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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杀手夺命连环计,官爱戴刁难白冰 ...

  •   第17集

      徐浦清搭乘的班机从滨海起飞,飞机上的他觉得头皮发麻背后发凉。飞机在上海降落,停留约45分钟。徐在转机的时候,请求机场人员允许他主动放弃旅程。徐在上海稍作停留,又悄悄搭班机,飞回滨海。
      徐在上海的时候已经买好了易容的东西:假发,墨镜,鸭舌帽。他到某五星级大酒店,见老同学。请求允许他装扮成送水工人,出入酒店。
      根据上次税务事件时华城保安室的录像资料,徐浦清从外围调查到那两个漏网□□成员的资料:朱劲松,夏凡。
      徐浦清请的人到朱劲松的老家,看到他70多岁的奶奶,拍了一些老人上山采药的相片;又以“老乡”的身份,到少年劳教所探视了夏凡的14岁弟弟,也用手机偷拍了他的一些生活照。
      徐把资料传给林哥。林哥给梅薇看了,也给乡思看:“你心里有数啊。”
      乡思叹:“这应该是卢女士最后的战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赢得了战争。但我允许她胡作非为,是最后一次。但愿她如果再输,从此心服口服,宁静而安然地生活,不再伤害别人。”
      “啊!——”梅薇叫。大家一看,她穿裙子的腿上,趴了一只小小的绿虫子。对着她的肉直接地咬。
      梅薇一巴掌拍死虫子,才问:“她要不停手呢?”
      “那么我就不客气!”乡思回答。

      大家都认定那些坏人会直接对乡思下手。所有的力量在乡思左右若隐若现地保护她。周五的时候台风如预报,准时到来。林姐到学校接孩子们,壮壮却失踪了。听到老师电话的乡思吓一跳,赶到学校一看,认定那些人已经从孩子身上下手!
      原来台风来到之前,学校开门让家长接孩子们回家。学校保安室接到电话,有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自称是壮壮妈妈村里的三姑婆。已经在某店订好了五色糯米,让壮壮自己过来一下,选自己喜欢的配料和包装盒。
      壮壮听门卫一说,马上说:“我三姑婆来了?我去看看,再回来学校等林姐来接。”
      保安见这样,放心地让孩子离开学校。还把自己的雨伞借给壮壮。
      可壮壮一去就再没见回来。林姐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老师也急了,才给乡思电话。
      乡思跟老师一路寻去,找了路边店家的录像:看到壮壮在一棵树下不见了。不一会,树下有一辆无牌面色车离开,车窗黑黑的似乎是被特意处理过。
      乡思正想打110,她电话响了两声又挂。接着有消息发进来,一看,是壮壮被捆绑着的照片:“巫山岭东3岭,你自己一个人来。敢叫上别人,敢报警,你试试!”
      乡思支开老师,站在风雨中咬牙控制自己情绪:他们到底会对孩子怎么样了?
      她按对方要求的地点,在山岭上转了几个地方,折腾了近三个小时,才在山上看到壮壮。那两个人,押着孩子坐在一个小草棚里。草棚是在几棵大树间,新近被简单搭起来的样子。
      乡思看到,壮壮一点都不慌张,好像父亲就在旁边一样。
      乡思正想开口,壮壮做内急样,先是放几个响屁,然后不停地吱歪吱歪。一阵阵恶臭传来。那两个人掩鼻子。再接着,壮壮面前的裤子慢慢湿了起来。可他身体扭捏得更利害,一脸实在忍不住了的样子。
      两个杀手一见,掩鼻作恶状,躲到一边。
      “放了他,不然他会臭你们一整天。”乡思说。
      “行,你换他。他那么臭,我们不喜欢。”其中一个人说,“你过来,我们得确保你安静!”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会来!”乡思扯下自己的鞋带子,三下两下把自己的手反绑在身体后,挂在树枝上的带子一头被她一拉,她的两只手就被绑紧了。
      “你?”那人问。
      “你不会自己承认自己没有这个技能吧?还专业呢,反绑人都不会?”乡思笑,“现在,放了孩子!”
      两个人嘀咕了一下,放了壮壮。但只是把他放开,没有解开封孩子嘴的胶布,也没有解开绑孩子手的绳子。壮壮给乡思一个眼色,乡思意示他赶紧下山回山庄。
      壮壮看一眼另一方向,才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风雨很大,乡思在心里祝愿孩子平安。
      乡思手边的包滑掉在地。一个杀手捡起来,拿出她的小手写电脑,观察是不是有摄像头或者发射器之类的东西。
      乡思一见急了:“哦!我电脑没关?朱劲松,那里有商业机密的,你不能随意看我电脑!要看也只能看你奶奶上周上山采药时的相片。”
      那个被叫朱劲松的人吓一跳:她怎么知道我真名,还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乡思叹:“算了,我拦不住你们。要看两人一起看吧!那里也有夏凡弟弟在少劳教所的相片,也是上周才拍到的。”
      两人扫一眼电脑,桌面上就真有他们名字命名的文件夹。
      “再看,你们亲人相片边,还有另一个文件夹,就是上次跟你们见面约定杀我的那两个人的资料。一个高胖的,叫肥三,左耳朵有大红蜘蛛痣,是吧?那个小个子很瘦的叫毛六。吸毒的是吧?左手有疤?那里头就有他们的资料。可是奇了怪了,他们俩个已经因为上次引诱我入局的二手车事件,被判刑了,进去了啊?难道那个幕后高手雇主知道他们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进去替她顶罪?看来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主儿,耍连环计呢?接头的人进监狱了你们才对我动手,那么多案前案,不会是,她算定你们杀我之后,会被警察射杀?替她扛下全部罪责不算,连尾款都不用支付了,哈哈哈!”
