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国舅中秋 一大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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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就有丫环叩门。“老爷，夫人。老爷，来客了。”
听着声音像是豆豆的。她刚从宫中出来没多久，本来到了我府上怯怯的，却突然偶然一天发现，她的胞姐竟然是我府上的管事。这小丫头立马就欢实了。开始在我府上上蹿下跳，也挺可爱天真得人缘的，只是近些日子有点无法无天。
我和吴霜正睡着香，就被她给吵了起来。
我睡在外侧，被吴霜一脚给踹下床。我无奈，只好披着外袍开门。
豆豆一看我衣着不整的，一下子红了脸,立马低下头，说话都磕巴。
“怎么回事？“
“老。。老爷。外面有客。已经在前厅等候了。“
谁会这么早来？
此时吴霜也起了，搭在我肩膀上看向外面。“真是稀罕事，谁会来咱们这臭名昭著的国舅府？“
遥国三杰，我究竟是得罪谁了？
我无奈，穿戴好之后去了前厅会客。本来我最多会以为是梅宇，却见到了一个我想不到有想太过的男子。
“臣齐样拜见七王爷，臣不知王爷前来，未能远应，望王爷恕罪。“
话刚说完，临理的扇子就来到了我的眼前。抬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我每次都觉得此举甚是轻佻，好像是男子对女子做的。我后退一步，把腰弯的更低。
临理看到我不理他，只好找了个座位坐。“是本王的不对。打扰了国舅和娇妻的美梦。“
我看了看他，笑了笑，“哪里。王爷说笑了。“ 转身看着豆豆干楞楞的在旁边看着我们，像是傻了一般。
“豆豆，给王爷上茶。“ 豆豆飞奔离开。
“这边是你从皇上那里讨得丫环？容貌一般，身段一般，国舅口味变了？“
“王爷哪里的话，豆豆只是颇合臣的眼缘而已。并无其他。“
临理勾了勾嘴角，邪魅一笑。“是，本王忘了国舅是遥国第一清心公子。“
我不愿再跟他废话，直接绕道正题。“王爷大清晨来到府上，是有事吩咐？”
“本王是来探望的，前阵子，齐国舅不是身体不适吗？”
他宫里眼线不少，连这个都知道。我不语。
“今个是中秋。晚上皇上要在宫里办中秋晚宴，我特地来邀请国舅一起前去。”
我一个背上一美色媚君误国的奸臣，要是跟著名的纨绔王爷一起去，那明天还不知道那帮文官该怎么说呢。
“多谢王爷好意。但是臣得爱妻身子骨不适。臣要照顾她，恐不能随王爷同去。“
这时吴霜跟着豆豆一起上了来，“好啊好啊，正好我还从来没有进过宫，我要去看夜明珠是何样子的。“
你能不能给我长点脸？我瞪了过去，她瞪了回来。我落败。
临理打量了吴霜一眼，再把目光转到我身上，最后一笑，扇子一扇。“那好，那本王今夜就派马车来等候。告辞。“
临理没走几步，却被吴霜叫住了。“王爷留步。“
临理自语风骚的扇扇子转身，“哦，娘子何事？“
吴霜笑的甜美，问，“王爷这都深秋了还扇扇子，不冷吗？“
临理尴尬的定在当场，“我带来些月饼糕点，你们记得吃。“
吴霜轻佻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接过豆豆端着的茶，递到了我手里。“看他那么嚣张，气气他罢了。吃饭吧，我都饿了。“
我轻叹，我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尾随吴霜进中院。豆豆端着一尾鲜鱼上来，吴霜跟我碰了碰杯。自顾自的开始喝起来，我看着她如此豪迈，不禁规劝一句，“大清早的，莫要喝酒的好。”
吴霜一点也不当回事，“我们那里有个叫咖啡的东西，那个比酒还要伤身。我都已经喝习惯了。”
豆豆很有眼力见的又给吴霜斟上一杯。吴霜高兴的很，拉着豆豆跟我们一同用早饭。豆豆看着七王爷送的月饼新奇，便咬了一口，却膈到了牙。
吴霜是个鬼精灵的人，立马就知道这月饼不一般，赶紧嘱咐豆豆，“哎，这月饼里有东西。快掰开。“
结果四块月饼拆成了四个字，“月，晚，亭，见。“
豆豆被吴霜支开，吴霜看着豆豆的背影离开，才低声问我，“什么意思啊？“
