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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十四 李哲转想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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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转想又觉得该安慰几句,容不得付木三如此想法,于是问何事那么想不开,就因为工资低?付木三说活着相当累,想找个解脱的办法。李哲又不得不破格提升付木三成为采购部的部长。回到住处想了一下觉得世界之大,如何奇怪事都不该觉得诧异,于是把此事忘得利索。
十一月,李哲到处寻找甘丽的消息,可是均无所获。打了很多电话回到班离询问素素也不知晓。十五号高岩从菲律宾回到大陆,召李哲到别墅一叙。可李哲跑到高岩别墅又见不到高岩本人,只听高岩的手下阿泽说高岩已到内蒙古办事,且需一个月才能回来,请李哲把酒店的工作先放下,最近很多人对高岩不利,恐担心会对其女儿高萍也不利。知道李哲虽是独臂却身手不错,向来以心狠手辣出名,想让李哲保高萍周全。李哲接到任务自是说回到住处妥善处理一切再前往高岩别墅接手任务。李哲跑回别墅,只见住处大门敞开。进去才发现高萍坐在破沙发上眼睛直瞪着李哲。
李哲表示疑惑地问:“你怎么有钥匙?”
高萍笑说:“你藏在门边的细缝里,我早就知道的。”
李哲卸下外套往桌上一扔在沙发上瘫坐下来,面目表情很不可奈何。片刻又慵懒起身淡淡说:“我出去交接酒店的事,你自己呆在这里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高萍对酒店不感兴趣,于是没要求前去。李哲独自一人来到酒店找到祁郝斌,心不甘情不愿把酒店的工作全权交待与祁郝斌后离去。不想这一切安排其实皆是高萍的策划,高萍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李哲能与之更接近。李哲无故烦闷,跑去与莫干喝干了几瓶二锅头,莫干告之李哲近期高岩确实遭遇神秘人刺杀但未遂的事。莫干自然说高萍借此机会在高岩面前一番夸大,说担心会连累自己,又极力推荐李哲,说听说李哲身手不错,可选定此人保其周全。高萍一番撒娇后高岩也就放其任性,爽快答应。李哲喝了两瓶头晕脑胀回到住处。酒意朦胧间只见高萍很生气的样子。问:“怎么了?感觉你不是很高兴。”
高萍干瘪着脸,好久才说:“刚才有个女人来找过你。”
酒精作用的缘故,李哲没在意。只说:“是吗?长的漂亮吗?肯定没你漂亮吧?!”
“她叫甘丽。”
这下李哲清醒了,“甘丽”这名字好比一桶冰冷的水直接泼在李哲身上。酒精暂时失去作用。
“甘丽?人呢?”
“走了。”
“走了?”
“你刚进来之前她就走了。”
“她说了什么没?”
“没有。不过我倒是说了些。”
“什么?”
“她问我是这房子的什么人,我说是女主人。她站了一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不觉却掉了眼泪。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没说,只转身哭着走了。你跟她……。”
李哲跑出门外到处寻找,可是已经找不到甘丽的人影。失落地回到住处一头砸在床上,纵是心里十分痛苦,但是酒精的作用很强,李哲很快就睡去。
梦是一件不会担心恐惧延续也是一个不会留住过往幸福的事,模糊间李哲仿佛听见关茹说:我们恋爱吧,像情侣一样牵手看一场我们都会感动的电影,听一首我们都有共鸣的音乐,看一本我们都会感到痛苦的书籍,找到一件我们都有兴趣的事做。如果我们可以,我们就确定关系。然后面对现实熬着,如果我们熬了两个春夏秋冬还是在做我们共有的兴趣,我们结婚吧!李哲模糊了眼神,另一个面孔又若隐若现,分明是祝莲月。李哲看到祝莲月坐在站一座佛塔前的楼梯上,正擦拭着锈迹的手枪。祝莲月说:杀手有时候就像天使受了魔鬼的蛊惑,上帝只是遗弃了他的人民,我们却是他指定下地狱的那部分失踪人口。李哲,自首吧!我和你。我们一起去。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这样做,我们彼此给对方留一颗子弹。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我累了,好想好想有个肩膀,我们……。李哲很想抓住祝莲月的手对她说点什么,但是抓住的却是周穆。只见周穆一脸沧桑,抱着素素对李哲神情流泪,说:谢谢你,迟来的爱……。然后身边是五哲抱着杜燕,杜燕露出天真的笑脸。谁知这时杨甄却跑出来开了几枪,一个个纷纷倒下,甘丽受着伤消失素素也不见了。李哲拼命喊叫,只是只有大山空谷传来的回音。夕阳下李哲独自坐着,身后传来不明的动静“咚咚”作响。梦醒来了。李哲突然从床上“唰”起身半坐,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淋漓滑下。
“你醒了?”
