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之鴿》蝦米配碗糕

10、第四章 暗巷X特訓

　　學校的某個暗巷裡傳出吵鬧的人聲。

　　風華這天傍晚從混沌處往回走時，被吵鬧的人聲所吸引，這時他才發現在兩棟教學樓間竟有個隱藏的不錯的暗巷。
　　學校中有這樣子的暗巷是件奇怪的事情，不過這個變態的學校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常識。
　　常識說：暗巷是犯罪的最佳地點，小說裡最常出現的蓋布袋事件及惡徒圍攻柔弱的少女事件，多是在這樣的暗巷中進行。
　　所以，一般的校園會小心的去掉暗巷以保持校區的安全，但後來讓風華驚訝的是，這個學校的暗巷，未免也太多了吧？

　　沒多久流學長便給了她答案：暗巷是給學生互毆，打架用的。
　　而現在風華正在風華眼前發生的，給那個答案下了個完美的注解。

　　站在陰影中，他看見幾位男子正在圍攻一位少女，
　　這個少女腿長腰細，短褲下的長腿均勻緊繃，卻可以讓人感到其中隱藏的力量。
　　她主要的對手是一位年紀相若的少年，其他人在旁掠陣，口中吆喝著為少年加油。
　　那位少年的身形快捷，但少女的速度也不慢，總能再少年全腳及身前像蝴蝶般巧妙地飛舞避開。
　　兩人很快的汗流濕衣，而那個少年的前髮梢長，一不小心變遮住了左眼，當他分心撥去頭髮時，少女趁著她動作稍慢她整個人就像隻雌豹般柔深侵入少年的防禦圈哩，一一個手刀砍在少年胸上，然後抬腿踢倒少年。
　　一眨眼少女已大喇喇地將他踩在腳下。
　　少女仰天哈哈大笑，神采飛揚地踩著少年的脖子，少年掙了一下，卻被更用力的踹了幾下，只能趴在地上呻吟著。
　　「老大。。。」
　　「放開老大。。。」
　　旁邊幾人在旁呼暍著，卻因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動。
　　「你輸了，服不服？」
　　少女嬌叱。
　　「不。。。」下個字還沒吐出，少女腳下加壓，將他的臉壓的有些扭曲。
　　「服不服？」少女冷笑。
　　「不。。。」少女放開壓住她脖子的腳，飛快地踢中他的肚子，旁邊看著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紛紛後退一步捂著自己的肚子。
　　看起來就好痛。
　　那少年果然抱著肚子乾嘔，但很快的少女玉腿一抬，又將他的臉踏在地上，冷笑：「誰叫妳頭髮留那麼長，那是你自己的錯誤，明明就是會妨礙打鬥的髮型，誰叫你犯賤留這樣的髮型，輸了還不承認算什麼東西？」
　　「我們說好贏的人接管中興幫，輸的人當小弟，你他媽的想反悔嗎？」
　　「沒種的傢伙，說呀！」腳下施力，少年的臉被壓的變形。
　　「我認輸。」最後這三個字終於從少年咬著牙的口中吐出。
　　少女看向其他人，他們紛紛躬身：「大姊頭！」
　　「誰叫你要惹我的，要我當你的女朋友，下輩子吧！」
　　「哼！」
　　不理會眾人，少女轉身就走。
　　「大姊頭... 你要去哪裡？」
　　「大姊頭？」

　　少女走到風華面前，勾著她的脖子：「走吧！我們吃飯去．」
　　原來，這位少女就是風華的前室友，商玲。

　　半小時後，兩人在校園裡的平價餐館裡吃飯．
　　商玲狼吞虎嚥地掃掉了七成的飯菜，滿足地攤在座位中：「好痛快！」
　　「妳怎麼跟人打起來了呢？」風華擔心的問著．
　　「還不是那個敗家子，要我當他的女朋友，整天糾纏不清地找小弟來圍我，我一氣就和他打起來了．」商鈴憤憤地說．
　　「你將他打傷，不怕招惹麻煩嗎？」那傢伙看起來並不個好惹．
　　「兵來將檔水來土煙，看最後是誰怕誰！」商鈴傲然道．
　　「小心點，」風華搖搖頭，看看牆上的鐘：「等一下和人有約，我先走了．」
　　「等等！」商鈴突然叫住她：「可不可以...先陪我回去？」
　　一反平時意氣風發的氣勢，商鈴有些不安地問著．
　　看看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風華想想便爽快地點點頭．

　　等她趕到社館的時候，流學長及連丹已經在大廳裡等她了．
　　昨天聚會時一直到結束前，葉群都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觀察者的事情．最後連丹忍不住問出口，卻得到＂時候未到＂的回應，只好鬱悶地回去了．
　　不過葉群倒是指派了流與黛姬來訓練她們兩個．
　　「訓練？」有這個必要嗎？
　　「就說嘛！這樣子怎能上的了檯面？」「沒問題，在我的訓練下他們很快就可以進入狀態了，呵呵呵！」
　　接下來就是兩人有競賽意味的對視，火光四射．
　　所以流就和他們倆約好時間，說今天晚上要給他們基本的一課．

