包括芳华生的存在。”
众人俯首称是。恭送土满术离去。
木落山庄一厨房内,一众人等皆停下手头工作,目瞪口呆看着那名自称芳华生的女孩一个人在厨房角落忙碌。只见她利索地剁碎了鱼脯肉,虾仁,以鸡蛋清与各式调料进行腌制,继而将鸡蛋浆摊出饼状,猛火抄熟鱼脯肉虾仁碎后以鸡蛋饼卷起,封以少许粉浆,放置蒸笼中蒸热一会儿便取出,切成轮胎状摆放于碟子中,配上清水烫熟的青绿菜花为陪衬,一圈圈金黄中裹着嫩白鱼肉夹杂红皮虾肉,色泽鲜嫩,引人垂涎。
芳华生捧起碟子,却开始发呆,不知为何要烹制这样一道菜肴。
“黄金白银卷?”磁性十足的年轻男音引得芳华生浑身一震。她抬起头,迎上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愣愣得移不开视线。
土满术勾起魅惑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不明精光。芳华生在那闪烁的精光下回过神,皱皱眉头,然后回以善意的笑容道:“土满先生,赠与您品尝,感谢救命之恩。”
土满术的脸垮了垮,阴鸷之色在脸上一闪而逝,想起这女子刚刚醒来时看到他的脸露出几乎痴迷的神色,但很快她便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并为自己的失礼而道歉。自那以后,每每在他面前,尽管有时还是会愣了心神,但痴迷的神情不再显露在她的脸上,仿佛意识到他的脸对她而言等同于花园里的那些毒花,在她心中毫无分量。这对一向以相貌为魅惑敌人为资本之一的土满术未尝不是一次打击。
看着这张俏丽如苹果的脸蛋,土满术忽然涌起一股浓烈的征服欲,他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思与表情,掀起迷人心神的笑容,接过碟子,轻轻道:“华生姑娘客气了,称我为阿满就好。”
“啊?”芳华生一怔,突感别扭道:“先生还请唤我全名。”
“为何?姑娘要与我见外?”土满术眯起双眼,危险之光闪烁。
“不是。”芳华生忙摆手,突然为其眼中危险的目光而闪了个冷颤,急道:“我觉着没有人只唤我名字,华生,华生,像在喊‘花生’,我不喜欢。”
土满术注意到她的尴尬神情不似在造作,便又媚笑道:“花生啊?那也是不错的,只我俩间,我便唤你‘花生’可好?”
“不。。。。。。” 芳华生在土满术似威迫又似引诱的目光下暗暗叹了口气接道:“算吧,随便先生你。”
“阿满。”土满术纠正道。
“啊。。。。。。满先生。”芳华生开始感到无奈。
“阿满。”土满术的声调严厉而冰冷,斩钉绝铁。
芳华生愣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气压越来越低,胸闷起来,她垂下眼帘,遮掩去不满神色,低喃一声:“。。。。。。阿满。”
“如是极好。”土满术捻起一块黄金白银卷,轻咬一口后露出惊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