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你吗》左日暮

11、璩震单身了 林小大生日

　　第十一章
　　“伊落苏，你可真够卑鄙的！”秦暖阳走进教室，一脚踹倒凳子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的高三生活会过得很难忘，我保证。”
　　“是吗？那谢谢了。不过，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你都要为我活着，觉得你挺可怜的。”
　　“秦暖阳，没听到上课铃吗？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语文老师用粉笔敲着黑板说，“大家都安静了，现在把这次考试的试卷发下去，这节课我们评讲试卷。”每个人拿到试卷后的表情，真是酸甜苦辣丰富多彩。“大家都拿到试卷了吧？现在我们先从作文……”
　　“老师，为什么没有我的试卷？”我举起手说。
　　“伊落苏，之前上我的课你不认真听，我就知道考试会这样，可没想到会这么彻底！12分？让小学生来做也不能只考12分。你要是不想考直接请假，班级排名算平均分的时候也可以少除一个人数。”
　　我按住准备说话的郝境，站起来说：“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一定好好考试。”
　　语文老师无视掉我的话，开始上课。这个两片香肠嘴的女人，竟然又让我站了一节课！怎么报纸上，电视上歌颂的那么多优秀老师，我生命里一个都没出现呢？从小到大遇到的老师一个个的都那么正常，在他们眼里教师只是一个挣钱的生计。

　　接下来的两天里，每个老师上课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的名字。看来这次考试后，我的知名度迅速冲出了（1）班，走向了全年级。中国足球要有这实力就好了。考试后第3天的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进来示意所有同学先出去，要按排名调座位。
　　“伊落苏，你就不用出去了。反正是最后一名，那个位置没人和你抢。第一名也不用出去了，郝境同学你可以选位置了。”
　　“原来这个位置就挺好的，我不打算换位置。”班主任尴尬地笑了笑开始按成绩念名字。
　　我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肯定做了坏事，所以现在才会一直坐在墙角里。“伊落苏，你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现在才可以坐在我身边。”郝境悠闲地转着笔。
　　“骆驼！”犯犯在我前面坐下，转身开心地抱着我的脖子，“表姑想死你了。”
　　“犯犯，这次抄的不错哦。罐子和林小大怎么还没进来？”我推开犯犯。
　　“进来了。”犯犯用手指戳了下我肩膀，“罐子，这里。”
　　“我们又回到倒数第二排了。一会儿林大进来坐哪里？”
　　“没什么位置了。只能坐郝境左边了。”犯犯扫视了一圈说。
　　“你们一定要坐在一起吗？准备三三斗地主还是四四搓麻将？”
　　“好朋友当然要坐在一起了，你是在嫉妒吗？”我抬头看到林小大向这边走来，“林小大，这里。”我指了指郝境左边。
　　“不是嫉妒，”郝境勾着手指，示意我凑近，“只是觉得周围阴气太重。”
　　“哇！你们可真是亲密。”林小大和罐子，饭饭对视后说，“郝境同学，你是不是对我们家骆驼有意思啊？近段时间的表现很让人怀疑。”
　　“没意思，”郝境微微扬起嘴角，“有想法，还是很邪恶的那种，所以你们还是看好她，不要被狼吃了。伊落苏，今天放学早点回家。”
　　林小大打了个响亮的手指，“很好，这证明你是个正常的男生。骆驼，一会儿放学去我家吧。”
　　“什么事？”
　　“林大今天生日。”罐子说。
　　“生日快乐，林小大。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礼物什么的我不需要。郝境，要不要一起来？”
　　“NO!我很忙。”

