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莫愁前路无知己 “如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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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虽然存了这反心，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眼下有几大问题是亟待解决的，其一便是我们反了该往何处去？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虽说皇帝昏庸但是我们也不能找太过显眼暴露的地方当据点，到时候我们不但没有时间养精蓄锐反而要每日疲于应付那些征讨剿匪的官兵，实在非明智之举。其二便是逃跑路线，我们这一群人多为绿林江湖人士，可能在刚进城时就已经被官府的人给盯上了，要是我们四十六个人再加上众位兄弟的亲眷一起逃，怕是能全部逃出去的几率并不大，为今之计就是要想出一个好的万无一失的逃亡方案，兵分几路。”徐茂公冷静分析着。
“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在河南有一处叫瓦岗寨的地方正是我一个拜命的兄弟盘踞的地方，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且我那个兄弟已在那里站稳了根基，以前也有过官府带兵围剿的经历，但是都是凭着险要的地势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我们倒不妨去投奔这位兄弟。”其中一人提议道。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这位兄弟可靠否？”宁昭虽然觉得有点冒昧但是为了大家的性命还是问了，而且这应该是大家心里的疑惑，大家都是碍于兄弟情面没有问出来，由宁昭出面问自是最好。
“二嫂这话实在是……我这位兄弟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众位兄弟中也有部分是他的熟识，定然不屑于做那小人的勾当，我敢用性命担保，此去处绝对安全。”
宁昭听了这话内心哂笑：动不动就用性命去担保，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但是宁昭觉得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了，其他人听了刚刚那兄弟的话都消去了心里的怀疑，虽然可能只是表面上的，但是宁昭总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着二嫂的身份质疑刚刚结拜过的兄弟，既然有更聪明的人在，自己瞎操个什么心。宁昭望了望徐茂公，眼神好像是说：反正我保留意见，有你这么个绝顶聪明的人在，我何必要强出头？徐茂公好似也看懂了这个隋朝郡主的眼神，觉得这个女子不仅身份特殊，脑子也很好使，才这么一会儿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以及能够直截了当的问出大家的疑惑实在是不简单，若非女子只怕大有作为。但是乱世将至又有谁规定女子不能有一番作为呢？
“既定了去处，那么兄弟们就两两一组回家接了亲眷赶去瓦岗，另外魏征大哥、柴绍兄弟还有罗曜兄弟身份特殊，你们自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瓦岗的，倒不如分三路离开届时可以利用你们的身份拖延即将来围剿的官兵，帮助我们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徐茂公这话讲的极有分寸，既没有明言那几个人身份特殊，他们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兄弟情义公然反隋，所以倒没有强求他们，又交代了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宁昭偷眼觑着罗曜，那小子从一开始就不想和这么一帮子人结拜，但是有秦叔宝劝着又有宁昭和他说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要想取得大家的信任离开，要么就是和大家结为异性兄弟，要么就只有变成死人，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罗曜没办法总不见得和这四十几号人动手吧？他虽有傲气但也知道命很重要，于是没有办法只有结义，而且最可气的是自己年龄最小竟然变成了四十六弟，真真让人郁闷。此刻听见徐茂公那隐晦的话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面色上也没有什么波澜变化，只是微微点头。
“太平郎！”
“娘，你怎么不在屋里好好歇着反而出来了？”众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秦母会突然出来，不知道刚刚那番谋反的言论被秦母知道了多少？但是转念一想秦母迟早是要知晓这些事的，倒也无妨。
“你们可是要谋反？”秦母很直接问道。
秦叔宝和众人都是一阵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娘，不是我们要反，而是不得不反。“宁昭直言道。
“你也不用替他们说这么些光鲜亮丽的借口，我并不是反对你们，而是你们是要成大事，带着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如何能成？”
