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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冷一枫和火 ...

  •   冷一枫和火玫瑰在汴京城等了四师弟很久,可是冷文念自始至终也未出现。两人便猜他还在西楼兰古城四处打探木子的消息,或正和杨不凡会合。
      而冷文念确实没有来此地,是因为他还没能告诉杨不凡木子遇难的事实。而杨不凡也被“十二星月”日夜轮流看管,根本无法脱身。那日他正在树下徘徊,突然发现远处月亮河有一人站立良久,而那人的背影像足了冷文念。他心里一阵激动,可是芽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必须要想个法子摆脱她。
      杨不凡看着月亮河,心生一计道:“近来不知为何,突然想吃红烧鲤鱼。”此话一出,芽月喜出望外地笑道:“少主要是真想吃鱼,我现在就去弄。宫主知道后一定很高兴。”
      芽月刚走,杨不凡便奋力使出轻功飞过月亮河,可是等他欣喜的向冷文念打招呼时,却发现冷文念十分潦倒,整个人变得连他也快认不出了。他从第一眼看见冷文念就觉得此人是个谦谦君子,必定十分重视自己的外貌。可今日见他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的样子,着实大吃一惊,莫非他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杨不凡还来不及问话,冷文念扑通跪下来,双手掩面泣不成声道:“杨大哥,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他声色痛苦地说了几个对不起,弄得杨不凡一头雾水,可是到底出了何事?为什么他要这样呢?他扶起冷文念,问:“到底出了何事?”
      冷文念哭道:“木子……”
      杨不凡觉得不妙,急忙追问道:“木子——到底出了何事?你说呀!”他这些天如井底之蛙一样困于西楼兰古城,“面具皇后”和“十二星月”根本就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他隐隐约约觉得她们有事瞒着他,可笑的是当时他还真的一厢情愿地相信没有发生任何事。
      此刻朔风吹得沙砾漫天飞卷,突然风停止了。而鹅毛大雪竟欣欣然的下起来。风雪当中,两人显得格外冷清和突兀。
      冷文念痛苦地叹了一口气道:“木子被龙虎寨的人打下寒潭,我去找她,可是找不到。”
      杨不凡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无情地打在自己的头上,难怪那些天他一直觉得不对劲,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他“扑通”地跪下来,拼命地摇着冷文念的肩膀大声叫道:“你仔细找了吗?也许她被人救起来了,也许她根本没有掉下悬崖呢?”
      冷文念使劲地摇头道:“我找过,还问了每一个遇到的人,可是那个悬崖,很少有人打那儿经过;而且那儿的潭水十分寒冷,估计木子也受不了。”
      杨不凡想起上次在仙岛湖,木子居然凭一己之力救起冷一枫,那么她的水性一定很好,小小的寒潭又岂会难得到她?可是冷文念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当然不会有假。
      冷文念和杨不凡两人跪在雪地里,大雪茫茫,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纷纷扬扬的大雪不停地落下。芽月刚要回厨房烹饪鲤鱼,恰巧雪月听人说杨不凡和芽月去了东西楼兰古城交界地带,便觉得很是不妥,追上前去,却不料在路上看见芽月一人归来,便问她少主在哪?随后便向月亮河奔去。
      大雪里冷杨俩人还在那儿,雪月急忙拉起杨不凡要他回去,杨不凡甩开她的手道:“你们真会骗人,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们吗?”雪月便猜出他已得知木子出事的真相,可是她不愿自己当罪人,便道:“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真相,可是宫主下了命令不让我们说,所以……”
      杨不凡狂笑一声道:“你们都是她的傀儡,‘面具皇后’,哈哈……”笑完后竟大踏步走了,冷文念怕他会做傻事,紧紧跟着他。雪月傻傻地站在雪中,不知是跟还是不跟。
      杨不凡狂跑到悬崖边,朝着寒潭大声喊道:“木子,木子……”冷文念拉住杨不凡道:“你别这样,木子她……”
      杨不凡拽住冷文念的手道:“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冷文念自愧道:“我……”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一炷香的时间后,杨不凡看着冷文念道:“第一次看见木子,是在芙蓉宫,那天她还要跟我比赛谁的轻功好,我使了诈才赢了她,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使诈。我不该带她出谷的,是我害了她。”
      冷文念道:“上次她还跟我学捻灯花,可是……”
      杨不凡笑着向后仰倒地上,冷文念也仰倒地上。俩人谁也不说话,大雪纷纷扬扬下着,悬崖上枯草尽黄,石头沙粒堆砌得到处都是,然而寒潭上却是风平浪静。
      汴京城里冷一枫和火玫瑰还在等冷文念,他们向店小二打听了井上先生的事,得知他在不久前救了一名失足落下悬崖的女子,火玫瑰便向冷一枫道:“看来此人十之八九是木子,可是咱们怎么让她记起咱们呢?”
