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如愿》想望轻尘

36、第 36 章 “小艳……

　　“小艳……？”神愿已经回校，对郡望丢在办公桌上的一打文件都能清晰、有条不紊地加以分析、整理，只是这个：“作什么？”
　　郡望对他耍白眼：“不会连小艳都不记得了吧？”
　　“我不记得她是国际财经系的学生。”什么事郡望都要横插一脚，那也算了，为什么会变相地成为他的工作？
　　郡望嘿嘿装傻：“她当然不是，可是介姬是嘛。”
　　“什么事？”过早地认命会不会是他的错？神愿展开文件查看内容：“她要转校？”随意翻翻：“一人转还是两人都转？”
　　“你到是一点也不吃惊。”郡望叹气，其实还真是想看看神愿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们两从进S大就没消停过，”神愿淡淡地涌起烦燥的情绪：“明天开始命令太阳西升东落也不让人吃惊。”
　　郡望想想：“你真大肚。”
　　然后“你想怎么样？”两人同声而问。
　　“神愿，”郡望故作哀叫：“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作吗？你处理就好。”
　　神愿瞟都不瞟他一眼：“你若是真让我处理就好，又怎么会在办公时间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
　　呃，这话还真问得不够地道，好象他从来都不办公似的，不过……嗯，好吧，其实差不多是这样。
　　“如果你没意见，本系学生会同意小艳转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态度简单明了。
　　郡望抿嘴，意料之中的反应还真是无趣：“你同意，……基本上也就你同意。”他翻开最后一页，指明：“校长办公室、考古系、外语系、政法系……都反对，其他的持保留意见。”其实他也想持保留意见的，反正基本上：“S大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都嫌麻烦不够多？”神愿无奈。
　　“想也知道，小艳的战力……谁也不会轻易地放弃。”郡望抚弄着纸张，沉入思索。
　　“不是法力全无吗？”神愿叹气。
　　郡望的眼晶亮地闪烁着：“你会认为她当真法力全无？”他不相信，不是第一次怀疑太奶的眼力，而是相当肯定太奶那番话必有深意：“她纵是法力全无，单纯地以个人的能力而论也绝对能与江瞒等长老人物相比拟。而且介姬不是说过，她若是想，恢复法力有绝对迅捷的方法。”
　　“那又如何？会被刘氏一族追杀想必的确是有些能耐，可是你想跟煌灿那样的人为敌？”那个温雅含笑的男子，强大到连太奶都不愿与之过频相处。
　　“小艳跟介姬的背景想必也绝不简单。”否则如何躲避刘氏一族的追杀十年？
　　“暂不论背景，她的个性且不说，就连介姬也是个随心所欲、无法拘束的人，不跟别人成敌就罢了，怎么可能会为他人效力？”直视郡望阴沉的眼，神愿条件反射地想到：“你不会联想到阿明或是季全吧？我不认为这两个人会成为她们的软肋。”
　　“阿明……你失踪了，”郡望笑了起来，虽是痛快却绝不愉悦：“贡长老现在头痛得很呢，阿明是如人所见的硬汉子，接手他三两宗案子，哪一宗都做得完美无缺。偏偏应对起这些商人来居然也有些招术，软硬通吃，还显不出得了你的好。倒是季全，软硬不吃，谁也讨不了他的好。”轻轻地敲打着办公桌面：“娣因那里，机谛护得是滴水不漏，何况她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对手无法拿捏这些人，他也没得办法，深感痛快的同时自然也深感痛恨，无从下手。
　　“你若是愿意，自是有人可用。”神愿眼皮子没有抬一下。
　　郡望的脸垮了下来，靠上神愿：“当然，神愿大人，神愿大哥，兄弟我唯有请你出山，才有得人用啊。”
　　神愿没理他，郡望想转换话题，他知道原由，只是：“就算你当不知道，太奶也绝对不会弃之不用。”