      他两人听着,一惊,犹豫着,不敢看。
      “这绝对是一个连环计!你们应该是三个月之前就被一高肥一矮瘦两人接触,谈杀我这件事情。那么钱的约定也是那肥三说的,如果钱一到你们的账,你们就动手?完事了还会有多少多少钱进账?但另一种可能是什么?是杀我之后,你们又被灭口。可怜你们两,只怕是连环计中的一个弃子吧?你们有多少信心真拿到钱呢,兄弟?”
      那个朱劲松终于忍不住,丢下准备封乡思嘴的胶布,点开文件夹。
      “哥哥,真是你婆婆和我弟弟他们!”夏凡紧张。
      “肥三他们被判刑的相关网页资料,我已经存在收藏夹里了,你们最好不要看,免得以为我是连环计的始作俑者。另一个收藏的网址是我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别看了,免得你们以为我得了不治之症,是我请人求你来杀我,为的是要骗高额保险费。”乡思笑。
      那两个人还是点开看了文件夹、收藏夹网址看,知道跟自己接头的那两个人确实已经进了监狱。
      “你们真的没有见过真正的雇主?她怎么可以那么聪明呢?用你们的手杀我,再用我家人的手杀你们?只是,你们显然要赔上家人的性命。”乡思笑。
      “赔上谁的家人?”朱劲松假装平静,小心问。
      “你的奶奶。她不是天天上山采药补贴家用吗?我的亲人们说了,如果我被你们怎么样,那么,第一时间,你的奶奶也会从山上‘失足’滚下来,不幸去世;而夏家小弟,也会在少教所中出事,却不会有人查得出任何外力的死因——我原来想,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赞成这种伤害无辜的报仇行为。但我能怎么办呢?我现在人在你们手中,也不能阻止我的家人去怎么对付你们的家人。你如果死了家人,不要怪我哦!怪命运吧,或者找老天算账。”
      朱劲松点开旁边的文件夹,小声哝:“我奶奶!她现在怎么到那么险的地方去采药呢!”
      “我弟!你,你们怎么调查到的?”夏凡问。
      “呵呵!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吧。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的家人,珍视我的生命的我家人,一定不允许我主动伸长脖子让你们随意砍!换了你们,你们会吗?且不论等一会儿,我跟你们谁死谁活,你们有家人,我的家人更多,我们还掌握了你们家人的一切资料,这才是关键!”
      两人无语。
      “但不论怎么说,你们现在显然占了上风。想拿钱就动手吧。上次的二手车事件他们已经用逼我自杀的方式,这次这招对我无效了。既然雇主跟我有那么深的仇恨,你们是不是要喝我热血吃我生瘦肉?来吧,我成全你们,不论你们怎么割,我保证保持微笑,不玷污你们的用餐心情。”乡思还是大笑。
      “你!”夏凡愤怒,阴阴地望乡思。
      “在古代,那些杀手还把人杀了,像鸡一样整个绑起来煮熟,摆上神坛上供给祖宗。难道你们现在想要那样?那样也行,只是条件不成熟呢?你杀了我,也不能就地煮熟;扛回到你们几千公里之外的神台前更难了,所以别抱这主意。我想,真正连环计的幕后主使应该报警了,你们如果都是被警察乱枪射死,咱们是不是很快又见面呢?不过那时我一定能够在天堂看着你们受到的一切:看你们在地狱,过油锅。”乡思说。
      两个人在嘀咕。
      “动手吧,实在过意不去就动作麻利些!我反正结过婚,也离婚过,女儿也十岁了,人生什么样的滋味都经历过了。活着就安全吗,哪天被飞车撞了,或者迟早被不安全的食品慢慢弄死,反正都是个死的。如果你们能让死得像是救了孩子一命的样子,也能挣一个‘英雄’的名号。我女儿得到300多万意外伤害保险。还有你们俩,你奶奶他弟弟,那个雇主,四五个人给我陪葬,这样的死法,上哪求!辛苦了,兄弟们,谢谢!”
      山下响起来警车声,乡思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警车,也许是路过的救护车吧?那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几眼,丢下乡思的小本本,钻进了树丛中的小路,不见了人影。
      乡思等他们走远了,才把自己的手松开:“当杀手,技能那么差?都不知道我的手上有技巧?”
      她收急忙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找壮壮。却隐约到“啊——”的一声叫。周围还有其他人?听半天,也没有动静。可能是什么鸟叫声吧?乡思一心惦记着壮壮的安危,也不管那声音了,急忙跑下山。
      壮壮冲回山庄。混身上下到处是被摔伤刮伤的痕迹。全山庄的人痛哭着给孩子上药。冯晓丁把牙齿咬得嘎嘎响。
      “壮壮哥哥,您真是小英雄!我现在开始减肥,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素丽抱住壮壮说。
      不久乡思也到了。她只摔了一跤,脖子后面被树枝刮出两个口子。芸芳给她上药。
      乡思叹:“对不起大家!我就算真死了,又怎么能补偿得了对孩子的内疚?”
      “唉,人都好好的就好。好在,都要结束了!”晓丁说。
      “你要干什么?”晓晓问。
      “小李从神农架回来了,我得去接他。壮壮,小姨不能陪你了?”晓丁亲亲孩子的头,挂着泪离开。乡思跟梅薇发现,冯晓丁第一次在人前落泪。
      “梅薇,姐。晓丁怎么啦?”晓晓不放心。
      乡思叹:“她跟小李在研究一种毒蛇。那种毒蛇咬人之后,一般不会死人。但如果那个人体内正好有某些元素,情况就不一样。会死得毫无痕迹。不过,她也只是研究,母驴放手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晓丁也是气头上,她的心魔,我想办法慢慢压下去。”
      “压什么压!我跟那个母驴的仇恨,我也一定会找个机会报上的。你们谁都别拦我们冯家的人!”晓晓叫。
      大家无言地摇头,叹息。
      乡思回到家,苏爸苏妈不在。乡思歪着脖子,艰难地躺下:“宽恕她,这是最后一次!老天爷,我用意志强忍着给她机会,我的心像刀割一样地痛——这是最后一次!”
