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茶亚

2、第二章 叶川想着鼻

　　叶川想着鼻子间闻到一股湿湿的骚味，他抽抽鼻子闻了闻，确定这不是他房间里的味道。
　　“哦我的小家伙！撒尿怎么都不说一声，或者哭一声也行。”他手忙脚乱地一会翻裹布一会翻被子，一会后才决定抱起小婴儿，这时小孩哭起来了。
　　叶川也要跟着哭起来了，“晕死早不哭晚不哭。”他抱着小孩轻轻地摇了摇哄着。
　　小婴儿越哭越厉害，声音嘹亮无比，堪称河东狮吼，震得叶川耳朵嗡嗡响，把婴儿举离自己身子一只手长的距离，像脱着装满水的面盆一样摇晃。
　　“别哭啦。”他笨拙的哄着，这声音被嘹亮的哭声盖过去，于是他接着哄，“别哭啦，小屁孩。”
　　“哇啊啊啊啊。。。”
　　“别哭呐、”叶川无奈地说着，他觉得自己能听出这个小屁孩的哭声在表达什么，听这小屁孩的哭声越听越像是在说：“我就要哭，我就要哭。”于是他把小屁孩举到自己脸前，一双眼睛瞪着小屁孩的眼睛。
　　小屁孩霎时安静了下来。
　　叶川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嘴里发出嗯嗯的赞赏声。
　　小屁孩伸出手抓了一下叶川的脸，接着小屁孩冲击波攻击者叶川的耳膜和大脑神经。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他抱着正嚎啕不已的小屁孩在房间里上下来回不停地哄着，这小屁孩个子小能量倒是大，哭的不停像不觉得累一样，而他却不知道怎么办。
　　他决定向别人求助，这烂尾楼的租客里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少，向她们请教哄孩子的经验是最明智的，说做就做，他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打开门，急匆匆的走出门外。
　　“啊！”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糟糕，叶川看着被她撞倒在地上的的女人，抱着小孩愣愣的不知作何反应。
　　“你眼睛长□□里啊？！没看到门外站着个美女么？还往老娘身上撞！是不是一看见我是美女就头脑发热不能自已往她身上撞啊？”倒在地方的女人见叶川没拉自己还愣愣地看着顿时恶狠狠骂了起来。
　　叶川这时才回过神来，讪讪地回了声，“嗯...”
　　“哈？！”
　　“嗯？”
　　“赶紧拉我起来！”女人吼了一声向叶川伸出手，“地上凉凉的冻坏我屁股咋办，有病啊你！撞倒人还不拉人起来。”
　　叶川在训斥声和小屁孩的哭声中拉起女人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孩子哭个不停我不知道咋办，头脑有点慌乱。”
　　他看着这女的，笔直的头发，额头和两鬓的直发剪得整整齐齐的，瓜子脸，穿着红色外套，高跟鞋，脸上化着妆的关系看上去挺白的，是个美女，要平时看上去挺秀丽的，此时则一脸凶神恶煞。
　　“有病啊！你老婆呢？带孩子不是你们男人该干的事。”她看着叶川手中哭个不停的小孩，脸上的表情才缓了缓。
　　叶川尴尬地低下头，呐呐地回答：“没，没老婆。”
　　“那你侄子啊？我不管，我觉得我摔着哪里了，疼死我了！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跟我一起来。”
　　“哪里疼？”叶川喏喏说。
　　女人咳了咳，拍了拍屁股，“咳嗯，腰酸背疼。”
　　“那咋办？”
　　“简单啊，跟我去医院。”
　　小孩子还是哭个不停，叶川知道这是遇到茬了，不给个钱对方会弄得你在这里住不下去的，他低着头看着哭个不停的婴儿，抬起头一脸为难地看着那女的。
　　双方都没说话，只有小孩的哭声。
　　女人走进叶川的房间，找到桌子前唯一的一张桌子坐下去，翘着二郎腿，一副不拿钱不罢休的表情。
　　“你看，我就不小心撞着你一下，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急嘛...在这里租住的都是穷人，多了赔不起，你觉得我应该赔多少？”他想起包袱里有三百块，反正是因这小孩而起的，赔了就赔了。
　　对方没理他，小屁孩还是嚎个不停，叶川听的心疼，他担心这样嚎会损坏婴儿声带。
　　叶川沉下脸，“那我要走了，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希望有陌生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待在我的房间里。”
　　女人脸色不好地站起身向叶川走过来。
　　要打架么？还是要抢，他想，如果动手他得把小孩放在床上。
　　对方把小孩从叶川手里抱了过去。
　　“干嘛？”叶川顺着放开手，万一摔着小孩就不好了，看见对方翻开裹布，他不满地说了声，“喂！”
　　“孩子尿尿了，湿湿的肯定感到不舒服才哭个不停，不换尿布小孩会起红疹的，你怎么照顾小孩的？给他换条尿布就好了。”
