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冰上蹴鞠 冰上蹴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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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冰上蹴鞠
季卫国将球高高抛起，那球又直直坠下，程靖边身量最高，他高高跳起，一甩头，将皮球撞到己方的一个家丁那边，那家丁反应灵敏，看准球的落点，抬脚将球一压，脚尖一勾，带着球便往东头崔济他们防守的球门跑去，眼看那家丁离球门越来越近，崔济崔源离的都远一时无法赶过去，心里正在焦急。却见一个红色身影从冰面滑过，速度之快，几乎如御风而飞一般，那带球的家丁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影闪过，脚上的球已经不见了。
林晴暖抢到球后，心中一阵得意，此时崔源正在中场，崔济已经跑近西边程靖边的球门，晴暖对崔源示意一脚将球传给崔源，崔源与晴暖从小一起长大，自然默契非常，他接到球后眼看程靖边快速向自己跑过来，索性也不躲避，抬脚一踢，球朝着崔济远远的飞去，崔济接到球后，身边并没有程家的人，他不慌不忙的侧脚一推，便将球送入了程家的球门中。中场那里程靖边跑到太急，脚下打滑，一时收不住力道，扑在崔源身上，两人一起摔倒了冰面上。崔源见崔济成功进球，心中高兴，也不与程靖边计较，立刻爬起来大声欢呼：“大哥真厉害！”
晴暖情绪激动，从后场飞速划过来直扑入崔济怀中，口中大叫：“济哥哥真棒！”
崔济见晴暖一身红衣，映着蓝天白雪，格外夺目，她因为跑动，脸蛋也红扑扑地，一望之下，崔济只觉得她可怜可爱，双手将晴暖抱住，朗声大笑。
程靖边见崔济进球，本就郁闷，又看到林晴暖与崔济抱在一起，心中更是愤懑的想：“臭丫头，你是一点矜持也不懂吗？一个姑娘家，跟个男人抱什么抱！”他心情不爽，躺在冰面上也懒的起来，看崔济崔源他们庆祝够了，满面阴郁的说：“我们休息片刻，一会继续。”说着也不理众人，带着两个家丁就往场外走去。季卫国以为他摔着了，连忙带人过来检查。程靖边也不拦着，伏在季卫国耳边说了点什么，季卫国点头领命而去。程靖边也不着急回场上比赛，自在的坐在下人备好的凳子上休息。
崔家和林家的小厮们本来担心主子们偷跑出来玩被发现了会连累自己，一直惴惴不安的站在场边。但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见到冰上蹴鞠这种新鲜游戏，哪有不喜欢的，不一会就看到津津有味，为自己少爷、小姐加起油来。这会看己方进球，便一个个激动的围住崔济三人，兴奋的大叫着。
不一会，只见季卫国提着一包什么东西向程靖边走去，程靖边和两个参赛的家丁往自己脚上绑了几根带子，便又重新走入比赛场中。晴暖见他们在冰面上行走步履稳健，不像刚才小心翼翼，仔细观察，发现他们在鞋底绑了木板，走过的地方，冰面上又一条条深深的划痕。崔济三人猜测对方应该是在鞋底的木板上定了铁钉，所以才能在冰面上行动自如——原来刚才程靖边是让季卫国准备这个去了。
晴暖大叫：“程靖边，你们做弊。”程靖边轻轻的哦了一声，又将下巴对着崔济崔源两人示意了下，反问道：“那他们俩人鞋底包的是什么呢？”晴暖想到崔氏兄弟俩脚下的兽皮，一时理亏，倒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六人继续比赛，程靖边他们有了钉鞋帮助，如虎添翼，在冰上跑动如履平地，程靖边自小苦练下的武功底子，程家的小厮们也有教头专门教他们入门的武术，比一般人身体强健许多，因此随着比赛时间的加长，程家的优势也渐渐凸显出来。半个时辰过去，尽管崔济崔源拼命跑动，林晴暖也充分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三人依然落后程家两个进球。
崔源心中焦急，大喊道：“暂停，暂停！”季卫国听到他喊，示意程靖边等稍等，便走过来问道：“崔公子可是要休息一会吗？”崔源点头。于是三人便走到场边，崔林两家的小厮心思早已系在这场蹴鞠上，见状连忙上来为公子捶肩揉腿。林晴暖每日都坚持早起练功，体力本就比普通人好些，再加上她今日说是跑，还不如说是滑冰，因此倒也不觉累，只是香汗淋漓，崔济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替她擦汗。
崔源着急的说：“大哥，现在我们没他们跑的快，抢不到球，怎么办啊？”
崔济眉头紧皱，担忧的望着晴暖说：“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靠我们三个默契配合，看能不能打开局面了。”
崔源激动的对晴暖说：“晴暖别害怕，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去给程靖边那个臭小子当丫鬟的！”
晴暖看着崔济崔源两兄弟，感激的说：“恩，济哥哥，源哥哥，我们肯定不会输的！”
三人休息片刻后，重又上场。
程靖边知道己方已经领先两球，心中得意，不一会家丁又从崔源脚下将球抢到，回身传给了他。程靖边离崔济他们的球门距离不远，球到脚下后，便带着球往球门处跑去，程家两个家丁也一左一右的跟在程靖边身后，三人全压上崔林防守的球门附近。崔源与崔济这时都在后场，见此情形，心中焦急，无奈却赶不过去，危机时刻，又是林晴暖从冰面上滑过，须臾便到了程靖边身前。
程靖边脚下将球护的严实，警惕的看着林晴暖，晴暖见一时难以将球抢过来，着急的五内如焚，面上却对着程靖边甜甜的笑了出来，只见晴暖笑的眉眼俱弯，樱唇微启，露出几颗亮晶晶的白色贝齿，她多番跑动之下，头发微微散乱，几缕碎发随微风飘在脸边，莲瓣一般的小脸，脸蛋发红。程靖边自认识林晴暖以来，从未得过晴暖的好脸色，哪里见过晴暖如此对他笑过，他出生军旅世家，父亲治家如治军，出了母亲与祖母外，连女性都少见，更何况是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女孩。程靖边只觉得晴暖笑靥如花，娇艳无比，如春兰初绽，雨后新荷，又如坚冰裂而泉水涌，银瓶炸而美酒泻，一时看呆了，只想将这笑容深深刻在心底永久留存。
林晴暖趁机将球抢过来，一脚长传，球本着在中场的崔源飞去，崔源也不含糊直接将球传给崔济，两人几番跑动传球后，成功将球踢入程靖边的球门中。程靖边尚在发呆，程府两个家丁离的甚远，回去防守已是来不及。崔济崔源见球进来，两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崔济一改平日沉稳的形象，开怀大笑与弟弟拥抱在一起。林晴暖看球进了，就要跑过去和崔济崔源庆祝，程靖边此时却回过神来，知道晴暖利用自己发呆的功夫将球抢走，一时怒不可遏，一手抓住晴暖，口中低哼，脚下不自觉便带了真力，狠狠往冰面上一跺脚。
程靖边本来只是生气，却不想，由于他和家丁穿了钉鞋在冰面上跑跳许久，那冰面纵使冻的结实——江南的冬季却毕竟不如北方冬季气温低——这么长时间的跑跳下，冰面已经隐隐有了裂纹，只是大家心都在比赛上，并没有注意。现在程靖边发怒，脚下并未控制力道，一脚跺下，只听湖面，咔咔作响，冰面竟然裂开了大大的一条口子，这裂纹越来越长，先前的小裂纹随着冰面破裂也渐渐变大，不一会，整个玄武湖的冰面竟布满裂痕，眼见就要碎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冰上蹴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