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茶亚

3、第三章 那妇

　　那妇女见叶川不咋相信，脸凑过来更加加重了语气，“鸡！就是卖的，狐狸精，专门勾引人老公的。”她看见叶川手里的黑色袋子，“这是她给你的么？我跟你说啊，用鸡婆的东西小心...”
　　“不，这是我的。”叶川微微笑，他厌恶被人给他强灌私人感情或者社会观。
　　“那就好，你刚刚跟她说什么。”
　　“她刚刚也像你一样夸婴儿生的好呢。”
　　“那种女人的嘴巴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这种人还会骗孩子，你小心些。”
　　“不会吧，她前阵子不是生了个小孩么？”叶川拐弯抹角地问。
　　“哪有的事，我天天看着贱人都没看到她肚子大，那身材不知勾了多少男人。”
　　出租婆肥胖的身子摇摇缓缓地出现在楼梯角时这妇女才停止交谈低下头拉着孩子走开。
　　“走快点！”她对小孩呵斥着，也不知是说给谁看的，或者是说给自己看的。
　　“我刚刚听到撞门声！是谁撞的啊！谁撞的赶紧收拾好东西走人，尽是租房却不给房租的垃圾，还想毁我的房门，小心我把你从这六楼丢下一楼去！”出租婆粗糙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洪圆嘹亮，他没理那妇女，直接逮着正低着头往自己房间走的叶川，“是不是你这狗种！是不是！”
　　“我的房间时616，前天交房租的。”叶川一脸挑衅地看着包租婆。
　　包租婆这时才换成一副笑脸，呵呵呵像鸭子叫一样，“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刚刚我也听到撞门声了就出来看一下，现在正走回去呢。”616房门没关，他走进去把婴儿放在床上。
　　“哟哟，什么事这么急啊，尿布！奶粉！一大包都掉在地上了。”出租婆说这些话明显不相信叶川，她认为这门就是叶川撞的，于是她此时正在仔细地观察着门，来回上下推着门看有没有受损。
　　“这门坏了！你是怎么弄的啊！都不会爱惜，这门只是我暂时租给你的，不是你的啊，不行你得赔我钱！”出租婆不停眨着她那母猪一样的小眼睛对叶川说，一副有事好商量，只要你交钱的模样。
　　“老板娘你可真爱说笑，这门从你租给我时就这样了，如果这样我都要赔钱那全楼的人都得赔啊，你租我时门就这样了，这样都得赔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倒退我些房租啊，你怎么好意思租给我一个门不怎么好的房间。”
　　“我不跟你扯！你老实告诉刚才发出的撞击声是不是你弄的！”
　　“不是！”
　　“那为什么只有你的门是开着的呢，东西还掉在地上。”
　　“拜托，我只是没关上而已，刚刚李红梅和那妇女你没看到么？她们也有出来好吧。”你这么无理取闹就把房租退给我！我才不稀罕住你这烂尾楼呢，楼这么破你倒这么爱惜，但他脑袋及时刹车，在这市区可找不到比这里房租便宜的了，一年才2000，烂是烂，起码能住，虽然下雨时会漏水。
　　“那谁干的，我叫人滚蛋！”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出来看了么？”
　　“但我出来时就看到那两人也跟我一样出来看啊，没准是五楼或者七楼的人弄的，你去看看。”叶川不耐烦地挥挥手。
　　“五楼肯定不是，刚刚我就在五楼，好！我就去七楼看看，看看哪个狗种敢对我的门有意见！”她继续推拉着门。
　　“喂喂，我的尿布，弄坏了你赔啊！”叶川走过去捡起来装在袋子里。
　　“几包破尿布说的咦哇叫！”
　　叶川不想跟她吵，他希望这婆娘自行离开，否则自己可能会当着这婆娘的面摔门。
　　婴儿又哭了起来。
　　出租婆不由分说地挤进门，眯着的眼睛扫描着发出哭声的小家伙。
　　“你什么时候从屁股里生了个这么趣味的小孩出来的！”她撇着嘴巴，觉得这是很荒唐的事，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叶川没理她，他正看着尿布上的说明，琢磨着该怎么用。
　　“这小孩肯定不是从你屁股里蹦出来的，看着模样不像你啊，生的这么好就像我一样，可爱死呐。”
　　叶川觉得再也忍无可忍了，“我刚刚听到有人叫你去打麻将了！”
　　“胡说八道，你以为嘴巴一张一合就能跟你屁股一样生出个小孩出来啊，我跟别人约好下午一点打的，这小孩是谁的。”
　　“我的！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屁股能生孩子的？！”
　　“你不就是了？不行，当成这房子租给你时你说只有你一个人住的，现在多了个婴儿，是不是得加加房租了啊，这可是单人房。”
　　“那你把房租退给我，我找双人房去住。”
　　“不用找，我这里就有，干嘛找？”
