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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 ——法國(三) ...

  •   因雨不停落下,三人便在更衣室中談天。談話的內容,都是圍繞著三人的近況,而沒有提及那兩個男人的名字。

      「我聽小忍說,小景和小虎正在同居,是嗎?」不二坐在更衣室內的長椅,十分好奇地問跡部。

      「小虎住在我家,怎樣?」跡部不明白,為何不二對此會感好奇。

      「那要提醒小虎要小心了!」不二一臉關心好友,語帶激動地說。

      「小心什麼?」跡部沒好氣地問。

      「跡部家很危險的。」幸村神秘地說。

      「這是什麼意思?」跡部依然不明二人的意思。「小虎住了兩年也沒事發生。」

      「這樣就更危險了……」不二以懷疑的眼光看著跡部。「真的沒事發生?」

      「你……」跡部似乎知道二人是懷疑,自己有否對佐伯做過不軌之事。

      「小景似乎誤會了我們的意思。」幸村裝作急忙地指出跡部想歪了,但面上卻是一副整人成功的笑容。「只是跡部家人多,小助怕佐伯君會有危險而已。」

      “那些工人全是經過精心挑選,又怎會對小虎不利?你們是存心看我笑話而已,啊嗯?”跡部心想,但絕不會說出口。

      經過多年與不二相處,跡部學會「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個最佳的應對方法。雖然不二認真地整人時,跡部也會沉不住氣,最終被當作消遣。

      「雨停了,我們出發到商場。」不二笑著說。

      經過一場春雨後,空氣變得清新了,而且經過雨水的沖洗後,街上也顯得更乾淨。或許,剛回來的陽光,正在蒸發地上的水份,令氣溫稍為上升。不過,法國的春天溫度較日本低,所以三人也不感特別的悶熱。

      幸村和不二經常逛的商場,離學校不遠,只需十至十五分鐘的腳程便可到達。而讓跡部有點意想不到的,是二人的第一站竟是……

      「你們來服裝部是買衣服嗎?」跡部覺得二人不似喜愛追求潮流的那類,於是問了一個沒太大內容的問題。

      「明知故問。」幸村選了幾套衣服,然後著不二到試身室試身。「小助終於高了又胖了點,衣服變得不合身,當然要來添置些新的!」

      「是嗎?」跡部用懷疑的語氣問,因以他的目測,不二是高了,不過好像沒有胖了而已。

      「小助要自欺欺人,小景便不要拆穿他了。」幸村搖著頭說。「畢竟小助在這兩年多體重增加了不足二公斤。」

      「幸‧村‧精‧市!」不二因自己的秘密(?)被洩露,而感到生氣,不停瞪著洩秘者。

      「我說的是事實。」不在乎不二的目光,幸村看著不二試穿在身上的衣服,滿意地點點頭。「這套不錯,小景,你認為怎樣?」

      「嗯。」跡部也點頭,表示同意。

      之後不二試身出來,給予跡部和幸村評價,這兩個動作重覆了好幾遍,然後不二終於決定買那幾件衣服。跡部曾經表示由他出鏘,但被不二拒絕,因不二不想白受別人的恩惠,而且他能自食其力,為何要靠別人的幫助?

      待不二付款後,三人便到商場的餐廳吃午餐。或許是平民的午餐不合大少爺的口味,跡部沒吃多少,反倒幸村和不二吃完所點的午餐,彷彿很好吃似的。吃過午餐後,三人去了書店。突然,有個人形物體(?)撲抱不二,而不二因在青學經常菊丸同樣對待過,所以沒因失平衡而跌倒。

      「小助,我好想你啊!」人形物體確實是一個人,而且身穿流行服飾,外貌有還能讓眼角高的跡部看上眼的水準。

      「丹尼爾先生,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再撲抱不二。」幸村將丹尼爾從不二身上扯下來,隨便拋在地上。

