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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扑朔迷离之迷案重重 木莲虽在井 ...

  •   木莲虽在井上四郎家里做奴婢,其实也并不是日夜陪着木子。老实说,她只是负责木子的饮食,平常甚少见到木子,就算见到了,也并不是只有两人,还有其他的丫鬟在场,她根本无法上前去和她相认,不过见了这么多天,木子对她都无动于衷,看来是记不得她了。
      不过,木莲在井上四郎家做丫鬟是很自由的,因为晚上她可以回自己的住宿。此时她就负责向古庙里的李湘君等人告知木子的情形,据她所知,木子已改名为红豆,而且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若贸然上前与之相认只会徒增彼此烦恼。
      杨不凡和冷文念赶到汴京城和大家会合,两人不修边幅的颓废让大家大跌眼镜。后来当冷杨俩人得知木子还活着的消息时,不禁兴奋得大声呼叫。
      他们一旦知晓木子还活着,却忘了她已失忆的事实,直到木莲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大家时,他们才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杨不凡道:“至少她还活着,无论她怎样,我一定会陪着她,她终有一天会记起我们的。”冷文念也点头赞同。
      他们想了很多法子来让木子记起他们,可是这实施的方案并不容易,而且都得由木莲来做。由于她是新进府邸,井上四郎对她并不像其他的下人那样放心,木子的贴身丫鬟身份根本轮不到她。她只能趁其他人不在,才上前跟木子讲讲话,每次才刚入正题,就得匆匆离去,否则就要被人识破。这一系列的失败让古庙的人失去了耐心,大家都觉得这不是最好的法子。况且摆在他们面前还有其他的难事,金国小王爷总是借机去井上四郎的府邸,虽是打着谈生意的幌子,然而全府上下的人都看得出,此人是别有用心。木莲一见金国小王爷,就头疼得厉害,又担心木子被他迷惑住,金国小王爷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红豆,而且也付出实际行动,每日都来府邸吃饭,和红豆聊天。
      井上四郎先前还以为金国小王爷只是一时冲动,不过这些天的坚持却让他对他这个人大大改观。红豆在他的陪同下,人也开朗了许多。这是让井上四郎最兴奋的事,只要是对红豆好的事,他都举双手赞成。不过这可急坏了木莲,她把自己所认为最危急的事告知大家,冷杨俩人一听,就耐不住性子。
      杨铁箫拦住他俩道:“最好的解决法子,是让木子恢复记忆。也许我们试图让她重新经历印象最深刻的事,说不定会刺激她记起以前的事。”杨铁箫的一番话惊醒一屋子的人,大家正思索何事会让木子印象深刻。
      火玫瑰认为是她中毒的经历,冷一枫认为是上次在仙岛湖的事,大家众说纷纭,没有统一意见。只有一一试过才知哪个最有效,不过这对木莲来说是一大艰巨任务,况且她也不能长久的和木子待在一起。火玫瑰笑着道:“这点小事就交给我,我保证明天只有你能接近木子。”说罢从随身携带的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冷一枫摇头道:“这样会让井上四郎起疑心的,若只有木莲姑娘一人好好的,岂不是让她成为焦点,那样的话井上四郎先生会对她更加提防,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火玫瑰突然“嘿嘿”地冷笑了一声,扭过头对着杨不凡和冷文念道:“办法是有的,既能避免让木莲冒险,还能让大家亲眼看到木子,只是……”
      冷文念和杨不凡异口同声问道:“只是什么?”
      冷一枫早已猜透火玫瑰的心思,摇头叹道:“只是会让木子受点苦。”火玫瑰顿时把脸朝冷一枫瞥去,不禁生起知我者莫若二师兄也的感叹。
      大不言而喻,只有让木子生病才能做到这一点,可是……
      冷文念和杨不凡想了想,俩人最终答应采取此办法。这个伎俩上次用在西夏公主身上,今日却是用在木子了,这对姐妹冥冥之中还真有莫大的联系。
      木莲将井上四郎府邸的地图画出来,火玫瑰和冷一枫负责投毒,为了避免把木莲牵扯进来,也为了她以后能继续在井上四郎家做卧底,大家绞尽脑汁想万全之策。
      红豆每日早晨都要吃清粥小菜养胃,而这些小菜必须炒得清淡才好,而木莲的绝活是烧得很好的清淡素菜,因此自从上次木子夸了她的菜烧得好后,井上四郎便让她负责红豆的早饭。
      那天早上。木莲刚做好早饭,准备亲自送去给木子。因她昨晚和火玫瑰商量好在早饭里做点手脚,可是她刚一出门,便被井上四郎给拦住。
      井上四郎瞧着饭盒里的饭菜道:“听红豆说你做的早饭很合胃口,恰巧这些天我一直也没什么胃口,正想尝尝你的手艺,顺便也想陪红豆说说话。”
      木莲惊得不知说什么好,急忙把头埋下来,如果他也中毒了,岂不是证明她的早饭有问题,那时就惨了。她暗暗埋怨起井上四郎,平日里不陪木子吃饭,非要挑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红豆和井上四郎坐在八仙桌旁,木莲则站在一边心惊胆战,这次真是失策。正当她焦头烂额,忍不住要埋怨苍天为什么戏弄她时,却发现井上四郎问木子道:“红豆,你觉得金国小王爷这个人怎样?”
