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两相惜，两相愿 只因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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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周五的晚上总是令人想入非非的。车里的爵士乐让琉璃轻松了不少，好像所有的疲惫都被飘荡的音符带走了，挂在了路过的树上，散在了草坪间，埋在了天上的云里。周一的那档子事，让琉璃喝了一星期的粥。其他都就都如往常一样，一样的都会碰见南城，只是茴碧来的勤了，南城的脸就总是沉着的。
“封平，你多少钱一个晚上？”琉璃又调皮了。
“你要干嘛？”封平想来招架不住恢复本性的琉璃。
“我们去哪里找乐子吧？”
“行，不过你要告诉我周一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你还要问的啊！我以为你聪明的什么都知道了。”
“快说。”
“那些零件出了问题是我前两天刚回来的时候在一组原料里面撒了点碳粉。至于怎么抽到的。就直接当天把编号为那一组的零件地道检测员手里了。哪有多复杂啊。只是A公司这次催的这么急是我没有想到的。反正都解决了。”
“琉璃，那你能不用伤害自己的办法来对付他们吗？”
“还好了，那你让我主动献身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开房啊。大爷，你不是要买我妈？”
“咦…”琉璃打了个哆嗦。“大叔，咱别这么恶心，行吗？”
“那去我家。”
“干嘛？”琉璃护着胸，一脸惊恐状。
“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琉璃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封平的菜，琉璃在澳洲的时候吃过几次，那真是一绝啊。多少次琉璃求他做给她吃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几天一直在喝粥，什么太荤腥的、味道太刺激的都不敢吃，简直快要了琉璃的命。
封平的家不算豪华，就一个人的单身公寓来说算是干净、整洁的。没有乱推的袜子，没有乱扔的衬衫，连放花盆的底座都是被打扫的一层不染。
“封平，你收拾的真干净。”琉璃是第一次来分工这个在中国的家，便好奇的四处转转。“澳洲的房子真是被我糟蹋了。”
“嗯，是挺糟蹋的。这房子每星期都有阿姨来打扫的。太脏，我住不习惯。上班了，又太忙了。再加上照顾你。”封平认真地洗着刚买回来的新鲜蔬菜，捋清楚了每一片叶子的形状。
“切！原来你也很懒啊！”琉璃站在那个开放式厨房的大桌前开始帮忙摘菜。“封平，我要吃肉！”
“不能吃太多，你的胃才好。”
“好残忍，跟老爸一样地虐待我。”
“封平，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结婚呢？”
“我们说好的。”
“算了。反正跟你结婚也不坏，天天又好吃的吃。我这个残疾人，对婚姻和爱情又有什么好期待的呢？我们两都彼此了解这一点，没什么不好。”
“琉璃，如果到时候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一定非要勉强你的。”
“我知道，你只是要你的报酬而已嘛！”
“琉璃…”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做好了吗？快饿死了。”
“马上就好了，去看会电视吧！”
“嗯，好了叫我。”琉璃一屁股坐到白色的沙发上软软地垫子把她上下弹了一下，那个点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电视台都在放着不同的新闻。什么B过又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C国又做出了令全世界人民愤慨的事，某某明星走光了，某某节目被停播了，这些琉璃都毫不关心。只是那发出柔柔的光线的屏幕让琉璃感觉到一丝的安定和平和。
(十三)
这样宁静的夜对封平来说是诱惑的。房间里的人儿，还在熟睡，毫不在意这样的对某些人来说是多么难熬。外面的街道被路灯点亮，支撑了交错纵横的橙色的网。网里有浓浓的柔情，有赕赕的忧伤。封平这样静静地坐在落地窗边快半个小时了，一个人的时候在家总是有忙不完的事便也不觉得这公寓多么的空旷，可是琉璃来了就让这片刻他能给与的宁静来抚慰两个受伤的心灵。
“嗯…我睡多久了？”琉璃揉着惺忪的睡眼拖着步子开了门也不管有没有人就弱弱地问道。
“大概有1小时左右吧！”封平放下手里盛有一些金黄色液体的玻璃杯，斜过头朝卧室的方向说道。
“哦，大叔。我饿了。”
“被饿醒了的？”
“嗯，有饭吃吗？”
“都好了。”封平从蒸箱中将温着的菜都拿了出来。“估计有点湿，不过能吃了。”
“嗯，不错，不错。有饭吗？”琉璃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百合松子虾仁、蒜蓉生菜、罗宋汤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煲散发出来的香味真可是绕梁三日，可惜的是都已经被琉璃扫荡的差不多了。
“慢点。吃这么多，难怪刚刚把你拍上床，有点吃力。”
“那是你有点虚。”
“你怎么知道我虚？”封平假期一个虾仁缓缓地放入口中，意味深长地的咀嚼着。
琉璃刚要送入嘴里的肉，手一抖调入了碗里。“大叔，你年纪在这呢！”
“那是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你不是和南城同岁吗？”
“嗯。”封平已经放下了碗筷，看着这头满嘴食物的母狮子。
“那为什么没人家长得高？”琉璃打量着封平。“你？也就180吧？”
