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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潘西·帕金森(3)   潘西是 ...

  •   潘西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漂亮的衣服,首饰,五彩的魔法亮甲水,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巧克力和奶油花生糖,周围人的关注,教授的赞美,情人节的一封情书,包括女孩子们的追捧等等,都使她感到无比满足,而她生活中也从未缺少过这些,至少此刻是这样的。
      幼时,潘西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是“匮乏”,殷实的家底使她不理解什么是贫穷,在魔法部地位不低的父亲也让她享有许多特权,若是非要找出有什么不足,那么她可能有一点点的感到孤独。
      她也并不是没有什么更高的追求,至少一个信念是她坚定不移的,那便是纯血的荣耀。
      潘西的父亲霍尔特·帕金森,大半生的时间都围绕着两件事——怎样在魔法部爬得更高,和找到一个血统纯粹的妻子。
      第一件事他一直在进行着,而第二件就不那么乐观了,适龄的纯血家族女性都已婚配,而现如今能够保证血统纯正的姓氏已经非常稀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布莱克会把每一个纯血叛徒从家谱中除名,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质疑布莱克这个姓氏的血统了,但这往往也意味着终结。
      不论如何,霍尔特还是幸运的,在他四十岁时,他在魔法部的同事亚克斯利把他的侄女尼克·亚克斯利介绍给了他,亚克斯利家族同帕金森一样,是个绝对的纯血主义者。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霍尔特,巫师的血统将因此更加纯粹,和麻瓜混在一起这种事,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当年的亚克斯利,就这样把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侄女,送到了霍尔特身边。
      他们结婚后的第二年,潘西就出生了,尼克在生下潘西后被发现有先天的败血病和抑郁症状,所以他们想要个儿子的计划就搁浅了。
      这并不是突如其来的病症,尼克每个月都会去圣芒戈取补血剂,安神剂等等一堆的魔药,这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
      霍尔特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会嫁给已过四十的他,并对亚克斯利的印象也差了不少。
      本来尼克的身体已经慢慢调养恢复的不错了,可惜生育使她的病情复发,而她又把大量的魔力传输给了潘西,这才使病情变得比原本更加恶劣了,但至少潘西出生以来都很健康,并未与其他的孩子有什么不同。
      潘西是在母亲的溺爱与间接的抑郁状态下,和父亲有些扭曲的价值观灌输下长大的,如果说母亲带给她最大的影响是做一个自私偏颇,喜怒无常的妻子,那么父亲带给她的最大影响,就是找一个血统完美,身家也同样完美的丈夫。
      丈夫是什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怎么可能知道,她只知道丈夫可能是某一个男孩子罢了,所以从她记住丈夫的意义起,身边任何一个纯血的男孩,她都会特别的注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字是她童年时期常常听到的,那就是“马尔福”。
      “今天马尔福先生为魔法部投资了一万个金加隆。”、“马尔福先生真是慷慨,他给法律执行司里的每个人都送了一颗蛋白石。”、“马尔福先生真是我见过的最有风度,最贵气的人,他比阿诺·亚克斯利好上了不知多少倍。”、“卢修斯给我看了他的黑魔法藏书和一些特别的藏品,那些绝对不是在翻倒巷里能随便瞧见的。”、“那时卢修斯已经是那位大人的左膀右臂了,即使后来发生这样的事,他也能全身而退。”······
      寻常日子里,牢骚满腹的霍尔特,却对马尔福先生赞不绝口,这位先生在潘西的印象中,高大,耀眼,并且获得了所有的尊重和认可,直到另一个名字出现。
      “潘西,今天我看见到了卢修斯的儿子,他叫德拉科,和你一样大,等你去了霍格沃兹就能见到他了。”、“他的发色和眸色跟卢修斯一模一样,脸庞却像纳西莎,你一定会喜欢他的。”、“德拉科背后两个家族同样的强大富有,也都曾是那位大人最为赏识和重用的,他们的血统纯粹高贵,当然,帕金森和亚克斯利也不差。”、“潘西,你必须和混血和穷酸货划清界限,过度交往对你无利,更何况他们根本配不上你。”、“要我说,只有德拉科才配娶我的女儿,博斯德和格林格拉斯根本没有和帕金森竞争的实力。”······
      那时潘西心中还有些不屑一顾,直到她来到霍格沃兹,第一次看到了那淡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后,一切就得到了改变,那男孩坏坏的样子抓住了她的心,从那以后,帕金森先生只有听潘西说的份了。
      但那不过是对玩伴的喜爱罢了,因为玩伴是纯血的马尔福,也让潘西感到得意与欣喜。
      不得不说,荷尔蒙的作用是强大的,慢慢这份依赖与欣赏,便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发酵起来,膨胀的不像样子,还挤满了粉红色的气泡。
