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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曲声夹杂着 ...

  •   曲声夹杂着一种似步入黄昏的忧伤,让人随之叹息。秦子徯侧耳倾听着夕蝶的琴声,安静的躬坐于一旁,这样的琴声不会刹时间抑郁如暴雨,令人不敢再听,只若轻风般,淡淡的拂过听者心间,只留下斑驳的痕迹,却令人回味。那是她的忧伤吧?这位如画般美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的忧伤呢,为何能牵引着她一同陷入这忧伤之中呢?
      ‘子徯。’夕蝶停下了乐,定定的望着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所有的事情并非你所知道的那样,那么,你会怎样?”
      秦子徯沉吟一会抬头扬起一抹似雾般朦胧的笑容。
      “那么就按照我重新认识的一切,走下去,重新来过。”
      “重新认识,重新来过。”
      夕蝶怔怔的凝望着秦子徯的笑容,若她当初便是这样的想法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是当初的他们都不够成熟,处于痛的颈口,也早巳忘了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临夜,静谧的厅堂,秦父独自一人倚在高椅上等待着。秦子徯慢步走向厅堂,抬头望见正襟危坐的秦父,轻叹了口气,缓缓的走了进去。
      “爹叫徯儿来有何事?”
      “徯儿,王爷方才带你去哪了?”
      ‘王爷带我到林里走走。’
      “徯儿啊,献舞之事到底是如何你至今还未对爹谈起过,就连只为皇上献舞的事你也瞒着爹哪 ?”
      “爹,女儿并非想瞒爹,只是怕生说出来您会生气。”
      秦子徯低眉站在一旁,手心微渗出汗水,她最不喜欢的事便是撒谎了。
      “若是有理之事爹绝不会责备。”
      “女儿在宫中闲着无聊就和皇上打赌看王爷心爱的女子是谁,但女儿总猜不中便输了。”
      秦子徯小声的说着,这关不知道过不过得了。
      “你这孩子没事和皇上打什么赌,一言不慎,满门抄斩这种事你又非没听过,算了,这次无恙便可,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事了。”
      秦父听见是这样的答案,原先的兴致全无,草草的训导了两句提步便往房中而去。秦子徯静望着秦父的背影,不言不语,只是觉得莫名的难受。
      渐落雪的天,雪絮飘转于地,伴随风的舞蹈,无声的绎着一幅画境。秦子徯抬头望着窗外辗转飘回的雪花,忽然间才意识到巳是深冬了,时间变化永远是那么快,她也巳好久没再见到他了,那天的一幕仿佛已隔了许久。不知觉中,秦子徯渐感到心中有一阵郁气正窜起,难受的压抑感又席卷而来。“咳,咳。”秦子徯猛的咳嗽着,想把心中渐积聚起来的郁气咳出,却无以见效。这郁气似加深了一点,也似乎出现得频繁了些。
      “小姐,杜会子正在偏门等你。”
      青依立于门房前轻声说道,抬着才望见她极差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心。
      “小姐,你脸色那么差,不如我帮你推辞了杜公子吧。”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秦子徯闭着双眼,待心绪渐平复了一会才起身走向门外。青依打开油伞撑着秦子徯走着,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会摔着。
      “子徯。”杜昕蜃轻喊道,快步走到她身旁与她共撑着伞,他是知道她的眼睛看东西甚是模糊,需要有人牵着走,所以在很久之前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她只有一个人时他必定会在她身旁给她依靠,无论何时何地。
      “昕蜃。”秦子徯柔声,见到他时的喜悦不由衷的洋溢于脸上。
      “雪那么大,不如先到林边的亭子里。”
      “嗯。”秦子徯轻声应道,随着他走着。有许多时她都忘了当初为何会对他心动,只记得在那青扇拂动之中喜欢上了他那淡然自若的谈笑声,在那拥簇的人群燥动声中唯有他显得不同。
      “花灯夜,我想与你一同游玩,行么?”
      “行,那夜一定会很热闹的。”
      “还会有许多皇室贵族。”
      杜昕蜃不经意的说道,秦子徯微怔,皇室贵族也就意味着那些王爷会出现了,也或许还会有他,有一种忐忑令她想见他,也有些不想。
      “明年你就要考试了,对吗?”
      “嗯,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就能知道我们的未来了。”
      杜昕蜃有些感叹道。秦子徯微侧首,未来这话在此时是太过遥远了的存在 ,遥远得如同远方的天际,竟令她不愿听到。
      栖息亭顶布满积雪,顺着檐边落于地面,在风中独立于积雪之中,不可侵扰。白皑的雪地中,一把青绿色的伞很生夺目,伞面上积累了一层薄雪渐落于地,趋同了。杜昕蜃牵着秦子徯慢走于雪上,侧目望见前方亭脚旁绿伞下的一对人影时微怔,随后莞尔一笑,低头在秦子徯耳畔边耳语道。
      “今日我先带你去见见你未来的嫂子。”
      “嫂子?”