宁昭没想到秦母非但没反对反而是持支持的态度，甚为诧异。但是觉得既然秦母已经不成问题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群人商量直至东方显白，既然已经商量好了众人便抓紧时间各自行动起来。
秦叔宝和单雄信一道赶回单家庄救人，宁昭则和罗曜一起护送着秦母以及单回雪直接奔赴瓦岗，柴绍魏征等人则负责拖延时间，其余弟兄也各自两两为伴回去接家眷。
按照估计的时间留给他们的只剩三日，这三日内宁昭他们必须要赶到瓦岗。
虽已是九月但是暑热未消，宁昭他们一行四人却不得不顶着酷暑赶路，因为家中只剩一匹马了所以理所应当的由秦母用着，罗曜负责牵马，宁昭和回雪则背着行李细软步行于后。
宁昭虽然一直生活在皇宫没吃什么苦但是好歹在现代也是经历过军训的人，所以咬咬牙也就坚持了下来，只不过这古代衣服真是麻烦，就算这么热也必须里三层外三层，实在是怀念短裤超短裙啊！唉，也只有想想了，现在的苦日子只是刚开了个头，以后随军打仗什么的只怕条件更艰苦。
回雪虽是江湖儿女但是平日里在家却也是被兄长宠溺着很少步行，如今看来倒有点中暑的前兆，只是强撑着。
罗曜在前面节省体力沉默着但是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是可以看出他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了。
没日没夜的赶路宁昭已经看出大家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果再不休息的话只怕有人会生病那么到时候就更耽误进程了。
“前面有片小树林，我们先到那里暂时休息一下吧？若再继续赶路，只怕会适得其反。”宁昭提议道。
一直走在前面沉默着的罗曜回头看看后面三个面色疲沓的女眷点点头，牵着马往小树林的方向去了。
“喂，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收起来了。”
“哼，打死也不会吃你这个小流氓的东西。”
……
宁昭正费力的啃着饼饶有兴趣的看这一对冤家斗嘴，一个毒舌，一个傲娇，但偏偏都是口是心非，哪次不是因为喝水吃东西这些小事斗上半天嘴才消停，宁昭也只当是下饭的点心观赏了，只是每次看到他俩斗嘴的样子总是会让她不经意恍惚之间想起年少时也和那个人斗嘴生气时的样子，如今想来却满是物是人非。
“你俩从离了家以后就日日斗嘴，倒像是上辈子的冤家，你说这以后要是成了亲这日日斗嘴还怎么过日子啊？”秦母笑着说道。
“谁会和他（她）成亲啊！我才不要嫁给（娶了）这个流氓（恶女）！”
“干嘛学我说话。”
“我才没有学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一旁看笑话的宁昭还有秦母倒是乐的看笑话。
“你们两个与其有时间在这儿斗嘴还不如省点力气去找找水源，水囊早就空了，再不补充水的话到了晚上就更难找了。”宁昭打断他俩，虽然看他们斗嘴很有趣但是也不能误了正事，宁昭有必要拿出一点威信了。
那两人倒也没和宁昭争辩，毕竟一个从小当宁昭是亲姐姐，另一个因为和宁昭不熟所以碍着身份没反驳宁昭。
宁昭看两人拿着水囊走了便扶秦母到一棵树下稍作休息。
等了好久那两人才回来，还牵了匹马，这下子他们四个不必靠步行慢吞吞的赶去瓦岗寨了。
宁昭有些好奇一看这匹马上面有马鞍，就知道不会是无主的马，他们是从何处弄到这群马的？
宁昭坐在马上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追上前去问罗曜。
因为只有两匹马所以秦母和骑术好的罗曜共乘一骑，秦母也插嘴说：“我倒是也好奇曜儿和回雪你们是从何处弄来这两匹马的，莫不是偷来的吧？虽然我们是要逃难造反但是却也不能干这偷盗之事，大丈夫不屑为之啊！”
“舅母，你这是想到哪儿了啊？你看侄儿我是那鸡鸣狗盗之徒吗？这两匹马可是侄儿靠着聪明才智弄来的呢。”罗曜辩解道。
另一匹马上的回雪嗤笑着一声，“你这无赖也真好意思，明明是本小姐的功劳你倒抢过去了。”
“如果没有我就凭你那咋咋呼呼的几下怎么可能拿到两匹马？你还是省省吧！”罗曜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眼见着这两个人又要掐起来了，宁昭赶紧掐断两个人，让罗曜细细说说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两人去找水走了好久都没找到水源，突然两人同时听见马蹄声，赶紧躲在了树丛里。因为他们害怕被官兵追截所以一直走的都是远离大道的小路，此刻他们因为找水误打误撞的绕到了大路上，那马蹄声就是从大路上传来的。
根据声音可以判断这一群人很多且带了不少东西，回雪灵机一动想着要不抢两匹马来用用，反正一般走大道的多是那些土财主，手下的护卫也多是脓包，稍微吓一吓应该就可以了。但是一想到要和罗曜一起干这事，回雪是怎么想怎么不爽，但是为了自己未来两天不用再忍受步行之苦，自己还是忍了。
“喂！”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实际，人家最少有八个人，我们只有两个，而且你还是个半吊子，我可不想为了两匹马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罗曜冷酷无情的打断回雪的话。
为了两匹马，我忍，忍。回雪一遍又一遍的催眠着自己。
“你不会用脑子啊，一般这种大多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可以了，谁叫你像野蛮人一样去抢了。”
“那你倒是说说用什么办法啊？”罗曜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接着回雪长话短说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罗曜稍微思考了一下事情的可行性和成功率觉得不妨一试。