      冷一枫看了周围的两名女子,悄声道:“那两位女子一听见咱们说木子,似乎很感兴趣,莫非她们认识木子。”
      火玫瑰闻声向那两位女子望去,窗口边的两位女子急忙把脸瞥向一边,火玫瑰便知自己动作太大早已被人发觉,只好扭转头道:“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我们说话还是小心点,毕竟她现在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万一是敌的话,岂不是给木子招来敌人?到时她在明,人在暗,岂不更加危险?”
      冷一枫点头应允,靠窗的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莲和木兰两人。正当冷一枫和火玫瑰准备离开时,小二上来道:“请问客官是姓冷吗?”
      冷一枫点头应允,小二又道:“刚才听客官说起木子这个人名,我想起前不久一对中年夫妻来此,要我交给先生这封信。”说罢从怀里取出信。火玫瑰忙向窗口瞥去,见那两位女子正好盯着那封信。冷一枫给了小二打赏,便和火玫瑰匆匆离去。
      木莲和木兰随后跟上来,火玫瑰对冷一枫道:“那两人跟上来了,怎么办?”冷一枫轻轻一笑道:“要跟就让她们跟好了,正好给咱们当保镖。”他边说边拆开信,原来是杨铁箫和李湘君留给他们的。他们早已得知木子遇险的消息,但他们还不知木子有可能活着的消息。冷一枫道:“咱们赶去破庙和他们汇合。”两人便加快步伐向古庙走去,然而木莲和木兰的轻功也并不赖,所以火玫瑰俩人始终未能摆脱他们。
      冷一枫暗暗对火玫瑰说了句话,两人便在岔路口分道扬镳,各自朝另一个地方走,木兰和木莲跟到巷口便也分开去追,约定万一追不上就返回早已安顿好的客栈。
      冷一枫和火玫瑰分别从两条小道向古庙会合,而木兰和木莲则分别紧紧跟在其后。火玫瑰因上次受伤还未痊愈,不免有些吃力,轻功的脚程也比较慢。木莲在芙蓉宫时是刻苦学习轻功的人,虽比不上木子轻巧,然而跟上火玫瑰也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在岔路口会合,此时火玫瑰早已因赶路而面色惨白,呼吸也有些喘不上来。冷一枫二话不说,背起她道:“我早该考虑到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宜长跑。现在怎么样?”这是冷一枫第一次主动关心火玫瑰,火玫瑰笑着说:“哪有那么娇贵?又不是温室里养的真玫瑰,况且就算我是玫瑰,也是带刺的一朵。”
      冷一枫见火玫瑰此刻还在开玩笑,便笑道:“知道你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所以大家都怕你。”火玫瑰在冷一枫的背上笑道:“那你呢?”
      此时木莲和木兰也跟上来,可是她们怕打草惊蛇,遂只远远地跟着。
      冷一枫没有立马做出回答。火玫瑰道:“我这朵带刺的玫瑰,会认人,一定不会刺伤你的。”冷一枫只是轻轻一笑,但那嘴角的一笑被火玫瑰瞧见。火玫瑰猛然想起那句古话:就算他的心是石头,只要你坚持,终有一天也会捂热的。
      木兰和木莲跟在身后,两人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神和手势交流。木兰虽是个记仇的人,不过此刻她却和木莲配合得很好。无论如何,她也希望早日找回木子。
      冷一枫背着火玫瑰进了古庙,杨铁箫和李湘君在里面生火烧水取暖。李湘君似乎很是伤心,她这次出来本是想弄清木子和西夏公主的事,可是事情还未弄清楚,而木子却早已不在人世。火玫瑰走上前安抚李湘君道:“李大娘,其实木子……”
      杨铁箫打断火玫瑰的话,深怕她一旦提起木子又会惹得李湘君伤心。冷一枫接着火玫瑰的话道:“今天我们见到一人十分像木子。而且那人似乎失忆了,后来我们打听到,她是井上先生不久前从寒潭里救起的。”
      李湘君这才从悲痛中醒来,杨铁箫问道:“那你们认为这个人和木子……”
      火玫瑰道:“我们认为此人就是木子,因为那个人已失忆,所以现在还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火玫瑰还未说完,冷一枫便捂住她的嘴道:“外面有人,大家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大家遂各自藏起来,而冷一枫和杨铁箫分别藏到门两边。
      冷一枫打开门时,火玫瑰紧紧捏了一把汗,她猜是刚才市集上的那两个女子,又怕她们是“面具皇后”派来的人。杨铁箫用铁箫准备袭击时,李湘君大叫一声道:“不要!”