      木子没有太在意,却急坏了旁边的木莲,只见木子头也不移地回了一句话道:“他很好啊。”
      井上四郎本想探探她的口风,谁知红豆根本就没理会他的用意。而木莲却误会了木子的话,没想到木子竟对金国小王爷的印象如此之好。那么杨不凡和冷文念又会怎么想呢?
      突然,木子扶住桌子,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大冷的雪天她的额头居然冒出豆大的汗珠。木莲猜出药已经开始奏效,可是她又担心井上四郎也会中毒,那么她就难逃嫌疑。可是红豆却拼命地捂住肚子,她的疼痛难忍已经让木莲顾忌不到井上四郎是否会中毒。
      木莲急忙上前问红豆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肚子很疼吗?”木子却疼得讲不出话,整个人痛得倒下来,没有力气爬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症状让井上四郎惊得束手无策,其实木莲虽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事实发生时,也还是吃了一惊。她没料到火玫瑰的药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井上四郎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这既让木莲欣慰又是诧异,可是她也来不及计较这件事,因为木子早已痛得晕过去。她急得直呼井上四郎道:“赶紧把她抱到床上。”此时她早已忘记井上四郎是否也会中毒的事。
      木莲吩咐下人去找大夫,结果请了很多大夫居然都摇头直说:“奇怪,奇怪,这病实在奇怪,我治人无数,也未遇到此类病状,还请另寻他人。”说罢连诊金也不要,便逃之夭夭。
      井上四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木子一直昏迷不醒。木莲看着师妹受苦,心里很是不安,毕竟这次的毒是火玫瑰投的,原先还以为只是小毛病罢了。可是今日见木子如此难受,她竟后悔当初同意采用投毒这一方案。她不停地给木子擦汗,还紧紧握住她的双手。
      突然,下人来报告说有江湖郎中来给红豆小姐治病,井上四郎也顾不得其他的事,忙让下人把郎中请进来。木莲见跟随下人进来的两位甚是眼熟,上前才发现那两位正是冷文念和杨不凡,此次杨不凡扮演冷文念的药童,而冷文念凭空多了一撮小胡须。
      冷文念给木子把了脉,却发现木子的脉象与火玫瑰投下的毒不相称,此时连他自己也有十二分的怀疑,难道木子中的是其他毒吗?那么毒究竟是谁放的呢?是师姐火玫瑰放错了药还是另有一人在暗中下毒谋害木子呢?他正在愁眉紧锁,杨不凡见他半天不动,原本早已计划好的事竟然出现故障,而且一瞧冷文念的样子,便知此事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杨不凡用手肘推了一下愣住的冷文念,木莲一一瞧在眼里,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井上四郎见冷文念半天没有响动,还以为他是骗钱的郎中,或是像其他的城里大夫一样找不出真正的症状。
      冷文念慢慢起身,向井上四郎满含抱歉道:“我才疏学浅,解不出小姐之毒,还请井上先生再去找其他高人。”此话虽在井上四郎预料之中,却让其他两位大吃一惊,木子所中之毒不是火玫瑰下的吗?难道火玫瑰没有解药吗?为什么冷文念还说自己解不了毒?木莲和杨不凡齐刷刷把目光瞥向冷文念,冷文念面不改色继续道:“还请井上先生早日找郎中,我看小姐所中之毒很深,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会……”这一番话又是晴天霹雳打在杨不凡和木莲头上,难道木子真中了很深的毒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火玫瑰投错了毒,还是真的另有人想暗害木子?
      冷文念刚走,木莲便忍不住了,借机送郎中跑出来追上冷文念和杨不凡,急得话也说不清楚。
      杨不凡把冷文念拉到僻静小巷道问:“文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火玫瑰不是早就给你解药了吗?”
      冷文念看四周无人才说出真相道:“木子中的毒不是师姐说的那种毒,她是……我也说不清楚她是中了何毒,可是我敢肯定的是师姐给的解药根本解不了她中的毒。”
      木莲惊得用右手捂住嘴巴问道:“可是这毒不是你师姐负责下的吗?难道她把其他的毒投给木子了吗?”