      苏爸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全部的事情。两老悄悄地进来,看到乡思枕头上大片大片的泪痕。好在她已经睡着了。
      徐浦清一身伤,走进人民医院。许久,他挂着纱布吊带出来,急忙赶往山庄。
      壮壮在沙发上,知道徐浦清到了,假装睡着。林姐看壮壮睡着,把他抱回他的房间。
      “我听说了,他们,伤得怎么样?”徐问梅薇,“你们,都还好吧?”
      梅薇哽咽着回答:“抱歉。虽然人都安全地回来了,可是我们山庄的泪水,无法停止。所以这样的仪容见您,失礼了!哦。他们两人都受伤了,但都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好。只是,您这,又怎么啦?”
      “哦,在华城摔了一下,急着赶来……都好就好。我回去了,不要让她知道我也受伤了。”徐长舒一口气。
      “呵呵!”梅薇笑着又落泪,“好。您还是养好伤再出现吧。”
      “当然。”徐笑着,离开。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乡思收拾了行李,已经出发了。她假装到一个长途汽车公司应聘乘务员,踏上了开往珠海的长途商务汽车。
      知道乡思已经出发,梅薇让林姐炖了汤给徐浦清,叫他来山庄养伤。
      徐到了。吃饭的时候,壮壮一直低着头,不看徐浦清。
      半夜的时候,壮壮偷偷进了徐浦清的房间:“牛高马大的个子,真够弱的!怎么就掉进山洞了呢?害我内疚许久了你知道吗?”
      “不要出声!如果不是我的法子,教你放屁让你撒,你能脱身吗小子?”
      “所以我才内疚啊。原来在跑之前还想跟你约个暗号,找个碰头地点。结果你一骨碌掉进洞去,我自己逃回来。没得演了。”壮壮拍拍徐的脑袋。
      “没关系。你帮我保密就好了。”
      “为什么保密?”
      “乡思知道了会骂我的。”徐小声说。
      “切。怕女人的男人!”
      “不是怕。是不想让她伤心。快回去睡。你再说,咱们可要被发现了。”徐推壮壮。
      “好吧。”
      晓丁等壮壮回房间后,偷偷跟梅薇,晓晓说:“徐哥干的?果然呢,我还在想,当时在场的一定还有其他的人。只是,姐,到底谁把壮壮喜欢吃糯米的机密告诉母驴的人?”
      壮壮这孩子自打会吃饭,就特别喜欢吃糯米。哭得多厉害,只要一放五色糯米出来,他马上止住哭。但这个机密只有最亲的人知道,晓晓家,山庄,还会有谁呢?
      “你我都猜测到一个人吧?你就告诉吴德放,让他防备着点。”晓晓面无表情。
      接了晓丁电话的吴德放吓出一身冷汗。在他看来,壮壮被抓去,绝对不只是想引乡思上勾那么单纯。在那种情况下,在那些人的手里,孩子随时有生命危险。
      乡思从珠海回来。徐急忙先回华城。
      吴德放来到山庄外,求见秦乡思。
      秦乡思很内疚:“对不起,因为我。孩子差点受伤。”
      “不怪您。我是来向您说感谢的。”吴德放说。
      “我还是内疚不已。以前也那么对你。对了,你们现在,幸福吧?”
      “是的,离婚之后我轻松了。但金钰还是不断地联系我。我曾经也动摇过,看孩子的面,再给她机会。现在出这事,我死都不再理会她。”吴恨。
      “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吗?也许你们也误会她了?”乡思问。
      “没有别人。绝对是她。”吴叹。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的事业已经转移到广州。我打算跟小周结婚。好好地过平静的生活。跟晓晓复合,是绝对没有机会了。以前欠小周太多,现在想尽可能地还上。”吴说,“以前觉得平淡没意思,现在觉得平静安宁多么地难求。”
      “随便你了,过得轻松快乐就好。”乡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金钰想办法联系到了秦乡思,告诉乡思:“大姐,有人打听壮壮平时喜欢吃什么东西,比如学校附近卖的那些。她自己说是壮壮的姑奶。我就信了,也告诉她了。一个很老的老人的声音。大姐,壮壮没有什么事情吧?如果孩子有什么不好,吴德放非得杀了我不可。”
      “哦,孩子已经安全回来了。但我请求你,下次谁再问,你都不可以说了,人心难测,就怕万一。”乡思此时也不知道真不是金钰干的,还是她堂而皇之地干了之后,再想办法表演,撇清?
      “好,我知道了,我不再说。谁问我儿子怎么样我都不再说!”金钰的声音有点后怕的样子,带着哭腔。
      “你有来电显示吗,打你电话的号码可以给我吗?”乡思问。
      金钰急忙发号码到乡思手机。
      乡思无言。或许这回,大家都误会金钰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吴德放去意已决。
      林哥按那号码一查,回来把结果告诉梅薇。乡思看后默默地流泪:“老太太年过70了吧?还要拿这样仇恨的心态对我,伤害小孩?杀了人能给她70岁的人生,多少快感?”
