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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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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放学音乐的响起,本周末前的最后一堂课也已结束,在赶着回家的人群中,仍有两个例外的身影,在学校大礼堂的杂物间里,默默的整理着。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冷凌柏左手握着锤子,右手拉下脸上的口罩,朝着门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杂物间里,同样带着口罩,正在清扫以及整理着杂物的南风凌,斜了他一眼,说:“还不都是拜你冷凌柏大少爷所赐,要不是你把这杂物间的门给踹坏了,现在学校也不会借故,让我们在这里修门跟打扫卫生了。”
“喂!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为了帮你抓到散布谣言的真凶,才会弄成这样的,你都不会感恩的吗?”冷凌柏又一次发挥了他的无赖辩驳。
然而早就领教够了他那一身无赖的南风凌,却是完全不吃这一套的也拉下了脸上的口罩:“感恩!谁?你么?”
“感谢就不必了,我这个人其实没有那么讲究,不过你非得有点什么表示的话,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冷凌柏依旧开着玩笑。
无言的南风凌,只得咽下即将冲口而出的三字经,扯下口罩就往他脸上扔去,跟着默默的转移了话题:“不管怎样,范书和已经离职,小玲也已经转校了,希望之后都可以平平静静没有任何麻烦,你我也不再有任何瓜葛,我就求神拜佛了。”
冷凌柏单手接住南风凌扔过来的口罩,突然做出状似思考的模样,说道:“是噢!差点忘了,制造麻烦跟转学,不是一直都是你南风凌的嗜好以及专长吗?这次没能如愿,想必你应该很失望吧?”
只见南风凌突然一个转身,伸出左脚就要往冷凌柏的脚上踩去,然而早有防备的冷凌柏,只是一个轻巧地转身,就轻松的躲了过去,“哇!又是这招,每次都让你逮到的话,我冷凌柏就真的太逊色了。”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说道:“唉,好困啊,我要回去睡一下了,记得打扫完后,顺便把门也修理好。”
看到转身就要走的冷凌柏,南风凌右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肩,两眼冒火的说:“又想开溜!祸是你闯的,现在竟然叫我一个人善后,你还真够意思啊!”
冷凌柏身子顺势一转,轻易的就挣脱了南风凌的钳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什么叫又想,这分明就是第一次!别忘了,我们可是有条件交换在先的,之前我帮你解决了麻烦,现在,就用这个来抵换好了。”语毕,冷凌柏得意的正要拔腿开溜时,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来人。
“哪个混蛋… …”在看到身后的冷凌轩后,冷凌柏瞬间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脸,有些不爽的看着他,“是你啊。”
冷凌轩虽也面有诧异,但很快的,就又恢复了往常的笑脸,亲切地说道:“听说你们在这里整理杂物间,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冷凌柏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冷凌轩,对身后的南风凌说道:“既然有那么热心的人在这里帮你的忙,就算没有我,也没什么关系吧。”说着,他扯下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甩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礼堂。
“喂… …”还在气头上的南风凌仍想要叫住他,无奈冷凌柏却已快步的走了出去。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冷凌轩一脸的歉意。
南风凌向来都是心绪分明的人,于是她收起自己的怒气,浅浅的勾了勾嘴角:“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对了,你之前好像说过,你有个弟弟跟我是同班的,莫非… …”
冷凌轩只是笑了笑当作默许,“怎么样?我们不像吗?”说着,他捡起了地上的锤子,开始修理起木门来。
南风凌想了想,“样貌倒有几分神似,至于性格,就真的不好说了。”
“呵,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啊。”冷凌轩倒是说的一派轻松。
“同父异母?那你的妈妈… ...”答案有些出乎南风凌的预料。
冷凌轩深吸口气,面带微笑的像是在诉说着他人的故事:“现在在天上应该过得很好吧。”
或许是拥有着几近相似的背景,南风凌不免心生一丝怜悯,露出一个极致勉强的笑容,“她们如果能在上面相遇,我想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冷凌轩抬起头,看着南风凌:“你在说谁?”
“… …我妈妈。”
“不好意思,在让你听了那么无趣的事之后,现在还害你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冷凌轩一脸抱歉。
“那有什么关系,敢于面对从前的悲伤,才是真正由痛苦中抽离出来的最终胜利者”,南风凌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拍了拍两手的灰尘,“我这边已经整理完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冷凌轩摇了摇修理好的门,开玩笑地说:“已经很牢固,估计下次你用子弹,都未必打得穿。”
南风凌敷衍式的弯了下嘴角,说道:“搞笑真的不适合你,所以下次别这样了。”说完,南风凌摇了摇头提起背包,准备回家。
冷凌轩有些尴尬的关上了杂物间的门,依旧热忱地问道:“住哪?我送你吧?”
