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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再一次睁眼,我并没有听到丫环们的大声叫嚷声,也没有看到古色古香的房屋构造,而是荒山野岭,为什么我能看到,因为我现在被困在捕兽网里,就是挂在树上的意思,我开始怨恨了,再看看自己的装束,好吧,还是针织毛衣和牛仔裤,只是小了点……非常好,我变成男人了。
      没错我许下了愿望,就是变成一男的,但是不用长得太漂亮,年轻点就好,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身穿,虽然不完全,但至少容貌不会美的太不真实;我本来还许了个愿望,希望出生在平民家里,从婴儿做起,性格塑造会更自然些,但这点看来魔王大人是忘记了,当时他还问我为什么要变成男的,我说:“搞基呀。”我确定看到了魔王大人(虽然借着五的身体)的嘴角抽搐了。至于身在平民家里,却是为了平淡的过日子,当看过很多穿越文后,结局不外乎闲云野鹤或是宫廷侯爵,宫中的勾心斗角,不是我这样的普通人所能领悟的,也就只愿 “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看来今天要在这树上过夜了,但这也比在树下过好,总觉得会有很多动物跑出来的样子,也许该想想这辈子怎么过了,上一辈子,外表开朗的我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但事实上心里又不在意,在意这些的只有朋友们,可是又有多少是真心的,真是不愿去想,怕结果伤害到自己,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在意,三个字可以成为抵御一切的坚盾,也可以是一击致命的毒针。扯远了,那这一世呢,活得轻松点吧,所谓的开朗的外皮是时候揭开一点了,有些东西,是该从心底流出来了,但我确信,那不是野心。
      至于她和真一,这是我的病,无法忘记的病痛,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记得,她对于我或许是母亲,或许是姐姐,或许是闺蜜,或许还有些情人的腻歪,但这一切混杂起来的时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真一是她的孩子,但更多的却像是宿命,因为真一出生在十二月三十一日,我想起了有一次,她说起彼岸花:传说中,彼岸花是开在冥界忘彼岸的血一样绚烂的花,花叶永不相见,虽然在冥界我并没有看到它们,但“花叶永不相见”不正好像12.31和1.1么,死亡与新生,永不相见的轮回路。我没有向魔王要求和他们在一起,这一次,或许该甩掉很多东西了,安静的度过了。可是,说起来,穿越女穿男这个愿望,也是她“传授”给我的呢,她说,要是她穿越了,一定要女穿男,实在不行也要有个搞基的儿子,甚至是丈夫也行,她一定会把她的学识倾囊相授的,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娴熟的做着饭的她的丈夫,没想到,成真了。
      仰头,看到了漫天的星星,这在城市里是极为少见的,但是我不擅长天文,也没有心情去识记星座,累了,睡吧。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树上了,这次应该是在猎户家里,木质结构的墙上挂了一些打猎用的器具,还有几张动物皮毛,我强忍着肌肉的酸痛,直起身子,因为很久没有进食了,有些眩晕,房间里有些昏暗,窗户只微开了一点,可以听到门外有农家特有的鸡叫声,身上的衣服明显被换过了,褐色的长衫,朴素但有阳光的味道,好像记起了她在冬日里晒被子的情景,忽然想到自己被看光了,但转念,自己已是男人也就不这么挂念了。动动肩膀,还是有点酸痛,看来昨天晚上在树上睡得很“舒服”呀,“吱呀”门被推开了,外面强烈的光线使我有些睁不开眼,进来的就像是传闻中的————猎人,黝黑的肤色,兽皮坎肩,精致的虎纹小帽,突出的五官,狂放不羁的脸部线条,总之,五大三粗,我想着电视剧里书生的样子,给他做了个揖,“多谢兄台。”还没等我抬起头来,就听到陶碗落地的声音,难道我做错了?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么?我抬起头,看到他怔怔的逮住了,“兄台?兄台?你没事吧?”“俺……不……在……在在下……”有必要这么紧张么?“兄台,可否给小生一碗水?”我尽量用无害的声音,他一听,才意识到自己打翻了水碗“你……公子……请请……稍等”他红着脸,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好像意识到什么,又转身轻轻合上门,然后快速“逃”走,“哎。”看来这个礼仪在这里不适用啊,有必要向他套套口风了。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红着脸,但是举止要收敛了很多,递给我水碗后,就站在离床三步的地方,显得非常正规,我有点不适应,便叫他靠近点说话,“这位兄台不知怎么称呼?”