　　“我要找下雨不会漏水，不会渗水，房门好的，窗户有玻璃的，有铺地砖和墙砖的双人房，一年房租还是两千，你不用去收房租么？在这里浪费时间小心人又跑了收不到房租。”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次要还找不到人收不到房租我就把他们的衣服柜子统统扔下一楼去。”出租婆迈着脚步摇摇晃晃骂骂咧咧地走了。
　　叶川鼓起嘴巴接着叹了口气，拆开尿布准备给婴儿换，碰了碰婴儿露出□□的小JJ，裤子的□□是剪开的。
　　包好尿布后，他重新给小屁孩穿好裤子，可婴儿还是哭个不停，怎么哄都还是哭，哭的泪汪汪整个小脸满是鼻子口水，抽了几张擦了擦，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才想到婴儿是不是饿了才哭的。
　　“等等呐，我都还没吃，这就给你弄吃的。”他揉着头发嘟囔着，煮好开水拆开奶粉才想起没买奶瓶，“在哭就不给你吃的，看你有没有力气哭！”
　　此刻他烦躁的要命，有点后悔捡这个婴儿了，坐在床上歇一会准备待会再去买奶瓶，拆开李红梅给他的一大袋婴儿衣服。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摆在床上，米白色裤子一条，红色棉衣一件，白色t恤一件，蓝色t恤一件，棕色裤子一条，白色外套一件，粉色兔子帽子一顶，黑色熊猫帽子一顶，黄色老虎帽子一顶...还有...泼浪鼓，叶川摇了摇玩了一下，竟然还有小灰灰玩偶？叶川倒挺喜欢小灰灰的，一盒奶嘴，奶瓶...
　　“李姐我爱你！”叶川看了还在哭的婴儿，“OK，马上就有吃的，别哭了，越哭越饿，知道不？！”
　　婴儿还是哭着。
　　“Oh！My！God！”
　　奶瓶用开水烫了下，按盒子上说明的剂量倒入奶粉，加开水，摇晃了一下，觉得太烫就放进自来水浸了三分钟，仰起头摇晃奶瓶倒了几滴在嘴里，砸巴了一下，觉得还是有点烫。
　　两分钟后看着婴儿不再哭闹大口大口地吸着冲调好的牛奶，发出轻微的哼嗯吞咽声，叶川感到无比的满足，湿湿的睫毛沾着泪水，大大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奶瓶，偶尔看一眼叶川，叶川就傻傻地笑着。
　　“嘻嘻...”
　　他还买了一盒羊奶粉，他想这小家伙会喜欢的，此时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饿极了，才忙去煮方便面，还打了个鸡蛋，这一顿还吃了两包方便面还不够，他吃了三包方便面，很久没吃这么饱了，他揉着肚子，看着喝饱的婴儿在床上爬来爬去，叶川摇晃着泼浪鼓逗他，小孩很感兴趣，他看了会就爬过来跟叶川要，叶川就把泼浪鼓移到他拿不到的地方，这小家伙停下来看着会泼浪鼓，接着又爬过去，叶川又移开，小家伙又爬过去....
　　最终小家伙看着泼浪鼓嘴一撇就哭了，这次把泼浪鼓塞到他手上他都不要，他就不停地哭。叶川倒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头疼地揉着头，他知道什么叫手贱了。
　　还好这次小家伙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粉红的脸上都是泪痕，眼睫毛湿湿的挂着泪珠，粉嫩的小嘴唇紧闭着，小巧的手松开着，叶川把手轻轻地放在小孩手上，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觉得安心。
　　他也睡着了，他昨晚熬夜整晚没睡都打不出一个字来，现在就暂时忘了那些扰人的事情，他只想睡觉，眼皮张了张都没张开。
　　在梦中他梦到自己有个老婆，他老婆不是很漂亮，但很善解人意，还给她生了个可爱的孩子，而此时他正在和他的孩子在睡觉，接着画面一转，他梦到他老婆正在训斥着他，骂他无能，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没本事，连让小孩过上好日子的本事都没有，问他为什么别的男人都会赚大钱，而他就是不会赚大钱，大吼着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过这种日子，她想过的是有钱人的生活，他想离开叶川和他们之间的小孩，于是叶川问：“那我赚大钱后你是不是就会变成以前的那个你”时...他醒了，有一瞬间他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直到他闻到了一股臭味，他还是抽了抽鼻子闻了闻。
　　“哦屎！屎！哦！屎！！你这小屁孩，拉屎时怎么不哭？！”
　　他想到刚刚那个梦，觉得自己因为这小屁孩的关系神经错乱了，只有他知道他连女友都没有过。
　　他肯定是构思小说情节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