“你以为所有人都打激素了。”封平想推眼镜可是在脸上找不到它的存在。“我有185，OK”
“是吗？”
“吃完了，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看什么？”琉璃忙着将刚刚从煲里夹出的鸡块塞入嘴里。
“我的最爱。”
“最近有这部片子吗？”
封平卡住了，完全不知道这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哎，快吃你吧。”
“啊…好爽！”琉璃的肚子变得圆鼓鼓的，就着这紧身的工作服像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一般。
封平走进卧室打开了一个小衣柜。小衣柜里装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女士连衣裙，但衣服的尺码都是170。没有大红色、没有粉红色，因为他知道琉璃最讨厌的就是不论深浅的红色。从里面挑了一件高腰、下摆宽松的纱质脸色连衣裙又走出了卧室。
“换上这件。”封平将连衣裙扔给了吃的满足了的琉璃。
“为什么？”琉璃吃饱后意识有些不清醒，摸着圆圆的肚子活像一个喝醉的酒鬼。
“你不是要出去找乐子吗？”
“嗯，好像是的。”迷迷糊糊中琉璃走进了卧室，换上了那件蓝色的连衣裙。散散的头发加上那件略带希腊风情的裙子让琉璃又多了些妩媚。
“嘿，丫头。”封平摸了摸琉璃的头。“你今天真漂亮。”
“啊？”
“走了。”
（十四）
经过几十分钟的车程，停在了某电影院门口。琉璃被封平半拖拉式地带劲了电影院。在售票处有许多人在排着队，刚一进电影院的大门，封平就开始打电话寒暄着。琉璃看着LED屏上滚动的字幕，认真地找着封平所说的“我的最爱”。
“丫头，干吗呢？”封平看着理不出头绪的琉璃也是满脸疑惑。
“这里没有叫《我的最爱》这部电影啊？”
封平瞬间被雷的体无完肤。拉着那个现下智商远远不及60的生物汪VIP厅的方向走着。
“你不买票吗？”琉璃没有挣扎，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神奇。
VIP厅的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从站位上可很容易看出，那男人是当领导的，女人是跟班的。不仅仅如此，走近了可以看出男人穿的很是讲究、细致的西装，而女人的服装大致仅是同所有电影院工作人员一样地工作服。
“冼少，你来了？”着装精细的男人迎面走过来。
“嗯，好久不见。今天是我未婚妻的生日，就麻烦你了。”封平也是满脸地堆笑。
“封平，你太客气了。既然是未来嫂子的生日，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琉璃朝男人尴尬地笑了笑。什么未婚妻？封平的未婚妻？不过在名义上，也是这样的。
“下次，我们再找机会聊一聊。”
“没问题，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的雅兴了。小季。”旁边一直面带微笑的女人把封平和琉璃带进了厅内。
嫂子？琉璃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身材臃肿的老妇人的感觉。厅里放了有五排黑皮躺椅，现下基本上所有的躺椅上都被放上了一只玫瑰花。只是在厅的中间位置有两张铺着毛绒的的躺椅被并在了一起，在躺椅两边放着两盏红色的落地灯，在灯的前面是金色框架的茶几，上面摆着水果拼盘、一杯红茶和一些精美的点心。
“这是什么状况？”琉璃最终还是把这句话挤了出来。
“我订好了。”
“什么时候？”
“昨天？”琉璃更加混乱了。
“如果我说我本来打算一个人来的，然后今天让他们稍微布置了一下。你相信吗？”
“不是只是看电影吗？”
“嗯，快躺下来看吧。夫人。”
“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吗？”
……
在昏暗的灯光里。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平时不大说长句子的封平也变得啰嗦了。和琉璃有有一搭没一搭的。影片开始放了，出现的大大的字幕，让琉璃对封平佩服的五体投地。
“《GONE WITH THE WIND》.Are you kidding me ”
“Bravo!发音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
“不是《我的最爱》吗？”琉璃天真地看着封平。“怎么是这么文艺的《乱世家人》呢？”
“那句话的意思是看我的最爱——《乱世佳人》。”
“哦！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说清楚。居然带我来看这么高雅的片子。”
封平词穷了，他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孩。最初的利用从心中逐渐地淡去，变成了苍白的水，在水里加了浓郁的烈酒在她的血液里来回滚动，也许有一天当这水真的成了香醇的佳酿，就会让他沉醉在不知归路了吧。
屏幕上鲜活的郝思嘉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是啊，她有何尝不是另一个郝思嘉呢？还好她会忘，会偶尔忘了这一切去在这大千世界里找乐子。找到了封平，还好有封平至少让她不再那么孤单、那么可怜还那么像一个笑话。也许有一天，当她的伤口痊愈了，她会发现她慢慢地爱上了封平。可是这爱谁又能确定与伤害物管？琉璃不敢再去想，静下心来盯着屏幕出神。这几年以来，琉璃真的长大了，变得更加成熟、知性、坚强。可是对于爱情与19岁时的她相比再也不能那样勇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两相惜，两相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