      冷文念点点头,杨不凡耐不住性子就跑向古庙,直接破门而入,火玫瑰却丝毫没注意到他是满含愤怒进来的。冷一枫是眼明之人,可是他也不知杨不凡为何如此生气。
      火玫瑰笑着问:“只要我火玫瑰出场,没有办不了的事。”
      杨不凡目不转睛地望着火玫瑰,冷笑一声道:“你的本事可真大啊!”火玫瑰发现杨不凡的语气很不寻常,似乎不是赞美,而是愤怒,吓得她不敢再说什么。好在冷文念也紧赶慢赶回来了,冷一枫上前问道:“师弟,究竟出了何事?”
      冷文念朝杨不凡瞥了一眼,只见杨不凡气得话也不说,只是坐在一旁生闷气。冷文念向大家述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火玫瑰听完后人也吓住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个主意无论如何总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现在出了差错,她势必逃脱不了干系。
      冷一枫急忙叫火玫瑰把药瓶拿出来看看是否有差错,可是火玫瑰已经慌张了。木莲把药瓶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后,冷一枫十分中肯的说药瓶无差错,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大家把所有的环节一一想出来,最后全都排除掉了。
      杨不凡摇着火玫瑰的肩膀道:“火玫瑰,我求求你,你仔细想想,在你下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火玫瑰被吓住了,哪里还想得出什么事。冷一枫急忙向杨不凡示意,让他不要把火玫瑰逼得太紧,自己却把火玫瑰带到火堆边静静思考。
      正当大家急得愁眉紧锁时,火玫瑰一拍大腿道:“我记得木兰向我借了点毒,当时我还很奇怪,她要这个有啥用?也许正是她下的毒。”大家更加一团雾水,毒不是火玫瑰自己下的吗?怎么又成了木兰?原来那天,木兰的确向她借了点毒,可是她当着火玫瑰的面又把药瓶还给了她。这就说明她不可能在当时做手脚,那么她又要毒干啥呢?
      夜晚悄悄降临,古庙的人依旧像以往一样,当啥事都没发生。这就让木兰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杨不凡笑着大声说:“那个下毒的家伙,只不过是动了小小的手脚,又岂会难倒火玫瑰?况且单凭冷文念也能解此毒。只可惜她一片苦心结果什么效果也没有,白做了无用功。”
      木兰虽闭上眼睛装睡,可是古庙里的人谁不是假寐的呢?三更之后,木兰见大家都睡得打起呼噜,便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一探究竟。
      黑夜里,一个黑衣人在井上四郎的府邸上轻捷地飞来飞去。她走到木子所住的房间,刚准备掀开屋顶时,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早已被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按住。
      杨不凡和冷文念早已猜出木兰会上当,于是将计就计,一招引蛇出动果真查出下毒的就是她。木莲轻轻跃上屋顶,拉开木兰的黑面巾,虽是预料之中的事,却还是难以相信这是事实。她满腹狐疑地问:“木兰,我们和木子情同姐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木兰冷笑了一声道:“情同姐妹?哈哈,你们真的当我是姐妹吗?恐怕只有你们两人才是吧?”
      木莲早已猜出木兰是妒忌自己深得木子的帮助而稳坐大师姐之位,所以心里暗暗感到不平。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该给木子下如此重的毒。
      杨不凡真想就此给她一剑,可是木莲却拦住他道:“不要!木兰,你知道吗?其实木子一直都在向宫主积极推荐你,她说你是众多师姐妹里最能吃苦最努力的,还说将来你一定能当好芙蓉宫的宫主之位。”
      木兰听到木莲的话,半信半疑道:“真的吗?”说句心里话,她真的不相信这是真的,木子一向比较喜欢木莲,又怎会向宫主推荐自己,难道是木莲自己编造的谎话吗?
      木莲点头道:“我又何必跟你开玩笑?我根本无心当芙蓉宫宫主一位,因为我不想被琐事缠身;木子的性格你也知道,芙蓉宫里最有前途的自然是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木兰,你怎能给木子下毒呢?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家都在想着如何让她恢复记忆,你……”话未完,就落下了相煎何太急的眼泪。
      木兰看看大家殷切的目光,不禁低下头来,叹口气道:“我的确在木子的饮食里投了毒。”
      杨不凡追问:“什么毒?”