      这种懵懂的心动,转换成强烈与深刻的爱,也费了一番波折,在潘西身上还有些与众不同,若不是一些小小的刺激,她恐怕还不回变成如今这样。
      女孩们都在变得高挑与丰满,围在德拉科身边的人也更多了,嫉妒,占有,与被人羡慕的优越感都使她越来越无法自拔,直到她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爱,还是虚荣的满足了。
      要说潘西印象最深的回忆,便是四年级的那场圣诞晚会。
      那一晚她穿着精心准备的淡粉色礼服长裙,向外张开的裙摆上挂满珍珠与碎钻,眼睛上涂了厚厚的紫色眼影,耳朵上缀着五角星形的银质耳坠,连手指也涂抹了荧光粉色的甲油。
      德拉科心情好的赞美了潘西的装扮,牵着她的手在舞池里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晚宴上他们都喝了点火焰威斯剂,德拉科拉着脸蛋红扑扑的潘西跑出礼堂,钻进了玫瑰花丛里。
      虽然是在微醉的状态下,但潘西还是记得非常清楚,那是德拉科第一次吻她,那个吻很长,很温柔,闪着光的小仙女在四周飞舞着,制造着气氛,他们都忘记了时间,沉浸在那个甜蜜的吻中了。
      直到一个冰冷的,隐含着愤怒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马尔福和帕金森!是什么让你们的头黏在了一起?仙女在你们空空如也的脑子里撒满了迷情剂吗?”
      他们狼狈的爬了起来,潘西低着头不敢看斯内普,而德拉科的脸比刚刚还红了几倍。
      “但愿你们不会把它传染给整个斯莱特林,今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快离开!”
      潘西和德拉科牵着手跑出了玫瑰花丛,他们两个大笑着,一直跑进了城堡一处无人的走廊,笑声的回音在空荡荡的顶棚上回响着。
      潘西跑累了,靠在墙上,墙壁上的火炬光芒,映得她的脸蛋粉扑扑的。
      德拉科侧过身来,用手臂环住了潘西的腰,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贴在了潘西的额头上。
      潘西感受到了德拉科细微的呼吸,有淡淡的酒味,她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心跳加快了起来。
      “但愿你不会因为醉酒,而在明天一早忘记刚刚那个吻。”潘西轻声说道。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十二三个吻。”德拉科不在乎的说着,他看起来确实醉地不轻。
      “那恐怕迷情剂要不够用了。”潘西开玩笑的说道。
      “至少今晚够用。”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了看潘西的唇,便吻了上去,他有些沉迷于那个味道了,不知道仙女们到处撒的亮粉里,是不是真的有迷情剂的成分?
      这个吻比刚刚那个更长,更深,他们两个都有些兴奋,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我们得回去了。”潘西虽然不舍,但还是这样说着,她一直看着德拉科的眼睛,企图在其中发现点什么。
      德拉科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散落在耳边的头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是应该走了。”尽管如此,他仍没有让潘西失望,虽然德拉科没有回头看潘西一眼,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向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
      躺在床上潘西仍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她多想保留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但这太不容易了,除非她掌握控制记忆的魔法,就能把它们保留下来了,可这是许多高年级都无法轻易做到的。
      四年级剩下的日子里,潘西每天都像活在蜜里,她总是与德拉科形影不离,他们甩掉克拉布与高尔,走遍了城堡,诺维茨山谷,还有霍格莫德可以看到的每一处,德拉科就如同那一晚说的那样,几乎每天都能给她十二三个吻,有时甚至更多。
      也许因为她只和德拉科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却和女孩子们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米里森·博斯德变得极为不喜欢潘西,并且时不时的向她找茬,最为激烈的一次冲突,她们甚至打了起来。
      “别再让你的猫到我的床上来,管好它,否则我就向它施恶咒了。”第三次看到自己的床上布满了猫毛后,潘西向米里森警告道。
      “你敢那样做试试,小心我让你进医疗翼!”米里森凶恶的说着,她的大块头却没能让潘西畏惧。
      “哼,有什么不敢,去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就已经学过怎么对付成年巨怪了。”潘西毫不顾忌的讽刺着米里森的个头与身材,虽然她这一年来已经消瘦了不少。
      米里森的脸瞬时间变得通红,公共休息室里的其他人也听了进去,一些压制着的嬉笑传了出来。
      “你这个疯女人!”米里森气得喘着粗气“别高兴的太早,你还不是代替文森特他们成为了德拉科的跟班?每天就知道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恐怕没过几个月,你也要吃成文森特的那个样子了吧!”
