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二十 ——法國(二) ...

  •   清晨的陽光,溫和地照入室內,跡部和幸村二人的生理時鍾發揮作用,喚醒了二人。或許有人會有疑問,為何跡部會這麼快適應時差?跡部本來就經常來往不同國家,時差對於跡部已沒大影響。加上早就開始接手跡部集團的工作,生活節奏並不穩定,因此跡部習慣了能睡便睡的生活。幸村示意跡部不要吵醒不二,於是二人便安靜離開房間。

      「早安呀,跡部君!」幸村輕鬆地和跡部打招呼。「我梳洗過去,會去晨跑的,回來才煮早餐。如果你餓的話,在餐桌附近的櫃子上有餅乾,你自便了。」

      說完這些話,幸村便去梳洗了。跡部則坐在梳化,認真地打量著這間宿舍單位。宿舍的面積其實與一小型單位相若,若只是二人使用,則充夠有餘。在梳化附近,有一窗台,放滿二人所裁種的植物:有在盆上標著名字且不同品種的仙人掌、有幸村在網誌上提及的車矢菊、有些可食用的香草……

      在梳化的前方,是二人的房間。而梳化的後方,就是一個學習的空間,因旁邊有窗,所以早上不需用燈。那位置放著電腦枱以及書桌各一,兩桌並排,且各有枱燈。在兩張桌子的旁邊,有一書櫃,書櫃上的書有不同類型的書,反映出二人的興趣頗為廣泛。還有一木製的畫架,在兩桌的對面,畫架上放有一未完成的風景晝,主題是百花盛放的山野。畫架旁的地上,排著一些畫作,它們已用硬紙板托底,以及用膠片封面。畫架旁的牆上,掛有兩行繩子,有些彩色的木夾夾在繩子上。因有些木來夾著相片,其用途也顯而易見,不過也可作一裝飾。

      宿舍房間附有廚房,也是挺罕有的,因大多學校宿舍多是只設餐廳,或公用廚房而已。廚房外就是方形木餐桌,有四張木製椅子。餐桌與梳化中間隨著一木櫃,櫃門是玻璃製的,所以能看到在櫃內的物品。櫃內多是小擺設,還有一些零食,例如餅乾、曲奇。

      “整體很簡約,但不會過於樸素,風格有點像小助家。”跡部在認真觀察後,下了這個評語。“感覺很舒服,比不上本大爺的家,但是還算合格。”

      之後跡部也梳洗以及淋浴,因只是想沖洗在睡覺時出汗的那種黏稠感,花不了太多時間。至少,不會像昨天一樣,洗了兩小時。

      「小景,早安。」不二剛好在跡部離開浴室後出房門,坐在跡部旁的位置,心不在焉地開啟電視的電源。

      「早安。」跡部看著不二剛睡醒,面上有點迷糊的樣子,不禁露出微笑。「不多睡一會兒?」

      「不了,早睡早起身體好。而且睡多會變豬的,至少小幸會笑我是豬的。」不二輕鬆地回答跡部。

      「小助,你的身體……」跡部有點猶豫,想起不二小時候因身體不好,加上裕太要學打網球,才開始打網球。最讓跡部深刻的,是有一次不二在烈日下,打網球超過三小時,身體受不了暈倒,躺在醫院半個月。

      跡部和佐伯因不二身體不理想,而特別照顧不二。不二也怕別人擔心,對於比賽開始不全力以赴,目的就是不想再讓自己倒下,麻煩了別人。跡部以為不二的成長,以及經常運\動,不二的身體會有所改善。不過,看過網誌,跡部發覺不二的身體其實沒太大改善,或許比以前還差了。

      「醫生建議我不適宜運\動超過一小時。」不二沒打算隱瞞事實,所以很坦白地說出跡部想問的事。「打網球還是可以,但大約只可打半小時再多些。」

      初來法國,不二病了一場,那時出院檢查也沒發現有問題。不過,幸村和不二間中切磋球技,不二發現自己愈來愈容易疲勞以及喘氣。在一年一次的身體檢查發現,不二的身體狀況出現變化,不二的父母得知消息後也趕來法國。醫生判斷不二先天的體質較弱,或許國中三年進行劇烈運\動的時間及次數,均超過身體負擔。縱使後來已停止劇烈運\動,身體的機能在當時已勞損至不能復元的地步,以致續漸浮現機能勞損的症狀。