　　现在郡名就安静地跟随在今天已经咆哮N遍的介姬身后，小艳仍是安安静静地困倒在宿舍的双人床中，在如此喧闹的场合中沉睡得一如昏迷了般。
　　“你给我出去。”介姬冲着这三天天天见到，每见每烦的青年男子怒吼。
　　男子潇洒地抬头甩动刘海，向上翻着白眼查看刘海是否完美地达到最佳弧度：“累不累？自个儿去找水喝啊，别客气。”
　　“柯以杰！这是我的房间。”恨得要死，抬腿就往前踢去。
　　甩甩衣袖，柯以杰轻松自在地跳离介姬的脚力范围。郡名心下叹息，没给这位青年男子弄一水袖还真是可惜。
　　“喂，郡名，想个办法把这人给弄出去啊。”介姬转身对郡名投诉。
　　郡名脸红耳赤：“他是来找小艳的，小艳没有拒绝呀。”
　　“可是他在这里影响到我的作息了。”介姬力控。
　　郡名苦笑，基本上都是介姬先挑战火的：“介姬，能不能先跟小艳商量？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跟小艳商量？商量啥？转去清院？”一指青年，她的火气又上来了：“跟他呆一块？”她先杀了他比较快。
　　“这个，我们还在谈论，”郡名不知如何安抚介姬，两人如此争吵居然吵不醒小艳：“介姬，小艳没问题吗？”她已经如此昏睡三天了。
　　“……应该没问题。”
　　介姬不是太担心，以前小艳也如此贪睡过，如神愿所说或许过多使用法力会导致她的贪睡。前些天她去哪里？为什么现在会如此贪睡？她想知道，只是小艳没有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回到宿舍告之一句“别离开”然后倒头大睡，一点也不解释为何身后还跟着个如此讨厌的跟屁虫。
　　最可恨的是第二天这跟屁虫柯以杰居然擅自张罗着要替小艳转校，理由是他在清院可以就近保护小艳。
　　转向郡名疑惑的眼，介姬打哈哈：“她是夜猫子，晚上有醒来吃东西。”
　　“撒谎，”柯以杰不给半分情面打断介姬的谎言：“她已经连着三天三夜没醒，如果再不醒，基本上可以为她准备棺木了。”
　　“打你个狗嘴。”介姬惹火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言灵这东西好的不易坏的灵？再瞎说八道我堵了你的嘴。”
　　“你至少应该给她输液。”柯以杰继续多嘴，看到介姬眼里的不安，他更是乘胜追击：“就说要你听我的，后悔了吧？后悔又有什么用？转到清院来，或者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一块过来。”
　　“介姬，小艳怎么样？”因为房门没锁，郡望跟神愿也都赶来看望，一时不太明白目前的局势。
　　柯以杰对郡望比较熟悉，却是第一次见到神愿，看神愿随郡望一起踏步要进房间，不由地出声阻止：“啊，你，不要进来。”
　　神愿微怔，不明所以抬起的脚不由地停在空中，望向柯以杰。
　　“不要进来的是你。”介姬呕气地回他。
　　柯以杰这次没有回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黑衣少年。神愿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青年，有些熟悉，但彼此都能确定未曾见过面。
　　柯以杰看看对方停在空中的显然无意缩回去的脚，呵呵讪笑两声，慎重其事地说明：“这位小兄弟你的煞气太重，会惊醒小艳。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的要事，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神愿心思微动，乖乖收回脚后退一步，安静站立。
　　“会惊醒小艳？”介姬对他乱作主张倍感不悦，“刚才是谁说要为她准备棺木的？”因为太没好气，狠力将他往后摔去。
　　她摔得顺手，只是没想到正是床的位置，柯以杰权当搞笑，乐呵柯地故意摔倒床侧，便跟小艳睡在了一起：“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反正是双人床呢。”
　　介姬后悔得立即冲上前：“快下来。”
　　“让我上我就上，现在叫我下我就下？那也太没面子了。再者，美人随侧……”他翻身去看小艳安然的睡颜。
　　“你别碰小艳。”介姬的脸色红白相间，好看的很，身形不进反退，甚至拉开郡名，向后躲开些。见柯以杰一脸不以为然，她咬牙切齿：“绝对不许碰她，否则后果自负。”
　　“小艳、小艳你再不醒，我就要吻你咯……”柯以杰对介姬挤眉弄眼，回头看小艳的雪肤红唇，心神一荡，缓缓伸手扶向小艳肩头。
　　“喂，你！”
　　郡望忍不住迅速上前，伸手想要拉开柯以杰，眼前人影一晃，身后的门哐啷晃荡似被重物猛撞一般，再定神，床上哪里还有柯以杰的身影，睡姿迷蒙的娃娃脸美少女眼睫微闭，柳眉微耸，勉强撑起软软的上半身如弱柳临风，海棠初醒般展开星眸：“……介姬？”
　　介姬迅速挪步上前：“我有警告他不要碰你，那个人渣……”
　　“我困，你别离开。”小艳淡淡回话，对自己刚才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扰了并不在意。
　　“没事，我不离开。”介姬叹气安抚她。
　　小艳闭目，摸索到身下温暖的蚕丝被，身体微软又滚落床塌再度睡去。
　　“不许睡。”柯以杰返回的速度也甚是迅捷，几下就窜回到小艳的床前，抓住小艳双肩摇晃道：“不许再睡了，小艳。”
　　“介姬……”小艳嫌吵，懒懒伸手格挡却软弱无力，让人简直无法明白柯以杰是被谁踢出门去的。
　　“柯以杰，你作什么？”介姬此刻也上前，想要拉开柯以杰。
　　“你不能睡，睁开眼睛，小艳。”柯以杰几个招式就将介姬挡在自己身外，使劲地摇晃着小艳的身体：“睁开眼睛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再别想睡下去。”
　　他的神情如临大敌，让其他人一时弄不明白，故也未能及时上前拉扯，就听他焦急地叫嚣：“小艳，认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