　　“哦”叶川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走到那女的身边，看见那翻开的湿湿的裹布，“我，我没尿布。”
　　“你神经病啊！你用尿布干什么，是这小孩的尿布！尿不湿！有么？”
　　“没有。”叶川摸了摸头发。
　　那女的瞪大眼睛无语地看着叶川。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去买啊！”
　　“哦。”叶川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挠挠头，“那个...”这是他的房间，他没说出来，他看着女人手中的婴儿，而她正在逗着婴儿。
　　“怎么？”女人生气地说，接着又笑盈盈地边做鬼脸边摇晃着婴儿。
　　“没....”他转过身，不一会又出现在门口，“那个....”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知道这样会吓着婴儿么？你看，好不容易哄婴儿不哭了你一来就又哭了，尿布买了？怕我偷你东西？”
　　“没没，马上买，对了你叫啥名字？”
　　“李晓梅”
　　“李晓梅？”
　　“叫李姐！住603你到底买不买啊，我还赶时间呢？”
　　“我可能会花个三十分钟才买到，这附近没有卖尿布的超市，得到市区去买，你来得及么？”
　　“来不及你会陪我青春损失损失费？”
　　叶川这才飞奔去买尿布。
　　当他抱着十几包尿布和五盒奶粉到自己的房间时整个袋子都掉在了地上，房间里没有人，阳台上也没有人。
　　“人呢？”他哭着嗓子说，“人呢？”
　　他夺门而出跑到603去，他住的房间时616，只不过隔着十几个房间的距离。
　　“李晓梅！”他捶着门，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他用力的锤向墙壁，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李晓梅坐在房间里抱着婴儿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叫李姐！这么没礼貌，你要死啊！”她压低声音磨着牙说，“等下老板娘那恶婆娘来肯定把你骂个全楼层的人都知道。”她把头伸出房门往走廊看，有两个租客好奇也好奇地伸出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李晓梅拽住叶川的衣领把他拖进房间里。
　　“你完了，那恶婆娘肯定听到这声音了，我上班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这小孩吧。”
　　“你是不是把垃圾也倒在空场外面了？”叶川也压低声音说。
　　“难道你没有？”
　　叶川摇了摇头。
　　“好孩子。”说着她把婴儿放到叶川手上。
　　叶川看到婴儿这才放下心来，埋怨又兴奋这说：“你怎么把他抱到你房间了，害我以为被你抱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孩子是你抱来的吧，你房间里怎么一件小孩的衣服都没有！我自己房间里有几件小孩的衣服，就带小孩过来试穿了，很合适。”他整了整婴儿穿这的米色外套衣领，这小孩刚刚哭了一会现在又消停了，正睡着觉，小孩子就是能睡觉，晓梅接着拿着个黑色袋给叶川，一大包塞得满满的，“这里面都是小孩的衣服，都拿去吧。”
　　“那你小孩呢？”叶川好奇地问。
　　“堕了”
　　叶川这次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才憋出一句，“怎么？”
　　“那样我会嫁不出去的，老娘还没结婚呢。”
　　“那你男人...”这次叶川想扇自己的嘴巴。
　　“死了，被车撞死的，JJ都被压烂了。”
　　“哈....”
　　“走吧，我也上班了，尿布知道咋换不？”
　　“会。”他不想再麻烦人家了，“那医院的事？”
　　“呸呸！谁要跟你去医院！那晦气地方除了开不对症的药医死人外还会干嘛，哦，医院有太平间，真是一条龙服务。”
　　叶川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晓梅发表的大言，只听说女大十八变，还没见过女的这么善变的，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但这他可不敢问，这好说：“谢谢....李姐。”
　　“赶紧滚出我的房间!”
　　叶川抱着婴儿，左手手指勾着一大包婴儿衣服，看着李红梅踩着高跟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一个妇女拉着小孩走过叶川的身边，对叶川笑了下，“这小孩是你的吗？生的可真好。”
　　叶川笑了笑没回答。
　　接着他神秘兮兮地对叶川说：“看你长得模样俊俏，我跟你说啊，不要跟那女的走的太近好，她可不是正经女人。”
　　“啊？”叶川皱了皱眉。
　　那妇女用手遮住嘴巴，缩了缩脖子，“我这话你可别跟别人说，特别是那女的，她是鸡，跟她一起小心得病！懂不？”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