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如此 静好……》清清菲而

12、【九】朦胧 我笑着，却

　　　　此后，他很少出现在我面前。开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开始对丹丹好，或许，这些都是我想要的。
　　那段时间的情绪，好似就这么轻易的从我和他生命里消失。
　　医馆的工作并不很繁忙，我有大把的时间用来看书，遇上个别病症，也会回来请教九爷方子是否有差池。只是关于七日瘟，书中记载寥寥。一次，我却是找到了去除淤血淤毒的方子，熬好给九爷端去，“这是什么”九爷见我凭白的端了药去，甚是不解问到。“我从书中看到的清淤毒的方子，九爷您不妨一试，兴许对您的腿有好处。”自觉班门弄斧的我，鼓起勇气说。
　　“晰儿，你可知我这是什么毒？想来试也无用！”听罢，我失望的端了药要走，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在身后响起：“你先说了方子一听，这也是你学习的好机会”。我坐回去将方子背于九爷听，九爷将药端起饮尽“可是少说了一味白芷”
　　我愣在那儿半晌，“是，确是少说了一味，九爷，无用之药何苦都喝了去。”
　　九爷笑了笑道“你的一番心意，何况真的是付好方子呢！你自觉医术可有何进展？”
　　他抬起头来，眉间颇有些温情，缓缓道：“书看了不少，却不曾有何进展。”我嘟着嘴巴说，“你刚刚少记了一味药，是因为你没有真正明白，每味药在此方中的用途。学的东西多了，用上就知道了！晰儿每天这么两点一线的日子，可觉得无聊，春暖花开的时节，大可出去逛逛散散心。”
　　“呵呵，我正想说，外面桃花开的正盛，推您出去走走可好？”

　　－－－－－－－－－－－－－－－－－－－－－－－－－－－－－－－－－－－－－－
　　（人物表述分割线）

　　很少不坐车直接推了轮椅出门，这样的季节，空气的温度干爽舒服，晰儿就这么跟在一侧不停地说着她可以讲述的遇到的人和事......
　　“前些天，医馆的玄关处有一窝燕在那里驻巢，我总是逮些虫要不捏些粮食喂，可它们不肯吃，有只小燕却跟我熟络了，在桌子上蹦蹦跳跳，我开的方子上总有它的爪印，伸手抚它，它就灵活的跳远了，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你，像是在挑衅。”晰儿一脸幸福的讲述她的故事，让我想起了被玉儿涂了身的墨，飞回来毁了我的袍子，那只叫作小淘的鸽子。
　　“九爷，您在笑什么”
　　我在笑么满满的回忆。
　　“很淘气的小家伙，叫它小淘，可好”晰儿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也不好说我在出神想别的，只把这个名字送给晰儿喜欢的燕子。
　　“太好了，明日去医馆，告诉它九爷给它取了名字它会很高兴。”她笑的像个孩子，却总有我不曾考虑周全的细致。
　　“你的药方倒是有了个标致呢！”
　　“是，就像咱们的医馆招牌，独树一帜呢，那招牌上画的，可是月牙泉？”
　　“确是，你是从哪里听来？”
　　“为什么会用这么一个招牌呢，很……独特！”
　　“给你讲个传说，从前，那里没有鸣沙山也没有月牙泉，而有一座雷音寺。有一年四月初八，寺里举行一年一度的浴佛节，善男信女都在寺里烧香敬佛，顶礼膜拜。当佛事活动进行到“洒圣水”时，住持方丈端出一碗雷音寺祖传圣水，放在寺庙门前。忽听一位外道术士大声挑战，要与住持方丈斗法比高低。只见术士挥剑作法，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黄沙铺天盖地地而来，把雷音寺埋在沙底。奇怪的是寺庙门前那碗圣水却安然无恙，还放在原地，术士又使出浑身法术往碗内填沙，但任凭妖术多大，碗内始终不进一颗沙粒。直至碗周围形成一座沙山，圣水碗还是安然如故。术士无奈，只好悻悻离去。刚走了几步，忽听轰隆一声，那碗圣水半边倾斜变成一弯清泉，术士变成一滩黑色顽石。原来这碗圣水本是佛祖释迦牟尼赐予雷音寺住持，世代相传，专为人们消病除灾的，故称“圣水”也有叫“药泉”。由于外道术士作孽残害生灵，便显灵惩罚，使碗倾泉涌，形成了月牙泉。一弯清泉，涟漪萦回，碧如翡翠。泉在流沙中，干旱不枯竭，风吹沙不落。
　　而且…我也相信那是个神奇的地方。”
　　她听的入神，愣在那里。
　　“那一定很美。九爷如果会去，带上我，可好？”回过神来，就祈求的看着我。我笑着，却不敢应允。那个地方，有我太多心情……
　　傍晚的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