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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大婚将至 定下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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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婚期的第二日,有人来看清漓。是位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生了一双迷人的杏眼,“清漓姑娘?”
许清漓忙藏起手中的碎瓷片,看了他一眼,来人很温文有礼,并不惹人厌,点了点头,道,“你是?”
那人笑眯了双眼,“在下即将是你的夫君,蔡渊。”
清漓让了一步,让他进了屋子。“你找我有事吗?”
蔡渊折扇一打,“清漓姑娘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幽幽说的没错。比画像上要美得多了。”
清漓的表情有些寡淡,“到底什么事”
“是这样,既然你要嫁来了,那我就先将你接进王府里去。好让新娘子熟悉一下未来的家。”
“那,走吧。我没什么要带走的。”清漓率先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姑娘这么迫不及待?”蔡渊故意问道。
清漓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是,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要杀掉你!为鸿岚山庄的众人报仇!”
眨眼间,蔡渊已来到她的身边,速度之快,清漓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下一瞬,他的手已覆上她白皙的脖颈,“哦?我的新娘子想杀我?”
清漓感觉他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在她即将昏厥时,他却又放开了她,“你杀不了我。安心等着与我洞房花烛罢。”说罢,将大口呼吸的清漓拦腰抱了起来。
莫沙城从陆幽幽房内出来时,正遇到抱着清漓回到王府的蔡渊。他淡淡看了两人一眼。清漓脸色不好,毫无血色。却靠在他的肩头,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却异常的空洞。直直地看着前方,却没有焦距。
蔡渊倒是一脸的好心情,见莫沙城看着许清漓,开口道,“她被我点了穴道。怎么沙城不舍得她?”
莫沙城冷冷瞥了他一眼,“蔡王爷这是,等不及要与新娘子提前入洞房了?”
蔡渊挑眉,眸中残忍闪过,嘴角却是挂着笑意,“是啊。本王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美貌,等不及,要与她提前洞房了。反正,她早晚是本王的人。”
莫沙城袖中手握得指节泛白!
“没事的话,本王先走了。”
莫沙城看着蔡渊将清漓抱进了自己的庭院。他告诉自己走一百步。给自己一百步的时间。去还是不去。
清漓的穴道被解开了。蔡渊原以为她会给他一巴掌或者冲上来打他,骂他几句都行。但是她却异常的安静,什么话也没有。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直到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带。她瑟缩了一下,气息有些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很快收起了那种眼神,清清浅浅地看着他解开她的衣服。
他猜想,那是她下意识的眼神。他有些想笑,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她的裙摆撩高,她的肌肤如瓷般光滑细腻。他不得不承认,这很有诱惑力。却在这般白皙细腻的腿上,有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应是老旧伤疤被人剜了一次又一次。他方想开口问她,门却被踢开了。
“蔡渊,你住手!”闯进来的人,正是莫沙城。他一脸的怒容,愤怒地看着他。清漓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纱裙被解开了,裸露着右腿。那一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他的怒火烧烫了他的血!
蔡渊立刻将清漓的纱裙放下遮住那道狰狞的伤口,杏眼微眯,“莫沙城,你是要抢亲么?没记错的话,你的妻子不在这里,更不是她。你来阻止我是为何事?”
莫沙城勉强平息了怒气,走过去,一把将清漓拉了起来,捞进怀里,像无数次,他抱着她一般。“她不能嫁给你!要娶她的人,是我!我不会将清漓让给你!我会去求我的父亲!让清漓与我成婚。”
蔡渊还未开口,有人却先开口了,“不要。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蔡渊王爷。我不是生来就被你们认定,是要送人,嫁人的么?为什么现在就要实现你们当时定下的计划时,你又反悔了?”
莫沙城错愕地看着怀中冷淡的清漓,“清漓,你,你在说什么?”
清漓却冷冷一笑,“何必?何苦?”说着她挣扎着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走到了蔡渊身边。
蔡渊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人,哈哈大笑,“沙城,你也听见了,是她心甘情愿的。你出去罢!”
莫沙城摇着头,痛心地看着清漓,“清漓,你在怪我那日帮着幽幽吗?你……”
“出去……”清漓也开了口,冷冷看着他。
莫沙城默了默,看着她,颓然转身,出了房门。
蔡渊让清漓自己将腿露出来,他拿了药箱,蹲下,“你自残?不疼吗?”替她擦洗了伤口,为她上好药。清漓却仍旧无声无语。
“清漓姑娘,你这是为何?莫沙城明明爱你,我都看得出。你却为何,又放弃他?”
清漓看了他一眼,“因为我生来是为了嫁给别人。那个人不是他。我替他完成心愿不好吗?”
蔡渊将裙子替她放下,“难道那个人是我?清漓姑娘,你当真有趣。”
清漓却不再回话。闭着眼靠在床头。她好累又好痛。
蔡渊并未打算对她怎样,只是替她伤了药包扎了伤口,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便出去了。她心里觉得,蔡渊其实并不是十恶不赦的歹徒。
之后的三天。蔡渊每日送三餐到房内,单独陪她吃饭,仅与她说些家常。清漓便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他们每晚都睡一张床,却是两个被褥。蔡渊从未有过越距的动作。清漓倒也睡得坦然。
这是婚前的最后一夜。清漓见到了从京城赶来的莫骊。她的莫爹爹。莫骊见到清漓时,不是不心疼的。她离家近半年,竟清瘦成这般模样。他伸手去揽她,清漓却躲开了。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看着因尴尬而愣在一边的莫骊王。蔡渊暗中推了清漓一把,清漓才靠了上去。那夜宴席,清漓被灌了许多酒。
宴席散了,蔡渊扶她回房。
清漓抓着正为她擦脸的蔡渊,带着哭腔,“你告诉我,我这一辈子,到底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到底什么是我真正拥有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蔡渊替她擦去眼泪,就如哄孩子般,“清漓,你本身就是个真实。至少你还有真实的自我。他们对你的爱,也是真实的。只是,情势所逼。”
清漓看着蔡渊,孩子气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坏事呢?你知道清漓伤口很痛,还给清漓包扎。你一定不是坏人。”
蔡渊安抚清漓躺下,“我是坏人。你再不睡觉,我就惩罚你不准睡床。”
清漓果然安静了许多,可怜巴巴地小声道,“我不吵了。你不要罚我。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坏事?”
“还问,这叫你不吵了?我做坏事,是因为你们认为的好人,欺负了我全家。我要欺负回去啊。他让我孤独了一辈子,我讨厌他啊。所以要做坏事。”
清漓突然抓住他的手,“你不要做坏事了。以后我陪你,你不孤独的。我陪你……你不做坏事……”说着说着,清漓便睡了过去。
蔡渊看着她,笑得无奈,“你明明那么孩子气,何苦装得那么老练。我何尝不想做个好人。若是我复了仇,你可还愿意,永远陪我。我真的过得好孤单。。好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