      苏妈妈默默地抱住乡思:“我们女儿很坚强,不会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的。”
      “是啊。那么老皮老脸的,还干这种事?下次她再害人,我去扇她!只要你妈不吃醋。”苏爸爸开玩笑。
      “我在一边给你拿家伙!”苏老太太和。
      徐浦清跟壮壮的伤都好了,苏爸苏妈亲手做五色糯米给壮壮,邀请大家一起来乡思家吃。门铃响了。全山庄的人在门外。
      门一开。徐浦清瞪大眼睛:“爸,妈?您俩怎么在这?”
      “这是苏爸爸跟苏妈妈啊,徐哥您不是几次三番总错开了,见不上嘛?老乡哦!”晓丁笑。
      “您,您们,现在一看,很像呢。苏爸爸,您跟我们说,你贵姓?”梅薇惊问。
      “就是苏啊,xu苏。”苏爸爸着急地强调。
      “什么?您老家哪里的?怎么能把‘徐’念成‘苏’了?”芸芳哭笑不得。
      “我没有说我姓苏啊,我说我姓徐啊。”老人急,可是念出来的音,苏,徐,根本是同音的。
      “他就那样,很多人以为他姓苏。我在跟前的时候还可以帮着更正。哦,原来大家把我们当苏姓人家的?”徐妈妈笑,“我们女儿没有生气吧?”
      “呵呵!不但有爸爸妈妈,还凭白多一个哥哥。您怎么会想到我居然还生气?”乡思笑。
      徐浦清却敏锐地感知,乡思心里可能曾经有过疑问,但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的。现在她的心,多少是纠结的。只是当大伙面,用笑撑着。
      大家默默地吃着五色糯米。每个人心里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地适应。
      徐爸徐妈收拾碗筷的时候,乡思摆了摆头,叫徐出门。
      徐乖乖地跟在乡思后面。
      壮壮问梅薇:“他这是要被收拾了吗?”
      女士们无奈地笑。
      到海边,乡思转脸怒问:“谁叫你掉进山洞的?还特意瞒我?”
      “嗯,那个,那个,我下次注意。不是要瞒你,我是……”
      “还有下次?”
      “没有了,不会有了。您以后都会很安全。”徐急忙改口。
      “干嘛不表态说:‘我下次会死得更好看些’?”乡思瞪眼:“怎么那么笨的?是自己的父母,安插在我身边那么久了,居然还跟我说,他们好好的在北京,或者好好的到哪里旅游了?”
      “我真不知道……这,我。”徐像是口吃。
      “知道你不知道。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乡思说,“我跟院长说了,安排小唐给你做康复理疗。今天我要求他给你按够两个小时。”
      徐一脸为难说:“哦。不要他。力气大得要命。怎么要求他轻点都没有用。我忍半个小时是认命,忍一个小时是极限。如果让我忍两个小时,我就反击了。”
      “干嘛?”
      “告诉我父母,我已经跟你同居很久了。让他们赶紧钻回北京去。也真是的,这样演007,感觉好丢脸,我都不能感激他们。”
      “哓,同居?什么时候?”乡思忍不住偷偷笑一下。
      “实质上可以从今天晚上开始。如果形式上,我跟你住多少回同一个房间了?”徐硬是抬头,“反正我一说,全人类都会信。”

      梅薇来电话,说两个杀手已经到派出所自首。却确实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徐浦清说:“我在山上看到陈敬宇了,我可以确定,是他报警的。”
      “你听到?”
      “是,千真万确。”
      乡思叫:“哼,真不想再见到他了!这种人,长着猪脑袋吗?如果壮壮当时受伤害,我会亲手切了他!”
      “可是怎么办呢?他应该是在准备烟花,放完又上对面楼顶,你又得被人偷窥?”徐也摇头。
      “我得解决,只是……借用你!”
      “是吧。我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吧?咱们回去,偷窥陈先生?”徐拉乡思。
      烟花如期绽放。乡思在房间里,看了看:“今天好像特别美啊?换牌子了?”
      果然,放完烟花一会,陈就出现在晓丁布置的隐蔽摄像头下。
      徐浦清帮乡思把监控电脑的晰度调节一下,他们看到:陈敬宇望着乡思的房间。还是点上烟,却不吸。看着烟一点点灰化。
      乡思随手打开音乐,屋子里就飘起来柔和的《二弦映月》。徐扫了一眼乡思的歌集,都是怀旧,冷清忧伤的曲子。
      乡思打开自己电脑的□□群,参与群友的聊天。
      她登录了□□,在一个群里。有人发言:老公是药,他可以治好你所有的痛让你开心幸福。懂得爱的女人要懂得吃药,你的幸福才能健康长寿。
      乡思打字:但有时候,一些药是不适合你的。不但治不了你的病,反而让你渐渐地病入膏肓,痛不欲生。如果那样就停药吧。找不到对症的药不如停药——不吃药的人生,也是人生。
      然后,群里就很多人应和,对乡思的“不吃药的人生也是人生”进行复制,粘贴再发,发“哈哈大笑”或者“竖拇指”的表情。
      “你在群里总是这样?很多应和的群友呢?”徐说。
      “□□群而已,想到什么说什么。有没有人应和,话都已经说了。”
      “在群里,偏激了吧?”徐问。
      “难道您发现现在还有长久的爱情,跟好的男人?”乡思笑。
      “如果他已经付出全部真心,你却感觉不到,或者不正视,当然不会有。”徐叹。
      “一定有更好的女人让他碰见,一定有更好的幸福留给别人。我知道我没有那个命运,我也知道我不愿意去抓那些浮云。法律规定我不找男人,就必须拉去枪毙?”