李哲好久才看清高萍的身影,以为还在梦里,摇晃了脑袋。李哲想,这哪里是梦,分明是刚死过一次。可为何还要活过来?
高萍见李哲呆滞不发言语又说道:“我刚下厨做了点吃的。第一次下厨,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睡了整整一天。想必你也饿了,就将就吃些。”
事实上高萍的饭菜做得也并不差,只是李哲没胃口没能咽下几口,这让高萍很难为情。自然在高萍心里的疑问也没压下,只是看李哲的样子只好装作很善解人意。这天晚上李哲也没去高岩的别墅报到,高萍自然也在李哲的住处不愿回去。李哲不发言语,整日好像魂魄不知所踪。高萍突发奇想,邀几个同学朋友拉着李哲去云南旅游,而且一定要去深山老林里体验野游,想想呆在古老的深林里几天几夜那肯定是件特别刺激的事,自然也能将各自的烦恼搁置不理会。高萍当即脑袋充血,与李哲说了个大概,不过李哲以为高萍在开玩笑没多在意,不做置评。谁知高萍立马起身走掉。
翌日,高萍带着三个女孩子。又知道李哲只有祁郝斌一个朋友,于是打电话到酒店找来祁郝斌,买了许多干粮。李哲才知道高萍昨夜的话当真,站在那儿直傻眼。高萍再问时李哲说不去就是不去。高萍带来的其中一个女孩也觉无聊,也说太疯狂,转身走掉。高萍见李哲死活不肯去便拿高岩来压李哲,说李哲负责保护高萍,如果李哲不去高萍出什么差错李哲也脱不了干系。李哲说不准高萍去,又担心酒店没人打理于是想打发走祁郝斌,不过祁郝斌说已安排人在打理。高萍又说李哲没权利管自己的自由活动,李哲不去自己带其他两个女孩和祁郝斌一起去。李哲没办法,只能随高萍等四人坐着飞机到昆明。又听高萍拿着地图和导航仪与身边两位女子一番议论,坐着六个多小时的汽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城镇。李哲不说话,祁郝斌也只能跟着做个哑巴。接着高萍又租了一辆桑塔纳开了两个多小时进了树林,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少数民族村庄,一个真正缺乏科技和班离有的比较的村庄。在村庄里吃下午饭后三个女孩和祁郝斌都谈笑有声,开着车跑进树林,直至手机信号都用不上。又徒步走了几公里路。果然是人烟稀少的地界。转来转去好像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了,这下高萍才松口气说:“终于到达目的地了。”祁郝斌问高萍口中的目的地是哪里,高萍说连自己都不清楚了。这下倒好,真的进了原始森林里去了。高萍手提包里揣的钱和信用卡都没地儿使用了。
晚上夜色将近,三个女人在林间胆子表现得很肥壮,又是拾柴生火,又是搭帐篷,祁郝斌也跟着忙活。李哲却一个人坐在一旁不知所想。又听得高萍身边的两个女孩问起关于李哲的事,高萍说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气的保镖,还是个残废。这话明显是在生李哲的气。李哲虽独自一旁不参与高萍的活动,但也听得高萍的话。心里有点不爽。待到祁郝斌生好火后帐篷也搭建完毕。高萍见李哲不想说话跑到身边坐下强压嗓子宽解道:“既然来都来了又何必想那么多呢?我知道,前天来找你的女人跟你一定有一些特殊关系,不过现在你也不用想了。想也没用,就像我有的是钱,可是在这里想买点吃的钱也用不上啊。你听,没有噪音。你看,看不见建筑。难道这不该值得庆祝吗?”李哲听了高萍的话不觉控制不住对高萍笑了笑。
祁郝斌和三个女孩在不知名的城镇里早就相互认识了的。当晚高萍向李哲介绍了身边的两个女孩。短头发身穿黄色披风的叫毕节芳,长头发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叫顾梅月。不过李哲才不管什么芳什么月的,这显然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四人搭了两个帐篷。意思很明显,晚上祁郝斌和李哲一起睡,高萍、毕节芳和顾梅月挤一起睡,男女界限分明。入夜后五人在森林里吃喝谈笑风生,纵是林间有“唰唰”动静也没人在意。
毕节芳:“阿萍,咱们在美国念书的时侯追我的那个美国人你还记得么?”