      「丹尼爾先生,最近好嗎?」不二向丹尼爾打招呼。

      「還是小助好,不過不用稱我為先生,叫我丹尼爾便可。」從地上起來,丹尼爾笑著說。

      「這位是?」跡部因剛才的撲抱事件,對丹尼爾產生不出半點好感,不過基於自小所接受的禮教,所以並沒有將對丹尼爾的厭惡感表露出來。

      「無關重要的人,可以不予理會。」幸村冷冷地說。

      「小幸,你怎可以這樣對我的?」丹尼爾一臉怨婦地說。「明明我們就很親密很親密的……朋友。」

      「小助,不準再和這種生物有任何關係。」幸村拉著不二的手,認真地跟不二說。說完,幸村更想將不二帶到丹尼爾的視線範圍外。

      「請等一等,我是特意來找你們的!」丹尼爾選在星期六來這裡,目的當然是為了遇上每逢星期六都會來的幸村和不二。

      「小幸,先聽聽丹尼爾先生為什麼找我們,好嗎?」不二停下腳步,說服幸村停下來聽丹尼爾的話。

      「那丹尼爾小姐(重音),你找我們所為何事?」從第一眼看不到丹尼爾,幸村已將其定為“無賴”一類。而且丹尼爾經常借故想佔不二便宜,所以幸村不太想見到這個人,今次停下,之不過因不二要求而已。

      「那個……我一百巴先(percent)肯定我是一個男人,不要用“小姐”來稱呼我。」丹尼爾臉上的笑容開始有點僵硬。

      「那丹尼爾大‧叔,請快些說你為何找我們。」幸村笑著問。

      「你……」丹尼爾指著幸村,氣得說不出半句話,因他本人只是二十多歲,絕不屬被稱“大叔”的範圍。

      「丹尼爾大‧叔,這麼生氣可不行,小心心臟病發。」幸村笑著提醒丹尼爾。「畢竟大叔年紀大了,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小幸,別氣丹尼爾先生了。」不二拉著幸村,阻止幸村繼續說下去。「丹尼爾先生,有事快說吧!」

      「小助……」丹尼爾用閃亮閃亮的眼神看著不二,同時又感到兩股寒氣由幸村和跡部身上發出。考慮了一秒,丹尼爾決定直接說出找二人的目的。「你們的相畫集已經面世了!」

      「沒有其他事的話,請離開我視線範圍以外。」幸村聽後沒太大反應,只是想趕走站在面前的“無賴”而已。

      「小幸,你怎可以沒反應的嗎?」丹尼爾大叫,然後將手上的公文袋交到不二手上。「這是送給你們的。」

      不二打開公文袋,內裡裝著的,就是結集幸村和不二的作品而成的相畫集。而相畫集的名字是《風過留痕》,整本的相片和畫都是記錄著不同時間、季節、狀況……的天空,想以不同的天空去詮釋風的存在。每幅作品,都附有一段短文去形容作者對其感覺。而短文為英文,是出於將在其他國家發行的商業理由。

      “但在法國發行英文版,是不是有一點……不知怎形容。”不二隨意翻了翻相畫集,雖知道丹尼爾想在歐洲各國發行,但第一個發行點是法國,不用法文令人感不解。

      「是某個無聊大叔在網上與我們認識,又不知為何建議幫我們將作品出版。說真的,我們畫畫、照相、寫心情,不是為了賺錢而做的,而是有感而發。只是看你又有錢又無聊,加上能讓多些人看到我們的作品,我們才答應。」幸村冷淡地說。「賠錢的話,我們不會負責。」

      「小幸,不要叫丹尼爾先生大叔了,這樣會他很難堪的。」不二開口阻些幸村,然後說出一句讓丹尼爾腦溢血的話。「畢竟,年齡對年紀大的人來說,是一個禁忌。」

      「連小助都欺負我。」丹尼爾怨婦狀地說。「我不要活了……」

      突然,一陣詭異的鈴聲響起,讓四人站在書店門口,引來途人的注目。

      「不用接這個電話、不用接這個電話……」以恐怖片中鬼或者幽靈常用的聲音,不斷重覆著“不用接這個電話”這句話。

      「……」跡部、幸村、不二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有默契地離開,表示不認識丹尼爾。

