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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春宵初度 此间乐,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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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执皱了皱眉,抱着她回了房间。
小丫头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酒色早已上了脸,红扑扑的可爱得紧。
“我还有什么要的,你不知道?”他推开门,将她平放在床上。左扇本能地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脑后的发髻早已松开,头发乱乱地压在背后胸前。
燕执好脾气地将她的头发全部抽出来梳顺了放在颈侧,这才坐在床沿看她。
“迭一……我们……继续喝!”她似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
燕执眉头微锁,抬手在她泛红的脸上抚过:“你们有过三年的过往,而那段日子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也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不论你心里那人是谁,最终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了。我又怎么可能放你离开?”
他起身,就着月光深深看她:“要说过往,谁没有呢?我怕的是错过,只是那几年我也无能为力。左左,是我三生有幸。”
左扇揉了揉额角,似乎听进去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心里……执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
燕执愣了愣,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她意识还是模糊着:“我喜欢你,执哥哥……等我攒够了军功……就去让皇上赐婚……我要嫁……”
燕执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刚刚……说了什么?因为喜欢他,所以嫁给他,而不是因为叶迭一?
都说酒后吐真言,两次酒后,那一次才是真言?他俯身看着左扇,缓缓勾了唇角。
他信,这一次。
“娘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燕执向来耐心很好。
左扇皱了眉不配合,不知道嘟囔些什么,突然又坐了起来,捂着脸闷声哭起来。那眼泪简直像是喷涌而出的泉水,不多时便流成了两道河流。
燕执大惊,忙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想吐?”
“锦稍,你说公子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她哭得愈发大声,双眼通红,眼皮都粘了起来。
燕执心疼得很,亲了亲她的眼泪,又用手指一一抹去。他抱着她哄了老半天:“怎么会,他不是回来了吗?那三年他是真的不能……娘子,你原谅他好不好?”
“不……不要,他还有心上人了……”左扇嘟着嘴,怔了怔,又放声大哭,“他不要我了……他带了心上人回来,还有孩子……”
“没有孩子,没有心上人。”燕执看着她粉粉嫩嫩的唇,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娘子,张开嘴。”
左扇听话地张开嘴,却又不满地伸了舌头想将侵略者赶出去。
燕执将她放倒在床榻上,离开了她一些距离,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娘子,你喜欢我?”月色下,左扇乌发如锦缎,柔顺地垂在颈边。面色不复苍白,而是带了往日所没有的红晕。毫无瑕疵的肌肤泛着柔光,秀气舒展的远山眉微微皱起,粉嫩的唇半张。
端的是一副讨喜模样。
“谁……啊……我喜欢……执哥哥……”剩余的话皆被人吞入腹中,燕执嘴上不停,一只手向下,抽了她的腰带。
“再说一遍。”他轻吻她的面颊,手在她腰间摩挲着。
左扇忍不住痒,笑着往旁边躲,她在这扭来扭去的却压根没注意到燕执眼色愈发深沉,如蒙上了一层薄雾。
“快说,你喜欢我。”他的声音也沙哑得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轻吻着她的耳廓。
“我喜欢……唔……”左扇冷得打了个哆嗦,却是身上的衣物被人除去了。
“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反悔了啊,以后再也逃不走了。”燕执深深吻着她,顺手脱下自己的外袍,又抬手放下了床前的帷帐。
一轮明月朗照,素色月光从窗口倾泻进来,同样素色的帷帐之后,春色渐起。
此间乐,谁人知?
翌日一早,左扇只觉得头痛欲裂,脑袋昏昏沉沉的。不,似乎不只是头痛,身上每一处都痛得很,特别是…..她继续迷糊了一会儿,惊恐地睁开眼,却只能看到眼前模模糊糊一片光影。
燕执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娘子,醒了?再睡会儿吧,应当是累着了。”他其实早就醒了,一大早的温香软玉在怀就有些把持不住,又怕伤了她。昨晚上她一直喊疼,他早早收了手,抱她去一旁的净房里清洗。现在肯定是要不得的。
左扇听到是他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随机又悬了起来。
昨晚,似乎是和叶迭一喝酒,喝醉了……然后燕执抱她回房……然后……
她颤抖着伸手在被下摸了摸,却只摸到光滑的一片,再加上搂着她的那条赤裸的手臂和背后一方温热的胸膛……
左扇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怎么样了?不会是……她脸色僵硬,身子更僵硬。
“娘子啊,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燕执眼里是满满的笑意,却装着委屈的口气,“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可怜为夫我还伺候了一整夜……”
左扇长大了嘴巴,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我们……?”