南风凌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半眯着眼打量着冷凌轩:“我想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粉丝围着你尖叫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但别告诉我只是因为长的帅就好了。”冷凌轩也饶富性味的回视着她。
“怎么?对自己没自信?”南风凌并不认为他是一个那么自卑的人。
冷凌轩笑着皱了皱眉,一副思考的表情说道:“只是这样的答案听的太多,我以为会从你口中听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呵!我现在真的非常确定你们是两兄弟了,一样都那么自命不凡”,南风凌忍不住轻笑出声,“长的帅是先天条件,温柔体贴却是后天因素,两者兼备,难道还不算是万人迷?”
“那么你呢?该不会也被我这个‘万人迷’给迷住了?”
“如果我说没有,你岂不是很失望?”南风凌打趣地说。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真的被我迷住了,记得一定告诉我”看着一脸不解的南风凌,冷凌轩又接着说道,“这样我就可以把伤害减到最低,就算做不成恋人,也都不至于失去一个朋友。”
聊得正起劲的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外。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冷凌轩保持着惯有的风度又再问了一次。
“算了吧,在学校里已经够扎眼的了,我可不想成为你那些后援会的眼中钉,难道你嫌我背上的刀还不够多,插得还不够深吗… …”
就在这时,校门旁的巷子里,传出一道尖锐的呼救声“救命… …”
“这声音好熟。”南风凌跟冷凌轩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立即飞身朝着小巷奔去。
来到巷口,只见几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其中一人用手帕捂住了一个女生的嘴,其余两人则猛力抓住女生的双手,使劲往停在巷子另一头的一辆黑色箱型车上拽去。那女生一开始,还奋力地挣扎着,可是没一会,便失去了知觉。
“司徒静宛!”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声说道。
男子将司徒静宛拖上车后,迅速的拉上车门,脚踩油门即刻驶离了案发现场。
见状,南风凌顺着巷道追了出去,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看那车就要消失在前方的转角处,她立刻对身后的冷凌轩指示道:“赶快报警并且通知她的家人。”
“你呢?”
“我尽可能地跟着他们,希望可以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说完,南风凌一把抢过刚从身边经过,却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学生的脚踏车,便有如疾风一般追了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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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凌骑着脚踏车,一直尾随那些匪徒,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大型垃圾站旁,未免打草惊蛇,她把脚踏车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只身徒步的慢慢靠近垃圾站旁的铁皮屋。
只见几个黑衣男子从车里跳了下来,手脚麻利的将司徒静宛由车里拖了出来,跟着匆忙地抬到了铁皮屋子里,那手脚灵活的样子,看来是熟手,应该不止一次作案了。
南风凌绕到了铁皮屋的后面,跟着轻手轻脚的挪动着脚步,小心的靠近它。
没过多久,几个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锁好铁门后,对着守在门外的男子说道:“我们现在出去购买一些日常所需品,回来之后再商讨关于赎金的事,所以你好好地守在这里,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以及靠近!”
语毕,几个男子开着车朝着市区驶去。
见到车子已走远,南风凌心理松了口气,现在只剩一个人,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南风凌看了看四周,在不远处的竹筐里发现了一根满是锈渍的铁管,于是,她轻轻地将铁管由竹筐里抽了出来,又顺手在竹筐旁的地上捡起了半块红砖,眼珠转了转,便立刻计由心生。
南风凌慢慢地蹲在铁皮屋的转角处,跟着将手中的半块红砖抛丢了出去,然后双手紧握铁管,静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守门的男子在听到屋子一侧传来的声响后,迅速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在发现由屋角处滚出来的半块红砖后,便扶了扶脸上的墨镜,谨慎小心的朝着屋角走去。
男子走至屋角,深吸了口气后毫不迟疑的朝着转角处转过身去,相等视线范围内并未发现异样的他,在意识到不对劲猛地低下头后,却已为时已晚,南风凌用铁管使劲的朝着男子的小腿挥去,男子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就摔倒在地,当他还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时,南风凌又猛力的朝着他的后脑来了一记重击,那男子便不省人事了。
南风凌将铁管随手扔在了一旁,摘下男子的墨镜,拍了拍他的脸,在确定已经晕厥过去后,她一边掏出手机拍下男子的样貌,以便将来作证,嘴里还一边叨唠着:“也不是很难对付嘛!”
拍照完毕后,南风凌在男子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最后在他西装的内袋里找到了一串钥匙,想必那应该就是铁门的钥匙了。
于是南风凌手脚利落的打开了铁门,只见显然还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司徒静宛双脚被束缚住,而两手也被反着捆绑在了屋子角落处的一个铁架上,嘴巴还被封箱胶给缠住了。
南风凌冲了上去,拍了拍司徒静宛的脸想要把她叫醒,然而却无半点反应,“司徒静宛!司徒静宛!算了,还是先把你带离这里再说吧。”说着,她立马解开了司徒静宛手脚上的麻绳,撕下嘴上的封箱胶,让她的一只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上,然后搀扶着全身瘫软在她身上的司徒静宛,努力的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刚要跨出门口的一刹,此刻毫无防备的南风凌,猛觉后腰位置有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穿过身体,跟着就失去了知觉,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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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静宛她被人绑架了!”
