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情报 “啊，鬼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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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作为一个新兴的□□家族，莫里森家族的构成系统也不是以血缘和亲情作为联系的。
这难免会导致成员之间的关系不够稳定，不过这样的问题大多在组织发展的后期过程之中出现——所谓的可以共患难，却无法共享荣光。
可是沢田纲吉却坚持认为我们没有做出这样假设的理由——毕竟对于莫里森家族没有足够的了解。
说到了解，就不得不说新式也有新式的好处：一来掌握了大量高新科技生产力，弥补了战斗和防御两方面的缺失。而来政府军长久以来对于老牌的彭格列太过忌惮，积怨已久，情愿去和另外一个性质相同的犯罪组织合作来达成灭杀彭格列的目的。
所以不论是走技术流还是人脉探听，彭格列都很难得到什么有关于莫里森家族的可靠情报。
这是极为不利的。
“这么说来，想要主动出击突破莫里森家族的防御拿到情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酷腐腐腐腐，想要在那种技术下潜入，大概只有鬼魂才做得到吧。”
“……鬼魂吗？”
“啊，鬼魂才是突破口啊。”六道骸意有所指似得看了看我。
这一次的会议又进入了僵局。
情报的定义在现如今的情报学之中仍然是个值得争论的话题，然而情报的重要性却是毫无争议的。不论是公开还是隐瞒、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部门却是毫无争议的事实。近两年频繁曝出的一些国家的监听丑闻的确导致了民众对于国家的信任下滑，但从更大的方面也能看出情报对于国家的稳定和利益来说有多么必要。
对家族来说也是一样。
因为无法掌握对方的核心情报，仅凭揣测和小道消息，彭格列没有足够的根据来做出应对战略和决策，说白了就是敌暗我明、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情报的窘困就连和杰索家族的战争时期也不曾这么严重。
狱寺君前一日终于从病房搬回了在基地里的单人房间，今天就硬撑着来参加了这次的会议，可是视频连线上出现碧洋琪小姐的脸时他还是又一次不负众望倒了下去。
——真是的，也稍微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一点啊。
“抱歉，是我太习惯依赖狱寺了。给了他这么大的压力。”
沢田纲吉道歉说。
“狱寺先生在这个时候病倒自己也很懊恼才对，BOSS就请别再这么说了。”
一如既往的立场和身份。
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似乎大家都把我当成了一个……恋爱中的人？
狱寺君临近傍晚的时候发起烧来，他的体质是向来哪里都热热的，现在体温居然已经烫手，即使不是普通人也架不住这样的高烧，理所当然已经面色潮红不省人事了。
老话里的：
“一朝病来如山倾。”
我现在有些体会到了。
在过去的四年里，狱寺君平常几乎不生病，只有气管和胃不大好，原因一方面有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的烟瘾，另一方面则是这个人很长一段时间一日三餐都是便利店的冷饭团。
之前有几次为他安排了身体检查，却也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仍然让人担忧。
唉……我情愿这个人像云雀先生那样在每年季节交替的时候都感染一场小感冒。
似乎也只有像这样会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的事情在他们身上发生，才会让这群人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一些。
才会让人意识到——哦，他们也都是避不开生老病死的，人类啊。
情报的刺探工作大多数都在下午和夜里进行，因为是日本人又不属于敏感人群，我无疑是外出打探的最佳人选。
凌晨终于回到基地的时候，狱寺君竟还醒着。
去厨房为他煮了点白粥，加上出去的时候专门买了养胃的秋葵白灼，搭配草壁学长之前送的日式甜姜。把今天的情况做了一个简要的汇报，他边吃边听了，我收了餐具去清洗。
狱寺君从我来并盛之后就一直病着，夏马鲁说他是重伤未愈又思虑过度、操劳成疾，但是以这小子的体格放着不管也会好的。
即使这样说，也还是给开了药挂了点滴。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
还是有点烧。
正要抽回手，狱寺君却拉着我的手贴近他因高烧而发烫的面颊。
“诶？我去给你拿个冰袋？”我愣了一下。
“冰袋只会让我头疼，你的手正好。”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脸上新长出的胡渣触感有些扎手。
“这么亲密的动作真的会让我有‘自己在恋爱’的感觉啊，先生。”
“啊。”他闭上眼睛，没有什么可说的看法。
这是没有否认的意思吗？毕竟我和狱寺君，谁都没有对于这件事认真地表过态，突然之间大家这么认为了，于是狱寺君似乎也就没有多说默默认可了。可是这种模糊的认可……我们之间谈到这个话题是不是还是尴尬和唐突了一点？
我有些后悔刚刚说出那句话来。
“那，差不多我也该回宿舍了。”我提出告辞。
“……下午的时候Reborn先生把你的东西都搬到我房间了，总是这个时间回宿舍会打扰其他的人休息……”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打包箱。
哈伊？
“你只能住我这了，床也够大，像之前在俄罗斯瓦尔萨奇岛基地。”
什么？纳尼？
我刚刚听到的是什么？
R大人又干了什么？
不是、那个，眼前这个把这一连串的话说的理所当然的人是谁？
是谁这么大胆带着狱寺君的人皮面具？
我用还贴在对方脸上的左手扯了扯他的脸皮。
“你是想死吗？！”瞬间炸毛。
哦？原来真的是狱寺君。
“我只是单纯的懵，先生。”
诶？！！！！！！！
不是，的确我的品级在这种基地里只能和别人合睡一间宿舍，但是我记得我都有轻手轻脚啊？
*
“你后来有去吗？瓦尔萨奇岛。”
躺下的时候我听到身边的人提问。
我想起狱寺君在上次临别的时候的确有跟我说过去那里，说什么有最后交代的事情之类的。还在我的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没有。彭格列不是还没全军覆没？我没有必要去。”
“……是吗？那也没什么，只是你可能错过了我的全副家当。”
什么啊……这个人……最后要交代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是这个吧？
“……那个，先生。”
“嗯？”
“……你知道就算不去那里，作为副手为先生工作了这么久的我也掌握着先生的全副家当吗？”
“……”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