高萍:“怎么了?”
毕节芳:“我把他给甩了。MD!没钱花,以为分手他会给多点分手费,谁知那美国佬才给我五万块。”
顾梅月:“难道是人民币?”
毕节芳:“要是人民币我TM不返回去把他给阉了。”
顾梅月:“高萍当她的大小姐,你还能跑到美国泡美国佬,你们倒可都好,我就不行了。我TM被我老爸送去学什么越语,跑到越南抓鱼虾。整天跟鱼虾说话,毕业后这几年连内裤都快买不上了。本想钓个金龟婿,不想又找了个男朋友猥琐没用,一个月八千,给我买个戒指还要按揭。这几年可惨了,往后的日子现在想都不敢想!”
毕节芳:“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成绩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跑到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去了?不过还好,你至少还没被人贩五万毛像把你送回来保质一年当农民伯伯的老婆!”
高萍:“有钱有什么好,这不能碰,那不能摸,这又不能去,那里又不能跑!这次出来我可都是背着我老爸跑出来的,你们就说你们没钱的苦,也不知道我心里多苦。跟了五个男人上过床到现在还是单身。改天我还准备去报吉尼斯纪录呢!”
毕节芳:“好吧!郁闷的好象不是我一个。阿萍找的这什么破烂地方倒好,这几天也省去了我们不同的烦恼,尽情地玩就是了。”
顾梅月:“只可惜该死的阿莲故作清高,不与我们同流合污。想想咱们姐妹几个大学那粘劲,现在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却有人落跑。”
祁郝斌听得三女夸夸其谈,插在中间不好言语,只能跑到李哲旁边坐下。又拿了些干粮过来分给李哲。李哲也没吃,面色干瘪。
第二天凌晨五点三女便已起床,不过这不算早的。祁郝斌是个好动之人,早上四点多就爬起来到处勘察地形。发现不远山清水秀,甚是怡人。山中有条河,水流不急,河水清澈,有鱼有螃蟹。于是回来述说一番五人又收起帐篷打包好一切前往河边。祁郝斌负责抓鱼,三女负责捞螃蟹。至于李哲,缘于李哲自从离开城市后寡言少语装表面形似酷,高萍派发与大众不同的任务。那就是替大伙搭帐篷生火。事实上李哲心里也畅快了许多,只是高萍对毕节芳和顾梅月说起李哲时尽说“残废”字眼,李哲心里很不爽毕节芳和顾梅月的眼神,所以不好太多言语。
捞螃蟹虽说也好玩,但是还得翻石头,对尘土不沾的三女算得上是粗活。抓鱼的话可就不简单了,也没带捕鱼的工具,只能全靠脑袋发挥想象。比如截流引干河水,削木稍刺,石头砸,最笨的方法摸过用手抓。高萍看过不少脑残的偶像剧,剧中人物碰到此类现象总是削木稍刺。于是用小刀也削尖木稍刺,只可惜这是项极难的技术活。就是祁郝斌也没能刺中半条。李哲已在岸边生了火,搭好帐篷。坐在岸边看了半天高萍和祁郝斌在跟小鱼兜转。祁郝斌和高萍刺了半天没刺中半条,毕节芳觉得刺鱼实在简单不过,从祁郝斌和高萍手里抢夺去木稍。结果刺了半小时过去也都没刺中,反倒在自己的脚背上刺个大窟窿,血染岸滩。