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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故人无耻 好,既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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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卿沉默半晌忽然将目光移到了樊瑶的礼服上:那开了的大口子里微微露出来的是她白皙而润泽的大腿。
“啪!”一记耳光生生地打响。
樊瑶毫不犹豫框了眼前人一个狠狠的巴掌。
她敛敛自己破了的礼服,瞪一眼还在惊愕中的聿卿缓缓起身。
真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倾慕的人现在居然变得如此无耻,也真没想到他会用那种眼光盯着自己的大腿看个不休。
“你的衣服破了!”聿卿连忙叫住樊瑶,他从背后走来,俯身试图要触摸那破损的缺口。
“咚——”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服自己的腹部就被重重一踢,剧痛感袭来,他顿时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樊瑶冷冷看着他龇牙咧嘴的痛苦样子,面上虽冷,心里也是一痛。
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练习跆拳道,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但死也想不到平生第一次用会是在自己曾经的男友身上。
“没想到你不仅变得厚颜无耻了,还更下流了。”樊瑶走近聿卿,“以前看一眼美女都羞得脸红气短,现在竟然敢动手了吗?”
“不是的……”聿卿痛苦地起身,“你就打算这样出席‘日光之吻’的展销会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席?”樊瑶有些迟疑,“你调查我?”
聿卿苦笑一笑,“我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之徒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呢?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去美国和你的父母促膝长谈该怎么赢回他们女儿的芳心。”
“啪”话音未落又是一记耳光。
但聿卿却是毫不在意,不躲不闪。
其实很多年前便就习惯了樊瑶对他动手动脚,那时候她很爱他。
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很早很早很早之前起,他聿卿就已经很爱这个倒追自己的女生了。
沉默的人表达自己的爱慕往往都是缄口无言的。
他会笑,会任由她一不小心将抚摸变成耳光,他也总是不在意,不在意地注意她所有的脱线举动。
也许正是这样才让她觉得他是个淡然腼腆而又颇为正经的人。
但聿卿那时总是想: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任谁都会变得有些无趣吧,想着想着会忽然一笑,耳边立马是樊瑶大惊小怪的声音,“你笑了你笑了,你竟然又笑了!”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现在的她只会看着自己,毫不留情的说自己无耻、打自己耳光。
“便宜了像我这样的罪人好吗?”聿卿低下头去,不再试图缓解气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
樊瑶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我要是你我一定会把伤害过自己的人榨干,最后一滴血都不剩。”聿卿慢慢说着,顺带笑了笑,“不是这样才解气吗?”
他果然变了太多。樊瑶忍不住暗自吃惊,许久,她道,“真是好主意啊,那麻烦聿先生留个地址留个电话再告诉一下我您的收入标准,我好索要一下这两年来的精神损失费?不过一亿可是打发不了我的。”
她也不想再和眼前人废话。
聿卿含着一丝笑意,“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现在混得不好,也许离开你上天对我有了惩罚,所以混到头了也只能做个小小的服装设计师。”他看她一眼继续道,“现在身上所带……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给‘日光之吻’珠宝展销会定制的价值五百万的钻石礼服。”
“那你还真是穷人。”樊瑶不屑。
聿卿随即莞尔一把拉住樊瑶的手腕,不顾她挣扎地冲出了洗手间。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无论她怎么试图逃脱都不能成功。
樊瑶心下一横,狠狠一口,咬在了那个修长的手背上。
但聿卿还是不放开她,尽管她咬得那么狠、那么久,他的皮肉都烂出了血迹。
“来,我让你看看我唯一得意的作品,好歹也是旧相识了,让你分享一下我的成功也无妨。”聿卿说的有些兴奋,殊不知那样无耻的话已经听得樊瑶怒火中烧。
话音刚落,聿卿就将樊瑶推进了一间试衣间,里面只悬挂了一件璀璨夺目的长裙。
长裙以流光白为主,别致地镶嵌着细小的钻石,一眼过去也有数百颗余,当真是耀眼至极。
许久,樊瑶露出一丝冷笑。
“怎么样,它叫‘活力奢华’,是不是很美?”聿卿欣赏杰作般看着眼前的礼服,徐徐道。
他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一丝惭愧,几许不假的兴奋看得樊瑶心中作冷。
“它就像你一样廉价,尽管用再多的钻石珠宝,也是空有华丽而已。什么‘活力奢华’,它在我眼中就是丧尸。”樊瑶瞪着聿卿,狠狠道,“难怪你只能是一个小小的服装设计师,因为你连自己的梦想都忘了。”
他的梦想,他曾经迎着阳光,看向她眼底的时候轻轻说出的梦想。
樊瑶嗤鼻,看向现在令她觉得可笑的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却是只崇拜于廉价的金钱。
聿卿一愣,随即还是那副自鸣得意的表情,“你在说些什么,这就是我的梦想,今晚,我将献上我梦想的礼服,成为夺目的服装设计师。”
恶心自心底强烈的涌流。
这个被她想了两年、爱了一整的男人,竟还不如将自己当商品买回家的男人。
樊瑶想哭,眼泪却流不出来。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旧友相逢的戏码就到此为止了。”聿卿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看着樊瑶笑笑,显的漫不经心,“我很期待看着樊太太今晚穿着这样……性感的礼服出席。”
“你……无耻!”樊瑶禁不住再一次的抬手,可这一次,却被聿卿狠狠的抓住了。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腕,眼底复杂的让人恐慌,他缓缓启唇,近乎冷漠地说,“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又怎么敢再动不动就乱打人呢?”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其实我早知道回不去了,今天来也只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好。想当初你毕竟那般要死要活的爱过我,即便在我眼中你价值根本不值一亿、不及成功来的重要,我也还是应该违心说些安慰你的话的。”聿卿笑道。
好一副绅士般温和恬淡的嘴脸,说的却是畜生一样的话。
而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真让人感到人心莫测。
樊瑶抽回手,迅速一脚踢在了聿卿肚子上。她看着他再度龇牙咧嘴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快感,“我樊瑶瞎了眼,看上的居然是个猪狗不如的男人,不过好在有你,让我嫁给了那么爱我又那么成功的男人,像你这样的畜生,还是给我滚吧!”