      木兰和木莲也认出师父,便上前问道:“师父,怎么是你?师妹呢?”
      李湘君摇头道:“木子是生是死还不清楚。”木莲见师父憔悴不堪而且还瘦了一圈,心里隐隐觉得她们此次出谷一定遇到诸多麻烦。
      木兰瞧着庙里的人道:“师父,这几位是……”
      李湘君看了看杨铁箫,却先介绍冷一枫和火玫瑰,然后才请出杨铁箫,说他是故人。木兰和木莲也不多问,她俩从未听说杨铁箫的名字,自然不会多心和留意。
      杨铁箫早知李湘君会如此向别人介绍自己,可是今日看见儿子冷一枫他还是有些激动,迫切希望日后有一天一家四口能够团聚。虽然现在还剩下无双没找到,不过他觉得若不先消除一家四口的隔阂,那么想要共享天伦之乐,实在是难于登天。
      六人就在偏僻的郊外古庙里度日,同时也等待冷文念会合后去找木子,然后北上弄清木子与公主的身世之谜,到时也能让杨铁箫一家四口团聚。
      且说杨不凡和冷文念在寒潭边和悬崖上苦等了几天,终究一无所获,俩人也问遍了周遭的人,没人见过木子。他们只能铩羽而归,收拾包袱向汴京城出发。不过令杨不凡诧异不已的是,“面具皇后”居然没有追上来,若是在以前,他肯定走不出西楼兰古城半步,更别说去汴京城。
      木子掉进寒潭失忆后,一直待在家里,只有井上四郎邀她出门她才出去。木子穿着那件“千手郎君”送给她的白裘衣,在白雪里煞是可爱,失忆后的木子努力回想以前的事,人也变得有些忧郁。
      井上四郎每日和大买主做生意,而木子则喜欢在院子里漫步。那天,院子里悄无一人,小雪下得很紧很密。院子里的腊梅开得煞是红艳动人,宛如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刹那间燃遍了整座墙院。木子站在腊梅下看花,花下的秋千还在摇摇晃晃地荡来荡去。木子一时兴起,竟跑去坐下荡起来。
      此幕恰好被一心向明月的金国小王爷瞧在眼里。他本是借口谈生意,来看那日只见一面便让他辗转反侧的窈窕淑女。白雪当中的小女子,带着一分哀思独立于红梅下。那苦苦思索而毫无所得的蹙眉恰是可爱,雪白的裘衣衬托出她的白皙。此时此刻,腊梅堪称红得乐而不淫,而雪中的女子可谓白得哀而不伤。无怪乎人家说诗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今日他见这位江南女子也要感叹美人只能远观,不可细描。如此看来。毛延寿将王昭君画得平庸也是情有可原。
      丫鬟突然闯进来见小院子里站了一位陌生之人,便上前问道:“公子是来找我家先生的吗?他在大厅里。”说罢便跑向红豆(即木子),木子刚才毫未发现院子还有其他人,此刻得知后显得不安起来,一时着急,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下来。小王爷是何等怜香惜玉之人,急忙上前扶起木子。木子道了谢,才发现此人不正是那天在闹市里替她解围的公子吗?她还记得离开时他说要来拜访,初听还以为他是客气之词,不料今日果真来了。
      小王爷笑道:“姑娘的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丫鬟抢先道:“我们小姐名叫红豆,是先生取的。以前小姐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小王爷虽是金国之人,然而汉人的诗书也读过不少,遂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想必小姐芳名是出自诗佛王维的《相思》?”