      “没有。”
      “那别讨论!”乡思又打开其他的几个□□群。不停回复。

      徐浦清拿了冰淇淋,打开包装伸给乡思:“我拿着,你吃。要演退对面那一位,也得像真的才行啊。”
      乡思跟群友们正聊得起劲,就配合了徐。她不时的伸嘴,咬上一口冰淇淋。对面的陈敬宇急得要死:原来,从他的角度,透过纱窗,他看到徐浦清一会从后面亲乡思的头,一会从侧面舔乡思耳朵。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冰淇淋。徐浦清还拿纸给乡思擦嘴。
      陈趴在楼顶,身子往前,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山庄,晓丁也做了手脚,拿电脑在看陈敬宇,同时也看乡思跟徐浦清。
      “哈哈,利用光影的效果,徐哥真能演出这样亲密恩爱的影像?咱们小看他了。”芸芳笑。
      “是啊。乡思光顾着打字,不知道她的冰淇淋被徐哥也吃了。更不知道徐哥摆这些pose,故意气陈敬宇呢。”晓晓也笑。
      “站她背后,他又没碰着她,她怎么知道?”晓丁有点生气。
      芸芳偷望一眼,觉得,晓丁是不是在生陈敬宇的气了呢?

      摄像头下的陈敬宇似乎很痛苦,作抹泪状。但依然没有离开。
      “还没有离开,怎么办?”乡思抬起打累了的手。摇脖子,问。
      “让他更看不下去,就会离开了。”徐笑。
      “灯黑了,您却没有走?那个容易?黑了灯您再悄悄出门,他就信以为真了。”
      徐打开门,乡思却软在那。门外是广场的大路灯,比屋里的灯还亮。关了屋里的灯,人再出去,绝对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招没用了。”徐也叹。
      “那您睡沙发吧。”乡思站起来关灯,“真应该先换窗帘再表演。”
      “我是病号哦!”黑暗中,徐笑。
      “那您睡床,我睡沙发。”乡思拿了一床毛毯,在沙发上坐下来。
      陈敬宇看着他们的灯黑了,徐却不离开。直到天麻麻亮的时候,陈才无力地下楼。
      次日,晓丁再看录像。
      “怎么办,没有效果呢,我去打他的猪头,把他打怕算了。”晓丁咬牙。
      “陈先生可能觉得徐秦他们在表演。那么我们也加入吧,今天晚上咱们上他们那打牌,我不信陈敬宇还不肯面对现实。”梅薇决定。
      傍晚的时候,梅薇跟赶来的龙宏升,子旭跟芸芳,来到乡思小屋。大家吃了饭,再打牌。
      乡思靠着徐在观战。中间梅薇拿了东西到牌桌子前。那几对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的,吃着东西。根本不去看电脑里摄像头下别人怎么样。
      乡思不一会就睡着了,徐把乡思抱到床上,回头把朋友们送走,才关了灯。
      已经是夜里三点多,陈敬宇从楼顶上下来,在海边放了剩余的全部烟花。附近的居民们半夜被烟花吵醒,纷纷起来骂。
      乡思太累了,听不到海边的烟花。天亮的时候,她觉得很温暖,醒来一看才知道自己挤进了徐的身边。天啊!冷空气下来,已经收到消息提示了,既然让人家帮着表演,我怎么没有给他准备小被子呢?也难怪他把小被子给我,还睡到床上帮助我不冻出感冒!
      “秦乡思,猪。马大哈!”乡思在心里骂自己,却不敢动。六点的时候,徐醒了,到电脑前确认,陈没有回来楼顶上。他给乡思盖好被子,悄悄出门,离开乡思的小屋。
      看守所,徐浦清跟陈敬宇不约而同地来看朱劲松跟夏凡。
      “好在你们没对我达令动手,不然我就出手了。”徐说,放下两万元钱,“回去好好做人,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还有,我们不会对老人小孩动手的。借乡思的口说那样的话,只想吓你们,抱歉了。”
      陈听到徐又叫乡思“达令”,叫得朗朗上口。心里很不舒服,默默放下五千元,走了。
      朱,夏两个人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的事情。看守员却说:“你们可以走了,还不拿了钱快走!记得不能再做坏事啊,不然到时候报应百倍来,懂吗?”
      “嗯嗯。”
      “是!”
      两个人拿钱离开。

      晓丁说:“陈敬宇出国了,给公司高层的交待是:他不回来了!”

      卢梦萱的母亲到永丰设备,直接问白冰:“别人钱掉地上,你这样直接捡起来,花得心安理得的吧?过上富贵人生,你折寿多少年才求得到哦?好好吃,慢慢品,吃饱喝足,也好随时上路。”
      “当然,没有人会永远留得下来。”白冰笑,“东西我收拾好了,老人家行动不方便,不用亲自来的。”
      “我来是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我家的。当然要来看你什么时候走。”老太太把“走”字说得很重,白痴都知道她是诅咒人去死的意思。
      “东西已经收拾好,只是财务那里还要签一个不欠款的文件。”白冰知道对方话里的恶意诅咒,但她却不生气。
      老太太快意地笑,笑声透着恨:“去追狗子方志强吗?我还以为你们多少有些人能够留下来,不料,最后都成了陈敬宇用过,丢掉的东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抛家弃舍,没良心的!”
      白冰不理会,抱起早就收拾好的东西,离开永丰设备。
      卢梦洁正好也来收拾自己的东西。看到这一幕,问:“妈,你干什么?那么大把年纪了,好好休息吧。干嘛来丢人?”
      “我替你们出气啊,她那样跟明着抢有什么区别,那一切原来都是你们的,我没亲手打暴她的头,已经很仁义。咱们得不到的,谁都休想就手。”
      “我现在信了,她根本只是好意来帮忙!”
      “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谁不为钱活着啊?就是为个钱,亲父子都得动刀!你还没长教训?”老太太对小女儿,恨铁不成钢。
      白冰回来山庄后,乡思问她:“你的助理会计师考试过了?”
