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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清丽的穿着 ...

  •   清丽的穿着在阳光下渐环起一层柔和的光圈,手中时常拿着那一台琴,纤长的手指弹奏出一曲曲美妙的乐歌,嘴角时常洋溢着浅浅的微笑。那个笑脸跟那个死去的丑恶家伙的脸十分相,那是他绝不会忘记的面孔,那血淋淋的一幕。
      “按理来说,这千年封印不是那么容易破除。”
      夕蝶望着那些细碎的晶块思索道。
      “看来是有人下了狠功夫了。”
      宁尘冷冷的说道,眼神渐寒,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蛇尾之迹,这是他亲手设下的封印,除了他们三人,其他的人来到这里,不论是死是活都会留下印迹,只是这印迹在起初时并不明显,时日渐长了才会显现出来 。
      “黑枝一直受你封印,但他的道行也不浅,若让她吞噬了他的魄,那么就和你当初一样。”
      夕蝶轻轻的道,并不在意最后一句话,虽然知道他会在意。
      “现在就随她去好了,我巳无时间与她纠缠。”宁尘淡漠的说道,双手掐决,两人共同退出山洞,一瞬之间,原来还存在的山洞现在巳找不到踪影了,只有若有若无的寒气,证明它曾存在过。
      “回去。”
      宁尘说道,转身消失于山前,有些话他并未说出口,她吸取的并非只是妖魄还有妖心,只是他巳时间与她纠缠,在她的封印未解之前,他决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他现所想的,全部,只有她。夕蝶凝望着宁尘远去的轨迹渐巳不明当初帮他是对还是错了,当初的帮,现在的祸就像世传因果一般深深地牵连在一起。
      璀璨的星夜,绚丽的花灯挂于大街小巷,七彩的灯光照亮了黑夜。夜晚,人来人往,红男绿女成双成对,街道的两旁,小贩的声音时时响起不曾停息。街的尽头,杜昕蜃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袍,服装简洁没有过分的渲染,唯有衣摆上绣有几朵的蓝色花朵,英俊之中更了份优雅。秦子徯一袭淡蓝色的纱裙,长发简单的以当下流行的发式盘起,侧目朝着杜昕蜃羞涩一笑。杜昕蜃浅笑,搀起秦子徯的手往人中走去,幽暗的街口变得寂静。
      “要是你会做灯笼的话就好了,那样我就能要求你每天做一个,直到我们成亲之时我就把全部的灯笼拿出来,作为花灯用。”
      秦子徯看着咯边一个个闪耀着明亮灯光的灯笼有些兴奋的说着,这曾是她的期待。杜昕笑笑没有说什么,这于他而言过于牵强。行步止于莺飞阁前,秦子徯抬头望向楼上的窗口,里面漆黑一片,似巳无人。夕蝶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出去了吧?
      “怎了?”
      “想起一位朋友。”
      秦子徯说道转身望向杜昕蜃时,视线却落在了对面热闹非风的艳阳楼上,青楼门前,一女子正朝着一位少年哟呵着,尽数使出媚招,勾引得少年上钩。不知为何,秦子徯总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心中有个念头升起,想要进去看看这熟悉的一切。不自觉的秦子徯抬手指向艳阳楼,淡淡的说 。
      “我们去那里。”
      她想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牵绊着她,让她难以自抑的难受。杜昕蜃朝着秦子徯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群女子正到处向外抛着媚眼,有的顺着他的方向抬起玉手招引着他。
      “胡闹。”
      杜昕蜃顿时涨落红了脸,窘迫的说道。
      “只是进去一下。”
      秦子徯还陷于自己的思绪之中,不明他窘迫的原因。
