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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奇门术法,二王争斗,枫王城上云头乱 “王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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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呢?叫她过来!”严峰心情烦躁,赶跑了身侧的几个女人大声呼喝着。一打扮极妖异的中年女人一溜小跑上楼赔笑道:“严公子这是怎么了?是几个妹妹不懂礼数,没伺候好大人?”
严峰拉长脸道:“雪姨之前一直夸口请来了芭提雅名姬秦可儿,国色天香,美若天仙;怎得到现在不见?”
那女人为难道:“公子来的真是不巧了,可儿每月只演两场,平时都闭门谢客。可巧严公子几次来都错过了。”
严峰听罢更是生气道:“就不能专为我演一场么?想要多少钱只管开口就是。头日来时说寻不到人便罢了。再来时又说什么身子有佯不便见客,我想知道今日又是什么借口?”
雪姨一脸为难道:“要说这秦姐儿性子确实执拗了些,今日秦姐儿已经有客……”她话未说完,一桌碗碟已经哗啦啦摔在地上。
“有什么客人能比伺候好本大爷更要紧的?”严峰把个靴子碾着桌布,斜眼看着王雪琴。
王雪琴见严峰动怒,拿帕子捂住面门哭道:“严公子莫要为难奴家了,今日秦可儿见得客人确实是了不得人?奴家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严公子就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绕了奴家这一回吧!”严峰见她哭的呼天抢地倒不似有假反而奇怪道:“到底来得是何人?让你怕成这样。”王雪琴勉强止住哭声轻声道:“是北静王风王澈大人。”
严峰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愣了一下道:“风王澈可是修道之人,怎么会来这寻花问柳之地。雪姨你胡说八道什么?可是故意框在下?”
“大人就算给我王雪琴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八道,”王雪琴抹着眼泪道:“今儿晚上时刚开门儿,北静王便来了。然后直奔秦可儿房间去了,到这会儿已进去一个多时辰了。”
严峰听罢道:“那可真稀奇了,其中必有古怪。”
“谁说不是,”王雪琴凑到严峰耳边悄声说道:“北静王这次大驾光临只怕还和风云亭大人有关。风云亭大人可是隔三差五的便来给可儿捧场的。”
“你说风云亭经常来这里?”严峰听了更觉蹊跷,回想起几月前风云亭陪他来后回去路上面如绯云、大汗淋漓摸样,还被他取笑一番,现在想来心里忽然有些敞亮。
“可儿每月只唱两次,每次日子都不准,风云亭公子每次都跟算好了似的来。他就穿个素色的袍子,来了就到楼上的雅间听可儿唱曲儿,听完便走。奴家可听说北静王能掐会算,许是知道这事儿,才来找可儿麻烦。我这半日的心都吊在嗓子眼上,若是为了这事儿我盛隆楼关门歇业,这一大家子,算账的,烧水的,做饭的,端茶的,倒水的几十口子人可不知道该怎么活了……”王雪琴还在那里唠唠叨叨,严峰却已经听不下去。他撤了腿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张望道:“秦可儿的房间到底是哪个?”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咯吱一声门响,风澈已经从对面的一间屋子走出来。他面无表情,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似的。严峰见他朝自己走来连忙作揖行礼,风澈只做不见径直从身边走过,然后下楼去了。
严峰有些懊恼,心说这北静王好大的架子。抬头再看风王澈出来的那个门口已经立着一红衣美人,端得是美艳异常,便不及青煜王后美貌,也更胜三分风流。那美人见严峰看他,拿起帕子凑在鼻尖笑道:“严公子一直想见我,怎么还不过来?”她伸出另一只玉手招呼他过去。
美色当前,严峰只觉得下身僵硬,半天才挪动着到了对面楼上,伸手就去拉那美人的手。秦可儿忽得收了手正色道:“严公子记性不好,忘性倒是不小。难道已经不记得奴家是谁了么?”
“你是谁?”严峰见秦可儿忽然冷若冰霜十分诧异。秦可儿冷笑一下道:“公子若是不想白玉容生气的话,就不要和奴家走得太近。奴家是容儿的亲人,她的男人奴家是绝对不会碰的。”
秦可儿话音刚落,严峰已如大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再看眼前的美人虽然笑意盈盈,两人之间却已似隔着万水千山似的。
“你是……”严峰颤抖着声音问着……秦可儿叹口气道:“也难怪你不记得,那是你不过十多岁,又被奴家灌了迷魂汤。”她戳了一下严峰的脸颊道:“我眼光还是不错的,才十年光景你就出落成天上有地上无的美男子了;只是可惜……”嗟叹一阵秦可儿竟然转身关上房门,留严峰一个人在门口呆站着了。
秦可儿回到屋里,有些疲惫得倒在床榻上。去了头上朱钗,散了头发,擦着唇上胭脂,秦可儿吃吃笑道:“云亭小子,你终归还是要到奴家怀里了。”
风澈匆匆得步出盛隆楼,刚上马车便催促小童赶车。那小童见他面若金纸,气若游丝便知伤了真气,连忙驾车朝北静王行宫疾奔。马车上,风澈盘膝而坐,平心静气,吐故纳新。思虑着方才秦可儿的话,竟久久不能稳定心神。“我们这代人最好的光景也去了,希望的种子埋在未来;与其与天对抗,倒不如给玉郎、云龙还有你的儿子一个机会,他们也许让你失望。”秦可儿狐媚的眼睛打着转……
马车在行宫门口缓缓停住,小童撩开帘子见风澈面色平静,心知已无大碍,仍小心问道:“师尊今日遇到棘手的人物了?”
“已无大碍,”风澈说道:“方才跟南洲秦可儿一起参研天时人和;他虽年轻但功力却更胜于老夫。”小童听了不禁惊讶道:“原来世上还有比师尊更懂天时演算的人。”风澈伸手,小童扶着他下了马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一直都知大隐隐于市,想不到他竟然在花柳巷里还能保持一份澄澈。”风澈慨叹道:“我只预料到云亭遭遇麻烦,想着替他化解。现在看祸福老夫也确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已经不是我能强的了。”他一指天空道:“你看南天之上雾气昭昭,河汉女大放,牵牛星不明;东方天上阴云密布,不见星斗;中天北极星不明,玉兔隐匿,银河遮蔽,皆是不祥之兆。”小童惴惴不安得看着风澈道:“师尊,小郡王会不会有什么事?”
“云亭?”风澈苦笑一下道:“他不会有事,老夫终归心有不甘罢。反倒是中洲,自青后入宫,十六年升平之势将破,以后不会太安定了。”他蹒跚着朝行宫中走去,边走边道:“云亭小儿明日就会回来,你明日去东宫喊他来我这里。他在中洲多年,这次闯了祸,也该跟我回去了。”那小童应了扶着风澈进了行宫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