      “是。”
      “那你去潮汐发电公司上班吧。他们已经购买了咱们的软件,却一时半会聘不到会用软件的人。你先顶着,直到招到新会计的时候为止。”
      “好啊。我也可以像您一样,到处去流浪,体验生活,看看别人的人生。”白冰高兴。
      “这企业里有许多我希望你看破的东西。我做事历来有点企图。”乡思直白,“现在掌控他们公司财务的是一个小学毕业的官爱代,名字就叫官爱戴。”
      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林依义终于筹到了开发潮汐发电项目的资金。他曾有跟上级接触,明明是上级政府很支持很期待的新兴项目,在本市审批的时候却重重受阻。林依义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主管审批的某司长,他的夫人官爱戴盯上了潮汐发电公司财务经理的肥缺。最后是那司长把事情做成“没有他项目审批不下来”的样子,强行把自己无业的初中文凭的老婆塞进来,主管财务室工作。林依义知道,官爱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借方”,就是电脑应用技能都不如小学生。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呢?林想,只要官安静地领着高工资,不对财务工作指手划脚,也算了。没有想到她权力欲望比天还大,天天在财务室颐指气使不算,招会计的时候挑剔会计们的那些话,简直成了训话,直接污辱到了别人的人格。整个滨海会计群里已经流传开了:大家都不要去潮汐发电公司给太后“官爱代”羞辱。官的爱人的那代?这可跟“官二代”不一样呢?
      乡思心痛,这个企业如果还那样,怎么走得下去啊?她左思右想,才想到了用自己公司的白冰,让她领自己单位的工资,先去替潮汐发电公司完成并补交已经缺了六个月未交的报表这个主意。
      “白冰你心里有数啊,不论受到什么样的污辱,都不要计较,不要自己伤心。”乡思长叹。
      白冰心中有数。
      次日,乡思受林所托,代理发电公司招会计。白冰假装不认识,前来应骋,被林总经理留用。乡思还没有离开,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官爱戴,就冷眼看着乡思:“我知道你受总经理委托招人,但你这样招法,对这个企业有用吗?我说的是她有社会背景,能给这个企业出力帮忙吗?”
      “哦。十个手指有长短。那样的丰功伟绩,您来出力就好了。这个企业的运转,财务的力量就是把企业的账务处理好,并给企业做出科学准确的分析预测。这个作用也是不可或缺的。”乡思笑。
      “有什么作用啊。每个月就只是跑跑税局,送送报表。那样的工谁不能干?”官爱戴尖声回答。
      乡思强压着情绪,深呼吸,准备先笑出来再回答。
      总经理走进来,一脸无奈地解释:“税局那里,咱们公司已经缺六个月的报表没有交。税局说再不交不但重重罚款,还要对全区进行通报,这样对咱们公司,不是什么得名收利的大好事情。人既然已经到这了,我也考查了她的会计处理能力,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现在整个公司上下急得头上冒汗,不就是先想办法交上报表嘛?七个月来,整个滨海的会计没有一个能达到您的要求,那么您慢慢招,招到了,她自然会走人。”
      “说好了,临时的是吧?那我看,让她做兼职得了,每个月只出出报表。其他时候不用来办公室。多一个人,空调费都多许多。”官当着乡思面说。
      “但就算是兼职的,贵公司现在的业务,她一天工作10个小时,怕也干不完。这不,我也在一边协助呢。”乡思笑,用眼神把白冰的愤怒压下去。
      官意示总经理到自己身边,小声说:“你们公司能够上项目,是我家那位拼了命,担了大风险帮助你们的。当初你们说的,财务让我管理,现在这个人我不喜欢,那么年轻怎么能干财务呢?”
      “嗯,这个,行,您能招到好的人时,我会让小白走的。”总经理望着窗外,说。
      “现在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废物!活不想干,钱却想多拿。想这七个月来咱们这里应聘的几十号人,我看啊,现在这个社会,不是党的人,是难于要求她们像我家老公一样,为党无私奉献了!”官爱戴生气。
      总经理慢慢地释放自己的叹息。
      乡思极强的听力,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许久,那官爱戴说:“我表妹也是学会计的。她来就让我觉得舒服多了。”
      “可是,您表妹不是还在国外旅游吗?那什么设备公司孝敬司长的,她去顶上?”林总回答。
      “那先让小白替些日子,到时候再给她几百元,打发了吧。”官不高兴,对林说。
      “是,应该要那样!”总经理表面上答应着,出来门外却靠在墙上长叹。
      “官爱戴,明明是利用老公阻止了项目的进展,回过头却要弄得‘事情没有她,就办不成’的样子。林总真可怜啊,企业真可怜啊!”白冰用腹语对乡思说。
      “别吵,赶紧干活!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了。”乡思也用腹语回答。
      秦白二人中饭也不吃。把发电公司混乱的报表加紧整理。那个官某吃了中饭回来,靠在沙发上睡觉。听着白冰的手飞快打键盘,秦乡思翻凭证纸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有多烦:“我中午都是要休息的,她们这些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快下班的时候,白冰终于把账做好了。总经理进来给报表签字,很是感激:“我们公司的账,请哪个会计都不肯来接手,说前面的乱成一锅粥。如果不是特别有能力的高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您跟秦经理一天就搞定,让我感动得有点想落泪了。”
      “呵呵。我把公司当成家,当然要尽力。”白冰笑。
      官爱戴听到这句话,在心里恨不得扇白冰。白冰知道官的反应,心里偷笑。
      白冰上班后,官爱戴一直冷眼恨看她。她先拿一个电子表格给白冰:“帮我做出来。”
      白冰不理会,飞奔着去税局。官爱戴冷笑:“什么玩意,还把这里当家了,这话我都没说,轮到你?总经理也是,应该对我感恩戴德的才对。总之,你不能在我面前感谢一个小会计。她如果有能力,还需要加班吗?漆黑哦(方言)。害得我中午睡不成,现在头还痛!”