我低头喝茶，“不知。不过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吴霜难得的严肃一回，“难道，他约你私奔？“
我笑出了声，差点把茶喷出来，“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吴霜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饭桌。我却在为这四个字烦忧着。这四个字我已经等待了七年了。可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四个字却在此时出现？如此看来，这中秋晚宴是不得不去了。
正值午后，我来到了宫门前。一打眼就看到了正在沏茶的黄公公，我朝他挥了挥手。“黄公公。”
黄公公此时却是对我疏远很多，微微一躬身，“国舅安好。”说完端着茶盘就要走。我赶紧把他拦下，“库房里有没有夜明珠？”
黄公公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有是有的，国舅为何作此问？”
我干笑了一下，“讨几颗来观赏一下。”
黄公公不再看我，绕过我离开。“这。。。还是要经过皇上的同意。”我尾随着他进了皇上的御书房。皇上正在看奏折。我看着那旁边桌子上堆着的满满十几沓，不免心惊。这么多，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在哪里干愣着，黄公公给皇上奉上茶，皇上抿了一口。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发愣的我，问，“你想要什么？”
我答，“夜明珠。”可能是劳累的关系，临西的嗓音暗哑了许多。二十岁的人听着像个八十岁的老头子。皇上放下茶杯，对黄公公道，“唤于瑰来，让他在库房里挑几个最大最亮的来。”
我微微一拜，“谢皇上，这次吴霜应该会高兴了。”皇上听到这话，再次把视线从奏折里落到了我的身上，“吴霜。。你那个花魁？”
我点头，“正是臣的妻子。‘临西思考了半响，像是要确定什么的问，“你要夜明珠是给她的？“
我继续点头，不明白他问话的用意，“是。“
临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止住了正往外走的黄公公“告诉于瑰让他不用来了。“
我倒是愣住了，临西这么如此小气？“皇上？“
“区区一个夜明珠，齐国舅买不起吗？竟然为了讨美人欢心，大着胆子来宫里要东西？今天朕都不想见到你。”
这次果然是出事了，“皇上！”
临西这话决绝的，甚至让一旁的黄公公一颤，“从我眼前消失。”
我不是简直一那样的宠臣，我不能像他一样甩袖子离开。我退后一步，冲皇上微微一拜，便退了出去。
我顺道去了后宫看了一下小左小右，给两人带了些糕点过去。两人硬是缠着不让我走。她们还跟我抱怨皇上好久都没有去看过她们了，每次都有国事要忙，等等。我走后离开的时候，小左跟我说，可能是最近又要打仗了。所以才这么忙。我微笑，让她们不要担忧。一切有我。
离开宫门的时候，是一位公公陪我走的。我瞅着他有点眼熟。公公看我一直看他，不禁一笑，“国舅真的很受宠呢。”
一听他的嗓音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前阵子我采莲花时候，把我当成女子呵斥的那个公公。我微微一笑，“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那个公公像是不敢看我笑一般，低头走路，“平常皇上要不沉着脸不训人生闷气，要不就直接砸茶杯让别人滚出去。可是这次皇上再怎么生气，都没有斥责国舅。”
到了宫门口，他不便再送，我问，“敢问公公是？“
他躬身，“不敢，奴才于瑰。“他就是掌管库房的那个太监。我冲他一笑。
夜晚来临。我由着豆豆给我套上外袍，吴霜一身狐皮，手里把玩着两颗夜明珠。我看着她那兴奋的劲头就知道她这次进宫肯定会出事，“行了，不要再玩了。马车到了。“话音刚落，两辆马车就停到了门口。我扶着吴霜上了马车，却被七王爷给请到了他的马车上。
七王爷果然是七王爷，不愧是京城中的纨绔子弟之首。我大量这马车里的摆设，从狐皮软座到玉香焚炉，甚至连着茶杯都是难得一见的夜光杯。