“合子，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罗曜，回雪两人蒙面站在道路中间拦住那一行人的前路。
“呵呵，就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芽儿也敢打劫，你知不知道大爷我是谁？”
罗曜、回雪听见这样的话第一反应是这人应该来头不小，但是哪有打劫打到一半的，就算现在打退堂鼓人家也不一定会放过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吧！
“废话那么多，小爷们今儿个就是看你不爽，要打劫你，你还不乖乖交上马匹盘缠，小爷饶你不死。”
“你们真是不怕死，知不知道你们打劫的是谁？这位可是道上响当当的刘五爷，就凭你们两个小毛贼也敢打刘五爷的主意，是不是活腻了？快说，你们是哪边派过来的？”旁边一个小厮打扮的问道。
回雪细听口音貌似是也是山东人士，既然说了是道上鼎鼎有名的一号人物，那么按道理应该认识自己大哥这个总瓢把子，姑且按唇话试他一试。
“地占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那边的刘五爷几乎是毫不迟疑条件反射的接出了这一句。
单回雪顿时欣喜不已，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既然知道这道上的唇话，没道理不认识自己的大哥。
“原来是并肩子，敢问两位当家的是谁？刘某该去见见的。”刘五爷知道是并肩子以后吩咐手下收好兵器问道。
“妹子我姓单，我大哥单名一个通字。”单回雪稍稍自矜地说道。
“可是这十三省的绿林总瓢把子的单通单大哥？”刘五爷微微有些震惊，这总瓢把子道上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没想到就让自己给碰上了，早就久仰大名了，只是一直无缘拜见，如今倒是误打误撞给碰上了。
“正是我大哥，只是大哥如今事忙，妹子正和其他的家眷去寻大哥，只是步行遥远才出此下策道上借马，没想到这主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了，真是惭愧。”单回雪简单交代了自己拦路打劫的理由，又十分有诚意的以退为进道歉。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讨生活的，总会有那么一时半会儿的落魄时候，就连我当初也当街卖过艺挣过盘缠了，妹子不用道歉。既然都是并肩子，理应帮衬着，借妹子几匹马又有何妨？许由，去把后面托货物的马匀出两匹来给单家妹子。”刘五爷不愧是道上的朋友，说话做事直截了当，且十分的讲义气，说帮就帮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就连一直不耻这些草莽绿林的罗曜也觉得这人实诚讲义气，不觉带了一点敬重。
单回雪看了看刘五爷自己带的马匹并不多，如果匀了两匹给他俩，那些辎重货物单靠留下来的那些马匹着实有点难办，于是回雪主动提出只拿去一匹，刘五爷也没有啰嗦，回雪牵出一匹稍微壮实一点的，和罗曜并骑在马上。
罗曜大抵是不习惯平白受别人的恩惠，愣是从身上摸出了银子准备给刘五爷，却不料刘五爷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这位小兄弟当我是贪图你们这点钱才把马给你们的吗？未免太瞧不起人了一点。”
“刘五爷不要见怪，我这兄弟见识浅薄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像五爷这样的人怎么会贪图这么点身外之物呢？这不是折煞五爷吗？五爷放心，妹子我回去后一定会和哥哥说说五爷的恩情，日后有机会，五爷定能见到我那哥哥的，在此，我们就先告辞了。咱们山水有相逢。”说完回雪就一拉缰绳调头离开。
在路上小跑了一段回雪勒了缰绳让马自己慢走，“你怎么回事儿，谁不知道你是王府世子似的，到处显摆你有钱，你只当所有人都像你这般俗不可耐吗？”回雪显然是憋着一肚子的火直到走远了才吼出来。因为罗曜的行为不仅惹恼了刘五爷他们，也让回雪感觉到了不尊重，虽然回雪自己也知道罗曜那种世家子弟素来看不惯他们这些打家劫舍的草莽，但是罗曜一直以来都不曾那么明显，但是这次真的是有点目中无人了。
罗曜说实在的虽然也觉得刚刚自己那么做是不是有点鲁莽了，但是他接受的教育里也没有平白受人恩惠这一项，别人赠马自己用银钱偿还又有什么错的吗？“你们认为四海之内皆兄弟，所以兄弟相帮你们认为是寻常事，但是我自小就遵循的是互不相欠，别人施以恩惠自然而然需要偿还。”罗曜解释道，其实自己和回雪之间的分歧也不是一处两处了，自己何必要费心和这丫头去解释呢？罗曜自己也不清楚，他不是那种不能忍受误会的性子，他素来只会在乎在乎的人的看法，至于其他人与他又有何干？只是自己为什么费心费力要和一个自己看不惯的臭丫头解释呢？罗曜自己也不明白。
单回雪冷静下来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必要因为这些事情生气，毕竟生长环境不同有分歧是很寻常的事情，自己不应该这么生气，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是和罗曜有关的事情自己就会变得莫名的火大，回雪实在是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
两人又去找到了干净的水回到了宁昭和秦母休息的地方。
两人将事情简略的交代了一下，略过了两人打算打劫的那一段，只说是无意中碰见了道上的兄弟，所以得到了这一匹马。他们四个人仍然是秦母宁昭共乘一骑，罗曜和回雪共乘一骑。
