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截然不同的未来 从前的小春 ...
-
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早在我变成神崎春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却还是在冥冥中会去相信梦中的那些记忆碎片的轨迹，现在想来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在梦中的记忆里，我知道小学六年里，我和真田永远不会分在一个班，而后中学和狗熊、真田一起上了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下来保持了不咸不淡的关系。中学毕业后，我便跟妈妈去了美国，貌似就一直在那里生活了……
所以，我会在五年级分班时看到名单上，五年A班[神崎春、真田弦一郎、宇都宫司]的时候呆呆得看了好几分钟，然后揉揉眼睛确认这名单无误，连狗熊君一掌拍到我肩膀上都没注意。
“阿春，太好了，又是一个班呢。啊，真田也一起啊！”
“恩，新的一年，请多指教。”
我有点不敢置信地指着这张名单，然后看看站在我身后朝我打招呼的狗熊君与真田少年，他们都是一脸坦然的样子，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这……这真是神奇！”我望天感叹。
“阿春，你说什么啊？是不是太高兴了啊，哈哈。”狗熊君笑着绕绕他那一头棕毛。狗熊君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因为开始游泳的关系，那一直头大的体重竟然有降下去的趋势，平时也能吃得更加自由了。
“怎么了，难道分到一个班很奇怪吗？”真田五年级严肃版弦一郎少年出现了，那张脸真是一年比一年黑，这样下去将来肯定会进化为面瘫的。
这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我还没来得及纠结教室里的座位表就已经到了尾声，我享受了一年因上课不小心打瞌睡时后座的真田少年使出的各种提醒招式，还有下课后变身老妈子的训斥，句末还要加上一句真田少年的口头禅“太松懈了！”。真是的……严肃过头了……
不过，也许因为天天能接触严肃的真田少年，我发现我变得无赖了。抓抓头发反省一下，或许我本身就有无赖的天性，只是这无赖本只用在狗熊身上，而现在却扩散到了真田少年和幸村少年。
我自以为变成熟人以后，大家都会相互无赖的，就像银桑说“交朋友就要交那种即使变成老头了也能互叫绰号的”。于是这一年下来，大家都了抛开生硬的称呼，偶尔还能互相开个不伤大雅的玩笑。
真田少年和幸村少年还是得知了我开始练习网球的事，只是我们之间还没有对打过，因为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水平，还远远不值得做他们的对手。但是得到他们的鼓励，我很高兴。
剑道的训练我也没有落下，或者说剑道的修行已经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吧，网球只是让我的生活更加充实罢了。
自从五条街外的中学混混两次踢馆失败的消息传出去后，我们道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附近中学混混们的挑战圣地，甚至有在附近上中学的师兄听到传闻说，谁打败了神崎道馆，谁就是附近所有混混们的老大。
对此，我嗤之以鼻，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正好给师兄弟们当成实战训练，根本不用我出手。事实上，除了真田少年的踢馆是我解决的，其他的我从来没动过手。
只是，没过多久，我又懂了一个道理，什么话都不能说太满，因为你总有一天会为了自己说的话负责。
于是，有一天丸井少年受邀来神崎道馆参观，结果围观了一场集体踢馆事件。
这次热血少年们变聪明了，几组失败过的踢馆少年们聚集在一起，趁大师兄和二师兄都不在的一天，喊着口号扛着木剑上门了。
“你们这里最强的谁，给我站出来！”
我想我在这里要肯定这群踢馆少年一点，那就是他们至少知道上剑道馆踢馆的规矩，在剑道上拼输赢，而不是做出乱砸东西、随意伤人这等事情。
我拍拍丸井少年颤抖的肩膀，回给他一个无事的笑容，将他交给师兄弟们照看，然后提着竹剑站到了道场中间。
“今天由我来应战。”
“你？别开玩笑了！喂喂，大家快看，这次竟然派了一个小学生上来应战，神崎道馆没人了吗？哈哈哈！”
面对那一群踢馆小子们的嘲笑，我撇撇嘴，在心里嘀咕：这不是真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否则怎么会专门挑大师兄二师兄不在的时候来踢馆呢。不过道馆众人最近对踢馆事件处理得已经无比纯熟了，也不会因为这么两句挑衅而慌张，大家依然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工作。
“现在就开始吗？”我垂下手中的竹剑，一脸微笑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不穿护具吗？”
“穿护具？老子一刀就能解决你！根本用不找穿护具！”