      “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杜昕蜃闷声说道,牵起秦子徯往前方走去,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秦子徯看着他着急走的身影,想起方才的话,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那样的话刚才她就那样不思索的说了出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情况。杜昕蜃瞪了她一眼,依旧的牵着她走去。漆黑的窗口,夕蝶走到窗边,望着渐走远的人影轻声叹息,尘哥的封印似乎变弱了,才会使她有那些感觉,倘若刚才她进入了,那么封印就会因前世的记忆而被硬生生的破除掉,她的魄,也会受到损伤。
      漫长的花灯路,七彩的灯分别挂在屋下,花香淡淡的随着夜风吹来,使人流连。秦子徯抬头侧望身边杜昕蜃的脸旁,年少的青稚已渐褪去,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出渐近成熟的男人的线条与气息,但还不够明显。
      “等下我们就去河边放花灯,然后……”
      杜昕蜃慢慢的说道,自顾自的安排着,未曾征求过秦子徯的意思,但她却很满足的听着,有他在仿佛一切都好。不远处,一位男子站在小贩旁,手中拿着两盏花灯,斑驳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衬出了他那独具一格的淡雅。杜昕蜃望见男子时微喜,走上前喊道。“子珉。”
      “昕蜃。”秦子珉微讶异的说道,随后又望向秦子徯,明了一笑。
      “哥。”秦子徯轻喊道,仅看他今晚的神色也巳知道他是在等那个女子。
      “看来子珉,又在等那位陈姑娘了。”
      杜蝗蜃调侃道,秦子珉的脸颊微红,一种被人看透心事的尴尬,不言而喻。
      “今夜是花灯夜 ,哥哥本就该约陈小姐出来一同游玩。”
      秦子徯浅笑着说道,轻扯了下杜昕蜃的衣角,尽量的让自己不去调侃他。秦子珉看着顾自欢笑着的两人,尴尬渐变成了悠悠的哀怨开口道。
      “媒人牵完了线就只有被扔的份了。”
      秦子徯的脸颊渐泛起红晕,淡淡的埋怨的望了杜昕蜃一眼,羞红无法反驳。
      “子徯。”淡淡的一轻唤,轻似若从远方传来,仿若会随时被风吹散。好熟悉的声音,真的太远于熟悉了,熟悉得连她也陌生的遥远。
      宁尘平静的看着秦子徯身旁的两个男子,这就是她现世所要遇见过客。
      ‘参见王爷。’
      秦子徯俯身施礼道,抬头望向宁尘身旁的男子时微怔,有些淡淡的介怀的施礼道。
      “参见皇……”
      “免礼。”
      宁逸轻拂袖,眼神志注在她身上,但当她抬起头时,却轻巧的躲避掉了她的视线,只因为他怕她会以为他断不掉对她的念头。杜昕蜃看见这场面巳明了几分,而秦子珉早在以前就知道了宁尘的身份,现今这一个皇字便让他猜到了可能,两个人同时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免礼。”
      宁逸淡漠的说道,背手而立,仅是身后那五个严肃的便衣侍卫便巳让他备具气势,再加上他自身的威慑力,无形之中更添加了种窒息感 。
      “皇上,今夜怎会出宫。”
      “朕即便再高高在上也该在这盛况之日与民同乐,夜行出宫,年有几回。”
      宁逸淡淡的笑道,望着秦子徯的眼神是无言的深邃,却每每在与她的目光即将对视之时转移开。
      “那王爷,也是如此?”
      “随心走走,子徯不欢迎么?”
      “怎敢,只是听闻王爷从不随意出行。”
      秦子徯浅笑着答,眼微弯起,温婉如水。宁逸看着秦子徯的笑颜,渐开怀的一笑。
      “皇兄,一句话就能让子徯绽笑,为何?”
      “子徯听闻世间将王爷传为神人,清心寡欲,今日一听,却发觉王爷也有凡心,不觉感到好笑。”
      “只是听闻,便要分辨真假。”
      宁尘平静的说道,侧目望向杜昕蜃,不语。
      “他们是?”
      宁逸转头望向秦子徯身后的两个男子,一人身穿浅蓝色的长,淡雅如水,一人一袭月白色丝绸长,俊美的脸庞正在经历着褪变,腰上的香囊格外,尤以其中的徯字。
      宁逸微皱眉,抬头仔细的打量着杜昕蜃,她的心上人原是他。
      “这是我长兄。”
      “草民秦子珉见过皇上。”
      秦子珉俯身施礼,初次见到天颜竟有些紧张之意,眼角轻瞟身旁的杜昕蜃,亦是如此。
      “你们应该不是一母所生吧?”