我摸着夜光杯，再次想起了于瑰给我的夜明珠。这王爷再尊贵，东西比皇上有的还要好，也有点说不过去。临理却不理会我探究的目光，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到纸条了？”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什么纸条？”
临理再次给我续茶，眉峰一挑，“月饼你没吃？”
我低头作难为状，“咬了一口，不好吃。让我赏给下人了。”临理立马要发作。
我却笑了出来。他看到我这样，也陪我笑了出来。一时间，只听到笑声。
我看着七王爷，笑他，“你呀，和原来一样。还是那么的急性子。”
临理撇着嘴，眼里却都是笑意，“我才要说你呢，这么多年了，还要拿我开涮。非是要看我着急，你才高兴不是？”
两人相会一笑，然后再也不说话。隔墙有耳，却耐不住心有灵犀。要说奇怪，也是奇怪。我和七王爷临理的相识竟然是最早的一个。
我十岁那年，碰巧也是七王爷的十岁生日。我们两个同岁，我们两个的母亲竟然同去了一家庙上给我们求签。而恰巧求得签也是一摸一样的，哪里的主持是个得道高僧，他说又另一支签的是有缘人。结果我娘和他娘四处开始打听所谓的有缘人。碰在了一起的时候，恰巧我在一条荒芜人经的小河边，碰到了坐在梨花树下的他。
到现在已经认识了十六年了。临理却一点也没有变化。他娘当年是买烧饼老头最宠爱的一个妃子。那妃子因受不了宫中的暗斗排挤，便是了个金蝉脱壳假死逃出来。而他却很不幸的被留在了宫中。
虽如此，他却经常因为生病的原因跟着养母齐妃来求佛。而经常见到住在山下的亲生母亲。齐妃是先帝的生母，虽然先帝和七王爷年纪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但还是把他当弟弟疼爱。而七王爷则和先帝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临西，差了六岁。
要说他是现在最受宠的也不为过。
临理递给我碟子里的精致点心，“怎么这些日子不见梅将军？你们吵架了？“
我道谢接过，“梅宇被皇上派到边关巡查，已经有一个月多了。不知何时会回来。“
这几日我天天想，夜夜念，就只是期盼他能尽快回来。尽快回到我身边。
不知为何，说道梅宇，临理就有点落寞，“你们的关系，很好吧？“
我笑着点头，“这是必须的。“
临理没有再说话。毕竟当初接近梅宇，就是他指示的。
到了皇宫，跟我中午之时见到的有许多不一样的。到处都是花灯，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于瑰在旁边接待众人，看到了我，微微一点头。我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接吴霜下车。王爷早在我之前就进宫了。我拉着吴霜的手随着人流往正殿里走，怕她不受控制到处乱跑。
沿途，吴霜经常会惊喜的大喊，“齐样，你看那个荷花池里的花灯，好漂亮。“
我压低声音提醒吴霜，“要叫夫君。“
到了正殿门口，却听到哈哈哈一声笑。伴随着一句，“国舅夫妇真是恩爱，异于旁人。“
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还是回来。我就知道会撞到他。摆了个笑容，我转身，“哪里哪里，简老真是过奖了。有精力还是去关心您家儿子一些为好。简相都已经二十有四了，今年却还未娶妻。“
“我们遥国不是很多晚婚之子嘛，比如说国舅不就是二十有六才娶妻的吗？“
我轻笑的看着他那见白的发梢，“我倒是无谓。倒是简相再不赶紧娶妻生子，我担心您看不到孙子。“
简老还要说什么来反驳，却被黄公公的到来给打断。“两位大人，皇上里面请。“
简单一脸阴郁的看着我，不屑哼了一声。随后摆袖而去。吴霜则一脸奇怪的望着我，大概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其实这事情很简单。当年，我十二岁被我娘丢进了国子监。其中缘由甚是微妙，不关怎样，我到了最后把简直一神童给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导致他昏迷不醒，呼吸不匀，差点小命没有。那个时候，简单还是简相，皇帝病的厉害，他大权在握。抓到我之后，差点没有当场当着所有国子监同学的面把我给卡擦了。幸亏当时有个小孩来求情。