      秦子徯有些迷惑,随后想起了那日无意中打趣秦子珉的事,渐有些明了。
      “我哥也在这?”
      “前方就是。”
      杜昕蜃说完牵着秦子徯往前走,秦子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有时候他总会忘了她眼前的世界与他人不同。
      “子珉,许久不见,原是在此幽会佳人啊。”
      杜昕蜃爽朗一笑,笑声持续回荡于这空旷的雪地上,久久不散。秦子珉微怔,随后一笑,有丝尴尬的意味。
      “真没想到会在此遇害见你和子徯,这是纯昔。”
      “杜公子我们也算见过了,不过这位是?”
      陈纯昔轻声道,一双丹凤眼悄然转向秦子徯。
      “秦子徯,我的妹妹。”
      秦子珉简略的介绍着。
      “初次见面,我是陈纯昔。”
      陈纯昔淡笑说道。
      “幸会。”
      秦子徯回以淡笑,视线游荡在陈纯昔的面容上,刚才初见纯昔便巳觉得这个人的面容与她有些相似,此刻一笑更加相似了几分,原本以为要在这世间找一个志趣相投的人已分外不容易,却没想过还能遇彼此面容如此相似的人。
      “我听闻秦小姐在皇上大宴上以一舞夺得众人之心,可否让纯昔一饱眼福。”
      “姐姐取笑了,那些只是遥传罢了。”
      “秦小姐有如此美貌,即便遥传是真也不足为过。”
      陈纯昔温柔的说着,站在秦子珉身边如同小鸟般似人。秦子徯浅笑,羞涩如花蕾,使人看着动心。
      “她若再被人称赞下去,岂非要飞上天去了。”
      秦子珉浅笑,轻拍着秦子徯的肩膀,有些许宠溺。
      “秦兄,我们不打扰你和陈小姐约会的时间了,先告辞了。”
      杜昕蜃深邃一笑,径自牵起秦子徯离开。秦子珉无奈一笑,与陈纯昔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雪花飘落于地上,掩盖了行走的足迹,分划出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清冷的王府,雪花飘转落于庭前,不起丝毫波澜,如棉袍般静静的盖在依旧艳丽的花枝上,唯有这里还有鲜花展颜。寒风向独自站在庭院里的男子吹去,以它熟悉的方式却意外的在男子身旁划分成两半,以常人不可看到的姿态散去。
      “尘哥哥。”
      大堂中一位女子身着浅蓝色的纱服,柔美的绸带,亮丽的颜色,也无法与她的容貌相媲美,她似若凡人却未曾沦落。
      “夕蝶,怎了?”
      宁尘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半丝询问之意,仿若世事巳与他无关。
      “黑枝的封印似乎出了点问题。”
      自蝶轻声的说,心中还在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实情,只怕他担忧。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宁尘平静的说道,有些事他早在封印的那一刻巳预料到会发生了,也巳做好了准备。夕蝶望着宁尘的身影轻叹了口气。
      “他的封印未解,但他巳不知所踪,而且那里留下了蛇尾之印。”
      “蛇尾....”
      宁尘沉吟道,回想起那巳淡忘许久的事。
      “我怕会是她,否则以你的千年之印。”
      “恍惚间原来千年巳过了。”
      宁尘仰天感慨道,时光匆匆,千年巳过,往事还清晰的浮现于眼前,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原来不由自己。
      “眨眼间巳是千年,即使我们容颜如初,心也巳沧桑了。”
      夕蝶轻叹道。
      “怨怨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宁尘轻吟道。夕蝶不语,遥想彼时那个人的模样,岁月的无情便是如此。
      雪塔之上,一位青衣少年犹如挺拔的青松般立于塔顶不为四周的风雪所动。诺大的王城在少年的眼中展露无遗,繁华的城中唯有一处住所很生冷清,四周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宛若轻纱,要遮住美人的面容令少年颇为惊奇。
      “居然会有同类愿住在这俗世的城不愿回那一片净土,怪哉。”
      少年手抚着下巴,遥望那远处的住所沉思道,忽然想起之前那靠不近的冰山 ,蓦然间向那住所飞弛而去。
      “尘哥哥,如果...”