      丹尼爾看見三人的反應,不情不願地接了電話。談了一會,便結束通話。留了一聲「我有空找你們!」,便離開了三人的視線範圍。

      「小助,那人你認識的嗎?」跡部在丹尼爾完全消失後,對著幸村和不二問。

      「我但願不曾見過他。」幸村冷冷地給了一句評語。「就算他在歐洲多有名,我也不想認識他。」

      「丹尼爾先生就是,那個在歐洲創意工業界很出名的那個丹尼爾。」不二簡略地解釋丹尼爾的身份。

      經不二提起,跡部就想起丹尼爾這個名字。丹尼爾,姓氏不詳,近年活躍於歐洲創意工業界,涉獵的範疇包括廣告設計、時裝設計、建築、室內設計、出版印刷……丹尼爾出名神秘,沒多少人曾見其真面目。根據小道消息透露,丹尼爾熱愛角色扮演,而且十分擅長易容。

      「一點也不華麗。」跡部也對丹尼爾下了評價。

      「我們逛書店,忘了剛才的事。」不二笑著說。

      因為三人的興趣各有不同,所以分開到不同書櫃看書。跡部在最新書籍處逛了一個圈,發現幸村和不二的《風過留痕》就在頗為當眼的位置,而筆名就是他們網誌的用戶名——幸助。跡部拿了數本,便到收銀處付錢。而二人逛了書店一個圈,似乎都沒發現特別想買的書,所以便準備離開。二人看到的,只是跡部捧著印著書店名字的紙袋,站在書店門外等待他們,而袋中看起來裝了幾本書的樣子。

      「小景,你買了什麼?」不二看著跡部手上的紙袋,好奇地問。

      跡部沒有回答,只是遞了那個紙袋給不二。不二小心地打開紙袋的封膠紙,抽出袋中的書刊。映入不二眼簾的,就是四本由幸助所著的《風過留痕》。

      「小景,你買四本同樣的書幹什麼?」幸村看見不二進入發呆狀態,於是開口問跡部為何買四本他們所著的書。

      「手信。」跡部摸著不二的頭髮,溫柔地說。「我自己一本,其他三本送絡小虎、侑士和岳人。」

      「要不要簽名?聽小忍說,向日君很喜歡我們的作品。」幸村笑著說。

      「這是我的榮幸。」跡部面對幸村,不自覺用上平時的客套語氣。

      「小景……」不二只是叫著跡部的名字。

      「什麼事?」

      「我認識到小景,真是三生有幸。」不二在知道跡部為了支持自己,而買他們的書,便想起認識跡部這十多年的事。不二想起無論自己多任性,跡部和佐伯一定會包容以及支持自己的決定,這些支持都讓不二很感動。「當然,還有小幸、小虎……」

      「知道了。那現在我們去超級市場,晚了便關店的。」幸村笑著提議快些去超級市場,因法國的店舖相較日本,就是遲開店早休息的。幸村怕遲一步,今晚便沒有食材烹調料理。

      「嗯。」

      於是三人便到超級市場買食材。超級市場對於跡部來說,也不是太過陌生,因小時候也曾與不二和佐伯跟隨不二媽媽或佐伯媽媽買食材。但當跡部看著幸村和不二邊抱怨價錢愈來愈貴,然後比較不同牌子的同一食材價格,才將想買的材料放到購物手推車,他們的行為讓跡部不禁笑了出來。

