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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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佐助先生……求求你……不要……”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回荡在厨房里，油脂和香精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涨。在污浊的空气中，鸣人拼命抑制呕吐的欲望，用尽全力忍受着。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You are a slut .”
“……我……才不是……”
“都是过来的人了，还装什么。要是你弟弟知道你这样放浪，他该用什么眼神看你呢？”
“可恶……不准告诉木叶丸……”
“‘可恶’？”佐助听罢冷笑了一声，“现在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是昨天的那个警官给你壮了胆子啊……那家伙是你的旧识？”
“为什么你会知道？”鸣人心中一惊。
“我调查过。计划要做就要做到万无一失，不是么？”
“我爱罗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你不要昏头了！”佐助用力扯过鸣人的头发，耳语道，“现在我才是掌握你命运的人！那个家伙能为你做什么？充其量不过是劝你自首罢了！”
“……这个你不用多心，我们只是朋友……”
“那就好。不过……”佐助放开鸣人的身体，转身拿起一把细长的菜刀。他看着鸣人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神色，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为了惩罚你今天的不乖巧，我们来玩点别的吧。”
“不！不要！”刀刃反射出冰冷的光泽，鸣人挣扎着退后，却被佐助用力拽着脚踝拖了过来。佐助的身材很匀称，并不显得壮硕，力道却大得惊人，鸣人很快就被他制服。当他的背部感觉到金属冰冷的温度时，他像是触电一般战栗了几下。
“别紧张，我是医生，不会划错地方。”
“……那就割在看不见的地方吧……”
“鸣人，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听话得让人讨厌么？”
尖锐的刀子割开细腻的皮肤，随着鲜红的滴落，一声声压抑的呐喊在沉闷的空气中慢慢凝固，掺杂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灵魂破碎的声音。
这次当真是玩的过火了。替鸣人处理完伤口，佐助暗自后悔。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背上的刀伤怎么也得一星期才能痊愈。送鸣人回到家之后，佐助也向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刚刚转过一条小路，佐助便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紧盯着刚走过的那个转角，提高声音大声说：“我没有带现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要是想发财，你还是换个人吧。”
话音未落，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从墙角的黑暗中走出，他看见佐助立刻眉毛紧皱：“宇智波佐助？”
佐助点点头：“我们认识？”
“我看过你的照片。”我爱罗伸出手，“我是沙暴我爱罗，南郊杀丨人丨案的负责人。”
“这么晚还来调查，辛苦你们了。”
见佐助没有握手的意思，我爱罗也放下手：“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方便么？”
“跟我来吧。我家就住在上面。”
佐的住处在一所高层公寓的顶层，和鸣人的居住的公寓只隔了一栋矮楼，我爱罗在阳台上可以直接望到鸣人家的窗户。鸣人家的灯亮着，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这时佐助已经把冲好的热饮摆在茶几上，我爱罗只得回到沙发上坐好。
“晚上不宜摄入过多咖啡因，所以只沏了麦茶。”
“谢谢。宇智波先生太客气了。按照常理来说，深夜来访的警丨察是最不受欢迎的。”
“的确如此。”佐助轻轻放下杯子，“但我不喜欢按常理思考问题。”
“像你这么年轻就能担任副院长，可见你的确有与众不同之处。不过，你的‘不按常理’指的是什么呢？包括作为证人却和嫌丨疑丨犯有亲密接触？”
“请注意你的说辞，警丨官先生。那家伙不是嫌疑犯，我也不是什么证人。在一切没弄清之前，我们甚至不算是涉案人员。”
“我确实不擅长文字游戏，宇智波先生。可是和我玩这一套，对你一点用处也没有。我来这里只是私人原因。”
“你以警丨察官的身份，这么晚来打扰一个正直公民，结果只是想谈私人问题？”
“并不完全是这样。”我爱罗犹豫了片刻，对佐助说，“我想要帮鸣人洗脱嫌疑。”
“本来就是清白的，有什么嫌疑可洗清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那家伙肚子疼，正巧在楼道里碰见我，是我好心照顾他一会。你们警丨局不是也采纳这个说法了么？现在又问这个做什么？”
“那是因为当时你没有说清，你和鸣人相熟这件事！”我爱罗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我们搜集的资料上根本没有写你和鸣人认识！如果不是今天看见你们这么晚还走在一起，连我都还蒙在鼓里！这样一来你证词的可靠性绝对会大打折扣！即使你们真的认识，也不适合在这时候表现得这么亲密！”
“我爱罗，你到底是想说什么？你这样说直就像是担心鸣人被揭发一样。作为一个警丨察，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么？”
我爱罗不再做声，他身体向后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沉默不语。
佐助瞥了我爱罗一眼，重新拿起杯子：“我爱罗，我不愿意对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做过多的辩解，但人总是爱胡思乱想，所以我觉得告诉你会好一些。我今天加班太晚，想到一家熟悉的店里去吃宵夜，结果看见那个笨蛋把自己弄伤了。我怕有客人再进来，就把门反锁上帮他处理一下伤口，纯粹是出于医生的责任感，你可以直接找他确认这件事。任何人都没理由否认我这样做的正当性。到是你，我爱罗，你又是用什么理由监丨视我们呢？你和那个叫鸣人的有私交吧，单从这一点来说，你已经没有资格插手这一案丨件了。知道你破丨案压力很大，我很想陪你再多聊一会，但很抱歉，我今天有些累了。也请你早点休息吧，监视别人可是很累的工作。”
佐助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很明显是送客的意思。我爱罗从容地站起来，走过佐助身边：“还真是打扰了，多谢款待。”
“你太客气了。今后我们还会常来往的，不是么？”
这是我爱罗和佐助的第一次正面交锋，结局——完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