      林依义在门口听到,无奈地走开。回头厌恶地看看:“怕头痛可以在家里睡,我的公司要被你们这些人折腾死就活不回来了,好吗!”
      官爱戴看到白冰没有把交给她的电子表格给做好打出来,只好拿来自己弄。可是,怎么回事呢,当时明明学了,怎么现在用起来那么难呢,这电子表格,输入东西的时候总是跑格,要命的是,没有手写板,这些字怎么都打不出来呢?拼音也不行,五笔我是不会的。打印设置我也不会。
      次日,又折腾了四个小时,弄不出一张表。官爱戴打电话给白冰:“你的工作没有做完,现在回来把它给我做了。”
      白冰正好拿了资料上楼。她接了那两张纸,不出5分钟就打印出拿给官爱戴。
      官爱戴擦了汗,无言地下楼:“我去医院看下,明天不来办公室。找我的电话你不要接。”
      望着她的背影,白冰叹:“还是司长的太太呢,电子表格都不会用。这也算了,为什么还指手划脚高高在上呢?就不能让企业自由发挥,茁壮成长吗?”
      次日的时候,官爱戴又让白冰帮她写半年工作总结。白冰回答:“抱歉,太太。你自己弄吧。且不说那是你的私活,就算是公事,那个是办公室的职责。不归我管。”
      “我点头你才有机会找到工作,现在的人,都不知道感恩的?”
      “是吗?那么我不会做久的,也不会领工资。我们总经理照常给我发工资,她看不过去的是,这个企业既然是地方上的明珠企业,总经理也投入那么多钱,就不能眼看着企业被外面的人搞三搞四的搞得要跨掉!所以才让我来帮忙的。你不用担心,我走人,不拿钱,OK?”
      “你说什么?你说谁?”官爱戴拍着桌子站起来,嘴角发抖。
      “我说外面的人,那些拦路抢劫的。路不是她造的,却要拦起来抢钱,抢到了放人过去,还说要别人感恩。打比喻,你不知道吗?是一种防备的说法,以防万一的意思。”白冰笑。
      “……”
      出纳挺着大肚子进来交接,白冰先扶了她坐:“您别急,我先给您倒水,马上跟您交接。”
      那个官爱戴更是气得够呛,叫我做“你”,而叫总经理,哪怕是这个马上要辞职的小出纳,都叫做“您”?这不是明着打我的脸,给我难堪吗?好,日子还长呢,我让你知道,我老公的太太是你随意轻待的吗?
      晚上回来的时候,白冰坚持说不去发电公司了,那样的官的太太,实在侍候不起。
      “这些也是漏网之鱼,不会太久的。她的老公下来的话,她连一根草都不是。”乡思笑,“我都有直觉,腐烂的果子要掉下来,觉得咱们的党越来越干净。你急什么?”
      “问题是怎么下得来啊?我都受不了了!您帮他们再找人呗!”白冰求。
      乡思笑:“我已经替发电公司找到会计,并悄悄安排在我们公司接受针对性的系统培训了。但你不想去看她如何灰溜溜地滚蛋的样子吗?看看她们那时的嘴脸?”乡思笑。
      日子慢慢过着,官爱戴想尽办法报复白冰。好在白冰都为乡思,冷眼看着,不伤心不动气,反而觉得:我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但你的生命里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天天惦挂着我?
      再过一个月,官太的官人就被双规了,强行被他们占着的发电公司的股份,官爱戴也急忙悄悄还了回来。
      白冰望着离开的官女士,心里叹,“党啊,不会让这样的官太回企业折腾了吧?”

      被识破是徐浦清的父母之后,徐家两老似乎也幽微地感觉到大家的尴尬,他们自己也不免尴尬了起来。芸芳的妈妈灵机一动,把小豆丁跟朵朵丢在了乡思家,让徐家二老看。
      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跟一个三岁的孩子,没几天就把房子弄得不成样子了。本来有一点年头的墙漆被他们弄得到处掉落。小豆丁趁大人不注意,不知道怎么翻出童童的彩色笔,把墙壁画出连片连片的花果山。
      “你家也有年头了,再装修吧。”梅薇问。
      “长辈们在,怎么好弄呢?”乡思叹。
      梅薇笑:“山庄缺房子吗?让老人住过来,不就得了。这样徐哥在山庄住下,也顺理成章。”
      “哦,我知道了。你是希望龙哥下次来,住山庄,也顺理成章?”乡思坏笑,“那行吧。那样的牺牲,我怎么也得咬牙做了!”
      梅归实业的装修队进入,徐家二老搬到了山庄。
      乡思不会每天来山庄吃饭,所以,暂时的尴尬也能过得去了。
      又一次饭桌上没有乡思的身影。徐妈想叹气,徐浦清却说:“梅薇,我能不能先给乡思送饭,回来再吃?”
      “不用了,那盒子里有两人份的。林姐早想到你一定急着送。”芸芳笑,“你去跟秦姐一起吃吧。”
      林姐拿了篮子给徐浦清,梅薇说:“她作息不规律。您先在门口听,如果听到键盘哗哗响,再敲门。”
      徐到的时候,听一会才敲门。乡思开门一看,笑:“执行梅董事长命令?”