　　“林小大，看不出来，富二代啊！”我们站在林辉酒店前，看着眼前这栋9层高的建筑物。
　　“骆驼，你和我们上次的反应一样。”犯犯和我握着手说。
　　“你知道林大说什么吗？”罐子把下巴放在我肩上说，“什么富二代啊？一年赚的钱还不够买一辆劳斯莱斯呢？”
　　“别啰嗦了，快进去吧。”林小大带着我们坐电梯到了9楼。
　　林小大家的房子主要是以古色古香的木质一样的黄为主，给人一种家的温暖。进门迎面一道镂空的墙壁刻着漂亮的花纹，屋子的设计不像一般的房子，一进门，客厅、房间、厨房一览无余，而是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我们去阳台上吧。”穿过一条走廊，在尽头林小大拉开被风轻轻吹起的窗帘，一个大阳台出现在眼前。
　　“回来了？赶快过来坐，”一位笑容优雅的阿姨温和地说，“你就是骆驼吧，长得真好看。方方说，看你脸就知道学习很好，真的耶。”
　　“阿姨，我没有学习很好，这次考了倒数第一。”
　　“妈，你忙完就走吧，我们这一群花儿一样的年轻人，你看着不受刺激吗？”
　　“知道了。孩子们，好好玩。方方，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去三楼餐厅拿。”
　　林妈妈走后，犯犯抱着林小大说：“林大，你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给我介绍介绍，只要他们家也有这么大的阳台……”
　　“我们家阳台就很大。”璩震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璩震震，你来干什么？你的秦贱人呢？”
　　“我们分手了。”璩震在我旁边坐下，“生日快乐，表妹。这是表哥的礼物。”璩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璩震震节哀！哎呀，分了就分了，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林小大的语气变得略有缓和。
　　“真的吗？还是表妹对表哥好。我看她们3个就不错……”璩震撕开一包薯片盯着林小大笑。
　　“不行！”我们四个异口同声的说。
　　“为什么？你们都名花有主了？据我了解好像都“光”着呢！要不你们三个抓阄……”
　　“凭什么！”又是异口同声。
　　“凭分手的对方是秦暖阳，你们不应该报答我吗？尤其是你，林方方，她可是你势不两立的敌人，以后没有我给她撑腰了，你欺负起来不是更方便了？
　　“不用抓阄了，我推荐犯犯。同意的举手！”林小大沉思了3秒后说。
　　除了犯犯，大家都高高举起了手。犯犯站起来无语地瞪着我们，“我不同意！为什么？”
　　“罐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不是还有李听吗？虽然这段时间音信全无。骆驼就更不行了，会影响她学习的，另外郝冰棒今天的话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你就委屈的给璩震震当两天朋友就行，”林小大一脸奸诈的表情，“你不想看看秦暖阳的反应吗？”
　　“好吧，知道了。”犯犯踢了下璩震的脚说，“我们只是暂时的朋友关系，别想着占我便宜。”
　　“喂！我有洁癖，不会随便碰女生的。”听完璩震的话，我一个不留神打翻了桌子上的可乐。璩震和我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璩震站在洗手间门口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衣服。
　　“说什么？”
　　“说我和秦暖阳分手的事，你应该很清楚原因的。不会……什么也没有对你的朋友们说吧？还有，我很好奇那是什么照片，秦暖阳手机里没有你的照片，因为我对她的不信任，我被甩了。你今天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小朋友。”璩震靠近我说。
　　“对不起，我……我很抱歉。可是，犯犯不是答应和你做朋友了吗？”我看着靠的原来越近的璩震，后退着说，“犯犯人很好，长得也很可爱，也许你们……”
　　璩震上前一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嘴唇贴在我耳边说：“可是我更想要你……不喜欢碰女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你，就好想这样抱着你。所以，虽然被甩了，但看到你的时候我一点也不难过，甚至还有点开心。”
　　“你疯了吧！”我用力挣脱着，可越挣脱被抱得越紧。情急之下，我朝璩震的胳膊咬了下去。
　　“啊！啊……”
　　林小大冲进来说；“你们干嘛呢？这么久。”
　　“你不是骆驼吗？怎么也会咬人？”璩震伸着胳膊叫道。
　　我白了他一眼，朝阳台走去。
　　“犯犯，几点了？我得回去了，要不一会儿我妈该着急了。”
　　“7点，等吹完蜡烛我们一起走，明天还要上课。”

　　“苏落！你越来越放肆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老妈，今天给朋友过生日了。您老如果真担心我的话，就给我买个手机吧，这样你也可以随时掌握我的动向。”
　　“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给！”
　　“什么？哇！这不是电视上宋慧乔代言的那款手机吗？好漂亮。”我走上去搂住老妈的脖子，“太感动了，您真是我亲妈！”
　　“放手。你班主任给你打电话了，他是不是又找不到钥匙了？你赶快给他回个。”
　　又这招！我走到座机旁，查看着来电显示，“是不是6点55分这个号码啊？”
　　“应该是。”
　　我拨通电话，“璩震！你又要干嘛？这次肯定不是道歉？啊，不会是让我赔你医药费吧。”
　　“喝酒了吗？”
　　“嗯？我喝的不是可乐吗？”我的手心紧张的渗出汗来，“郝境……”
　　“嗯。我刚学了一首很好听的歌，Chase Coy的《never change》,有时间唱给你听。他的吉他弹得真棒……”
　　“郝冰棒，我有手机了，一会儿把号码发给你。”
　　“好。伊落苏，找个没人的地儿给我唱首歌吧。”
　　“我妈刚出去了，现在家就没人。不过，我五音不全，你会被吓着的。”
　　“不会，我承受能力很强的。”
　　“那你等一下，我再打给你。”挂断电话，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从抽屉找出很久以前的歌词本。很多歌都只能哼唱出来高潮部分，在他面前唱歌真有点班门弄斧的味道，翻到歌词本的最后一页，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郝境问。
　　“哦，先说好，你不能从专业角度批判我。”我清清嗓子唱道，“秋风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微笑浅淡而又深远/你想我吗？/我等你一句话……”
　　“什么歌啊？没听过。怎么感觉这么随意。”
　　“我自己胡乱唱的，绝对的原创。怎么样？”
　　“不怎么样。伊落苏，我妈妈回来了。”
　　“挺好的，她之前在哪里？”
　　“北京吧，她工作的地点不固定。伊落苏，如果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我打开窗户抬头看着天空，“为什么这样问？你要消失了？”
　　“没有，只是看了个电影，略有感触。你还没回答我呢？”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正常的生活了。”
　　“哦。”
　　“等再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