不过自从我七年前，我妹妹小左小右进宫，我成为了宫中的一个六品小编纂。他就看我不顺眼了。可是无奈，当时已经是太后掌权。他的儿子，简直一成了新的简相。他再霸道，也不能拦住自己儿子的生徒之路。无奈，只好回家养老。
可是不关怎样，他都还是朝中的关键人物。朝中甚多大臣都是他的门徒。所以他虽然不再朝堂之上，却胜似站在朝堂上。虽关窗，却仍旧可知晓朝上事。简单，现在人称简老，一直都是视我为魔星，处处和我作对，怕我再次害他儿子。我不禁想此人真是小心眼。当年被我害的是简直一，当事人都没有怎么样恨我，当事人他爹却恨我入骨。
我被黄公公引到了一个位置坐下。吴霜坐在我旁边。这时皇上来了，身后跟着简直一。我都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吴霜在此时因为紧张，突然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手一直是握着的。这么一来，手心空荡荡的，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的好。我看着殿上，他们两人一金一白，在大殿上俯视着我们这帮大臣。
我突然觉得，抛出性别这一说，两人真的能算是绝配。临西跟简直一说了点什么，简直一此时不再冷着个脸，反倒有些暖暖的笑意。然后落座。他爹简单坐在他的座位后面，看到我的目光重重的咳嗽了两下。我才意识到，我刚才的目光是一直随着简直一走的。赶紧收敛，看向我身旁的吴霜。吴霜不知为何，有点心不在焉。不久，就有了舞姬来跳舞。大殿上欢笑这，劝酒着，互相寒暄着，我却一直像身处梦境一般，不得要领。
“我去去就来。“ 我拍了拍吴霜的手。她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从来都没有在晚间逛过御花园，到处都是花灯，夜深时，也别有一番乐趣。照着路线走了半晌，才听到男女的谈笑声。我从假山上随手那了一盏莲花灯，举着它接近了半心亭。
这是我和临理约好的地方。中秋月夜，十五晚宴，半心亭旁，你我见面。月，晚，亭，见。
靠近了之后，听到声音确实是临理的。我却不解为何旁边有个女子。难道都这个地步了，他还不忘和女子调笑？可是当我走进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刚才的恍惚是从何而来了。
“简凝？“
简凝是当朝皇后，是简相简直一的亲妹妹，是简老的女儿。她作为皇后，应该出现在皇上身旁，可是皇上身旁的确实简直一。这就说明为何我觉的奇怪了。
“原来是齐国舅。我还道是谁呢。偷听也不害臊。“
果然是简老的女儿，跟她爹呲牙累最的模样一摸一样。临理执起了简凝的手，握在了自己双手里。宠溺的眼神，宠溺的语气，“凝儿，齐国舅是来帮我的忙的。是有用之人，不可对他如此。”
简凝此时有着灯光的照料，甚是美艳动人。“好，那就听七郎的。”我快要吐了。不过我保持微笑的看着简凝，此时的她，和简直一有些相像之处，如若如此，是不是说，简直一在这莲花灯下，也可如此媚人？皇上的心中人，我可不敢如此大量。赶紧就阻止了我自己的念头。
我举着莲花灯，站在亭外。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依旧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良久，临理终于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长话短说，这里毕竟还是不方便。但是我平日有不能随便跟你联系。从此以后，你就借着跟左右贵妃说话的时候，跟凝儿联系。凝儿会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这是要拉简凝入伙。可是，这其实没那么容易的。毕竟，我们做的，不是常人之事。
我皱眉劝道，“王爷，请三思。”
“我已经决定好了。半年后，起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国舅中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