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LY》褐人羽

6、第 6 章

　　宇智波佐助，24岁，东京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毕业，东大戏剧社社长，后辅修医学。前财务大臣宇智波富岳的次子，现任市立中心医院副院长，心脏外科医生。由于家族贪污问题，父母和哥哥到现在都还在坐牢……

　　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再一次翻阅宇智波佐助的资料，我爱罗越发认可这一点。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头脑异常优秀，从昨天的那番交谈中就能看出。如果他真的策划了什么阴谋，那他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想到这里，我爱罗心里有十分矛盾。如果宇智波真的在隐瞒什么，那鸣人跟这个案子绝对脱不了干系。自己究竟要怎么做……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啊……”我爱罗无奈地甩甩头，“鸣人那家伙，连兔子都不会欺负，怎么可能杀人呢……”

　　“我爱罗，你在不在？”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鹿丸走进来坐在他对面。

　　“难得看你上班这么早啊，鹿丸。”

　　“还不是手鞠那家伙……晚上和丁次喝酒太晚，被她锁在外面了，昨晚睡的办公室。”

　　“大姐还是这个脾气。你多担待吧。如果你真的没地方睡，她也不会赶你走的。”

　　“是啊，我都明白……所以才说女人麻烦啊……嗯？你这是在看什么？”

　　鹿丸从我爱罗手里抢过资料：“宇智波佐助？你在怀疑那个漩涡鸣人？”

　　“不，算不上是怀疑。”

　　“不怀疑他你收集这个人的资料做什么？难道你心脏出了什么问题要做手术，所以提前查查这个医生靠不靠谱？要是这样你可是白费劲了，这家伙一般不会轻易给人看病的。”

　　“你认识他？”

　　“有谁不认识？你从来不看新闻吗？他在圣音医院的时候就很有名。两年前他刚刚工作时就给葛成议员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也是因为这个才被调任到国立医院的吧。”

　　“圣音医院？我知道了。鹿丸，一会有事就替我请假，我要出去一下。”

　　“去那里做什么？和案件有关系吗？”

　　“不知道。只是直觉而已。”

　　“真麻烦，又要挨骂了。我爱罗，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记得你上一任的科长吗？他就是因为没能破了去年的连环杀人案才被免职的。你年轻，也很优秀，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别让你姐姐失望啊。”

　　“你放心，既然接了这个案子，我就一定尽力去做。升任还是免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想再后悔而已。”

　　和鹿丸道别之后，我爱罗开车来到位于郊区的声音医院。这是国内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白色大理石的哥特风格的建筑群正面对着碧波荡漾的湖水，背面靠着连绵起伏的丘陵。地面是用防滑青砖铺就的，甬道的两侧整齐地排列着粗壮的山毛榉。主楼西侧的停车场里停着各色的豪华车，过于平和的气氛让我爱罗觉得自己的警车停在这里实在有些不妥。

　　急诊部的大楼里，穿着粉白色的制服的护士安静而忙碌地来回奔走着。我爱罗上走上前去，截住一个看上去不是很忙的护士：“请问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年轻的护士看到我爱罗面上泛起害羞的潮红：“那个……先生您有预约吗？”

　　“我是警丨察。”我爱罗掏出证件晃了一下，“有事情要咨询他。”

　　“院长的办公室在顶层。电梯左转的第一个房间就是。要我带您去吗？”

　　“不了，谢谢。”

　　我爱罗乘电梯上了顶楼，在一扇华丽的木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回应后推门进去。

　　“是大蛇丸先生么？很抱歉冒昧打扰。”我爱罗扫视坐在转椅上的中年人和旁边站立的银发秘书，“我是南区的警丨员沙暴我爱罗。可以占用你几分钟吧？”

　　“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不会走吧，年轻气盛的孩子？”大蛇丸对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那人恭敬地一鞠躬，收拾好文件迅速离开。

　　“坐吧。尽量长话短说。”大蛇丸推来挡在面前的材料，等我爱罗开口。

　　“你记得宇智波佐助吧？”我爱罗问。

　　“佐助？”大蛇丸笑道，“怎么可能不记得。他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可惜猎鹰养大了留不住，反而啄了养鹰人一口。”

　　“作为老师，你对他的评价不是很好啊。”

　　“不，我对他评价很高。他原始专业是心理学，刚找工作的时候很困难，就在他不想当医生的时候，还是我发现了他。头脑缜密还很大胆，简直就是天生的医生。他进步神速，让很多医生都望尘莫及。那时葛城议员想做手术，我的手又受伤了，我毫不犹豫就推荐了他，那个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爱罗拿着笔在纸上简略记下大蛇丸的话：“那时候院长还是纲手女士吧？”

　　“是啊，是那个天真的女人。几乎把好好的一个医院变成了贫民窟。明明赤字很严重，还叫嚷着要推行贫困人员免费治疗。”

　　听到大蛇丸的话，我爱罗讽刺道：“的确。像圣音这种纯盈利机构，更适合找一只吸血鬼来统治。就这一点来说，你和你的学生真像。”

　　“哦？你说佐助那小子？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孩子，你总不能指望他去做慈善吧？当年为了做葛城议员的手术，他擅自推后了一个孩子的手术。结果那个孩子心梗引发了游离壁破裂，差点死掉。如果不是葛城议员把他调走，他在这里一定会受处分吧。”

　　“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

　　“不然怎么办？那个孩子有办法让他家人减刑么？世上无分善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世界。即使你是警察，也不要对这个社会苛求太多，不然你总有一天会倒霉的。”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会杀丨人的人吗？”

　　“杀丨人？”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佐助这小子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不是那种喜欢做无用功的人，我不认为他会杀人，那样太不划算了。但是，如果杀丨人可以让他达到目的，那杀多少他都会感觉无所谓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的时间，警丨官先生，你抓紧问吧。”

　　“你听过漩涡鸣人这个人么？”

　　“漩涡什么？是哪个有名的医生吗？不好意思，还真不记得了呢。”

　　“那么，谢谢您的合作。我先告辞了。”

　　我爱罗走出房间后，大蛇丸就喊了他的秘书进屋：“兜，进来吧。”

　　白发男子推门走进来，问道：“大蛇丸大人，他是来做什么的？不是上次逃税的药物被搜查到了吧？”

　　“不，是佐助那小子在外面惹事了。”

　　“佐助君？那您没有乱说什么吧？”

　　“呵呵，只是说了一些真话和谎话而已？”

　　“谎话？”

　　“哼。居然讽刺我是吸血鬼，我怎么忍心不让他多走一些弯路呢。呵呵呵……”

　　“大蛇丸大人，您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