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扑朔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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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把母亲的事宜办妥歌笙明天就该回学校了。
等到歌笙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头依旧昏沉。走出房门看见何飞德安然地睡着，为他捏了捏被子，穿上大衣出门了。
去菜市场买了几样小菜又买了一束白菊，私底下认为母亲该收到这么一束美丽得花。回到家，何飞德已经木木地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晃过神来，看见风尘仆仆的歌笙，露出洁白的上齿笑：“我以为你上哪里去了呢？”
歌笙望着他会心一笑：“饿了吗？我去煮饭。”
“哦，不用，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侧着身子叠好被子站定说道。
“咦，你——”
“嘿嘿，即使被学校开除了，我还是要去工作啊。”
“恩”
歌笙暗下眉目，掂量了一下说：“我不想上学了。”
何飞德仔细看着歌笙想抓住某些别有韵味的表情，可是歌笙淡定自若，他叹了口气：“你想好了吗？你这样的年龄不读书，还是女孩子，能做什么呢？”
“昨天晚上想了好久，我下定决心的。”
“我不希望你后悔。”
“不会的。”
何飞德已经踏出了门框，歌笙连忙问：“你，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何飞德若有如无的一丝忧虑闪过：“我会来找你的，这几天，你……你好好的。”
歌笙默默地看着他轻轻地把门关上，心里还在小小的回味。
你好好的。
会，我会好好的。
歌笙拿上买好的东西去厨房放下，简单弄了一些饭菜，收拾一下屋子。坐在母亲的房间细细打量。
一层不变的形式只是人去楼空。首先把母亲的桌子摆弄朝阳，用木雕镂空的相框把仅有一张相片裱上去，把自己的身影剪下来，独留下他们两个人。拿上白菊放入白色泛着殷黄的瓶子中。那个小木盒子放在相框下面，简简单单的摆设。
妈，回家了。
冬天的到来或多或少会让人措手不及，譬如零星枯叶的枝桠，浸骨的寒风，还有那冰暖交融的一团团白气。特别是城市里，本来的人情冷暖，如今越发萧索荒凉，那些个裹着大衣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天每天走马观花路过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又一个冬季。
我们是一个又一个小圈子，交集并集着，单独着，依靠着，欺骗着。360度的圆到底哪一个是属于我和你的？
“我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要再说年龄太小的废话！”说完何飞德激动得抓着白皙的手腕，满心的希冀。
“可我毕竟大你三岁，飞德，如果你不是小孩子，就应该明白。”柔柔的声线经空气的洗礼变得尖锐。
何飞德灼人的目光盯着她。
一身奢华的蓝狐大毛领收腰修身，精致的面庞似还来不及飘落下来的第一片雪花，双手交叉，纤细的手指不住地轻轻拍打。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可以给你锦衣玉食，他可以海集各色精美的装饰品修饰你那肮脏的虚荣心！”何飞德红着眼睛像极了一只蠢蠢欲动的雄狮咆哮着，对面的女人冷漠悲戚微微转过头，沉默不语。
这样的安静时不被允许的，和他们的见面一样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一声讥笑划破寂静“可你TMD是小三！人家把你当做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傻瓜！哦，也许是小四，小五……”
啪！
女人终于忍不住，精致的五官显出怒色，一双媚色晶莹的眼，百转千回。她缓缓放下手，一丝局促瞬间消失，咬牙切齿压抑着：“我的事，你少管！”
决绝的背影，嗒嗒高跟鞋打在地下的声音，呼啸而过的汽车，满面尘土飞扬的街道，高大粗壮的梧桐树，投下一片斑驳的碎影，风过，影影绰绰的摇摆，无痕。
“你是傻瓜，我是什么？我比你还傻。”
那是贱。
如此才发现我们是多么渺小，这个空旷繁华的海市蜃楼，荒芜得很。
一直沉默的徐徐前行，只觉得天色变黑，匆匆搭上出租车到酒吧门口。
夜的神秘安静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酒吧消失殆尽，只余下醉生梦死。
迷幻的蓝调充斥灯红酒绿，何飞德穿进后巷，即刻变涌入一片宁静，与前方的繁杂大相径庭。
搭上混乱肮脏的电梯直达二楼。铺面而来的是各色的脂粉香水，映入眼帘的是妖娆的身段，金光灿灿露骨的衣服，性感的魅惑女郎，紊乱不堪，音乐，人声，各种饰品的震动发出来尖锐的怪声音。
何飞德熟门熟路地挤过人群，一双手立马抓住了他，使劲往里拖，跟着他踉跄地走着。
“卫国你怎么还不去？”何飞德问。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卫国大声对着何飞德的耳朵喊叫。
何飞德揉了揉耳朵，无力的瞥一眼卫国，小子声音真有底气，正准备重复刚才的话语，被卫国打断。卫国递来一张钥匙和便利贴，上面写道“四楼B厅1-1区”何飞德纳闷，这不是VIP厅吗？何时轮到他了。
“李哥说了，林强今儿请假叫你去顶。我等你好半会儿了，快去吧。我也要走了，否则三楼的周姐该杀了我。哦，记得穿林强的制服，还有他的标牌。”说完卫国急匆匆的跑下去了，何飞德也连忙去找林强的储存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扑朔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