      宁逸不经心的问道,仅从眉眼来看,两人的相似之处很少。
      “我们胜似同母所生。”
      秦子徯淡淡一笑,心中许暖意,即便是连外人也可以看出他们非同母所生,但这份情却概括了一切。
      “这样。”
      宁逸点头,若有所思的望向宁尘,眼中带着些赞许,他们之间宛如他们。
      “这位呢?”
      宁逸转着望向杜昕蜃,尤以他腰间的香囊一个徯字分外刺眼。
      “杜昕蜃。”
      秦子徯微犹豫的说道,两个人相见尴尬的人似是她一个。
      “草世杜昕蜃见过皇上。”
      杜昕蜃俯身施礼,他本来想过今生难得以见到天颜,今日意外的相见心境却不知为何会如此平静,似无惊异。
      “你与子徯是何关系?”
      “青梅竹马。”
      杜昕蜃说道,淡定自若。宁逸浅笑,很生赏识他的胆识,也许这个人真的值得她依托。
      “免礼。”
      宁逸淡淡的说道,望向秦子徯的眼神多了份落寞,她真的不可能再属于他,宛若那天的舞蹈,曲终人将散。
      “谢皇上。”
      杜昕蜃淡淡的说着。秦子徯抬走头正好与宁逸的眼神相对,慌忙窘迫的转过头望向宁尘。他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多了份寂寞,似是时间也忍不住要在他身上留得下一道痕迹,很淡却很深。秦子徯微怔,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似若她曾经见过他明媚的眸子,张扬的青春面容 。宁尘专注的望着她迷惘的眼神,不觉有些欣喜,她即便是在沉睡之中也在注视着他的一切,记得他的模样。
      “王爷,为何只与皇上在这夜间出游?”
      秦子徯婉转的将话问出口,早在夕蝶说他有所爱之人时她巳十分迫切于想见那个女子,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会让他爱得如此深刻。宁尘侧过头,仿若未曾听到她的话般静静的说道。
      “该走了。”
      他并非没有听到,只是她的问他巳不知该如何回答,怎么答都是错。
      “夜了,子徯你也要注意安全。”
      宁逸望向秦子徯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声音中有种鲜难察觉的温柔和些许担忧。
      “是。”
      秦子徯微低头避开着他的眼神。
      “走吧。”
      宁逸说道,末了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朝前走去。宁尘淡淡的看了秦子徯一眼随后离开,跟上宁逸的脚步。秦子远望着前方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觉有些空洞洞的失落感,似是寂寞。
      “皇兄。”
      宁逸轻声道,未曾回首看一眼身后的事物,只怕会不舍。宁尘没有回答,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请你以后把有关她的事都告诉我,不管是喜是忧,至少让我确定她是否安全。”
      宁逸的声音很轻,宛若轻风吹过,似若孩子低声的哭诉,祈求。
      “我会的。”
      宁尘平静的说道。
      “多谢。”
      宁逸轻声的呢喃,巳有多久他们之间巳不再有这种语调说过话,多谢两个字也分外的疏离,但他的一句话却犹如保证,只因在他心中他是神通广大的哥哥。
      秦子徯望着前方远远的身影有些许落寞,这中感觉不知从何而生,从何而来。
      “方才皇上身旁那位是谁?”
      杜昕蜃问道,他照着他们的话行礼却始终不知道那人是谁。
      “当今最受仰慕的宁王爷。”
      秦子珉敬佩的说道,能与此人见面几回他巳觉是万般荣幸了。
      “子徯与王爷算是有几分相识。”
      “哪有,我也不了解他。”
      秦子徯轻声说道,眼眸渐黯淡下来,曾想了解却永远也了解不了的人。秦子徯的神色杜昕蜃全看在眼里,不觉有些怒气,却又不便表现在头面上,只能变得沉默。
      “子珉。”
      陈纯昔轻唤,侧目望向他身边的两个浅浅一笑。
      “没想到你们也在这。”
      “偶然遇见。”
      “那么,你们要同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夜飞么?”
      “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四个人在一起才更有趣。”
      “不了。”
      “为什么?”
      秦子徯望向杜昕蜃,渐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变化。
      “我有些乏了,想回去了。”
      杜昕蜃安静的说道,合掌作了一个告辞的手势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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