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空间者》小花脸

3、第三章 人面桃花（2） 莫非是妖物

　　第三章人面桃花（2）

　　英姿的导师在美国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派英姿过去协调。结束时对方那个爱耍宝的项目经理迈克纠缠着英姿，说要去看看神秘的中国。
　　英姿无奈，答应做导游。
　　迈克欢呼，突然紧紧抱住英姿，“我美丽的东方姑娘，带我去看看你的国家！”英姿在一瞬间身体发僵了，她推开迈克，狠狠的瞪着他。

　　迈克不以为忤，嬉皮笑脸缠着英姿。

　　跟英姿谈论起中国的和田玉、瓷器、神秘的宗教，少数民族、天山、藏民，皮影戏、变脸、黄梅戏、京剧、故宫、长城…..迈克的兴趣很多，扬言要走遍中国。

　　回到学校，紧缠着英姿的迈克也住进了学校。英姿带着他喝豆汁，焦圈；吃臭豆腐、啃猪蹄，品尝世界名菜宫保鸡丁、夫妻肺片，看迈克辣得直流眼泪的样子哈哈大笑。

　　迈克吻住英姿的时候英姿没拒绝。这样风趣的大男孩让她无比轻松。

　　英姿带迈克去听牡丹亭。迈克惊诧，不是京剧最好吗？英姿笑道，戏曲有很多种，昆曲也很好听，唱腔华丽，念白儒雅，细腻飘逸，很好看的。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年华似水去不返，只怕是春尽花残……”就在英姿品着唱腔时，肩膀有只手搭上来——是母亲在打招呼。

　　微暗的光线里，母亲那身旗袍上刺绣的花朵反射着萤光，妖艳摇曳。英姿在母亲走过时英姿闻到了沁入骨髓的的幽香。

　　后来，迈克打听母亲身上穿得可是传说中的旗袍，英姿点头，迈克缠着英姿穿给他看，英姿拒绝了。
　　英姿快毕业了，导师几个项目关键时刻，英姿开始忙起来了。忙过几个月后，发现迈克好久没来找过自己了，给他打电话，吱唔几句也说不出什么就挂了。

　　英姿站在母亲家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从父亲去世后，她们关系就一直很寡淡，英姿没来过几次，虽然她有钥匙。她正在犹豫，门突然开了，是迈克。

　　迈克也楞了，“你好，英姿。”
　　英姿点点头，“要走了吗？”
　　迈克尴尬一笑，背影有些狼狈。
　　英姿注视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息，说了句，“再见。”

　　英姿推门，“HONEY,忘带东西了吗？”母亲的声音从卧室传过来。
　　英姿沉默，退出来。
　　快走几步，终于忍不住，吐了。忍住反胃的感觉，她掏出纸巾，擦擦嘴角，直起身，回头最后一次看了看那扇门。

　　英姿订了做了几根一米左右的锥形钢条，开了血槽。选的是军刺的合金钢，整刀经过热处理，硬度极高。再做去光处理，刀身呈灰白色。一端有手柄，另一端尖细锋利。

　　英姿用钥匙开门，仰躺在母亲床底下。床垫被英姿用钢锥轻易的打出几个打好孔洞只留床单遮盖。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一遍预演着。可以根据人的体重判定方位。只要手握把手，通过孔洞，钢锥必然可以轻易穿透人体，把人钉在床上。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英姿在黑暗里在想母亲那张精致的面孔。
　　她反复的问自己，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不是妖物画皮？
　　哦，没关系。
　　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英姿使劲想着父亲，想着学校，想着所有她见过的人，想着每一件琐碎的事。以抵抗让她不能冷静幻想的画面和声音。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她听到迈克离开，房间里不多久后，只有英姿母亲轻微的呼吸声。

　　又等了很久。英姿活动了自己僵硬的手指。抓住把手，瞄好孔洞，猛力一顶！

　　女人的闷哼呻吟。

　　同时一股热流顺着三棱滴答，滴答！

　　流到英姿手上，那么滚烫。

　　英姿又抓起一个把手，再次发力！

　　很好，当热流再次顺着三棱流下，英姿从床尾爬出。

　　两根预先测算好的三棱长刺，牢牢的把人钉在床上。

　　钢条很长，如果有人被扎中，看到长长的一根钢条从身体穿过，必然没勇气把身体摘出来。可是另一端有把手，也不可能拔出。
　　她美艳无双的母亲呻吟着在床上挣扎。英姿弄晕她。塞住她的嘴，用其余几根钢刺从钉了那个女人的手掌，脚掌，以确保这个女人离不开床板。

　　一切收拾好了，英姿拉出了堵在母亲嘴里的东西。甩了两个巴掌抽醒她。
　　母亲，不，那个女人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连那双美目里的愤怒都看着楚楚动人，英姿不说话，像看死物一样打量她。

　　“我的女儿，那个男人配不上你，你，你不要怪妈妈……”

　　英姿不吭声。
　　那女人开始是低声的哀求，愤怒，求饶….
　　英姿复杂的看着这个涕泪横流，仪态全失，与平凡妇女没有任何不同的她，终于开口说话。

　　“你说你是我妈妈，我从来不相信。母亲可以不喜子女的平凡，但哪个母亲会勾引女儿的男朋友，一个，两个，难道这可以证明你五十岁的魅力？”
　　“他们确实配不上我，他们也不是好男人，难道他们强迫了你？”

　　母狗。

　　英姿讽刺的一撇嘴角。
　　英姿走过去，凑到女人耳边,一字一句：母亲，我想起了父亲是怎么死的。

　　那个被英姿叫做母亲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脸上诡异的浮现了一丝笑容，喃喃不知所云，四肢停止了抽搐，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整张大床……..
　　英姿等到她咽气，看着大片的鲜血的身体，想起小时候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父亲，终于有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干涸了十几年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母亲留下了一只翡翠玉镯，英姿从没见过母亲戴过，却奇异的出现在母亲的尸骨旁。
　　英姿犹豫了很久，戴上这只玉镯，看着它消失在自己的手臂上，进入到那个神秘的地方，用神奇的泉水洗经伐髓，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