在司徒家别墅的一楼大厅里,冷凌轩将放学时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司徒老爷跟司徒夫人听,以至于司徒夫人过于激动的立马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
冷凌轩一脸着急的说道:“是我跟另一位同学亲眼看到的,现在那位同学已经在想办法跟踪绑匪的车,她说如果有消息,就会立刻电话联系我们,所以我现在就马上赶过来通知你们,看看是要报警还是怎样。”
司徒夫人惶恐不安的看着坐在一旁,还在看着手里的报纸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司徒老爷,惊慌失措的问道:“怎么办?老爷,我们到底要不要报警,那些绑匪都是没人性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
只见司徒老爷突然一脸不耐,将手里的报纸合上,跟着狠狠的拍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极其严厉的高声喝道:“报什么警,这太阳都还没落山,哪有人会在大白天绑架人的,你也不用用你的猪脑,要是真有人绑架了她,那绑匪早就打电话来要赎金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说着,司徒老爷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冷凌轩,缓和了些情绪却依旧严肃地说:“我想你们是看错了,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 …”就在冷凌轩还想要说些什么时,屋子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司徒公馆。”这时,一直站在一侧却没吭声的管家接起了电话,跟着他又把话筒递交给了坐在一旁的司徒老爷,“老爷,这电话是找您的。”
司徒老爷接过电话,用他那惯有的低沉官方语调问道:“你好,我是司徒文正,请问哪位找?”在听到电话里的回答后,司徒文正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愁,慢慢皱起的眉头好像表明了电话那头传达的,并非一件叫人振奋的事。
“明天几点?在什么地方… …”还没等司徒文正讲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看到司徒文正忧心忡忡的挂上电话,本就心乱如麻的司徒夫人,连忙追问道:“怎么了?是谁来的电话?”
司徒文正看了看仍站在一旁的冷凌轩,长吐了口气说:“绑匪让我们在明天之前准备好8千万,具体的时间跟地点没有交代,不过到时应该会再打来,而且… …他们再三强调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收尸。”
听到这,司徒夫人突然感觉一阵晕眩,身后的老佣人见状即刻上前扶住了有些站立不稳的女主人,随后,司徒夫人双手紧握住司徒文正的手臂,语带哭腔的说道:“那怎么办,静宛绝对不能有事的,老爷,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司徒夫人,你先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只是伤心是没用的。”冷凌轩也安慰了起来。
只见早已烦躁气闷的司徒文正,使劲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将嗓音提高了八度对着身侧的管家喊道:“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报警!”
“不行,绑匪不是说了,如果我们报警,就再也见不到静宛了,所以绝对不能报警啊,不如,我们还是按他们说的,赶快准备赎金吧!”司徒夫人声泪俱下的哀求着。
然而,司徒文正却涨红着脸,突然咆哮了起来:“说那什么蠢话!像这种匪徒,根本就是贪得无厌的,给了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你真以为有那么好打发?虽说我司徒文正乃名流界的顶尖人士,富可敌国,但这8千万也不是那么好挣的,而且我们每年交那么多的税来养这些警察,加一加远不止这个数了,现在让他们救个人都办不到,那还像什么话!总之我告诉你,这8千万说什么我都不会拿出来的,要拿,你们就自己想办法!”说罢,他挥了挥手,转身就朝楼上走去,只留得泪眼婆娑的司徒夫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双无助的眼神一直看着那无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司徒夫人泣不成声的颓坐在了沙发上,突然转身用力的抓着冷凌轩的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哭道:“其实我自己平时也有存着一些私房钱,不多不少也有个两三百万,你看能不能跟绑匪他们说说情,让他们少收点呢?”
冷凌轩似乎很能理解司徒夫人现在的心情,却还是要将事实告诉她:“他们是绑匪,不是卖东西的商贩,又怎么会跟你讨价还价呢!”
虽然知道冷凌轩说的都是实话,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心里,不免还是如针扎一般,心疼不已:“那怎么办,难道我们静宛就真的没救了,她是我唯一的希望啊,要是失去了这个女儿,我也不想活了!”
“司徒夫人,你先不要难过了,办法总会有的,不如听司徒老爷的话,先报了警再说吧,终究也是一个办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的好吧!况且,我刚才也说了,我们有一个同学已经在尽力的跟踪绑匪的下落了,相信一定会有线索的。”
司徒夫人瞬间双眼蓄满了希望的看着冷凌轩:“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连累到人家?”
一想到南风凌,冷凌轩的脸上也突然充满了信心:“对那个人来说,这是绝对没问题的,你只要安心的配合就好。”
听到这样坚定的保证,司徒夫人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轻擦了下脸颊上的泪水,竭力的摆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嘴唇微颤的说:“好!我… …我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