　　「好啦，人都到齊了，」流整整衣服坐了下來：「在開始之前，我先問你們幾個基本問題．」

　　「你們都看過哈利波特吧？」
　　「看到都會背了．」連丹快樂地說著，但風華卻緩緩地搖頭．
　　「呃... 神奇寶貝？」一點頭一搖頭．
　　「犬夜叉，獵人，火影忍者，陰陽師，．．．．」一口氣唸出一堆漫畫名，又是一點頭一搖頭的回應．
　　「Ｏh my God！風華妳是怎麼長大的？」揉揉額頭，流作出敗給妳的手勢．
　　「也只好先這樣了，」流走到附近的一個櫃子旁拿出一根鐵絲，沒多久便撬開了櫃子翻找著什麼：「蜂蜜與四葉草... 水果籃子... 十二國記... 有了，犬夜叉！」
　　「舞旋果然將她的漫畫藏到會館來了，真是好運\．」流將整套漫畫搬出，高高一疊放在風華的面前：「好啦！妳的特訓就是，先看這些漫畫．」
　　「？」
　　風華還來不及問些什麼，就見到連丹慘叫著被流拉著衣領向外拖去，長笑道：「小子，你的特訓時間到了，走吧！」
　　慘叫聲慢慢遠去．
　　呃！她還是慢慢的在這裡悠閒的看漫畫吧... 倒楣鬼一個就夠了，她不需要當第二個...

　　※　※　※

　　清晨的光線透過彩色玻璃為圖書大廳染上了明亮的色彩，光影被玻璃賦予生命，一時間彷彿聖堂風采重現，重歸於神之榮耀．
　　沐浴在陽光下的少女如同天使般高貴美麗，在靜謐的環境下染上了陽光的溫馨，連丹看到的是風華專注不設防的樣子，纖指在書頁上緩緩移動．
　　少女的嘴角輕揚，在這個神聖的殿堂中，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呈現在他眼前的就是這樣一幅動人的圖畫．
　　只可惜他沒有心情欣賞，他鬱悶地想仰天長叫：為什麼差別待遇那麼大！
　　同樣是新社員，舞旋是秘書，不需要訓練；風華是女生，在這裡看漫畫就行了；而他... 他.... 他也想翹著二郎腿看整晚的漫畫，看過了再看一次也好，總比他整晚...
　　嗚！他翻翻白眼，流這樣整他肯定是忌妒他比較帥，嗯！這就是事實的真相．
　　彷彿感受到他的注視，風華抬起頭來看向他，兩對熊貓眼相對，兩人都有些愕然．
　　看來風華也不像他所想的那麼悠閒吧...
　　「泥巴鬼？」風華上下打量著他．
　　泥巴鬼？！看看自己，果然全身包裹著泥巴，這也是他為何站在門口遲遲不入的原因了．
　　「哈哈哈！小子，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從外走進來的流大笑，將手中的一大袋東西放下，搖搖頭：「剛好才趕上早餐，你未免太慢了吧！下次要快一點．」
　　還有下次呀！連丹垮下了肩膀．
　　「走吧！我帶你去清洗一番．」笑著帶連丹到花圃旁，流熟練地找到一根接著水龍頭的強力噴管，在連丹心裡的警訊大作時強力水注已經噴到．
　　「嗚～～勒誅殺圈刀～眸沙～咕嚕咕嚕～豬使眸沙～～揪命～～～咕嚕咕嚕～～」
　　（翻譯：「嗚～～你這殺千刀～謀\殺～咕嚕咕嚕～這是謀\殺～～救命～～～咕嚕咕嚕～～」）
　　等到連丹最後站在太陽底下烤乾身體兼站樁後，一進廚房就看到幾個空空的餐盒及兩個吃的飽飽的人，正捧著熱茶快樂地聊天著．
　　還好，風華忙將放在保溫盒中的餐盒拿出，他鬆了一口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後來的劇情就是他們要從大魔王奈落手中搶四魂之玉，然後奈落被打的跑掉了，他們再去搶，奈落再跑...他們再搶，奈落再跑...他們再搶... 」
　　「看漫畫真的好辛苦...」
　　「妳以前沒看過漫畫嗎？」
　　「有呀，以前我們住的地方有三本小叮噹，我都看過了．」
　　流無言．
　　這女孩到底是哪國的野人？
　　這時連丹一口氣吞完了兩個餐盒，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在桌邊坐下．
　　「好啦，說說你們對戈葳及桔梗的看法．」
　　連丹一愣，便脫口道：「戈葳的腿較長，桔梗的胸部比較大外加有一點下垂...不過兩個都是美女... 」
　　「誰叫你說這些的？」流拍桌忍笑佯怒道：「如果你的腦子裡都裝了這些東西的話，我想我們應該要加強訓練的程度．」
　　連丹慘叫：「不要呀！」他只想抱住桌腳痛哭．
　　「風華，妳說．」
　　「嗯，她們都能淨化被污染的玉，淨化瘴氣... 看的即使是妖怪也看不到的東西... 還有，她們似乎都有很高的靈魂濃度，連神無的鏡子的吸不完她們的靈魂...」
　　「說的好．」流拍拍手，那是他想讓他們看到的重點．
　　「這樣的人，在現實生活中也有，我們稱之為淨魂．」
　　「淨魂？」兩人跟著默念．
　　「淨魂者，一有著清靜無盡的靈力，二有淨化魂魄的能力，三者.... 」流卻打住，搖搖頭不語，不經意般地注意著少女的反應．
　　卻只見到少女臉上茫然的神色，她應該從沒聽過這個詞彙．
　　「好啦，你們只要知道這些就夠了，關於靈力，連丹看過不少漫畫應該有點基礎吧，」看到連丹點點頭又搖搖頭後，流轉向風華：「妳呢？」
　　卻見少女雙掌交疊，白玉般的手掌中一團金色的氣體正在成型，盪漾出曼妙金光．
　　「什麼？有什麼東西？」連丹一頭霧水．
　　「誰教妳的？」流訝異道．
　　放手將金光散去，風華搖頭：「我自己發現的．」
　　「你還發現了什麼？」流正色問．
　　「有一陣子我對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很有興趣，所以我發現剛剛那東西... 也能粗粗分成五種...」
　　「什麼？剛剛有什麼嗎？」連丹還是滿頭霧水。
　　「這些都是妳自己發現的？」流沉下臉．
　　風華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混淆，又看了整晚的漫畫，她其實已經星眸困頓，便困惑地看著流不說話．
　　「這些都是妳自己發現的？沒人教妳？」流又重複了一遍．
　　風華點頭，不解地看著他的神色變化．
　　「有其他人知道嗎？」流盯著他嚴肅地問．
　　感於他的肅然，風華搖搖頭... 其他知道的... 都不是人呀...
　　鬆了一口氣般，流恢復了原來漫不經心的懶散笑容，放他們自己去整理休息一下．
　　拿出一把象牙梳子及一個小鏡子，流吹著口哨整理儀容，左看看又看看，看看鏡子中的笑容是否一如往昔般的華麗... 一直到自己滿意了，流拍拍衣服大步的走了出去．今天有好幾攤約會，可不能錯過呀．