      木子点头,盈盈一笑,可自始至终也没讲一句话,小王爷大叹千金难开一口,其实木子是在苦苦冥想失忆以前的事。她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可是无论她怎么回想也始终无法将它们连起来。
      丫鬟见小姐不太讲话,便邀请小王爷到厅堂。金国小王爷本想在院子里再待一会儿,可是好心的丫鬟偏偏坏了他的事,他只好悻悻而去。木子还站在白雪皑皑的院子里,乌黑的秀发沾上片片白雪,煞是惹人怜爱。
      金国小王爷还在频频回首雪中的佳人,而井上先生早已得知小王爷来到庭院,故亲自去院子迎接他。而这幕场景也被井上四郎瞧在眼里,无论如何,他尊重红豆的选择。现在红豆失忆了,全然不记得先前的事,那么他作为义兄,势必要好好保护她。金国小王爷是个文武全才,但终究不是汉人;井上四郎也不知红豆对此人看法如何,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红豆不受伤害,一切待她记忆恢复后再作打算。
      井上四郎上前向金国小王爷鞠躬道:“不知小王爷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惭愧,惭愧!”金国小王子这才回过神来回敬道:“井上先生太见外了,我来也只是谈谈生意罢了,不过我想如果井上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在此地设座,欣赏红梅白雪也是别有一番风韵。”
      木子还在雪中任由片片白雪落下,白雪落在红梅花上,更加衬托出雪的洁白,如同树下的佳人。
      井上四郎朝红豆望了一眼,他早已摸透金国小王爷此番来府邸的目的。平日里也不见他来,况且自己一向甚少和金人做生意,今日千金之躯的小王爷驾到,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金国小王爷见井上四郎没有回话,不免担心他会拒绝。井上四郎笑道:“人家都说金国小王爷是最懂风雅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遂吩咐下人在庭院走廊设好茶几,又生起小火炉烤火。井上四郎怕红豆待在雪里太久而受寒,就吩咐下人带她回房。金国小王子好不失意,不过他联想到避免佳人生病,这是无可厚非的举措。
      小王爷望着远去的红豆,笑着道:“人家说:‘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我看腊梅下的美人更甚一筹,井上先生的妹妹堪称举世无双!”他这番话的确出自真心,井上四郎也知他不是恭维自己才讲此番话,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小王爷怎会一见红豆便如此倾心呢?从他的神态看来,似乎这还不是第一次见面,难道以前他们还见过,或是他老早就认识红豆?
      井上四郎百思不得其解,鼓起勇气问:“不知小妹先前是否跟小王爷相识?”
      金国小王爷道:“相识不敢当,只是前两日在街上遇到一次,敝人不才,替令妹解过一次围,所以得以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井上四郎不免大失所望,原先还以为金国小王爷跟红豆是旧相识,看来自己多想了。不过他也深知要弄清红豆的身份,不能急于一时,必须得做长远打算。就在此时下人上来告诉井上四郎,先前贴出布告要招人照顾红豆的事有了着落,几名女子前来面试。
      金国小王爷十分大方的让井上先生先去处理此事,还说今日只是来登门拜访,生意上的事可以以后再谈。随后还和井上四郎一起参谋选哪几个女子较好。
      前来应征的几名女子当中有木兰和木莲俩人,她们是从火玫瑰和冷一枫口中听说井上四郎救了一名长相很像木子的女子,遂前来应征。对于木子失忆之事,她们也不甚清楚,不过木子究竟认不认识自己,她俩没有把握。
      最后经过重重考验,木莲被井上四郎看重,留下照顾红豆。木兰虽落选,不过想到木莲能留在井上四郎的府邸也算一大弥补。木子被下人领着去看义兄为自己选的贴身丫鬟,那时金国小王爷还未离开,他还期望能再见这位令他魂牵梦萦的汉家女子。
      木莲十分激动,她不知木子是否还记得她,不过她也深知希望是十分渺茫的。从冷一枫和火玫瑰的口中,她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她一定会好好保护木子,只要有她在她身边,就决不允许让人伤害她。
      木子从曲廊那儿走过来,虽然隔得还有些距离,不过木莲一眼便觉得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木子。只有木子,才会给她那种熟悉的感觉,虽然木子出谷这么久,人显得成熟些,同时还略带了几分沧桑。但阔别重逢时的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木莲便猜出木子在谷外的这些日子必定经历了很多不平凡的事。
      金国小王爷又再次见到佳人,便有些矜持不住,竟提议道:“井上先生,若不嫌弃,我还可以为令妹推荐几个服帖的下人,保证红豆姑娘会满意。”
      木莲不知此人究竟是何目的,她也弄不清楚此人为何对木子之事如此上心。她偷瞥了一眼井上四郎,不知他会做出何种举动来应付金国小王爷之事。
      井上四郎笑道:“不敢劳烦小王爷,红豆只是失忆罢了,所以无须很多人照顾,况且人多了,说不定会让她觉得压抑。不过在此,我要替家妹谢谢王爷的好意。”
      金国小王爷的好意被井上四郎驳回,他脸上十分无光,脸色也十分难看。木莲站在一旁为井上四郎紧紧捏了一把汗,人家好歹是王爷,井上四郎如此回绝他,恐怕以后会遇到诸多麻烦。
      木子看见大家为自己的事十分上心,同时又闹得不欢而散。遂笑道:“我觉得这位姑娘挺好的,况且我又不是动不了,王爷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说罢对着小王爷盈盈一笑,顿时如同一朵绽放的水莲花映入金国小王爷的心目中,尴尬的氛围也被她巧妙地化解了。
      木莲和井上四郎都松了一口气,这位金国小王爷可不是好惹的主,指不定他一怒之下,派兵把府邸围个水泄不通,到时后悔也来不及。可是今日井上四郎见识到了窈窕淑女的魅力有多大,仅仅因为木子的一句话,便让他和小王爷之间的隔阂涣然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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