聿卿的眼底忽然掠起一丝悲凉,片刻,他笑了笑,抚着墙缓慢起身。
“都说女人如衣服。是啊,我这么成功的人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旧了的衣服上呢?”聿卿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道。
樊瑶一怔,忍了许久的泪再度淌下。
看啊,这就是她一直以为的宝贵的爱情!
许久,樊瑶起身,可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她转脸看向挂在自己面前的、奢华极尽的礼服怔怔许久。
方才聿卿的话忽然不绝于耳。
好,既然你毁了我的幸福,那我便毁了你的成功!以为区区一件礼服就可以博得关注吗?樊瑶冷笑着,一把拿下了那高高悬着的价值不菲的礼服。
展销会上来得都是些名门宠儿和商界大家。
樊瑶下车,本想直接去找连珏,可不料没走几步就被裹入了人海之中。
毕竟她的穿着太过奢华,数百颗的钻石礼服,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几位商界千金顺势兴奋地盘踞在樊瑶左右,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起她的品味,虽然她们根本不知道樊瑶到底是何许人物,但这夺目奢华的礼服着实给足了派头。
有这罕见的钻石礼服,全场所有的礼服都显得暗淡无光。
一时间,樊瑶身边讨好和谄媚的千金少爷数不胜数。他们讨好、夸赞、邀约,引得人人都在暗自揣测她的身份却不敢轻易问津,生怕一不留神就得罪了哪个大富豪的千金小姐。
“哦,这位小姐您高贵美丽的像极了年轻的伯爵艳后!”一个年轻男人夸张的叫起来,他不由分说拉起樊瑶的手接连一通亲吻,然后道,“不知可否有幸闻得小姐大名?”
这男人仪表堂堂,但一张口就夸张的像是从西欧古典时代穿越过来的。
樊瑶愣了愣,尴尬地抽回手来,“我姓连。”
“原来是连小姐。”男人微笑,“那么能否做我暂时的……”
“不能。”
樊瑶刚刚张口,却已经有人替她答话了。她抬眸,只见连珏很有礼貌地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男人,缓缓走到了自己身旁。
他看一眼樊瑶的装扮,并不惊讶,眼里噙起笑意。
随即,连珏拉起她的手道,“请大家不要老是围着我的妻子好吗,这让我很头痛啊。”
那双手轻轻地将樊瑶揽入怀中。
登时所有的男人都是一脸沮丧,“什么嘛,这么年轻怎么就嫁人了……”
但登时所有的女人都是眼前一亮,摩拳擦掌,“你不就是xx香水的董事连珏吗?哇,真人比杂志还要帅啊……”
感觉跟俗套偶像剧似的,樊瑶有些无奈。
连珏故意冲她们眨眼,“你们怎么这么可爱,比我见过的所有漂亮的女人还要可爱。”
樊瑶脸色僵硬:差点忘了这个人还有个特点就是自恋,特别是遇到被自己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的时候,他总是花费许多时间来和她们调侃。
这种类型的偶像,是樊瑶最讨厌的。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禁不住推开连珏,自己走开了。
与其听连珏没完没了的忘我的欺骗纯情的小姑娘,她还不如去找点喝的吃的比较顺心。
然而没走几步,樊瑶又被一群人围住了。
人群拥堵中,白露露也顺着人流走来,当然她并不知道人群里包围的是什么人,只是听女伴说来了个很轰动的千金,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钻石,便特地来看看。
可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个人不就是不久前才被自己划坏了礼服的樊瑶吗?
即便是被再多钻石的光芒包围,她白露露也绝对能认得出她来。
只是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按照樊瑶的性格,如果被自己这样刁难多半是不会再来这里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出现了,并且还穿着如此让人艳羡的礼服?
她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哟,这不是樊瑶妹妹吗?”白露露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走上前去。
樊瑶一愣,她知道她又要故技重施。
白露露眼里狡黠,棕栗色的眸子盈盈相对,不怀好意。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樊瑶启唇,忽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