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莫心荒

29、二十九、 苏

　　苏眠可能是真的有些醉了，身子往后一靠，头一歪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过了一会儿，睁眼发现自己旁边的竟是林优，没有紧张地把头移开反而轻轻地蹭了上去，“林优，林优。”“嗯，是我。”林优用手环着苏眠，轻声地说：“苏眠我喜欢你。”苏眠隐隐听到将头微仰，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说：“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好。”林优揽着苏眠的肩膀，跟其他人说：“苏眠醉了，我们先走了。”
　　林优带苏眠去了她家，林优家里恰巧没有人在，父母都去走亲访友了，“喝杯水吧。”“嗯。”苏眠躺在林优的床上一动不动，林优端来一杯水，也是倒了大半杯，因为她记得苏眠说过喜欢往杯子里倒东西时倒大半杯，她不喜欢太满也不喜欢太少，希望凡事恰到好处。“起来喝点儿水。”苏眠支起身来喝了几口水，“林优，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是你的什么？”林优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着苏眠的头发说：“傻瓜，女朋友啊。”“那你是我的什么？”“男朋友。”“呵呵，你又不是男生。”“那也是女朋友。”苏眠蹙着眉，“虽然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好吧。”
　　“女朋友，帮我脱掉鞋子好吗？”苏眠眼睛都没睁开却撅起了嘴，这时的她调皮又爱撒娇，完全不是平日里的苏眠。林优顺从地给她脱了鞋子，苏眠又说：“我要洗澡。”林优爬到床上吻了一下她的脸，“要我帮你吗？”“不要。”林优觉得这时的苏眠可爱又好笑，很想逗弄她，“为什么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没有为什么。”苏眠不满地爬起来，“拿你的一件睡衣给我。”“遵命，女朋友。”
　　苏眠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林优真担心她在里面滑倒，走到浴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要不我们一起洗吧？”“不要，你要进来我就不理你了。”苏眠把门一关，将林优挡在门外，在里面把门锁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宽大的睡衣显得她有点儿瘦小，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连眼睛里也泛着水汽，站在门口不敢走向床边，也许是一场淋浴浇得她恢复了些理智，就站在门口咬得下唇红嘟嘟的，头发上的水不停地滴在衣服上蔓延成一小片一小片渍迹。“过来。”苏眠不情愿地走到床边坐下，任由林优拿着干燥的毛巾给她擦头发，“你少得意，我，我是喝了酒迷糊了，才如此听你的话的。”“嗯。”林优认真地帮她擦着头发，苏眠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