      醫生向不二他們解釋,不二的抵抗力正常,只是不能長時間進行劇烈運\動,否則會容易生病。加上不二的康復能力較弱,醫生保守地建議不二每天最好進行運\動約半小時,一小時已是底線,最緊要是注意飲食,培養良好的生活習慣。

      「就像小時候一樣,是嗎?」跡部將不二拉近自已,輕輕地擁抱了不二一個。

      「嗯。」不二將頭靠在跡部的肩上,輕聲地回答。「其實只要不病的話,就沒太大問題,還有不能進行劇烈運\動超過一小時。」

      幸村因為負責今天的早餐,而且跡部也在,所以縮短了跑步的距離,並加快了速度。這樣結果很明顯,幸村比平時早回到宿舍,也聽到不二最後的話。

      「小助,快去梳洗。」幸村聽見不二最後的話,也能猜出大約的內容。不是故意他們再說下去,幸村只是怕餓壞不二,才催促不二去梳洗。

      然後,幸村和跡部打招呼後,便入廚房煮早餐。因為是週末,廚房的儲糧沒多少,幸村才弄煎餅,加上將水果切片以配煎餅食用,另外還泡了一壺紅茶。不是怕跡部要等,幸村本來打算煲白粥的。

      「跡部君,你可先用早餐的。」幸村出來,不二也剛好整理完畢。所以幸村說完,便到浴室淋浴。「小助餓的話,也先吃不用等我。」

      然後經過一輪梳洗,以及習慣性的淋浴後,幸村才從浴室出來。跡部和不二沒有先吃,只是坐在餐桌旁,等待幸村一起吃早餐。待幸村出來,大家才開始用餐。雖然煎餅有點兒放涼,不過對味道沒太大影響,幸村的廚藝也令跡部對幸村有點兒改觀。

      吃過早餐,三人便到校園散步。不知誰建議,讓跡部和幸村進行比賽,結果三人回宿舍取網球用具便到校園內的網球場比賽。

      「which?」幸村笑著問跡部。

      「你先發球。」跡部對能和立海第一人比賽感一點兒著急,有種蠢蠢欲試的感覺。但對自己充滿著信心,跡部沒想過自己會輸的。「等著沉醉在本少爺的美技之下!」

      「那不如來個賭局,好嗎?」幸村笑容燦爛地問。「如果跡部君輸了,我以後就可以用『景子』稱呼跡部君。相反,如果我輸了,跡部君以後怎稱呼我也沒所謂。」

      “這是那門子的賭局?”跡部聽到「景子」二字,頭上彷彿出現黑線。“難道天才總喜歡用特別的小名稱呼別人?”

      「猶豫這麼久,難道跡部君怕輸?」幸村適時挑釁,希望自尊心重的跡部,盡快應承自己開出的賭局。

      「本大爺會怕?笑話。」跡部聽到幸村的話,立刻有很大的反應。

      “跡部變臉,似乎也挺有趣。”幸村沒忘記當時與忍足和不二的談話,似乎真的想以「景子」稱呼跡部,看跡部的表情變化。

      「那就當跡部君應承了。」幸村笑著說。「小助,麻煩你當評判了。」

      「沒問題。」不二坐上評判坐位,然後笑著說。「一盤定勝負,小幸發球。」

      幸村一開始已出盡全力,絲毫不打算放水,以一記Ace球直接得分。至於全力以付赴的原因,不知是幸村本人對比賽的執著,還是出於對以「景子」稱呼跡部的執念。因為是第一球,才讓幸村使用奇襲成功,第二球跡部不會才讓幸村再得逞。於是,球來球往,雙方進入僵持狀態。

      「四比三,由小幸領先。」單是第一局,就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結束,由幸村保住發球局。之後的六局,雙方都各自保持發球局,但二人已比賽了一小時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第八局再之陷入持久戰。平分(Deuce)的狀況已維持超過二十分鐘,天色也開始轉暗。二人都因此將比賽節奏加快,希望逼使對方在壓力下犯錯,從而令局勢對自己有利。