      「小景不准笑!」不二企圖阻止跡部笑他們。「我們要盡量不用父母給的零用錢,所以才抱怨價錢貴。」

      「如果不精打細算去選食材,一個月可能會多用幾十歐元的。」幸村搖著頭說。「那個月就不可以買書或美術用具,因為我們每月都要儲一筆錢,準備去旅行的。」

      「只是沒看過你們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後面那句跡部理所當然沒說出口。

      三人說說笑笑地逛著超級市場,買完該買的,便步行回家。似乎三人逛了很久,因已日落黃昏了。天空開始染上橙紅色,但也快到夜晚了,除了那片橙紅外,還有少許紫藍。而在橙紅和紫藍的中間,有黃、有綠,令天空看起來擁有著彩虹的七色。不二拿出他的袖珍相機出來,拍下這奇異的天空。縱使他知道拍出來的相片,多是只拍到一大片橙紅而已,並不會拍出眼見的美景,不二在看到時還會忍不住拿出相機,希望拍到眼見的美景。

      「小景,我們一起拍照,好嗎?」不二在拍過天空後,莫明奇妙的提出這個主意。

      「小助,你不是不喜歡被拍照的嗎?」跡部知道不二本人十分不喜歡拍照,說每一張照片彷彿會困住人的一部份靈魂,所以和不二認識了十多年,跡部手上有不二本人的照片也不夠填滿一本相簿。

      「因為看著有我的照片,我總會覺得相中的“我”很陌生。或許,我總是在對著別人時,戴著面具,令我也認不到那時的自己。」不二很難得說出自己的真正感受,可能這兩年多的法國生活真的改變了他,令他肯去面對真正的自己。「在法國生活這段時間,曾經和小幸拍照。沖晒出來的照片,我終於可以看出自己的真正感受,所以我開始喜歡照相。」

      “不開心的時候,總是笑著……拍下來的自己,連我也認不出。”不二最初以為是照片攝下自己的部份靈魂,所以自己才認不出照片中的自己。後來不二才知道,是自己掩飾得太好,令自己也對相中人感到陌生,所以更討厭拍照。討厭照片證明那個虛偽的自己,曾經存在。

      “明明,照片應該拍下難忘的一刻,是最真實的,而不是虛偽的。”

      「我幫你們照,好嗎?」幸村這樣提議。

      「小幸不想和小景拍照嗎?」不二這樣問。

      「我是怕華華麗麗的小景不願和我拍照!」

      「本大爺就准許你和我拍照!」

      「明明小景就很想和公認的病美人小幸拍照。」不二“細聲”地說。

      「如果是小景的話,我不介意和你拍照的。」幸村聽到不二的話,也調侃跡部說。

      「不要吵了,我們拍照。」跡部不想再進行那些沒營養的對話,便想立即拍照。

      「知道了,一、二、三,笑!」不二拿著相機,用自拍的方式拍照,而另外的二人比不二高,所以彎身配合不二的高度。

      拍下一張又一張的照片,見證著三人的友誼。在天色完全黑透,三人才回家。不二仍然用相機對著天空,拍下滿天星宿的天空。於是,原本不足二十分鐘的路程,最後花了一小時多才回到宿舍。

      「我去煮晚餐,你們先洗澡。」幸村說罷,便將剛買回來的食材帶到廚房,逐一放到適當的位置。

      跡部和不二輪流洗澡後,已在客廚聞到一陣陣香味。不久,幸村便圍著白色的圍裙,從廚房端出幾碟料理出來,不二也幫忙拿碟和餐具。三人的晚餐包括:香葉番茄醬意大利粉、芝士煙肉焗青口、葡汁燴什菜,還有未端出來的甜品。

      「小景下午吃不慣普通的午餐,所以沒吃多少,是嗎?」不二笑著說。「小幸弄的東西都很好吃,小景要多吃一點!」

      「嗯。」跡部看著幸村端出來的餸菜,感到餓的感覺。

      「我不客氣了。」三人說了這句後,便開始吃晚餐。

      跡部承認自己是那種,寧願饑死也不會吃不合口味的食物。不過,當吃了幸村的料理,跡部難得不能從食物中找到一點缺點,而且食物的味道互相配合,沒有一絲違和感。營養方面也很均衡,加上味道很棒,跡部因此覺得不二有幸村在身旁,飲食似乎不會出問題。