有了马以后四人提前赶到了瓦岗寨。
宁昭想着其余的人应该还没有赶到，所以一时有些纠结应该怎么做好先头部队的任务。回雪却认为即使比约定的日期早到了，但是瓦岗寨里接应的人应该很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也没什么大影响。
“我们一行是从登州府来的，还望兄弟能去回禀寨主，先放我们几个进去。”罗曜和看守寨门的一个小兄弟说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破落户也敢打我们寨子的主意，真当我们这儿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赶紧走，别碍着眼。咱们寨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那个看守十分的势力，一看见他们四个风尘仆仆、蓬头垢面的样子只当他们是哪里来的难民所以只想赶紧打发他们离开。
宁昭没想到这寨子里也难有免俗的人，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宁昭有点犹豫当时同意大家投奔瓦岗寨了，虽然不能以偏概全但是宁昭从这一个人的表现就觉得这个寨子里像这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若以后大家都来了难免生了嫌隙，到时怕是免不了内讧。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哪里拘那些虚礼了，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看守罢了？我们是要来见你大当家的，你还不赶紧去通报，要是耽误了正事儿，你担待不起。”单回雪从来没看见这么凶的看守，即便是自己府上的也不曾那么势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唉，你这死丫头乱说什么，就凭你们这个样子也配认识我们大当家的，别说现在大当家的不在寨子里，就算在，老子也不会去帮你们通报的，你们还是滚得越远越好，别在这里费口舌了。”说着那个看守就要关上寨门进去了。
听到这儿，宁昭知道这寨主现在还不在寨子里，那群看守又是那个样子，想要客客气气安安静静的进去显然不大可能，但是现在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天气越来越凉，一入夜在这荒郊野岭格外的湿冷，如果不在入夜前进去只怕秦母的身体有些熬不住。
宁昭赶紧叫罗曜拉住准备大闹一场的回雪，暂时到寨子外的树林里再作进一步的打算。
“你们大哥最快也只能明晚赶到，但是方圆十里内都难找到一户客栈，即使是庄户人家都是在山脚下，现在天色已晚山路难行，所以唯一的选择只有进到寨子里。”
但是要怎样才能带上没有一点武功底子的秦母进去呢！宁昭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办法，虽然兵行险招但是却有成功的可能。宁昭将罗曜和回雪叫过来耳语了一番以后打算即可施行计划。
不多时寨子里就传来了救火的呼喊声，本来看守寨门的人大部分都去救火去了，只留下两三个看守着，罗曜回雪绕到那几个人后面，几下手刀就将那几个人搞定然后将他们移到了屋子里，做出了喝醉酒的样子，然后换上了两件看守的衣服，趁着众人救火的时候偷偷将秦母和宁昭也放了进来，将一切伪装成之前的样子。宁昭之前想的就是先叫罗曜和回雪去厨房或者哪里放一把火，然后趁众人慌乱之际直接杀到大当家那里去，因为宁昭知道大当家的现在不在寨子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在大当家的回来之前瞒过众人躲在大当家的房里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只是宁昭不知道这个大当家的成家与否，不然那个大当家的屋子里肯定还有他的妻儿，到时候那倒也是一个问题。
宁昭根据基本的布局很快找到了大当家的住所然后再根据灯火的情况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大当家的库房。宁昭将秦母安置在那里，接下来的就看罗曜和回雪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以后罗曜和回雪各自换上了能够隐匿于众人而不显眼的装扮然后去厨房水井边这些地方打听消息，那些地方多是寨中兄弟的家眷集聚的地方，很容易就可以套出很多消息来。
根据他们两人的情报，宁昭大致总结了一下几个要点：
首先，大当家的估计也要到明天才能回寨子，所以宁昭他们只需要再忍耐一晚就可以，前提是这个寨子的大当家的真的可以做主。
其次，这个寨子表面看来是这一方的地头蛇，就连官府几次围剿都不能够撼动其根本，但是这一切都是表面，其实寨子内部几个能说的上话的当家之间却有着很深的分歧，他们虽然是都出身于草莽，但是近几年随着买卖越做越大，几人关于利益以及未来发展的分歧也就越来越大，经常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欢而散，要不是因为大当家的念着往日的情分费力维持着，只怕寨子早就散了。所以宁昭更觉得一切只有等大当家的回来了才能从长计议。
最后，他们还打听到今日看守的正是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亲信，所以根据那几个人嚣张跋扈的样子，宁昭觉得他们一行人能否留在寨子里有点悬。看来到时候免不了又要斗智斗勇一番了。
是夜，他们四个人暂时休息在了库房里，等待着大部队到来。却不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