      夕蝶犹豫的开口,心底的话水说完,庭院之上巳出现了一位少年,迷雾掩盖了他的面容 ,环绕在他身旁,依稀的只看清他的身影。
      “是谁?”夕蝶望着少年的身影平濙淡的开口道,声音落到少年的耳边隐约有种威胁的震慑,令他惊异,朝下方望向,模糊的看到有两个人的身影,警惕之心渐深。
      “两们前辈,晚辈有一件事想与两们商量,相信这事定会让你们感兴趣。”
      少年拱手说道。宁尘平淡的看了少年一眼,轻挥衣袖,阻碍着少年前进的迷雾便向四方散去,让出了一条通道。
      “最好如你所说般有趣。”
      夕蝶冷冷的说道,只一眼她便知道这少年修为还不足千年,但胆识却是旁人所无法比拟的,若是她,断不会亲自上门去找修为巳高于自己的人。
      “进屋聊。”
      宁尘平静的说道,转身一跨步身影巳在大堂中的主位上。少年微惊,虽然他也能一个箭步跨越到百步之处,但这样一眨眼巳跨越五百多步并坐于主位上的速度远只有生存了上千年的老妖才能做到,而他还达到这一步。
      “坐吧。”夕蝶冷冷的说,转身巳出现在宁尘身旁的主位之上,着热茶慢饮着。这个位置本该属于那个人的,但如今却只有她占据着。
      “晚辈叫淮,是虎族中的一员,前阵子路过十里山时看到一痤冰山,里面另有玄机,可惜淮的修为不够,无法进入,所以想请两位相助,所得之物三人相分,如何?”
      准说道望向平静饮茶的守尘,微皱眉,虽知道此人修为莫测,但却不知他的性子如此与世无争,一点询问之意也无,倘若不是他与同之人不相往来,现如今,也不必如此辛苦去得那宝物。
      “不知那冰山里有何玄机?”
      夕蝶放下茶杯平淡的问,声音里不起任何波澜,但实际上她巳知他口中的冰山为何物。淮有些犹豫,抬头望了眼宁尘后沉吟道。
      “这也是晚辈研究数日才得知的,那座冰山似是一个封印非真山,里面隐约是一只巳有上千年修为的白狐妖,但她的外围却有寒气阻碍..”
      淮的话还未说完突然间后退数十步,刚才他边说边想起那日,在那座冰山中感受到的寒气时的感觉与眼前这位男子身上的气息完全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立马包围住他,迫使他后退数十步,眼前这位男子身上虽然有股飘逸之气,但能生存如此之久的妖类也绝非手软之人。
      “你既无巳动念,那就不可留。”
      宁尘望着淮平淡的说道,抬手一挥一把由雾所形成的长剑便冲着准的天灵盖辟下,其势之猛连夕蝶都有些心惊。淮睁大双目,想要伸手化剑抵挡却无法移动半步,身边的迷雾巳禁锢了他的身躯,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长剑从他头顶辟落。长剑将少年的身躯分为两半化为尘雾散去。
      “他是虎族的人,这样做好么?”
      “他若是有虎族老妖作千山,也不会来找我们了。”
      宁尘的目光始终平静,杀一妖一人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这双巳沾满了无数鲜血的手也不在乎再多加一命。夕蝶远望前方宁尘的身影,往事渐浮现在眼前,他不出手则巳,一出手就决不会手软,尤其在姐姐的事情上,从未心软过。
      绮丽的山岩,边痕一道道的盘,此起彼伏,威武的炫耀着它的险峻。重叠的山央,两个人影伫立在石层上,一人白衣似雪,身上散发出清远的独特气质,冷峻的面容却令人望而生畏,一人蓝衣似海,面容冷艳,远远望去,眉间隐约透出一股忧伤。
      “破了。”宁尘淡淡和道,仿佛事不关巳,只是个旁观者。兮蝶微皱眉,她不心疼这封印,只是怕会再次发生夺丹这事。宁尘缓步踏进入了山洞,夕蝶也跟随走了进去。
      寒冷的温度,晶莹的冰闪烁着幽幽的亮光,时而出现的高耸冰柱散发出更加阴森的冷光,这里是一个冰洞,隐藏于山岩之内,形成了另一个世界。细碎的冰块,不合群的独聚在一角,散落一地的晶亮细光映示出一条粗长的蛇尾痕迹,尾上的纹痕落于冰迹上,清晰可见。冰冷的洞穴,宁尘与夕蝶渐走入洞中,寒气于他们似若只是一缕轻纱,不予理会,但于凡人而言,一但踏入便只能为冰。宁尘微皱,目光紧盯着那尾痕,不知不觉中脑海中渐浮现出往昔的一幕,有一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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