“俺……不对……在下……”还是不行啊,哎,之后的谈话,我努力用平常的语调和他讲话,他也放松下来,两人渐渐熟络起来,从他口中大致知道他没什么正式的名字,只是父母简称阿三,至于他的父母,他只记得母亲多病死得早,至于父亲在母亲死后就走了,这几年他一直以打猎为生,虽说很少下山,但年前年后总要去山脚的镇子上用动物皮毛换点钱,再买点生活用品,他只能说得上来现在我们所处的国家叫东庆,山脚的镇子叫福来镇,还真是吉利的名字,其他也就不清楚了,我又问他为什么刚才那么紧张,他说刚才的礼仪只有有名望的大族之间或是有才学的士人才用,他们这些山野小民没权利做这些,看来在这里士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但从另一个角度,阶级观念深刻影响着人民啊~~(感叹)不知不觉就要吃晚饭了,他端上几碟小菜,都是前世在奶奶家经常看到的那种,炒青菜,炖猪肉什么的,但是那个味道真是……黑线唰唰,他看我面色不好,怯怯地问:“公子,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啊,这……荒山野岭的,我……我……”“不是不是,只是很特别,还有,我不是什么公子,”说到这里,我脑中迅速搜索着中意的名字,前世的我叫冷婷蕊,亭亭玉立的花蕊,于是“我叫廷芮,冷廷芮。”我强压下波涛汹涌的胃,微笑着回答,还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以示亲近,他也舒了口气,真是的,这么快就相信我了,失忆啊、被弃啊、府里逼婚啊、父母早亡啊……这些经典设定都不让我说,郁闷。
      简单洗漱后,就睡了,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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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有个小正太,黑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就那样双手垫在下巴下,趴着看我,我有点尴尬,想想这么个小鬼都起床了,我倒好,还在床上晒太阳,我迅速起身,面带微笑,带着点坏叔叔的狡黠,“小朋友,怎么了?”他盯着我一语不发,正当我要以为他是不是哑巴的时候,他突然说:“三叔让我看好你,还要我告诉你,他出去收网了,昨天晚上有东西上钩了。”收网?上钩?看来有些运气不好的小动物和我一个遭遇了,“小朋友啊,你可不可以让一下,哥哥要起床了。”他还是盯着我“我不是小朋友,我是宝宝。”然后慢慢的挪开了,笔直的站在角落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哎,真是听话,“看”好我……看我笨拙的穿上挂在一旁的兽皮马甲,那个“宝宝”看样子也有7岁了,一头柔顺的黑发用头巾包好,这和他三叔倒是差了很多,记得他三叔的虽也用布巾包着,但一看就没什么光泽,还是小孩子好啊,这么一想,我还没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宝宝,可不可以拿面镜子给哥哥?”
      “镜子?没有。”真是干脆的回答,怎么会没有镜子呢?“那种东西只有城里人有,而且三叔不用。”看来这家算是平困户了,那昨晚的那餐说不定是过年的水平了,真是尴尬啊。
      “那可不可以告诉哥哥有没有水缸啊?”变成诱拐犯的音调了,宝宝思考了一下,眼神飘飘门外,“好吧,你和我来。”真是拽啊,放到现代,肯定会受到女生追捧的,于是乎,屁颠屁颠的我就去了。看着水缸里的自己,清秀却没有女相,温文尔雅吧,只是刘海遮住了眼睛,我向宝宝要了根头绳,把前面的头发向后扎成一束,露出额头,朝自己的影子笑笑,绅士啊(笑)。宝宝看着我自恋的表情,一脸厌恶……黑线飘来
      午饭是宝宝做的,看他踩在小木凳上,对着相对于他身形来说巨大的灶头前,翻动铲子,还是不是要走到灶台背面加柴火,我都不忍心,上前想要帮忙,他瞪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还是等着吃吧。”自尊心受挫,虽然前世我没怎么做过饭,但是学个样子总是行的,硬是抢过铲子,一盘青菜还是可以的,但是我一看他们家的油——纯生态健康品——农家菜油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何先前的菜总是有股怪味,于是我问有没有猪油,宝宝思索了一会儿,大致猜到是什么,不一会就拿来了,这次他不在盯着我,而是盯着我炒菜的动作,简简单单一盘炒青菜完成后,我随意的把它交给宝宝,宝宝看看菜再看看我,我假装不在意的做下道菜,他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颜色,抬头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崇拜(你瞎想的吧),这回轮到他屁颠屁颠的端菜出去了,又迅速的跑回来,看我做下一道菜……
      正午,阿三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大麻袋,宝宝熟练地上前接过,然后拖回后院,看来是些野味,阿三应该是在外面处理好了,再回来的。我让他尝尝手艺,“啊呀,这顿是……是……”又结巴了,“廷芮。”我及时提醒他,“恩恩,你做的?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你是客人。”说着还用手挠挠头。果然阿三尝过后,也像宝宝一样惊奇,直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时候还矫情……),“三哥(阿三年纪比我大),你别客气,我现在没地方去,搞不好还要在你们家叨扰几天呢。”
      “叨扰?没事,你就住下吧,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呵呵。”真是爽朗的笑声啊,我也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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