      「出界,小幸占先(Advantage)。」不二說出自己的判斷,二人先後占先的狀況仍然繼續,由跡部繼續發球。

      「發球失誤(Fault)。」在跡部的發球局,被幸村占優,無疑讓跡部感到壓力。因此,跡部的發球球路出現偏差,落到正確局域以外。

      在這關鍵時間出錯,跡部所承受的壓力變得更大。不過,跡部是網球好手,不會因此而自亂陣腳。深呼吸了一下,跡部再次發球。或許因為剛才的發球錯誤,跡部這個發球比較保守,差不多落在正確局域的中央,無疑避免了雙發錯誤(Double Fault)。不過,這個保守的發球,令跡部由主動變為被動,形勢對跡部變得不利。

      “跡部,這球我要拿下了。”幸村揚起了勝利的微笑,跡部剛才沒任何變化的發球,在別人面前可能仍有機會取回主導,但對手是幸村,此舉只會造成其敗筆。於是,幸村以一記殺球拿下此局,第一次破跡部的發球局。

      「五比三,小幸的賽末點(set point,或稱為盤末點)。」不二宣佈分數,雖然幸村是第一次破發,但已到了賽末點,而且幸村領先二分,對跡部大為不利。加上此局是幸村發球局,跡部想扭轉形勢更是難上加難。最重要的是,跡部在得分時越感吃力,持久的戰略對幸村更為有利。

      “看來,小景會輸了。”看著跡部已出現疲態,但幸村正在狀態,不二對這場比賽已心裡有數。

      空氣的濕度越來越高,汗水難以揮發。汗水只停留在球衣上,令衣服黏緊在皮膚,帶來不適感。加上天色昏暗已有一段時間,而天亦開始降雨粉。雖然二人仍想繼續比賽,但考慮到不二的身體。所以二人以眼神示意停賽,然後催促不二和他們一起去避雨。

      沒長久,天降春雨,不是那種傾盆大雨,而是那種連錦\不斷的毛毛雨。剛正在比賽的二人,都為自己正確的判斷感到慶幸。因為,這種雨才讓人因掉以輕心而生病。

      不過,跡部可能更慶幸這場及時雨的來臨。因這陣春雨,他可能免除一個輸球的結果。但相信,跡部對這個停賽的結局,也心有不甘。

      三人躲在網球場附近的更衣室,看著春雨綿綿,絕不會在短時間停止。跡部和幸村因受不住那種汗流浹背的感覺,便到設有花灑的更衣室淋浴。至於換洗的衣服,是不二準備的,因他打算在二人比賽完畢後,到附近的商場補給日用品,所以準備備用衣服,讓二人不用折返宿舍。

      「小助,在想什麼?」幸村淋浴完畢,出來便看見不二望向窗外,一面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曾經和越前比賽,不過因天雨關係停賽了。」不二轉頭看著幸村,回憶著那一場比賽。「現在想起也挺遺憾……」

      「小助,你是想在網球上打敗越前,還是想在其他方面打敗他?」幸村問了一個不二不願面對的問題。

      「或許我真的很妒忌越前。」不二低聲地說。「畢竟他可以輕易得到手塚的重視。」

      「小助,如果手塚不要你,是他的損失而不是你的。」幸村用先巾擦乾頭髮,一邊認真地說。

      「你們在談什麼?」跡部剛出來,只見二人在談話,便問他們談話的內容。

      「我們在談比賽沒有結果,但始終是我領先,我們的賭局應怎算?」幸村笑容可掬地說。「不如這樣,我退而求其次,以後稱呼跡部君為『小景』。雖然我覺得『景子』比較適合跡部君。」

      「小景應該沒意見的,是嗎?」不二看著跡部問。

      「我……沒意見。」原本想反對,但落後畢竟是事實,跡部也沒理由拒絕。加上不二也贊成,跡部知道自己說一句反對,不二便有十個理由說服自己。還有幸村這個深不可測的人在,結果對跡部必定是壓倒性不利。

      於是,在少數以「小景」稱呼跡部中,添加上一個幸村精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 ——法國(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