我歪歪头，看着对面一群笑得一脸嚣张的木刀少年们，突然觉得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教育工作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好像有点麻烦。
于是我转身将身上的护具卸下，拿起放在一边的“洞爷湖”，重新走回了场上，环顾四周，看到师兄弟们一个个莫名激动起来的眼神。
“哦？小学生也不穿护具吗？过会儿打痛了可不要哭鼻子哦！哈哈哈。”一群人大笑。
“不穿护具，是为了公平。”我将木剑横在胸前，做了一个起手式，“我叫神崎春，接受你们的挑战。不管你们是什么水平，我是不会随便防水的。”
“哼！口气不小嘛，小鬼！看老子立刻就砍了你！”
“大哥，上啊！”“大哥，砍了那小子！”
对战在对方互相持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真正的实战也不需要去纠结对方是否遵守礼仪。高大的混混老大大喊一声冲了上来，战斗一触即发。
身材高大，力量和爆发力还不错，但是身手比真田少年还差了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太慢了。我一个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对方的迎面一击，与此同时手起刀落，便在这侧身的一瞬间将人击倒在地，混混老大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爬起来。
秒杀！四周一阵欢呼骚动，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某个跳动的红色脑袋。但是我现在无心去理会那些声音，只要我手中还拿着剑，我便只会关注这场战斗。
“你们，一起上吧。”我扬起剑指着他们，扬起一个自认为很嚣张的笑容，其实是对他们的水平都点失望，想要快点解决这场战斗。
“啊啊啊啊！兄弟们上啊，为大哥报仇！”
“上啊！啊啊啊！”
接着便是一场一面倒的厮杀。我轻松地游走在众人之间，一刀一个砍倒，丝毫不浪费时间。不过眨眼之间，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群。
我象征性地甩了甩“洞爷湖”上根本没有的“血迹”，将其插回腰间，微笑着说：“多谢指教。欢迎下次再来挑战！”
我走下了场，本想安慰一下看到一场不和谐厮杀的丸井少年，结果迎上他一双极度兴奋的眼睛，他激动地一把握住我的手，手舞足蹈地跟我形容着刚才的情形。后来，我记得丢给踢馆小子们一句“今天道馆的打扫就拜托你们了”，便和丸井少年去吃甜品了。
“小春刚才好帅啊！你要快点练习网球，以后和我一起比赛啊！”
“恩！我会努力赶上文太的！”
结果，那场比赛之后，神崎道场便多了不少上门求学的门徒，老爸表示很欣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道场有新人叫我“少主”，接着大家都接受了这个称呼。而我在逛商店街的时候，会有比我高的不认识的男生对我鞠躬，然后大叫一声“大哥！”。当我熟练地接过烧烤店大叔送我的炸肉饼，并听到他说：“哟，春少爷有小弟了啊。”的时候，便听到身后的男生说：“不愧是大哥！”
看着跟在我身后的几条尾巴，一脸真诚的笑容让我不忍心赶他们走。我不经想起几年前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我还感叹过“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巡街的□□头头一般，就差后面一串跟班了。”，这算不算是现世报啊！
有一天，幸村微笑着对我说：“小春，上次谢谢你啊。”我一脸不解地回看他，他却露出更加不解的表情，说：“诶？你不知道吗？你的小弟们上次帮我赶走了几个不良。他们还说‘春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最近我家附近的治安一直都很好呢，呵呵。”
我这时突然想了起来，幸村少年的家和我家差了五条街。原来如此，五条街，果然很熟悉，那天来挑战我的混混老大现在道馆的新弟子，不就是五条街外的中学混混啊……
啊！从前的小春一去不复返了！怎么办，银桑，好想找时光机。
然后，在这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一天回家后，我在餐桌上见到了我那位在全世界各地出差的老妈。她一见到我便迫不及待地对我说下一个工作在美国，要在那里呆很久，希望我也能一起去美国，正好和在美国的外公外婆生活一段时间。
我再次呆住了，这样的情节应该发生在国中毕业后吧。不过，既然已经能和真田少年分到一个班了，也不差这样不同的未来了吧。
在老妈的央求眼神下，我转起脑子，想想现在总是被叫“少主”和“大哥”的窘境，再想想我那许久未见的外公外婆和总是见不到人影的老妈。
于是，我毅然决定前往美国，只不过这次，我会在国中开始前回来。
再见，我的朋友们，一年后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截然不同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