      米里森真不该这么说,大家都看得出来,潘西成为了德拉科的女朋友,这句话使潘西毫不犹豫的拿出了魔杖,像米里森施了一个猪头咒,还没等米里森掏出魔杖,她的头就肿得不像样了。
      周围人大声嗤笑了起来,米里森恨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去,看着潘西的眼神也更加凶恶了。
      她也掏出了魔杖,每个念出的咒语都能让潘西在医疗翼躺上至少一个礼拜,这些是米里森最擅长的,但潘西的防御魔法学得更好,这些恶咒无一例外都被她挡了下来。
      也许是愤怒使米里森比以往更加强悍了,潘西的防守变得有些吃力,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旁观的样子,丝毫没有人想要参与进来,但早已有人去通知院长了。
      一个魔咒打在了潘西与米里森的中间,使她们分了开来,两个人跌坐在地上,看到了充满怒气的院长。
      “教授,是潘西先向我发的恶咒,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米里森急冲冲的解释着,配着她那肿得巨大的头颅,和长长的猪鼻子,显得异常滑稽。
      潘西狠狠的瞪了米里森一眼,但她不敢在院长面前多说什么,毕竟确实是她先发的恶咒。
      周围仍有小声的窃笑,米里森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斯内普一脸嫌恶的看着米里森的脸,眼中有一丝嘲讽的笑意。
      “博斯德,你刚刚施的抽筋拔骨咒还真让我小看了你,我以为你那连消化剂的制作步骤都记不住的大脑,已经装不下任何事物了。”
      斯内普的话让周围人安静了下来,甚至有惊呼声传了出来,连潘西也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博斯德。
      “我...我......”米里森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
      至少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知道这个咒语,它非常的残忍血腥,过去的人们用来惩罚家养小精灵或是奴隶,俘虏,而这个咒的威力要取决于施咒者当时的情绪和目的,当然也包括个人的施咒水平,它可以杀死对方,也可以只让对方受到点皮肉的痛苦。
      米里森显然没有多高的水平,但这咒语要是打在了潘西的身上,即使不会真的抽筋拔骨,也必定会有一番不小的痛苦了,至少抽搐的巨痛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可能是持续性的,但大部分人没有尝试过,自然也不会知道米林森根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之所以会让所有人感到震惊,是因为这咒语至少已经被人们废弃两百多年了,就连现在的家养小精灵,也不会受到这种待遇,因为没人希望一时怒气,而看到一些鲜血四溅的场面。
      现如今唯一一个会用到这种咒语的地方,就只有屠宰场了,用来对待牲畜或是魔法生物,不过大部分巫师是不会知道的。
      米里森会施这样恶毒的咒语,使周围人感到难以置信,没有人再把刚刚的事件当做一次同学之间的小摩擦,任谁也不希望自己在和室友拌了几句嘴后,就一不留神受到这样的待遇。
      而潘西则感到有些受辱,不是那种出丑被人嘲笑的屈辱,而是被人当做牲畜一般对待的屈辱。她只是单纯的反感米里森,却不想米里森竟这样恶毒,毕竟她们做了四年的室友,过去那三年她们还是很好的朋友。
      “公共休息室内打架,向对方施恶咒,斯莱特林扣十分,你们每个人。”显然这种行为触怒了斯内普,不然他不会轻易的扣除斯莱特林的分数。
      “现在,去医疗翼把你那可笑的头治好,然后到费尔奇那里接受惩罚,这整个学期都是,明白吗?”