      木兰看着火玫瑰道:“这毒是投在火玫瑰的毒里面,我只是加了少量的东西。”
      这次轮到火玫瑰大吃一惊,原来这个木兰当日借她的药瓶,其实还有另外的目的,将木子中毒之事嫁祸于她,此招真是狠毒。火玫瑰心里甚是忿忿不平,自己好歹也是冷老大的关门弟子,谁知今日竟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上,往后她的脸面何存?
      冷文念继续追问道:“你究竟加进了什么东西?”其实大家都猜不出究竟是何种东西竟导致木子昏迷不醒,连一向精通药理的冷文念也束手无策。
      木兰摇头道:“我也不知加进什么东西,可是那些东西都是从火玫瑰那儿借来的。我以为既然都是火玫瑰的东西,她自然有办法弄出解药。”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火玫瑰,不知她会如何对待自己。
      杨不凡哭笑不得,他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对着木兰大声嚷嚷道:“毒是你下的,你居然说不知道加进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木子现在危在旦夕,你居然拿她的性命开玩笑。”木兰看着双眼冒火的杨不凡,一时也吓住了,可是她的牛脾气总是改不了,只见她从怀里取出瓶子,一股脑儿地倒进嘴里,喝完后却道:“如果木子有什么事,我就陪着她。”
      大家被她的举动吓住了,火玫瑰一把夺过药瓶,嗅完后才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皱起眉头。众人为木兰捏了一把汗,尤其是木莲,扑到瘫软的木兰身边哭着说:“你这个傻丫头,现在又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木兰却摇头道:“师姐,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该乱给木子下毒,当初你们……”木兰为木莲擦干眼泪继续道,“我也是一时糊涂,虽然师妹以前有时偏袒你,但是她待我向来很真诚,我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我应得的下场。”说罢也是眼泪涟涟,在一旁细细观察的火玫瑰站出来道:“你说的是真话吗?”
      木兰大吃一惊,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自己在这临终之际又何必骗人说谎呢?木莲不禁为师妹有些不平,可是火玫瑰的话也让她很是迷惑。木兰苦笑道:“我都是要死的人,自然敢对天发誓,我刚才说的话无一字不是真的。”火玫瑰这才打消了顾虑,而且见木兰说得如此诚恳,想来她没有骗人。
      火玫瑰看了看大家,有的人生起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悲伤,她却忍不出想笑。大家看她的样子,更是满肚子狐疑,木莲还以为她是幸灾乐祸。木兰则表现得很平静,毕竟自己偷了她的药,现在自食其果也是罪有应得。
      冷一枫皱起眉头瞧着她,火玫瑰把药瓶递给冷文念,冷文念嗅了嗅,也皱起眉头。大家不知他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文念解开谜底道:“这瓶里根本没有毒。”
      杨不凡瞪大眼睛问道:“没毒,你确定?”
      火玫瑰笑道:“这是我精心制作的,难道连我自己也看不出来吗?”
      木兰则更是大吃一惊,木莲忍不住提出大家都在思考的问题:“可是木子的确真的中毒了,那又作何解释?”
      木兰连忙起身拿着瓶子问道:“这真的没毒吗?那木子中的毒不是我下的?”
      火玫瑰道:“看来想害木子的人不在少数。”大家心知肚明,还有漏网之鱼趁乱悄悄给木子下了毒。可是火玫瑰这番话,却是极大地伤害了木兰,她的脸霎时变得涨红,可是她自知理亏,只能低头不语置评。
      杨不凡急得直挠后脑勺道:“那我们能做什么?现在我们连木子中了何毒也不知道,岂不是要坐以待毙?”
      冷文念拍拍他的肩膀道:“吉人自有天相。木子是好人,上天一定会保佑她的。”可是这番安慰之话说出来容易,要想让内心真正接受却绝非易事。就他自己而言,这样的话也不能让自己信服。木子命悬一线,此刻大家却束手无策,究竟是何人想置她于死地?
      火玫瑰气得一拍桌子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向木子下毒,我一定饶不了他。”
      冷一枫却十分平静地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关键是要找到病症,这样才能救木子。”他之所以如此冷静,跟他的性格有关,并不是他真的冷漠,况且木子是他的表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见死不救。
      杨不凡一拍额头,大有后悔不已的感觉。冷文念也佩服师兄的冷静,转身问木莲道:“这些天你发现井上四郎的府邸有何异常吗?比如说有陌生人进出,或是府内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木莲努力地回想这两天井上四郎府邸的情况,她不知不觉地走出房间,可是想不出陌生人进出,她摇头道:“陌生人的事我不太记得,只有回去问别人。”她的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等她弯腰下来时,却发现一株不知名的植物,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今早发生的事,她打木子的房间走过时,无意中碰到门前的盆栽,却发现整棵四季青的叶子枯萎了,除此之外,整棵盆栽的树干也像中毒似的变黑。她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当时我还不在意,还以为是下人懒,没有心思换盆栽,可是现在一想,好好的盆栽无缘无故怎会枯萎发黑呢?”
