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背叛 念高中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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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高中的时候喜欢美剧。总是听到这样的话“You betraied me，now there is no us.”背叛是最伤人的。对于某一个人，你用你的整个生命去相信，不带一点怀疑，他或她却用伤害来回报你。我曾经被背叛过，随着这些年走过，我实际已经近要而立之年，回想起我和林景兮的曾经，心里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早已消弭。那时的我们，比起爱人，更像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他只是没有那样深切爱我，我也没有那样深切爱过他。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起，只要胤禛来圆明园，不一会儿，我一定会看到楚舟飏。他见了我也常常是躲躲闪闪的。
有回终是被我拦住质问，只得无奈又神秘兮兮地告诉我：“我成为了他的谋士，就像《雍正王朝》里的邬思道那样。”
我端详了他几下，笑说：“没看出那股老谋深算劲呢。”
“沈清歌同学，实际上在琴方面，我还是你的老师呢，带点尊重行不行。”然后做成一副无赖模样。
“舟飏在同侧福晋聊什么呢？”是他的声音。
我和楚舟飏转过身向他请了安。我又描白说：“楚大夫在向妾身讲明妾身如今病情。”不过他显然知道我在说谎，吩咐我说：“你先回屋，爷有要事与舟飏商量。”
傍晚的时候，胤禛过来找我。
“可以回府了吧。”他用了命令的口气。
看了看他的样子，我只得点头同意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着小淇，突然记起些事情，便笑着问她说：“小淇如今也有快二十了呢，想不想嫁人呢，若有看中的我好替你留意。”
她似乎有些惊讶我这样直白地问她，折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半晌也没说什么。
我看她似乎是害羞，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说：“害羞什么？总是要嫁人的啊。我总不能留你一辈子吧。”没想到她像受了惊吓一样，忽然跪下，含混不清重复着：“奴婢要永远伺候小姐。”
“如果是王爷，我也不会怪罪你的。”我压低了声音说。
她还是重复着说不要。
我见她这样子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得俯下身扶起她，安慰说：“没事的，你若是不愿意嫁，我也不会勉强你。”
她伸出手擦了泪，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府里还是昔日样子。
我回府之前，年氏难产，生下了个死胎，是个男胎，连福晋亦没忍住在我们面前叹了句可惜了。男人自然很关照她，也就如此，年氏那边依旧和生产前一样风光。也不知戴着“王爷最宠爱的女人”的头衔，她会不会疲惫。
李氏和泠兰如今直接成了姐妹。香兰自然受她们的排挤，有会我寻福晋便撞见她跪在李氏的堂屋门口。我向胤禛提了要她过来，可胤禛说不想我和李氏耿氏之间不愉快，我也只得作罢，尽我所能帮一帮她。
午后，天气突然阴了下来，飘了些小雨。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让小淇去寻楚舟飏来，可叫人去找遍了王府也没找到小淇。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不放心，便撑了伞想自己去找找。遇到的每个人都很奇怪，低埋着头向我请安然后走开。
我抬头，看着乌云紧闭，细细的雨，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想起了现代生活的美好，想起了有些溺爱我的父母，忽然眼前一黑。
“侧福晋已无大碍，可是王爷，孩子是不可能保住了。”
“知道了。她没事就好。”
听到这段对话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清醒，只是突如其来的疲惫让我甚至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这几天一直是香兰在照顾我，她一直和她眼中昏迷的我聊着秀清和她以前快乐的事。然后就是楚舟飏来给我诊脉，开药，有几次应该是趁别人没看见，扒拉开了我的眼皮，应该是为了看看我的瞳孔。胤禛好像也会来看我，给我念《小山词》，他的声音真好听，有时我都会想这也许就是我喜欢他的理由。
有一天香兰正在讲幼时端午节的事，我睁开了眼睛微笑看她。她见我醒过来，欢喜极了，口中直念：“侧福晋终于醒了。”
滑胎，又受了寒。我身体几乎是垮了，走路也迈不出几步。楚舟飏说那个孩子应该只有不到一个月。亲爱的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不希望我和他之间，有一个孩子，总觉着，那样就意味着什么更多的东西。
我向香兰问了好几次小淇，她只说王爷让她一定不能说。楚舟飏，福晋都是一样的说辞。
有天胤禛来看我，又坐床边给我念词。我终是忍不住说：“我迟早会知道小淇怎么了的，你告诉我吧。”带着祈求的口气。
没料到他站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步子，却终究没有转身。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看着他的背影，那是第一次，我心里有空了的感觉，失去了和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感觉。
福晋来看我时，眼里的不忍和叹息，已经让我猜到了几分。只是我希望他能亲口告诉，亲口给我解释着什么。
看着他背影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的可笑，他生来便是皇子，他是将来的皇帝，他为什么要向我解释什么。
你的丫头小淇早就飞上枝头，变成王爷的侍妾了。
这是李氏对我说的原话。胤禛似乎是下令不准她们来看我的。也不知道那天，李氏为什么出现了。
乾隆出世的时候，我的病终于好全了。胤禛再没有理由将我关在屋子里。大半年以后，我终于见到了小淇。
她正在晾衣服，看见我有些愣住。久久才上前请安道：“侧福晋吉祥。”
原本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质问她，，我甚至想象过那样的画面，可我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轻声对她说：“我曾经说过，若你看上的是王爷，我不会怪罪你。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若王爷愿意要你，我断断不会阻拦什么。”
她脸色有些苍白，回说：“回侧福晋的话，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信任的你背弃我。
她一下子跪下，带着哭腔，却压低了声音说：“奴婢不能说。”
等了半年的时光，想要求得的一个答案，却是“奴婢不能说”。她不能说的理由，除了雍亲王还会有谁。既然他不愿意我知道，那我就是不能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