      “是,教授。”米里森愁眉苦脸的回答,她虽然不情愿,但只能接受。
      “至于帕金森······”斯内普眯缝着眼睛看着潘西“这个星期六晚上,到我办公室关禁闭。”
      “是的,教授。”潘西感到爽快,这惩罚和米里森相比实在太轻了。
      从那以后,米里森没再招惹过潘西,但潘西也不知不觉的,被曾经那个圈子的女生们排斥了,这是她想也没想过的,这样一来,她便更加依赖德拉科了,事事与他形影不离,仿佛这能带来安全感一样。
      但要说,她和德拉科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似乎也是不知不觉间,尽管潘西不愿面对,不愿相信,但这还是发生了。
      六年级那一年,德拉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时的潘西还不曾察觉,只是享受于和德拉科亲密无间的甜蜜,但不知不觉的,德拉科便开始疏远潘西了,他整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潘西只好跟布雷斯在一起,因为他同她一样,特立独行,或者说被人孤立。
      因为多年的相处,潘西变得大胆起来,她不懂得察言观色,只想要尽最大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在城堡里跑来跑去,寻找着德拉科的身影,心情不好时发几个恶咒打中走廊里的低年级学生,成绩也开始一落千丈。
      上课时间,她总是尽可能的守在德拉科身边,尽管德拉科有时皱着眉头,满是不耐烦的样子,但潘西仍没能察觉这和过去相比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渐渐的,潘西开始怀疑起了周围的人,是不是米里森她们在德拉科面前说她的坏话了呢?不然德拉科的态度怎么越来越奇怪?有时甚至是轻蔑,厌恶的。
      她们的关系就在一次争吵中彻底决裂了,那是潘西唯一一次和德拉科争吵,那也是让她最后悔的事。
      那是个空闲的下午,潘西在有求必应屋门口撞见了德拉科,她感到恍然大悟,又非常的愤怒,但仍然尽可能的,抑制了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会在这?我总是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潘西勉强的笑着,她没能注意到德拉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眼神中愤怒与疯狂。
      “德拉科。”潘西走到了德拉科的面前,紧盯着德拉科的眼睛,但德拉科却没有看她。
      “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想要抚摸德拉科的脸颊。
      “让开。”德拉科的声音沙哑又冷漠,潘西吓了一跳,缩回了自己手。
      给他一个吻,这样他就能安静下来了,对吗?潘西这样想着,就要吻了上去。
      “滚开,别再让我重复。”
      这一次潘西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心中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刺痛,是从未有过的。
      “我只是......”她退缩了,在他面前她总是这样弱势。
      “别用你的眼睛看我,那让我想到你那虚伪,卑鄙的父亲。”这时,德拉科才看向了潘西,但他的眼中却有着深深的恨意。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样的德拉科让她感到震惊,但她仍然用着有些哀求的语气。
      “我真是搞不明白。”德拉科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别人风光时,围在他的身边,别人落魄时,还要在他身上狠狠的踩一脚,这就是你爸爸对吗?”
      “可我并没有呀,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知道的。”潘西抑制着想哭的冲动,她没法否定什么,因为德拉科口中所说的那个卑鄙虚伪的人,确实就是她父亲。
      “你只看到这个罢了。”德拉科抬了抬自己的手臂,像在示意什么“你是不是也继承了你父亲的特质?幼稚,无知,愚蠢,轻浮!”
      听到这里,潘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德拉科·马尔福,我付出了这么多,究竟从你那得到了什么?”她大喊着,那个刺痛的感觉挥之不去,又被迅速的放大,潘西觉得要窒息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这痛苦驱使她把梦中的话说了出来。
      德拉科听到这话并没有很惊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走过了潘西。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话。”她拉住了德拉科,力气竟然大得惊人。
      “那还不如让我吃垃圾。”他眼中的轻蔑,厌恶,使也西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最后一次。”德拉科刚要离开,潘西赶忙说道。
      “听我说最后一句话,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
      德拉科停下了脚步,却并未转过身来。
      潘西深吸了一口气,她意识到,这恐怕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说些什么呢?我爱你,别离开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还是求你?
      不,那些恐怕都没有用了,潘西第一次这么清醒过。
      “你......活下去。”犹豫了一会,潘西终于说了出来。
      对方听到这话,明显的放松了下来,他快步向前走着,很快便消失在走廊末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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