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看紫攸翼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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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了手，紫攸翼得到了解放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转而听尹封烨说：“我只是见少爷发那么大的火，想让少爷换个心情罢了。其实根本不会如此。多有得罪，还望少爷海涵。”
“什、什么！”紫攸翼气得直跳脚，“神医哥哥你也气我！”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似乎救了尹封烨。门外二哥恭敬的说道：“翼少爷，我来了。”
紫攸翼微微瞪了一眼尹封烨，稍稍整理后转而正襟危坐，“进来。”
二哥推开门，跨了进来，低着头不看人，“翼少爷有何吩咐？”
紫攸翼冷着脸，半睁着眸子，也不看二哥，“二哥可恨我？”
“二子不敢，也不知翼少爷是什么意思。”二哥置气的说道。
听着二哥的语气不对劲，紫攸翼和尹封烨默契对视，说道：“二哥装傻的本事还需再练习练习。”
“二子真不知翼少爷的意思。”说完，二哥一改往日爽快的样子，语气听着便知道他心里烦得很。
尹封烨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少爷叫花雨以死谢罪，二哥不恨？”
二哥低了头，“二子只为花雨可惜！只恨花雨少不更事！二子就不明白了，少爷怎的就不能放她一马？”
紫攸翼一旁无声的笑了，“哦？那我也不明白，二哥到底喜不喜欢花雨？”
二哥听了猛的抬起头，正巧看到紫攸翼那停在脸上不可预测的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因为我的一句话，因为我的这个答案，少爷就可能饶了花雨的命……
“少爷，二哥定不会喜欢花雨的，若是喜欢，一进来就会与你说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尹封烨这扎针上眼药的功夫真不是一日两日练出来的。他又随口说了一句添油加醋的话，“你看，咱们这赌约，是我赢了吧？”
紫攸翼叹了口气，与二哥四目相对，“二哥你可真不给我争气，非要我输了这赌约不可。”
二哥跪在地上，往前蹭了蹭，“翼少爷，翼少爷明明就知道二子的心思！二子喜欢花雨不少日子，可……”说到这里，二哥一脸的急切又变得沮丧起来，“可再喜欢，现在又有何用……”
紫攸翼哈哈大笑，高兴得直拍手，“二哥早些承认多好，起来吧。”说完伸手去搀二哥。二哥被紫攸翼的举动弄懵了，紫攸翼的套路他还真是摸不透。
“本就是一想教训花雨，叫她以后莫再生害人之心，二想杀鸡给猴看，叫另外几个年岁小点的长记性。我说了，不做亏本的买卖，怎能随便就要了哪个姑娘的命？神医哥哥一会儿就给你解药，等她明日身上生了疱疹再给她服用，然后偷偷带着她双宿双飞，男耕女织，夫唱妇随，逍遥快活。那车马盘缠我都会准备好，以后的日子你二人可就要相依为命啦。”紫攸翼说了一长串的话，叫二哥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
等尹封烨把解药塞进二哥手里的时候，二哥乐得合不拢嘴，给他两人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还傻乎乎的说没做梦，二子不是在做梦。紫攸翼摆摆手让他回去休息，看二哥高兴的起来，头也不回的要往外跑，连忙叫住了他：“二哥！回来！”
二哥以为紫攸翼忽然改了主意，把解药揣进怀里，死死护在胸前，紧张的看着他。紫攸翼和尹封烨被二哥的样子逗乐了，二人笑了一阵，紫攸翼才说道：“二哥，我是想提醒你别这么高兴的出去，那不就露馅了？”二哥听了恍然大悟，立马换了张哭脸，紫攸翼点头他才出门。
紫攸翼起身冲着尹封烨做饿虎扑食状，尹封烨不躲不闪，反而张开怀抱等着紫攸翼扑过去。紫攸翼双手捏着尹封烨的脸，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要不是看在刚才那一点都不高明的激将法上，本少爷掐烂你的脸，哼！”
尹封烨顺势牢牢抱住紫攸翼的细腰，任他轻捏自己的脸，脸上的笑变得怪异。“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管他高明不高明。”
紫攸翼刚想张嘴反驳，就听到门外传来二哥撕心裂肺的喊着花雨的名字。尹封烨松开紫攸翼，“不好……快去看看！”
尹封烨走在前面，紫攸翼紧随其后，耳朵不断被二哥那一句句的花雨充斥着，心烦意乱。
拐过楼梯去，看到醉香楼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女人们三三两两抱着搀着彼此，无不掩鼻涕泣。尹封烨一个一个扒开围着的人，开辟出了一条直视淋漓鲜血的路。被推开的人没有再复合成一个完整的圆，那个缺口留给紫攸翼。
那还在不断口吐鲜血的花雨，那抱着花雨无助哭喊的二哥，那染了一手鲜血且徒劳的想把血弄回花雨身体的焰儿，还有尹封烨跪在一旁的背影……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站在原地，不愿过去。
“翼少爷……”血还在往外淌，仿佛争先恐后要逃离花雨的身体一般。花雨看到震惊得无法思考的紫攸翼，向他缓缓伸出了手，“这次，能听花雨……弹琵琶了吗？”
“花雨，好花雨，别说话了！”二哥哭得说着，含糊不清的发音，不断滴落的豆大的泪滴砸在花雨的脸上，却仍旧冲不淡那鲜红的血。“神医，快给花雨看看啊！”
竟不知花雨哪里来的力气，挥开了尹封烨的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琵琶……给我琵琶……”
焰儿强忍着泪，转身推开人群，再抱着花雨爱不释手的琵琶回到人们的视线里。焰儿抱着琵琶经过紫攸翼身边的时候，紫攸翼伸手一把抓住了焰儿的胳膊，他把脸转向焰儿，含泪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花雨。紫攸翼不说话也不动，惹得焰儿心急如焚，“翼少爷，你就听花雨弹吧！”话未说完，焰儿泪如雨下。
紫攸翼拿过琵琶，努力扯出微笑，走到花雨面前。尹封烨帮着把花雨在二哥怀里扶正，让花雨靠着二哥的胸膛，紫攸翼跪在花雨和二哥面前，双手捧着琵琶交给了花雨。“我想听你进来那日弹的曲子。”
“美……江南？”花雨听到紫攸翼终于答应，露出一个微笑，虚弱微小的心满意足的笑。紫攸翼只觉得喉咙生痛如刀划，说不出话，唯有紧紧闭着眼一次又一次的点头。
“让奴家唱一曲美江南……细细呀……唱给官人听呀……”花雨的手已经无力，不怎么拨得动琵琶的弦，声音细如蚊蝇，琵琶声和嗓音断断续续的连不起来，听不出曲子原本的调调。琵琶真是一种矛盾的乐器，能欢天喜地，也能悲惋凄切，这原本是赞颂江南的曲子，让每个人点头称赞，也听得每个人泪眼婆娑，姑娘们柔柔的轻声和唱着，“这里啊……水涟涟……世外桃源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