      火玫瑰以一个内行人的经验,也觉得此事很蹊跷,木莲所描述的这颗四季青的情况无疑是中毒的症状。她必须仔细检查四季青,才能确定这颗四季青究竟是否有问题。
      木莲忍不住问道:“可是,有毛病的四季青和木子又有何关系呢?”木兰刚才被自己吓了一跳,惊魂甫定的她正在喝茶安抚自己,杨不凡和冷文念齐刷刷的把目光瞥向她手中的茶杯,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木兰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何事,整个人拘谨起来,冷一枫也领会到他们的心思,只见杨不凡借了木兰未喝完的半杯水,隔着门泼向植物,这一下迷雾全都解除了。原来木子房间前的盆栽是被她误打误撞泼了水,才会枯萎变黑的,幸亏有这一泼,才给他们留下这一丝线索。
      木莲一拍额头,大叫道:“不好,那盆栽今日被福叔丢掉了,我们得赶紧找回来,否则一旦收破烂的人拣去了,恐怕就很难找到。”
      众人纷纷朝破烂堆跑去,那儿全是垃圾,雪地里甚是寒冷,寒风也时不时地乱吹。这其中翻得最卖力的是木兰,大概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好在天寒地冻,垃圾所产生的异味倒不是很重,也没有蚊虫叮咬大家,吃苦的只是手脚罢了。
      突然,木兰叫住大家道:“这个,师姐,你看是不是这个……”众人闻声纷纷向木兰聚集,木莲一见那个花盆,便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个,上次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井上四郎家的盆栽,发现他所有的花盆都是雕有东瀛的国花——樱花,所以我敢肯定这就是那盆有问题的盆栽。”火玫瑰俯身仔细查看盆栽,只见那盆栽上的叶子有的完全枯萎,有的则是半枯黄,有的还很清翠,大概被毒药泼到的地方有深有浅,才会有不同的中毒效果。若是不清楚内幕的人,实在是想不通。
      火玫瑰查看完毕,摇头道:“这盆花只是中毒的普通现象,根本无法推测中的什么毒。看来我是遇到对手了,只是天下间能用如此无色无味之毒的人,恐怕不出三个。”
      “哪三个?”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火玫瑰向冷一枫看了一眼,会意后的冷一枫道:“我师父冷老大,‘神药子’孙云,我师父的师妹也就是我们的师叔杜秋娘。”
      冷一枫先是看了一眼四师弟冷文念,才做出评价道:“师父没有出关,不可能来这儿,况且他一旦来中原又岂会不与咱们会合;‘神药子’孙云甚少在江湖上出现,而且他为人坦荡,曾救治不少不治之症的患者,素有‘小孙思邈’之称,肯定不会加害他人;至于杜秋娘……”
      冷文念突然打断冷一枫的话道:“其实有件事,大家都不知道。”他瞧了一眼冷一枫后继续说,“五师妹不让我告诉二师兄,我也是偶然的一次机会才知道那件事。”
      火玫瑰不禁很是好奇,平日里她对冷无双很好,可是她居然告诉师弟而不是她这个师姐。
      冷一枫则更加出乎预料,可是他心里早已猜出十之七八,看来这还不是件小事。
      冷文念把上次冷无双和小王爷以及西夏公主遇刺之事告诉大家,大家听完后还是没明白这与木子中毒有何关系。冷文念道:“杜秋娘想报答栾轶政的恩情,所以才会冒生命危险去刺杀西夏公主,而今天她也有可能为金人给木子下毒。”
      杨不凡却摇头道:“这根本讲不通,首先杜秋娘不认识木子,况且她们无冤无仇,杜秋娘究竟所为何事狠下毒手呢?我们找不到她下毒的目的。”
      木莲也赞同杨不凡的说法,不过她却另辟蹊径来说:“金国小王爷喜欢木子,一旦他得知杜秋娘加害木子,又岂会善罢甘休?况且他们如此熟识,金国小王爷岂有不知她想加害木子之事,我看这个人也不太可能。”
      木兰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道:“白忙活了一场,好不容易找出三个人,谁知全都排除了,那我们还知道谁会下这种毒呢?”
      冷文念一语惊醒梦中人道:“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也许并不是他们自己动手,或是他们被人利用而借出此毒,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毒药被人偷了。总之这些人都有嫌疑。”他如此中肯地讲出此番话,并没有像冷一枫那样顾忌,这倒让大家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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