　　※　※　※

　　連丹在樓上休息了一個早上，近中午時都覺得精神許多．
　　走下樓時卻看到風華正坐在圖書館大廳裡翻看著一本厚厚的黑皮書．
　　「咦！妳沒有休息嗎？」
　　風華搖搖頭，她休息了一會兒，睡不著便下來翻翻書．
　　「妳在看什麼？」連丹奇問．
　　風華將書提起露出書皮，上面寫著咒術大全，連丹苦笑．
　　和剛開學時不同，他慢慢和風華熟了起來，也發現只要熟起來了，風華就不會再保持著濃濃的疏離感．去掉了那層距離後，少女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對了，可以說說藍山樂團嗎？」
　　昨晚離開前舞旋又提出要向她借制服的事情，她卻莫名的擔心起來．便想問清楚關於這個樂團是否真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的話... 她再找個藉口讓舞旋借不到制服．
　　「藍山呀...」連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頓了一會才道：「雖然他們非常的有名，百分百地受人喜愛，但是暗中抵制他們的確也不少．」
　　「暗地裡，他們的音樂被稱做是＂音樂中的罌粟＂，只要在現場聽過一遍就停不下來，會一直想聽一直要聽，停不下來... 」
　　「藍山的歌迷們也是最沒理智的，曾經有其他樂手的歌迷批評藍山，這在藝人圈裡是很普通的事情，哪個沒有被批評過？但是那次藍山的歌迷竟然全打的她們進醫院... 其實如果不是藍天出面阻止且很快地將受傷的人送醫院的話，那些人早就死了...」
　　「舞旋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吧！只要中了藍山的＂癮＂就會變成那樣，想想看一整個演唱會裡的人都露出那樣的眼神... 」連丹搓搓手臂，他覺得有些冷．
　　「我只聽過他們ＣＤ版的演唱，好聽是真的很好聽，但是我卻不會有三月不知肉味那種感覺，反正我想我是那種即使聽到韶樂也沒多大的感觸吧，但是... 」連丹頓了一下：「其實會上癮的，也只是聽過現場演唱的人吧了，也不是沒有人懷疑場地被做了手腳，但只可惜一直都找不出原因來．」
　　「你手上有他們的ＣＤ嗎？」
　　連丹搖搖頭：「不過很多人都有的，我可以幫你借到一片，你有CD player嗎?」
　　風華搖頭．
　　「我借到後順便借你我的CD player好了．」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