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莫心荒

30、三十、 “

　　“你今天在KTV唱的很好听。”林优边给苏眠擦着头发边说，“能再给我唱一遍吗？”“不能。”“为什么？你能唱给大家听，不能唱给我听吗？”“因为我困了。”“那你说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嗯，是唱给你的，我只在乎你。”苏眠是有些困了，但脑袋却异常兴奋，“我们去窗边站站吧。”
　　两人站在窗边，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黑漆漆的，远处的路灯昏昏沉沉的，让苏眠想起了那天在路灯下在飘飘扬扬的小雪中，林优轻轻地拥抱了她，“林优，我现在唱给你听。”苏眠哼起白天唱过的《我只在乎你》，声音更清浅，呢呢喃喃，婉转哀伤。林优打开窗户，也跟着苏眠唱起来，风吹进来把她们的歌声带走了，不知去向。“女朋友，我可以吻你吗？”林优抱住苏眠，在她额头深深印下一吻。
　　苏眠依旧躺在床上睡不着，背对着林优眼睛还看着两人刚才站的窗子，不经意看见窗子旁边挂着一个东西，在月光下闪闪的，很漂亮。苏眠就起身去看，走近了才发现那竟是高考后自己托人送给她的挂饰，突然就很感动很感动，她很希望自己送给别人的东西能被珍惜。记得在高二时有次她看到自己送给某个朋友的杯子被扔在垃圾堆上，就觉得很伤心，她选礼物的时候都是细心挑了很久，那个杯子她很喜欢，纯白的颜色上面有漂亮的棒棒糖图案，结果却被无情扔弃了，杯子并没有破损，就那么完好地被遗弃了，无情又凄惨。而林优把她送的一个小物件挂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显眼的只要进入房内就可以看到，又隐秘地藏在窗边不为人所知。
　　苏眠回到床上靠着林优，“你睡了吗？”林优没有应她，“没关系，我只是很想谢谢你。”林优却忽然起身，“来，我给你看些东西。”“你不是睡着了吗？”林优拉起苏眠来到她桌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叠纸来，“这是什么？”林优递给苏眠，苏眠发现这竟然是以前她高三时候写的一些诗歌，那时压力很大，导致她经常胡思乱想，每天都担忧很多，看什么都悲观，见什么都忧郁，经常在做题的时候就在草稿纸上写些小诗，可是那些苏眠都没有保存下来，而此刻却回到了手里，字迹是优美的，纸是干净洁白的，林优把它们整理得很好。
　　“我觉得你写得很好，当废纸丢掉太可惜了，我就偷偷抄了自己收起来了。”苏眠看着那些曾是自己笔下的文字，控制不住地啜泣，她没有想过有一个人会如此珍惜自己，将自己不要了的东西都视如珍宝，泪水滴在纸上，苏眠赶紧擦拭，“对不起，对不起，我把它们弄脏了。”林优把苏眠揽进怀里，“没事，你知道吗？这样它更珍贵了。”苏眠哽咽得说不出话了，就趴在林优怀里静静地哭泣，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样子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