这下祁郝斌或是李哲总得有个人倒霉了,得去哪里都背着毕节芳。毕节芳嚎叫一番,高萍和顾梅月扶上岸替毕节芳包扎了伤口。半响过后听不到任何动静,高萍和顾梅月回头看时只见祁郝斌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河里的李哲。而李哲一刺一条鱼,不到十五分钟便已经刺到七八条鱼扔在岸边的石滩上。这项技术活算起来是李哲的老本行,在九岁时李哲就与父亲李脉常在老林打猎,李哲学得捕鱼技能也只是野外生存的其中一项生存本事。只可惜李脉在李哲十二岁时与三个偷牛贼搏斗中伤重不治身亡。
吃完午饭三个女的都跑去上游戏水。只有李哲和祁郝斌呆在帐篷里躲着太阳的追杀。李哲突然问起祁郝斌如何不带韩茹一同出游。祁郝斌无奈说:“前几日吵架了。还在闹别扭呢!”
“为何?”
“不想让她继续做DJ!”
“为什么?”
“嫉妒呗。”
李哲笑了,却问:“她知道你的以前是干什么的?”
“留美回国的留学生呗,我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怎么说?”
“刚开始看起来挺高兴的,后来平淡了也就那样。对着酒店来的客人都比对我热情。尤其最近有个高帅富,光顾酒店很频繁,韩茹对他嘴甜得我都有些嫉妒。想想我心里都纠结。”
李哲听到此处也不十分了解祁郝斌和韩茹的关系进度,不好置评,于是只是坦然笑笑。祁郝斌叹了一口气反问李哲:“你呢?听莫干说你在泡大哥大的女儿?”
“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当然可能。不过依我个人所见吧,你要是真想泡大哥大的女儿你必须要学会圆滑,不然哪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谢谢忠告!不过我是问你‘我在泡她可以能吗’。事实上我没在泡她,我现在只是在保护她。这是我的工作!”
祁郝斌一脸贼赃的笑,说:“有分别吗?工作?保护?到床上工作?看不出来。那万一她现在溺水身亡了你会知道?”
李哲笑说:“你也不是聋子,没听见还有打闹声吗?就像一阵又一阵乌鸦总是在我头上飞过。”
祁郝斌没话说只能大笑。按高萍的想法大伙要深山里待五天,所以该见的该玩的都还要有处使。下午三女倒是玩水玩得很开心,可憋死了祁郝斌。祁郝斌没办法只能又跑出去附近四处逛,查看新的地界,寻找新的玩乐项目。李哲看太阳下斜才走出帐篷。祁郝斌离去后李哲闲来无事拎着削好的木稍又跑到河里抓了不少鱼,李哲抓到的鱼足够吃两天都多余。天还是没黑,高萍、毕节芳和顾梅月都没玩够,祁郝斌也去了好久不见回来。李哲又下河捞了不少螃蟹。高萍带有油盐,于是李哲又回来添柴火做好烤鱼和螃蟹。夕阳斜下,很快天就要黑了。有点冷,但不是很明显。高萍和顾梅月扶着毕节芳也谈笑着回来。顾梅月没见到祁郝斌,问李哲祁郝斌去了哪里。李哲只说去巡逻还不见回来,自己也都不知道祁郝斌去了哪里。哪知毕节芳却大声嚷道:“你怎么能不跟他一起去呢?要是迷路了咱们怎么找到他,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