“恩。”燕执将她翻过来对着自己,却见她面色通红,紧紧闭着眼。这丫头,反正睁开眼睛她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害羞什么。
“你后悔吗?”燕执问得倒有些认真。他确实有些担心,早上起来的时候也隐隐有些悔意,若是她不乐意呢?
左扇却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一个劲沉在羞涩里边无法自拔。
燕执看着她微颤的睫毛,虽面色娇羞却毫无厌恶悔恨之意,扬起唇角。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娘子?要不要起来了?”他眼里戏谑之色再起,轻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左扇就像是一只焖熟的虾,脸上立马又起了一个温度,僵着身子不敢动。
不会吧?她是在做那所谓的……春梦?左扇犹自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抬手掐了掐对面那人的脸。
“啊…..”燕执猝不及防,被她扯得有些疼,“娘子下手真狠,怎么了?难道是怪为夫伺候得不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天色还早呢……”
左扇彻彻底底没想法了,难道他们真的……?
真是造化弄人,这第一次没在揽月山庄也没在扬州别院,倒是在人家林府的客房里。
“公子……你……转过去,我要……穿……穿……”左扇结结巴巴的似乎连话都不会讲了。
“我不看就是了,娘子有什么好害羞的,还有哪里我没看过?”他继续挑逗,成功地看到她脸上升腾起的热气,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你……哼……”左扇本着你不转我转的心情转过身,抱着被子穿衣服。只可惜现在心里乱得很,那些衣服又复杂,手哆嗦哆嗦着一点都穿不上。
他到底……不是说除了柳姑娘谁也不碰的吗?怎么现在……左扇脑子清醒了些,又想到昨晚上一些旖旎的片段,手上更加乱了,亵衣的带子就是系不上。
燕执好笑地过来替她穿衣服,自然也免不了偷点香。
左扇浑身僵硬地任他摆弄,待他将她的衣服一一穿好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先出去了,公子慢慢来……”
说着就要走下床,只是双脚一沾地,腿间火辣辣得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又被燕执拉回了床榻。
“怎么能光脚呢?虽然是入夏了,但地里的寒气还是骇人。”他拉过她,索了个长长的早安吻,然后亲了亲她的额角,“等等我吧,一会儿就好。”
他利索地穿好自己的衣裳,下了床一把抱起她:“我抱你出去。”
左扇拼命挣扎:“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要是真被他抱着出去,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还不被笑话死?
燕执无奈放下她:“那好吧,我扶着你走。”
左扇恨恨地对着他的方向瞪了瞪:“不要。”她艰难地走了两步,终于找回平日的走姿,忍着疼痛往前走。
燕执又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忍忍等回了别院再……还要害她受这样的苦。
二人去净房洗漱完,一起去了林家花厅。
林慕之和白莲早已候着了,林慕之今日的面色比起昨日来好了许多,其中定然有白莲的功劳。
“公子,您起了?”他迎上来,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燕执嘴角轻扬:“甚好,贵府的床舒适得很,燕某许久没有睡得这般好了。”
左扇猛地踉跄了下。
白莲上前去扶住她:“夫人?你的脸好红,不会是着了地气吧?”
她可是知道这位夫人的身子不好,当初揽月山庄办喜事,她不是一连病了六日,第七日才出现?若是当着在他们林府染了风寒,那也不是件好事。
“啊……我……”左扇心虚得很,面上却恢复了镇定,“我只是喝多了酒。有些头疼罢了。”
“是啊,娘子她只是累了。”燕执别有所指,左扇又是身子一颤。
他二人却不知燕执话中有话:“想来这些天的奔波也确实劳累,不如公子在我们府中多待几日?”
“我正有此意。林老的病还没个头绪,而幕后之人又没抓到,我也放心不下。那就多打扰几日了。”燕执向他施了一礼。
林慕之慌忙回礼:“哪里的话,有公子在,我们也有了些底气。”
他也是聪明,如今父亲刚病倒,玉面公子却长宿他们府中,这是要昭告天下人,公子对他林府还是看重得很。
若是有人想有所动作,特别是林府的对头,还要掂量掂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