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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暂时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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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变成一条直线……而且还是一条永远也切不断的……相爱的人千万不能让她擦肩而过,否则爱情会因为距离而成为一种传说……
“佑佑,回来吧,老板放话说,只要你肯回来,升职又加薪……”
“叛徒!”
“这么说我,我可比窦娥还冤啊。”
“冤?拉倒吧,一点也不冤,说,把我找回去,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一边翻着杂志,一边盘算着她下面会说的话。”
“没有……没有,我是那种人嘛?”语调中透着颤音。
“你不是,谁是?想把我骗回去,妄想!我宁可被卖到山沟里做童养媳,也再不去当‘卖笑女’。”一提起这事我就气,真服了自己,过了那么久还这么气,怒发冲冠也不过如此,摸摸看,头发有没有竖起来。
“看你说的,至于嘛。”嘉雯细声细语地说。
“怎么不至于啊,我狠不得把那个小眯眯眼,剁了做包子。”我越说越激动。
“得……算我错了,不该提这事。这年头都吃什么了,一个个火气这么冲,我招谁惹谁了。”她忍不住抱怨。
“招我了,惹我了,怎么地?”
“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越说还越来劲了。这事咱不提了,行不,祖宗,咱不提了。”
哼,这还差不多。
“那个……稿子怎么样了,这边可催得紧啊……”
这还没消停两分钟,又来了。
“去你邮箱里找,别烦我。”我大吼,心想着,不生气,不生气……
“呵呵……行,不烦你……不过,说真的……别说姐妹不关心你,你最好去检查一下,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早更啊?”
“早更?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成心气我是不。
“上房揭瓦?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橇起地球。谁让你跑那么远,我想找打也赶不上啊……不过……那个……”嘉雯似乎想到些什么,“帮我买两瓶小兰瓶子,反正你平时也没事,回来时带给我。”
“不要!”
“为什么啊?”
“又不是买不到,干吗要我背回去啊,很重的,知不知道啊?”让我这种连自己都觉得重的人带东西,怎么合计的。
“那边便宜啊,拜托了,姐妹,回来请你吃大餐。”她在那边央求着。
“别用大餐糊弄我,你知道我最怕香水味,酬劳再加点。”
“喂,你这可算趁火打劫啊,非君子所为。”
“君子……我是女子好不好!”
“阿嚏……阿嚏……”
我可怜的鼻子快被捏肿了,搞不懂嘉雯怎么会喜欢这东西,这味道……
“阿嚏……啊……”揉揉鼻子,“……还真不不一般人能受得了,阿嚏……阿嚏……OMG,真是耐力型的。”我无奈地看着手上提着的小礼盒。“分子的运动,真是奥妙啊……分子……原子……到底哪个……管它呢。”
低头看一眼表,时间还早,我决定穿梭一番再回去,于是晃到莱福仕的“一茶一坐”。
午后渐渐黯淡的阳光洒在光洁的落地玻璃上,大片大片的云朵缀在天空中,像荒野里的玫瑰,玫瑰,是的,大朵大朵的野玫瑰……
没有什么花朵比玫瑰更美,玫瑰被世人爱,爱到俗气的地步,也因为玫瑰太美。
乐队在广场演出,很多人围在那里,大老远就能听见仿佛由天而泻的音乐声,音箱的声调得很大,震耳欲聋。很多人,围了个大圈子,他们站在台阶上,各自抱着自己的乐器鼓弄,一个个看去都那么帅,最惹眼的是主唱,他胸前挂着一把贝司,边弹边唱,还起劲地蹦着,人群里不断响起尖叫声。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一切让我生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做事都想唱歌,想象自己能有一个乐队,去北京,相信那里是音乐的天堂,为什么连上海也变得跟北京地下摇滚一样。
于是付了钱,准备离开,匆匆下楼梯时,好象听到后面有人喊我,回头一看,一张陌生女子的脸,正寻思着喊错人了吧,瞄见她递上来一个盒子,“小姐,您的东西忘了拿。”然后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低头——嘉雯地兰蔻。
我走在街上,没有想自己要去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一直走,感觉不到身边人和物的存在,像走在茫茫旷野。
累了坐在路旁台阶上,最后眼角停在玻璃橱窗的广告上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盯着手机上那一串数字,最后叹了口气,按了那串数字……
“嘉雯,把米果的电话给我。”清楚地记得嘉雯当时的反应,可是……太夸张了吧。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爱我你怕了吗
眼泪你忘了吗
心在等雨在下
热泪已到脸颊
爱我你怕了吗
心莫非死了吗
再一步
也不过是悬崖”
这首歌在耳边响起时,天知道,我当时的心情。
“喂……”终于,米果的声音出现了。
而我……一时僵住……“是我!”想想,当时的声音还算平静吧。
“佑佑……姐,是你吗?”语气中有些激动,有些兴奋,有些不可思议……比我还惊讶。
“是!”
“…………”简单的寒蝉后,僵在那,不知道该接着说什么。
沉默,长久的沉默……安静得隔着电话依然可以听见对方缓缓地呼吸声,咚咚地心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变得这么生疏,什么时候?那个孩子出现之后吧。
“咳……还好吗?”我打破沉静。
她说,“还好!”
“哦……每天的课多吗?”
“还好,不多!”
“哦,是不是快实习了?”这几句话问的,自己都鄙视自己。
“恩。”
“那就好,自己多照顾自己,也不小了……”
“姐,许些日子不见,你怎么说话跟我妈似的!”
其实自己也觉得‘琼瑶’,可有什么办法,想想都觉得悲哀,跟自己妹妹说话弄得跟做工作报告一样,这么官方。
“是吗?老了。”
“姐,你在哪呢,姑姑说你出差了,去哪了?”她忍不住还是问了,或者说在打探,想到这儿,不由得心寒,她还是放不下。
“米果,别问了,我不会说的,我暂时不回去了。”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多做解释的人,但为了你,米果,我唯一的妹妹,我去做,只为让你安心。
“为什么?”她追问。
为什么?
这三个字让我愣神好久,她竟然问出这三个字,到底是太单纯,还是对我都用上心计了,米果,我宁愿是自己多想了。刹那,我发现,这个孩子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追在我身后,嚷着叫我姐姐的小女孩。
收拾起杂乱的心情,我打起精神,“工作需要。”这四个字将原本开始疏远的我们又拉开多少距离……
“哦……”她应着,没说什么,问,只是一个形式……“怎么不问他?”她顿顿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原来已经让你觉得很糟了,却冷不防地提醒你,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挂了电话,我给米果和那个孩子各自发了短信……
to米果:“我们总是要放弃一些人,接受一些人,不需要内疚,也无需惶恐,如果理由是为了让自己争取到更好的生活,那么一切行为都无可非议。”
那个孩子:“你们是我的亲人和朋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