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公主》和_平_鸟

48、路遇 又走了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口渐渐渴了起来，虽已是12月底，但安南地处热带，头顶的太阳称得上温和但还是相当火热。想要喝水，打开包袱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当初为了节约力气，尽量精简了东西，象水这种沉身子又随处可见的的，自然属于被剔除一类。原以为既然走在官道上，来往行人应该很多，应该三不五时会象电视上所看到的那样冒出一两个茶肆来，谁知连个鸟影都没有。呜，天要“亡”我么？
　　歇歇走走，嗓子里渴得要冒烟，脚走得都快要断气了，方看见前边似有面大旗在飘扬。加快脚步往前走了200多米，一拐弯，果然看见一个茶肆赫然眼前。心里欢喜，脚底仿佛有了力气，大踏步向茶肆门口走去。
　　两匹俊马在茶肆门口缚着，一黑一白，煞是惹人喜爱，我赞叹地看着，直到走进茶肆，方将集注于马上的目光收回来。如果有匹马给我骑就好了。
　　“掌柜的，来碗茶。”一踏进茶肆，我便迫不及待地向站在柜台旁的老者叫道。
　　“唉――，来了！”那名老者吆喝道。
　　叫了茶，转过头，眼睛在茶肆里逡巡着，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路上行人少，茶肆里的客人并不多，若大一个茶肆除了我只有一个客人在喝茶。我向那个人望去，却发现一双熟悉的眼睛，含着笑意，就这么看着我。我颇为讶然：“南山师兄？”也许多时的疲惫让我分外容易感伤，这种情况下突然见着陈南山，仿佛找到了依靠，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走到陈南山坐的桌子旁，哽咽道，“你怎么来了？”
　　“傻丫头，当我不知道那日你突然提到‘屠城’的心思么？”陈南山拉我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温柔地帮我拭去眼泪，“我在这里等了有好一会了。”
　　我不好意思地咧嘴而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陈南山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甚至有些令人心醉：“你有事我怎么会不来呢？只求你不要象前段时间那样嫌弃我就好了。”
　　陈南山的话令我猛然醒觉过来。一心想着要陈南山相助，倒忘了因着辅国公遭遇不幸，前段时间躲着陈南山的事。我低下脑袋，声音细得不能再细：“安思哪敢嫌弃南山师兄呢。安思只是觉得不配南山师兄对我那么好。”
　　“傻瓜，好好照顾你可是我在父亲临终时许下的诺言，有什么配不配的。”陈南山笑道。
　　如果陈南山知道师傅是因我而亡的，估计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罢，我有些难过地想道。眼睛一酸，眼泪又要流出来，慌忙将头低下，不欲让陈南山看见。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
　　过了好一会，陈南山站起身：“丫头，休息够了吧？我们该上路了。”
　　“好。”我依言站起，随陈南山走到茶肆门口，却见陈南山在门口那一黑一白两匹马前停了下来，接着动手解绑在树上的缰绳。
　　我愕然：“南山师兄，这两匹马是你的么？”这么说，我可以不用走回升龙城了。
　　陈南山微笑点头，解下马缰后，扶着我上了那匹略小的白马，自己上了黑马，接着带着我扬鞭往升龙城飞驰而去。
　　到了辅国公府，将我安顿好后，陈南山陪着我坐在房子里歇息，见我东说说，西说说，一直未提起中途折回的目的，陈南山有些耐不住：“安思，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计策了么？”
　　难得一向镇定的陈南山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到时你便知道了。”接着转到别的话题，让陈南山帮我准备一筐大一些的萝卜。
　　见我不说，陈南山也不多问，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我：“安思真是个奇特的公主。国难当头，连皇子都难以做到为百姓而忘却自己的安危。可惜是个女子，否则必能作出一番大事业。”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了。”我呵呵笑着掩饰自己尴尬的心情。如果陈南山知道，我只是为了自己种的的因不结出太坏的恶果，才这样奋不顾身的，该不会这样夸我了罢。
　　接下来几天，陈南山都并未再问我想到了什么计策，而是每日来告知我当前的局势。连日来，宗室和高官们及其家眷都已基本走完，守城的将士拟过两日也要开始向后撤，镇南王脱欢的军队大概再过两三日便会打到升龙城里来了。
　　是该我有所作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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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牛二虎之力才传了上去
　　大家好象都不太喜欢陈国瓒，也许是我将他写得太鲁莽的缘故。不过，我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因为历史上的他不顾社会舆论，娶了宋亡后流落到安南的大宋公主，他所组成的军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宋朝逃亡到安南的人，叫汉军还是叫宋军，我忘了：）怀文侯其实是陈国瓒战亡后，陈朝皇帝给其的封号。照理说，象他这样一个战功彪炳的人，完全可以封王的，但由于娶了一个异国公主为正妻，所以只能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