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如此 静好……》清清菲而

13、【十】病（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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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淘，叫你小淘你可高兴九爷给你起的名字，小淘，小淘气。”它蹦蹦跳跳地飞，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它会每天这么一直陪着我……开始习惯。
　　夏末的半个月阴雨绵绵，天渐冷。小淘这么每日每日与我嬉戏，直到有一天，天终于晴了，一窝燕子全都飞去觅食，小淘围着我转了几圈儿“臭小淘，下了几天的雨下的，不会飞了么”它还是在我写药方的纸上踩了两个抓印儿，飞走了。只是，那晚它们没回来，我一直等它们还是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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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晰儿，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见晰儿回来吃饭，今早脸色很难看。一问眼圈红红的。
　　“九爷，小淘走了!”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这回答，虽无奈，却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小淘!”石风听到这个名字，身子一震。
　　“晰儿医馆的燕子，我给取了个名字叫小淘。”不愿让石风说出什么，与他讲明原由。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未语。我转身对晰儿道“天冷了，它们要飞去暖一点的地方，明年它们还会再回来的。”
　　“是，但再回来，小淘还会认得我吗”
　　“会的，放心吧!信我吗”
　　“恩!”她冲我狠狠的点头扯了个笑。还真是个孩子。
　　之后的一些日子，虽说答应着相信了，可是她精气神却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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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药方明细九爷!”她欣喜的喊。
　　“你总让我喝些个苦药，我也不能白喝，这个你留着，许以后用得到。”看她兴致高，我倒是放心不少。
　　“九爷，这些都是你写给我的”
　　“这都是我抄的，”我淡笑“你报给我的药方，自己不记得了还有些日常用得到的方子，我也都一并写在里面。”
　　她低着头，浅笑着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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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回家，便不见九爷，说是忽然病倒，高烧不退，人送去青园，风哥一脸愧疚，“那日，若是我将书送到九爷房间，许就没事儿了，多年没犯了，是我太大意！”
　　在我的再三询问，软磨硬泡下，他说“那年，九爷替……替人治病，湿寒侵体，自那以后几年间，深冬时，九爷总会高烧，这两年，情况好转，我大意了！”听得出，他房间隐去了那病人的名字，边说边自责“那日他去了书房整整呆了一天，不知道写些什么方子。”
　　“方子？药方明细？”我心里一疼。
　　“好像是，厚厚的一摞…”
　　“带我过去！”没等他说完，我就抓着他的袖管，恳求地盯着他，重复道：“带我过去！”
　　到了青园我才明白为何要把九爷送来这里，城里寒风凛冽，这里却是暖意浓浓，温泉里淼淼碧波，烟水迷蒙。风哥哥跟我介绍了一个叫天照的人，说是以前一直是他在照顾九爷起居，后来一直留在青园，随他进到九爷的房间，他还在晕睡，我叫一旁的丫头下去，天照不解“这里让丫头们照看可以的，你来看九爷他会很欣慰……”
　　“这病，我撇不开关系，让我照看九爷吧！”他一脸惊讶的张张嘴，要说什么却咽回去。
　　“相见无期……”九爷呐呐的念，人没有醒来，是梦话吧，第一次，见他脸上没有暖如春风的笑，眉头皱着，睡的并不安稳，苍白的脸显得无助。平日里那个春风拂面的他，内心里究竟隐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
　　我用湿润的帕子蘸着他干裂的唇，梦中，他抓过我的手。
　　“玉儿……”天照想说话，我抢一步答“我在！”手任由他握着，他紧锁的眉，微微舒展“这样也许可以让他在梦里舒服一些吧”我笑对天照低声说，他冲我抱拳，遂指着指门，示意他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