      “不,我也不想你吃饭没有规律。”徐进来,摆出东西。
      两人吃着饭。
      “妈妈的味道,是咱妈煲的吧?谢谢。”
      吃完饭,徐浦清偷偷瞄了一眼乡思电脑。是文字。
      “董事长,能不能帮我看看?从1683页开始,蓝色字部分的。”乡思说。
      “看什么?”徐问。
      “看有没有错字啊,我背后,脖子都很痛,所以打东西的时候是不看屏幕的,也不知道有多少错漏呢。”
      “好,你慢慢喝汤,我看看。”
      徐找了几个错字,还有一个相似的错,她总是把“可是”打成“可以”,徐也一一给改了。
      “咱妈说,黎院长说的,你的颈,背,都有相当严重的积累性肌肉拉伤劳损?”徐问。
      “嗯,应该是吧。但习惯了,也就……”
      “忍着过?”徐有点责备。
      “没有。习惯了,也就忽视它了。”乡思回答。
      “昨天今天我都有听爸跟妈商量,讨论到底是请人到家给你推拿理疗,还是结合艾炙。但不论哪一种还是多种方法同时使用,绝对都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治疗过程,你能坚持吗?”
      “治个病有什么不能坚持的?但我小说的进度不能延期。上次在欧阳桂冠那装他女朋友帮他的时候,已经落下太多了。我现在完成不了任务,压力好大!”乡思说。
      “那要不这样,我请一个打字飞快的人。你躺着接受治疗,用嘴说,让她打字?”徐建议。
      “你见过想生孩子还要请人代孕的吗?自己的孩子我一定要亲自怀了它生下来。”乡思说。
      “自然是你的孩子了。打字员只是月嫂。”徐浦清打比喻。
      “呵呵。在我还能动的时候,还是算了吧。您检查完了请帮我把没有错字的部分换成绿色字体,谢谢。”
      乡思靠在沙发上。徐做好起来看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徐拿了毛毯盖好。出门打电话给芸芳:“她脸色很不好。脖子很僵硬的样子。可是人已经睡着了。”
      “她床头柜里有刮痧油,刮痧板。给她的后颈肌,后背肌刮一会,不要太用力,刮个5分钟的就好了。”芸芳说,“注意先消毒手和刮痧板。刮完观察再一会。如果她体温升很快,你就通知我。”
      徐刮着乡思的颈跟背,她居然不知道。很快,她的皮肤上就布满了暗红暗红的痧痕。徐发一个照片给芸芳。芸芳回:“应该是累得够呛,但病得不算严重。我一会拿些中药回山庄让妈妈煲给她。你如果忙就先回来吧,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徐爱惜地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手在半空中,却不忍落下。只是轻轻地长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乡思醒来,觉得有点不对劲。伸手摸了后颈,跳起来看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深深重重的痧痕。笑了:“居然敢对我悄悄下如此狠手?”
      摇头晃脑的做几下运动,又坐到电脑面前来。
      徐妈妈打电话来:“孩子,芸芳拿一些药回来让我煲给你。说是要按时吃药,然后按时吃饭,休息。”
      “知道了,我现在回来喝。”乡思回答。

      乡思到山庄的山上的时候,药已经盛在碗中。向空气中散发着幽微的香气。端起药碗的时候,乡思突然被一样东西吸引。左看右看,是男人的42码的鞋子印。乡思笑:“唉,把我当病猫吗?还亲自帮我煲药了?”
      徐妈妈的电话:“药苦吗?我拿些甜的东西上来?”
      “不用了,妈妈。我不觉得苦。”乡思说。

      梅振斌跟小晗在台湾办完协会给的任务,飞回滨海。
      大家一看,在外面的这些日子,这两位,俨然成小两口了。
      饭后大家上山随意散步。
      “乡思姐,我想结婚。”梅振斌说。
      “跟你小姑说才对。我当然乐见你们幸福。只是,赶着似的,干什么?”乡思疑问。
      “那个桂家女,我们在台湾工作的时候,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也飞了去,一会求我帮她买药,一会喝得烂醉求我扶她回去,折腾出许多的事情来。我怕这样的事情太多,会打击小晗的信心。”
      “你选择逃避她?”
      “不是。只是正好可以去南非当义工。我跟小晗都喜欢。”
      “那行吧。按礼仪先得到你小姑跟魏爸爸的允许。然后挑日子。领结婚证。”乡思说。
      “但是我不想办婚礼了。领了证也是为了利于我们在南非的工作。同时,我……”梅振斌欲言又止。
      “我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去向的。”乡思点头。
      山庄终于迎来了第一场喜事。虽然不对外张扬,但乡思还是问梅薇:“你一个人坐在次长辈位子上,多少缺了点什么。还是让龙哥来,坐那吧?”
      “不行。”梅薇叹。

      千里之外的龙宏升,知道梅归山庄的喜事,心里祝福,却怅然。迟妙练看着丈夫的表情,知道他一定在思念着某人。但她已经无所谓了,看着天慢慢黑下来,她收拾了一个小包,从小院后门离开。迟妙练离开家后不久,一个黑衣服的女士在对面街角,骑上自行车,悄悄跟在了她的后面。
      迟妙练换好游泳衣,在小河的右岸,慢慢淌进了河水里。她靠在一块石头上,闭上眼睛,任泪水不停地流。
      突然,她听到几声对岸传来的拍水的声音。她知道他到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笑着也拍了几下,以示回复。
      刚才骑车跟着的那个黑衣女生藏在半山坡,看着这一切,轻声骂:“哼!男的说:‘妙妙,我的心电跨越水,跨越人,跨越一切,要传到你心里,你收到了吗?’女的说:‘是的,志哥,我收到了!’以为瞒得了我吗?狗男女,真够恶心的!”
      夜深了,水凉了。所有的人都走了。迟妙练看着周围确实没有任何人,对岸也只有他的身影。她才向河心游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杀手夺命连环计,官爱戴刁难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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