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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锦绣川是新规划开发的景点,那里是本市所有的为数不多的天然景色之一。细长的绣水河因为远离城市还是清澈见底。锦山上树木也是郁郁葱葱的,尤为吸引人的是那里的红叶。绣河和锦山据史书记载原来相距甚远,后来绣河几经改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山不转水转,的确如此。特别是最近几十年的城市建设,人为地毁坏了原来的水脉,更细窄了许多。锦绣川位于本市的边缘,随着近几年近郊游的火爆,这片原本荒凉的土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开发商,不过尚未建设好的这儿非旅游业的人知道的并不多,这次的出游看来准是郝楠提起的,只有她爱翻我桌子上的画报和文件。
既然大家都没有详细的计划,我试图改变他们的主意“来去都很不便!而且还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旅店。”
“难得大家都有空,不如在那儿野营吧!?”又是郝楠
“好啊”小北,小真附和到。
“绣水河的风景很美,我们做广告设计的时候去采过景,夜景一定也很美。”小真充满着幻想。
红头发的羯说;“翔会开车,我们租辆车去。顺便租两个帐篷,在那露营。”
“是呀是呀,还没被污染的地方现在可不多了,趁着有空去好好转转”翔接着说道。
眼见着野炊变成了夜宿,虽然极不情愿但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得放弃。也好就当实地考察吧自我安慰到。斌依然保持她那招牌似的微笑,不语。商定好去了,我草草的列了需要的东西,各自分头准备。
食物由斌负责,就地取材到也便捷。小北和真留下来帮忙,顺便收拾些零散的餐具。翔和羯负责车和帐篷以及一些工具。晖和楠各自去帮我们再取些长衣长裤。我准备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像火柴、蜡烛、手电、电池、瑞士军刀,荧光棒以及诸如蚊香之类的驱虫剂,还有OK绷等等。一番忙乱后回到泡沫红茶,看到斌在收拾急用箱,他看到对我微笑“以防万一”。“哦”我回以微笑,看到食物袋里少了些许零食多了压缩饼干。
导游的直觉告诉我去那儿露营不是好的选择,所以准备了很多的照明和驱虫用品。看到斌准备的东西,难道他也有同样的担忧?我们都是喜欢冒险的人,也许正是这恍惚的不安才更具引诱。我轻易的放弃了阻止,选择了与他们同去,转变之快让自己都觉得怀疑,不像一直被认为理智的我该有的决定。
午饭后我们出发了,约么一个小时的路程,锦山清晰可见。
“先去绣水河吧,现在爬山晚上可要住在山里了”斌说。
郝楠看了看外面的烈日,“太阳那么毒,现在背那这些东西上山是不太合适。不如去河边凉快凉快。”
要干体力活的男式们自然也不愿意顶着发威的太阳上山,我们绕过锦山向绣河前进。树木渐稀,绣河渐渐呈现。远处望来,绣河像一条暗河,隐藏在草丛中,若隐若现。车在草地上艰难的行驶,翔最后只得停下。我们分别背起行囊下车。
站在绿意浓浓的草地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来过这儿,眼前恍惚掠过细微破碎的画面。顾真的大声呼喊拉回了发愣的我,循声望去她和楠楠像孩子似的跑来跑去。收回目光看到斌眼眸深邃的望着河面。翔从车上卸下用具,羯因为怕热还迟迟不肯下来。晖则顿时有了灵感,抱着吉他创作去了。
“哦?你还带了这个??”小北看到大大的遮阳伞欣喜地说。
翔得意的笑着,找好地方准备把它撑起来。小北笨手笨脚的帮忙,引来翔的一阵责备,“喂,你可真是个笨女人呢!”
我正要选地址搭建帐篷,斌已经忙活起来,看到他熟练的一项项进行着,我只好给他打打下手。羯看我们忙终究有些过意不去,也下车来稍稍的帮忙。
晓北和翔撑好了遮阳伞,支起鱼杆钓鱼。跑累了的真和实在不耐热的羯也去凑热闹。楠过来帮我收拾着搭好的帐篷。
“晚上我要吃吃新鲜的烤鱼”楠冲着河边闹腾的人们喊着。
“好,就是不知道这鱼愿不愿意被你吃呢!”
“羯,你会游泳吧??”没等他回答,赤着脚站在河里的真,对晓北眨眨眼,把懒洋洋的羯弄进了水里。
“会死人的!!”羯鬼叫着,挣扎着跑上岸。
“那么浅的水不会淹死你这根电线杆的。”
呵呵……
“你都湿了就帮我们捉鱼吧,今晚有没有吃的就看你的了”
羯不理他们独自走开。翔奇怪的看着羯,虽然他知道他不喜欢水,可是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子如此怕水还是足以令人奇怪。
四个人挤一个帐篷显得有些拥挤,他们男士那边的情况糟糕的可想而知。楠楠说:“搞音乐的都有些怪异,你看他们三个好像只有翔还算是正常”,“对了,你听过他们的曲子吗??”
“哦,大概没有吧。我不喜欢那样的曲风。”
楠楠知道我是说的是摇滚乐里的歇斯底里的喊叫,它们被我称之为杀猪前的豪叫。
“有空听听吧,并不是全是那种。”
想起刚见到晖时的感觉,也许是在哪见过他们的海报吧。晖、翔、羯三人组成了一个乐队,在本市小有名气,晖是主唱。一次在BOX的演出(就是我和斌遇见的那个酒吧),斌无意的指出了他乐谱里的断音,就那么结识了。以后也常常跑到泡沫红茶和斌谈论乐谱。之前我知道他们但并未见过。听说晖和羯都怪的可以,看来是真的。
收拾好了东西楠楠提议去附近走走,羯换下了湿衣服要与我们同去。斌忙着架起篝火堆,只是要我们别走的太远。楠楠看着呆坐着的晖,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晖看着灵感渐失,也就同意了。
沿着河缓缓地走着,欣赏着四周的景色。湿润的草坪绵延的铺展开,繁花点点。细长柔韧的草,绿意浓翠而有序的生长着,河边的尤为绿的鲜艳。飘逸的芦苇轻舞摆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这是我千百次走过的一样。风从水面拂过,传来模糊的声音“醒来吧!”我微颤了一下,转头迎上了晖幽蓝的眼睛,再看蓝色已退去,晖给我一个暖暖的笑。我知道很失礼,恰好楠楠叫我,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晖的眼睛是蓝色的吗?”我接过郝楠递过来的花问道。
“怎么会??他的眼睛是黑色的,黑白分明啊。”
难道是我眼花了??
“你看羯的头发很耀眼呢!”楠楠为自己扎好了花束,站起来拍落身上沾的草,看着不远处的羯对我说。
我望过去,那红发在这片绿色中红的诡异。只一瞥便烧痛了眼睛。我晃了一下,“我们回去吧”。楠楠看到我的不适,点点头。我们告别了晖和羯,往回走。听到他们也跟来了,我央求郝楠不要停下。楠楠没有说话刚刚放缓慢的脚步又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