      「甜品是焦糖布丁。」幸村看見餐桌上的食物己被吃完,便從雪櫃端出在今早做的焦糖布丁。「說起布丁,聽聞小景喜歡吃附約克夏布丁,回日本時才弄給你吃。」

      老實說,附約克夏布丁其實不算是布丁,在口感上有點像泡芙,正確地來說應是一種鹹的、酥軟的麵包狀物。附約克夏布丁通常是與英式烤牛肉必搭的菜色,傳統的作法是在牛肉快熟透前,將附約克夏布丁烤盤放到牛肉的烤架下,讓附約克夏布丁在膨脹的同時,吸收著從上方滴下來的肉汁。

      基於這道菜比較麻煩,加上熱量也挺高,所以幸村今天沒打算弄這道菜。

      「那我就期待幸村的附約克夏布丁。」跡部很喜歡吃烤牛肉,跟附約克夏布丁,但熱量較高的關係,跡部也是間中才吃一次。

      「那就請期待!還有,小景也可以叫我小幸的。」幸村突然裝作振驚地說。「莫非,小景不喜歡我才不叫我小幸?」

      「沒有這回事……我叫你小幸了,可以嗎?」跡部喜歡跟不二一類的幸村,當然不是愛情那種喜歡。

      「明天小景要走了,是早機嗎?」幸村達到目的後,突然轉話題。

      「嗯。」

      「我們要送機,別悄悄地走啊!」不二用略帶威脅的語氣說。

      「知道了。」跡部看著這個識了很久的朋友,知道自己沒辦法違背不二的想法,還是答應了不二。其實跡部真的想悄悄地走,因知不二不喜歡離別的場面。

      晚餐過後,三人又在談天說地。然後在十二時,幸村要不二上床睡,三人才回房睡覺。之後幸村和不二為了不讓跡部孤獨一人睡覺,便將兩張床合成一張,三人一起睡。似乎因快要離別的關係,不二還想和跡部談話,結果三人躺在床上,又談了很久。

      於是,太陽升起的時候,三人實質睡了四小時而已。跡部收拾了自己輕便的行李,三人輪流梳洗過後,便出外吃早餐。幸村和不二帶跡部到自由餐廳吃早餐,味道方面也勉強符合跡部的口味。

      三人在享用早餐過後,便乘跡部的專車到法國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雖然是早上,但機場裡也有不少人來來往往。經過三人身旁的路人,總是忍不住看著外貌出眾的三人。跡部辦過登機手續後,在進入禁區前,再到二人的身旁。

      「小景,你保重了!」不二說出很經典的送機對白。「還有,一路順風。」

      「那些相片我們會寄給小景的,當然還包括小助在我們比賽時偷拍的照片。」幸村笑著說。

      「果然被發現了。」不二有點失望地說。「還以為你們專心比賽,不會發現的。」

      「小助,你們會到冰帝大學讀書的,是嗎?」跡部突然語帶認真地問道。

      「嗯,如無意外,我們會趕及在冰帝大學下年開學時就讀。」不二認真地說。「就算不能趕及在你們一起開學,我們也會盡快入讀冰帝大學的。」

      「那我在冰帝大學種著櫻花等你們。」

      「要不要打勾勾?」不二開玩笑地問。

      「約定了!」三人互相對望,相視而笑,默契十足地一起說出“約定了”三個字。三人許下約定同時,也衷心希望這個約定實現的時刻。

      “下次見面,就在冰帝。”就算不在相同的地方,也抱著相同的想法。之後,就是昔日的三年級升上大學一年級的那天……

      (第一部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 ——法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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